一、在集体学法炼功中共同精進,同化大法
我是莲华(化名),现在八十岁了。一九九九年七月,我和三嫂等几个同修在G同修家学法炼功。当时外界隐约传来“不叫炼了”的声音,这些风吹草动的声音使G同修的丈夫心里有了不稳,就不想让大家在他家学法炼功了。三嫂是很坚定的大法弟子,三嫂的丈夫三哥厚道踏实,也是很坚定实修的大法弟子。三嫂提议到她家学法,三哥也很支持。就这样,一个新的学法炼功点成立了——我们的集体学法炼功点诞生了。
三嫂家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村院落,四间房,每间仅六、七平方,有一个较大的院子。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农家,成了我们共同修炼的“庙宇”,每天多则十四人,少则四、五人,它见证着着我们二十六年的正法修炼历程,书写下了一个个大法修炼人珍贵的非凡故事。在穹宇中记录下了大法师父在人世间洪传大法的慈悲和威德。
我打心眼里愿意到三嫂家去学法炼功。一吃完晚饭,发完七点正念,我就穿戴利落,每天心情愉悦的来到学法炼功点。夏天,我们在院子里学法炼功。三哥把电线从房内拉到院子里,大家在灯光下,手捧《转法轮》一人一段认真的轮读着。有同修读错字,大家及时指出,帮助正音;读错字的同修马上改正,再读出正确的字音。
C同修出现脑血栓症状,读法慢,错字多一些,大家耐心的听她读法。读错字,大家帮助她读对正确的发音。因她身体不正确的状态,有时口水不自觉从嘴里流出来,同修见状赶紧递上卫生纸,让她擦干净,以免口水污了珍贵的大法书。C同修积极参加难得的集体学法炼功,她的身体在变化着,越来越好。
我的老伴也是同修,但因玩心大,不精進,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在病业中离世。儿女们都很孝顺,不愿意让我独自一人回老家住,把我接到城里,想让我在他们家颐养天年。在这期间,我的左腿疼得不敢走路。善良的儿媳看在眼里,就让孙子劝我上医院。我说:“我不去医院。”孙子说:“奶奶,我抬也把您抬去。”我心想:孙子长得又高又大,真强抬也真能抬去。我想到了老家的同修,就打电话跟L同修和三嫂商量怎么办。三嫂说:“你回来吧。”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踏实下来,有着落了。
我说服了小辈们,趁着给老伴烧四七,我就留在了老家。三嫂和三哥夫妻把我接到他们家住着,一直住了四十天。早饭在三嫂家吃,午饭和晚饭我就回家自己做着吃。心想:不能顿顿老在同修家里吃,给同修添麻烦,人家儿子儿媳一大家都在三嫂家里吃饭哪。即使这样,三嫂三哥做了差样的饭,饺子、包子、炸肉等,都特意给我留着一份。
当时正值寒冷的冬天,在这四十天里,三哥在发完午夜十二点正念后,再走去我家给烧着的煤炉添足煤,好让我白天回到家暖和和的。三嫂夫妻把同修当成亲人的行为,使我感慨:只有真修的大法弟子才能做的到啊!
刚成立这个学法点时,冬天,三嫂夫妻同修在东间炕边生个煤炉,同修们就挤在一间房里。因为炕小,三嫂夫妻就把褥子、被子搬到冰冷的大西间。这样腾出空间好让同修们挤在热炕上学法。三哥总是坐在炕前靠墙的柜子上,有时拿个板凳坐在炕旮旯里。后来学法的同修越来越多,三嫂夫妻就在西大间又生了一个煤炉,那边有一个炕,加上一铺床,这样空间大了,大家就在西大间学法,炼功,发正念。每天坚持到发完午夜十二点正念,大家才离开,各自回家。
三嫂夫妻家经济来源只靠种几亩地收入,省吃俭用过日子。我看到三嫂家东间生个炉子,西间又生个炉子。想想普通的家庭生一个炉子都不舍得。我想,三嫂夫妻也不富裕,为给同修们创造这个暖和的学法环境,无私的付出着,我就跟几个同修商量:“咱们付出点钱给三嫂买点煤吧,谁拿多少不限。”几个同修都同意我的提议,我们凑钱买了一千斤煤,让煤贩子把煤送到三嫂家。三嫂夫妻坚决不要同修们付出,又把对等的煤钱转在做大法资料上,用来救度众生。
来三嫂家学法的同修大部份是村里的同修,只有三个是外村的,都不算远,大约有二华里路的距离。一年到头,风雨无阻,我们都坚持来集体学法炼功点。我知道集体学法、集体炼功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一个共同精進的修炼形式,是珍贵难得的修炼环境。有一次,外边刮着飓风,我依然走出家门,向学法点走去。飓风刮着我一百多斤的身体,很难站稳,我紧贴着农家的墙,艰难的移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到了学法点。那天虽然来的同修比往常少了几个,但我们来到的同修都坚定不移的学一小时《转法轮》,炼完五套功法,加长时间发正念,一直到发完午夜十二点正念才离开。有时遇到大雪天,一步一滑,小步挪动着,也坚持来学法点。大家都很珍惜这个集体修炼环境。
同修们在一起学法炼功,集中在学法点,难免要解决一个难题——上厕所。主要是避免不了小便。三嫂夫妻准备了尿桶,大家撒尿在尿桶里。同修们很自觉的带来卫生纸供大家用,但难题是每天都得有一桶尿。每天早上,三哥用扁担挑着脏水送到村南的湾里(干枯已没有水)。后来三哥受到旧势力的干扰,躺在了炕上,送尿的责任就担在三嫂身上。每天早上三嫂提着尿桶,走出四、五十米,把浑尿倒在南湾里。
同修们天天坐着的床单,三嫂常洗常换;沙发巾也是洗的干干净净。三嫂的脸上总是笑眯眯的,透着慈悲和祥。
我的感悟是,走过二十六年的集体学法炼功正法修炼路,感恩师父,感恩大法洪传于世,感恩师父给我和同修们安排了这个珍贵的精進集体学法炼功点,感谢三嫂夫妻同修的无私付出,使我们在风雨中坚定的携手走在返本归真的路上。
二、二十七年如一日天天来学法炼功点
我叫祥花(化名),今年七十四岁,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的。我修炼前身体很不好,胃肠病,经常肚子痛,还有严重的瘘疮、头晕等,整天没有舒服的时候,吃药看医不管用。一家人愁眉不展,无可奈何。
我丈夫是村里的支书。一九九八年的一天,他听人家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就叫我出去打听哪里有学法轮功的。结果打听到我们村里就有炼法轮功的四十多人,还有学法炼功点。
我来到学法点三嫂夫妻同修家,看到同修们在轮流读书,但我不识字,就只能看着书听人家读。从此我天天来炼功点学法,不管严寒酷暑、刮风下雨,从没耽误过一天。每周星期二、星期四白天来两天,晚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落,我二十六年如一日天天来学法。
但大年除夕却有过例外之时。过去,大年除夕之夜,我们都骑自行车出去 挂大法横幅。路上几乎是没人、没车。我们走一夜,挂一夜,不知走出去了多远,望着那飘荡的大法横幅,感觉真好!这个年过的是真充实真快乐啊!
近几年,我们大法弟子都来学法点集体看神韵。神韵散发出强大的能量,展现出绚丽的色彩,传递着意味深长的内涵,神韵的纯正、纯善、纯美,感染着每一位在座的同修,有感叹,有唏嘘,有抹泪,有喜悦。
我学法后,师父很快给我净化了身体,身体达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状态。后来又出现过几次病业假相,我不管多么难受,都坚持来学法点,同修与我在法上交流,鼓励我,让我坚信师父坚信法,就把自己交给师父,同时帮我向内找,很快我就走过了病业关。
在学法点也时有矛盾,这是让我们互相提高的好时机。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同修很高兴,就亲切的手指着她的肚子,开玩笑说:“看你胖的这个大肚子。”没想到这个同修马上不高兴了,就怼我一句:“你没有肚子?!”我见同修如此不高兴就啥也不说了。可我心里堵着呢,她怎么对我这样?转念一想:我这是怎么了?我应该向内找。我见到她时那么高兴,是我对同修太有情了,我又找到不让人说、争斗、委屈等,我对这些人心说:“我不要你们,都是旧势力强加的,去死吧!”神奇的是,第二天见到她,就象前一天没发生什么事,心里一点隔阂也没有了。但从此以后,我知道修口了,不再与同修随便开玩笑,不在法上的话不说,没用的废话也尽量不说,管好自己的嘴巴,主意识要强。有同修说了我不好听的话,我也一笑了之,不争对与错。
来学法点学法一年后,我自己能读《转法轮》了。刚开始读时,我心里有些害怕,有个别字不认识,同修们耐心教我,后来我能流利的读《转法轮》。回头一想:自己从听同修读法,到如今自己能流利读《转法轮》这本书,这真是奇迹!
农村人干一天活很累,很容易起安逸心。如果不来学法点,在家里很容易睡觉。所以我天天来学法点。我们晚上七点二十五到八点二十五学法一个小时,然后炼动功一个半小时,九点五十五开始发正念一个小时,然后接着炼静功一个小时,然后接着发午夜的正念。然后大家回家。
我们学法点的同修都是农村人,农村活多,农忙时就来的人少,但这个学法点从没间断过,我是少数的能够天天来的人。主人夫妻同修,不论是谁,不论什么时间来,他们从来就没有个不高兴的表现,总是乐呵呵的。大家在这里能够互相交流,互相鼓励,能够共同提高,所以同修们都愿意来。
在我们这个地方,人们都知道大法好,我们学法炼功是公开的。村里常人见了我们去学法点,都乐呵呵的打招呼说:“上班去?”村里也有常人说:“若要我信仰什么的话,我就信法轮功!”
一九九九年邪党迫害大法初期,我因去市政府正法,被非法关押两三天,丈夫没因此埋怨我半句话,还依然很支持大法。我们村的村干部也都明大法真相。每次派出所警察来骚扰,村干部都想方设法保护大法弟子,能给挡过去就挡过去。有时实在挡不过去,就周旋着想办法把信息送出来,所以当邪恶来到大法弟子家时,大法弟子都不在家。
在邪恶对法轮大法的疯狂迫害中,我们的学法点一直平稳的走到今天。
三、坚持集体学法炼功是同化大法
我叫溶莲(化名),今年六十二岁,是一位农村女大法弟子,一九九七年得法。那时村里已经有好多人炼法轮功了,有两个炼功点。我很快参加集体炼功,同修们都沐浴在法光中,其乐无穷。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开始无端的迫害法轮功,我因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就被当地信访局截访关押七天。因此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自己在家学了不长时间,就有了安逸心,经常出去看打麻将的,一天、两天……就这样逐渐的消弱了修炼的念头,法也不学了,功也不炼了,完全混入常人中去了。身体开始出现了很多病业:糖尿病、腿脚肿、浑身疼(从脚痛到脚后跟)、尤其是子宫肌瘤很严重,疼的我不敢坐,休息时只能躺着。到医院去看,医生说这个子宫肌瘤必须动手术。我吓的直哭:一是家里没钱,二是我特别害怕手术。我就又找了亲戚医生多次询问可不可以不动手术,用其它的办法医治?但是都是肯定的回答必须手术,而且不能再拖了。没办法我只好准备钱去医院动手术。
有一天,两个同修见了我,知道了情况,就劝我继续炼法轮功吧。我说:“不行不行,我现在吃药。”同修说:“没问题,你先炼着。”我说:“不行,我如果炼,就一定会认真炼,不吃药。”
就在定好去医院做手术时,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家正屋地上有一口井(实际上没有),我仰面掉到井里,两手紧紧抓住井沿,两条腿也搭在井沿上。眼看就要掉下去,我赶紧喊正在刷锅的娘:“娘啊,快救我!娘救救我!”我不断的大声喊着,可是我的母亲好象一点儿也听不见,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一下子吓醒了。奇怪的是第二天晚上又做了同样的梦。当时我就悟到常人救不了我。两三天后,我经过炼功点的门前,突然有句话打進我的脑中:“炼功人没有病。”我心里很激动,当即决定去三嫂夫妻炼功点炼功。
可是我自己不好意思去,因为好几个同修劝我去我都没答应过,我就约了一位经常去炼功点炼功的A同修一起去,可是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同修迟迟不来。我很着急,我想:我学法炼功怎么还依赖别人?心一横,自己去。我忍着全身痛,手捧着大法书,歪歪扭扭的向炼功点走去。
一到炼功点,主人同修很热情,看我面黄肌瘦的,怕冻着我,立刻扶我上炕,给我盖上一床小被子,其他同修也都笑盈盈的看着我,鼓励我,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唉,我整整浪费了十一年的时间。A同修也赶来了。我那不好意思来的人心也荡然无存,很自然的溶入了整体学法炼功,天天来学法炼功。
参加集体学法炼功不长时间,我的身体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什么子宫肌瘤、糖尿病、浑身疼都一扫而光,我感受到了无病一身轻的那种美妙感觉。
可是随着身体的舒服,我有了安逸心。一天晚上集体发完十二点正念,回家的路上就想:自己在家学法炼功一样,不用跑这么远(我家离炼功点有二里地)来。这一念刚出,师父的法打進我的脑里:“真修大法 唯此为大 同化大法 它年必成”(《洪吟》〈得法〉)这段法我还没背过。我马上悟到来炼功点集体学法炼功是同化大法。从此以后,不管刮风下雨,寒冷酷暑,我都坚持到炼功点来。集体学法炼功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给我们留下的形式。
我深切体会到,我能参加集体学法炼功。首先感恩师父的点悟和加持;感谢炼功点主人夫妻同修的无私付出;感谢同修们不离不弃。参加集体学法炼功的最大收获是,学法入心,心性提高的快,身体变化大,修去安逸,大家互相帮助,互相提醒,不易走极端或邪悟,这也是走正师父给安排的路。
四、堂正去学法炼功点 一起走出去反迫害救众生
我叫锦华(化名),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岁了。我是因病走入修炼的,仅仅看了一晚上大法书,我这个浑身是病的病秧子,第二天变的浑身轻松,焕然一新。我由衷感叹:大法真神奇!师父真伟大!我学定这个法了!大法祛病健身的奇特疗效,人们口耳相传,我们这个小村庄喜闻大法,俩俩相继而来,入道得法。一个学法点已经装不下了,我们又组织了一个学法点。晚上,我们在户外炼功,蚊子叮在身上也不动,有时炼完功,发现吃饱血的蚊子掉满地。每个修炼人都沉浸在幸福中。
一九九九年江魔头因小人妒忌发动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炼功点的家人由于惧怕邪党,不让我们去她家炼功了。我们知道这个炼功点不能停,在这紧要关头三嫂夫妻同修提出到他们家学法。自此这个学法点在风风雨雨中一直坚持到今天。
迫害发生后,我和几个同修去北京为师父为大法喊冤被截回到当地派出所迫害。我家人害怕,就不让我再去炼功点了。很长一段时间,由于不炼功,我的身体又出现了病业,当时我在外地做生意。一天,一念突然打入我脑中:“师父,我想您了,我想炼功。”这一念来自生命的深处,我眼泪不住的流淌着。我下定决心,回家一定去学法点炼功!
刚开始我跟丈夫撒谎说出去编篓子。过了几天,觉的不对劲,修炼人不应该撒谎,我修大法是最正的,我要堂堂正正的修炼!第二天,丈夫问我:“你晚上去干什么了?”我如实回答:“我去炼功了。”结果丈夫什么也没说。从此我堂堂正正的去炼功点了。
迫害刚开始,我们学法点的同修就开始反迫害。我们自制大法条幅和不干胶出去悬挂、粘贴,两个一组,三个一帮,年老的步行,年轻的骑着自行车,把我们乡镇乃至附近的各个乡镇都挂满了大法条幅。一开始没有悬挂大法条幅的方便工具,为了不让恶人毁坏大法条幅,我们两人一组配合,壮实的蹲下,瘦弱的站在壮实的肩上搭成人梯,把大法条幅高高挂起。当看到一条条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等字样大法条幅飘荡在空中,汗水和激动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再苦也不觉的苦,再累也不觉的累。
后来有了方便的交通工具,在市里同修的带动下我们驱车几十里,把周边的村村户户铺遍了大法真相资料。紧接着我们挨家挨户的做三退,征签起诉江魔头,使很多有缘人做了三退,在诉江征签薄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选择了正义,摆放了自己正确而美好的位置。
每逢新年来临之即,我们学法点的同修带上大法真相台历和福字去赶大集发放,明白真相的世人都争抢着要台历和福字。每一集都有感人的事例。有一次,我把一本真相台历送给一个刚从家里走出来的大哥,没想到他一摆手说:“不要不要。”这时从他对面走来一个年轻小伙,开口就说:“我要,我就相信法轮大法。”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法轮大法好”。我问年轻小伙:“兄弟,你三退了吗?”他说:“我早就退了。”他拿着台历就跟着那位大哥進他家里了。
我们在这个学法点中身心受益,大家互相鼓励,相互促進,风风雨雨走到了今天。最让我们感动的是主人夫妻同修的无私付出和坚持,二十六年从未间断,即使大年三十我们都能聚在一起看神韵晚会。在中共邪恶迫害和高压下实在难得,我们很珍惜师父给我们安排的这个学法点,珍惜夫妻同修用巨大的付出和承受为我们提供的这个宝贵的环境,我们会更加精進,一如既往的做好三件事,跟随师父回到真正的家。
五、参加集体学法受益无穷
我叫净秀(化名),今年七十六岁,一九九七年得法,一直参加集体学法,即使江氏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的日子,我们这个学法点也没有停止过。
我们本村的学员有十几个,加上村周围附近的学员最多可达二十几个。平常坚持天天来的同修十几位,我是其中的一个。冬天农活少,晚上七点左右我们就开始学法;到了忙季我们有时最晚八、九点来。我们先学法,再炼功,一直到集体发完午夜十二点正念我们才各自回家,常年如此。有的年轻同修工作忙回家晚,也坚持来,有时我们都学完法了,有年轻同修赶上炼功,就跟着炼功;有时快学完一讲了,有同修進来悄悄地跟随学完,大家都不嫌弃,更不埋怨,尤其是主人同修更是乐呵呵招待各位同修,她的一句口头禅就是能来就好。她的坦荡、无私,我们都愿意来。
当然,在迫害最严重的时候也有干扰,来自外边和家庭的压力,但我从没有动摇过。尤其是我的丈夫,因为怕心,一度阻碍我去学法,一看见我要去学法点就破口大骂,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发火,我也不动心坚持去。因为我知道一离开集体学法炼功,我就会被常人的琐事干扰,就会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安逸心就会随之而来。
集体学法我感觉能量场大,身体稍有点不适,在这个场中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一次我我处于消业状态,有点像脑偏瘫的症状,在集体炼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时,突然蹲倒,晕了过去,同修们有的赶紧抱我,有的赶紧发正念。主人同修赶紧給师父上香,求师父救救我。同修们都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没有一位同修有负面思维,就这样在同修们的正念加持下,慈悲伟大的师父救了我。到我醒来,整个过程大约二十多分钟,每分钟都在考验着每位同修的正念。醒来后,我什么事也没有。同修们见我醒来,有的跪在师父法像前,感谢师父的救命之恩;有的双手合十感谢师父的洪大慈悲。我也感激的落泪,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如果我不参加集体学法,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感到后怕,脑偏瘫的症状仅仅二十分钟就好了,这就是整体的力量!
我的体会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集体学法炼功形式真好,集体学法的环境能熔炼人心,能互相帮助,共同提高。我希望每位同修尽量克服一切干扰,参加集体学法炼功。
后记
在汇编这篇文章中,我感到心里有压力。一是感到主题太大,二是不同的同修采稿内容尽管注重“共同维护集体学法炼功环境”,但仍有偏重,表达能力不一。但当我接到几位同修的采稿后,读完这些文章后,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哭出声来,而且哭了两三次。此时写这段话,我的眼泪又一次无声的流出。我被这个学法点一个个大法修炼人的质朴、坚持、向内修己、无私为他和在艰难中坚韧前行所感动,为明真相众生(明真相的家中亲人、村里乡亲、村干部、集市众生等)觉醒高兴。同修们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实修,走到了今天的黎明时分;同修们信师信法,矢志不移,坚定修炼,大法显现了神奇的无边法力。
由这个学法点同修,想到身边的同修,想到大陆无数的同修,在邪党迫害高压环境下我们大法修炼人你拽我拉,携手同行,修心去执,吃苦为乐;在大法中熔炼,层层洗涤,越来越纯净,返出真我。感恩师父慈悲救度,能成为师父的弟子是我们无上的荣耀。知道正法修炼时间不多,我们会珍惜有限的时间,共同配合,走好今后的修炼路,救度更多的众生。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