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带我進了学法小组,听到同修们齐声背诵《论语》时候,就感觉自己和同修有很多差距,得法又晚,就抓紧时间背诵《论语》和《精進要旨》。《精進要旨》刚背了一半,邪党的迫害就开始了。背法给我以后的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使我能从疯狂的迫害中走过来。
一、進京护法 不惧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各个炼功点不让炼功,环境、气氛非常紧张,同修们切磋要去北京证实法,要求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给我们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
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只身一人去了北京,当站在天安门的那一刻,真的是用尽所有语言都难以表达的震撼,心顿时豁然宽大了,就感觉师父往上拔我,火箭式的快速提升,至今都难以忘怀。我未能喊上一句“法轮大法好”,就被警察绑架,强行押回当地,先后被关在派出所、拘留所、镇政府、洗脑班等地迫害,警察把我双手反铐在大树上抽嘴巴、踹双腿、揪头发,我心中就背法。我们绝食要求无条件放人。因为我给大家背《洪吟》题目,警察第一个把我拉出来灌食,说我是头儿。一男警拿竹竿打我双腿,把竹竿都打裂了,我双腿都是紫茄子色的;一女警把我按倒在地骑在我身上,用勺子撬我的嘴要灌食,我全身动不了,就用力把头往地上磕了几下,她一下就震住了,连忙一把按住我的头,停止了灌食迫害。当真的放下生死时,邪恶是惧怕的。最后他们把我关入精神病医院迫害,三、四个男医生按住我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我头晕目眩,心脏极度难受,感觉要虚脱,双眼模糊,最后家属接回家。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我和姑姑再次到北京证实法,天安门广场上全国各地同修特别多,大家一起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我们被便衣警察抓到车上,被关入北京东城看守所,后被当地接回当地洗脑班迫害。十月四日晚上,洗脑班运来一群打手,下车后便叫嚣,有的伸手就扇我们嘴巴,有的把书卷起来扇嘴巴,用棍子打边打边叫嚣还炼不炼?污蔑师父与大法,让骂师父,骂大法,边抽我嘴巴边问“还炼不炼”,当时我就坚定一念“打死也炼!(当时这一念是对的,现在不承认旧势力迫害,不能让它打死)他们又拽起我和另一同修面对同一棵大树站好,找来木板狠狠的抽打我们全身,对面的同修晕倒了,后来我也晕倒了,因为我们已经绝食几天了。后来听同修说,他们把我们抬到屋里,边摇晃我的身体边大声喊我的名字,又是掐人中又是泼凉水。从这以后洗脑班才停止迫害。
二、身在牢笼,坚持背法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洗脑班邪恶强行把我拉到保定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一年,保定劳教所到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学习”,疯狂“转化“所有法轮功学员。狱警强行把我带到顶楼迫害,逼抱蹲,用电棍电击;铐大板——四肢分开用手铐分别铐在光板床的四个角,犹大在耳边不停的放毒,狱警拿着电棍边叫嚣着,还放着污蔑大法的录像,车轮战术,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精神上和身体上摧残着你坚强的意志,不止是度日如年,连呼吸的空气都想置你于死地。后来她们又让劳教所男犹大来“转化”,也无济于事,大法在我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现在回想起来我也禁不住流下泪水。如果没有师父的慈悲保护,没有我背法打下的基础,我是很难走过来的。
接下来她们把我们这些不“转化”的学员关到一个严加班,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十一点甚至更晚,制作蓄电池的铅板,铅粉被大量吸入体内会中毒的,她们不管中毒得病,只为给自己创收。后来就做假花,这种手工活没有机器的噪音,大家坐着围着一张桌子,这样就便于我们一起学法。师父发表的一些新讲法我们也收到了,《旧金山讲法》、《波士顿讲法》、《加拿大讲法》、《佛罗里达讲法》、《费城讲法》等,也知道了发正念,也知道做好三件事,同时也跟上了师父的正法進程。只要传進来一份的讲法,我们几个同修一夜不睡,把十六开的纸折成八小块(这样便于学法和收藏),侧躺着,小心翼翼的一个字一个字抄写下来,不能有一点声音,因为晚上随时有人看管,不能让大法受损失,不能让大法弟子受迫害。第二天一份新手抄讲法送给别的班的同修,等所有班都有了,我们才完整的学一遍。
在我们这个班我是最年轻的,是大法赋予我的使命,是师父给我开启的智慧,所有传進来的讲法我都背下来了,这样就便于我们干活的时候学法,大家围着一张桌子,我给大家背法,大家边干活边听,队长听到明知背法也无可奈何的说:“声音小点。”这样虽在牢笼中,在师父的保护下,我们依然沐浴在大法中!
三、建立家庭资料点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劳教三年冤狱结束当天,我被当地公安局警察拉到当地洗脑班继续迫害。我绝食抗议,身体极度虚弱,警察通知家属将我接回家中。回家后我调整好状态,多学《转法轮》,多发正念,多炼功,弥补自己的不足,快速融入到正法中来。
通过和外地同修切磋交流学习,从未接触过电脑的我从开机关机学起,复制、粘贴、上网下载、打印、装墨粉等。
二零零四年,我在同修的帮助下正式成立了家庭资料点。刚开始的时候我怕心很重,做资料的时候,外面警车一响,我心就揪起来,精神上非常恐惧,怕再被劳教迫害。我加强学法,同时也多发正念清除怕心,那不是真我,是旧势力在怕它被清除、曝光。
看着一张张《明慧周报》打印出来,送到同修手中去救度众生,同修们羡慕的目光,时间长了有生出了欢喜心,总以为是自己在做,在救度众生,其实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后来又生出着急的心,完成任务的心,显示心,妒嫉心,怨恨心等。通过学法、发正念和同修切磋交流,一点一点去除这些人心。就这样,我的家庭资料点在慈悲师尊加持下,走过了二十个年头。叩拜师父!
四、修去怨恨心
我是在娘家结婚生子的,一直没离开过母亲。我从小就是一个任性、倔强、妒嫉心强的孩子。姐姐和妹妹都在城市,学习好、工作好、家庭好,母亲都仰视她们。我在农村,无正式工作,母亲总是挑剔我。我心里愤愤不平,心生抱怨,抱怨自己结婚时,屋子、床、家具都是死去的哥哥的(哥哥刚结婚半年就淹死了),怨恨母亲对自己不好。在我被非法关押镇政府期间,母亲见我不“转化”,左手揪住我刘海,右手扇我嘴巴,然后换手扇,直到我鼻子出血她才停手。从此我更怨恨母亲了。
通过学法,我明白,是我生生世世欠母亲的,就是今生她给了我生命,我也应该好好孝顺报答她。是我欠母亲的,我也渐渐理解她,我被关押迫害三年,是母亲带着我年幼的儿子,操持着整个家,还承受着亲戚们的指责,乡亲们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她也承受很多的压力,付出很多心血。我这个“怨恨心”应该深层挖出去掉它。去年冬天母亲摔坏腰,我拉着母亲去医院检查,母亲在炕上不能动,我辞掉工作,专心伺候她,一日三餐送到嘴边,洗头、擦洗身上、洗床单、烧炕、接尿、用手扣大便,在我无怨无悔的精心伺候下,去年春天母亲能自理了。我感谢母亲帮我修去怨恨心,也感谢慈悲伟大师尊的苦心安排。
我还有很多自己意识不到的执著心,要在精進实修中修去它。我扪心自问,修身,按师父的要求每天三件事做到位了吗?达到标准了吗?修口,每天讲的话达到不同层次法对你的要求了吗?有多少党文化因素?修意,无数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宇宙焦点——地球上大法弟子的一思一念,一思一念归正自己,分清哪是真我哪是假我,哪是旧势力干扰了吗?距离师父要求法的标准还是差的很远。
自己的一点浅显认识,通过大陆交流法会写出来与同修交流,向师父汇报,不当之处敬请慈悲指正,合十,叩拜师尊!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