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实修,我的身体向年轻的方向转化。记得上大学期间,只有二十多岁的我却被一个村民问:有三十岁了吗?学法修炼后,人们都说我不显老,我六、七十岁的时候象五十多岁的人。七十岁时,我又来例假了。
可是很遗憾!修炼大法以来,我因觉的自己修的不好、不会写等观念,致使我从来没有写过交流稿。二零二五年时逢第二十二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期间,学法小组同修鼓励我这次一定参加,并允诺帮忙打字和修改。于是,我就潜心写了自己的修炼体会。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写征稿的过程这么奇妙啊!”
我就举几例,分享去年手写征稿过程中的体会。
去掉了对小儿子的怨恨心
我有两个儿子,当年因为工作要调动,小儿子不到两岁,就被放到姥姥家。我弟弟家的女儿和小儿子年龄相近,所以我觉的他在姥姥家也有个伴,而大儿子面临上学的问题,所以他是一直跟着我们生活的。没想到的是,调动工作的事三年才办成。为此小儿子长大后对我不满意,觉的我偏心老大,没让他跟在父母身边。另外,小儿子天资聪颖,我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望子成龙心切,所以对他要求和管理的比较严。这也是小儿子对我不满的原因。
现在我们老俩口住在大儿子买的房子里,小儿子又疑心大儿子多得到好处了。大儿子很孝顺,但现在他在外地生活,所以就希望小儿子经常过来看望我们一下,能适当过来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活。可是这两年小儿子却是几乎不登门,打电话邀请都不来。这是我这两年来最大的心病,也是我最大的执著。几年来,也经常和同修交流,心里平和了一些,但是总觉的那个根没有去掉,还在隐隐作痛。
当写稿写到修去对小儿子怨恨心时,时而打“气嗝”。平时没有这种现象,我意识到这是在去我生气和不平衡而产生的抱怨心的那个“气嗝”呢!而且咽喉处几年来老是有痰,上不来,下不去的,不能畅通吐出来,也不能顺畅咽下去,写稿过程中基本好了。我悟到:以后我和小儿子关系好了,无隔阂了,这个痰的现象一定会自行消除。于是我顺藤摸瓜回忆和两个儿子相处的过往,看看是什么人心、观念促成了现在的状况。想着想着,一个经常想的问题冒出来(实际是师父提醒我):在我心里一直都想着:“一碗水要端平,不要亏了谁”。其实就是在他们小的时候,尤其是小儿子从姥姥家回来后,我就注意、特别特别注意要“一碗水端平”,搞平衡、平均,一样对待,不偏不向。现在我突然悟到这本身就是人的一种观念,人各有命啊,我怎么能平均的了!而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业力轮报啊,原来是自己没有明法理,这才是我产生委屈、不平衡、妒嫉的根呀!
啊,原来是我错了,根在我这儿哪!瞬间不平衡、生气、委屈、抱怨之心一扫而光,这一关真闯过来了,真感心清体透,轻松了,对小儿子的抱怨心一点也没有了,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反而觉的有点对不起儿子了,是我给他带来了不必要的痛苦和伤害。同时也体会到,遇到这个矛盾是让我去掉对亲情的执著,决裂人呢。
去掉对老伴残存的抱怨
在我修去了对孩子的怨恨心的同时,就在写稿过程中,写这一标题时,突然又暴露出我对老伴还残存的怨恨心,通过写稿一并去除。事情是这样的。
这几天,天依然很热,室温30-31°C,但老伴吃饭时却偏穿着带里的双层外套卡克上衣。我温和的说:“穿个半袖或长袖衫就行了。”他嫌我说他了,就说我:“你多事,事多,话多,烦人。我自己在家,你出去吧!”我没加思索的怼过去:“三十多年如一日的伺候你、关心你,你不知好歹,你是事不管,是活不干,喝水都得给你倒好、晾好;吃饭不给你拿筷子,你都不自己拿,现在还说出这话……”连珠炮一样说出来。饭后稍静,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正值去抱怨心之时,修心不真,挖根不深呀!我怎么没觉真生气,就冒出这番话?我怎么和一个受伤后残疾、有点“傻”了的人置气呢?这不是暴露了我对老伴还有怨恨心吗?错了!错了!又错了!对他这个抱怨心一定要连根清除掉!清除掉!注意!以后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有抱怨之心了!
去掉“我老了”的观念
这次通过去掉对小儿子的怨恨心的过程,也发现为什么特别期望小儿子经常过来看看,就是觉的自己老了,会越来越老,生活自理能力可能会差,有了“后顾之忧”。我就想师父是怎么讲的呢?
师父讲:“在改变的过程当中,人的细胞逐渐的被高能量物质代替的时候,会减缓衰老。身体呈现出向年轻人方向退,逐渐的退,逐渐的转化”(《转法轮》)。
既然这样,作为大法弟子,我们怎么会老呢?我必须彻底修去“老了”的观念,不要再执著什么后顾之忧,修去依赖、外求之心,解体孤独寂寞感。那么多该救的众生还没有得救,还顾上什么孤独寂寞呀!
征稿的过程真的很神奇!
(责任编辑: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