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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间四川省595名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离世综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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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时任领导人江泽民出于妒嫉发起迫害法轮功的血腥运动,企图“三个月消灭法轮功”,下令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从名誉上搞臭、从经济上截断、从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铺天盖地的诬陷、诽谤、谎言传遍全中国,四川省的法轮功学员也经历了腥风血雨的迫害。

本部分综述四川省公安局国保、派出所、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的迫害,致使至少347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或含冤离世。由于中共的掩盖和信息封锁,更多的迫害事实将会曝光。

五、四川省公安国保、派出所、看守所警察等迫害离世至少347名法轮功学员

在中共政法委、六一零、公检法司人员的指挥下,各地公安局国保、派出所、看守所等警察为急先锋,乡镇、居委等人配合,对法轮功学员掠夺、毒打、虐杀,一些警察肆意打死、谋害、虐杀法轮功学员,甚至活取器官,至今没有任何人被追究任何法律责任,并且对法轮功学员的家人也从来没有手软过。

因此,不只是被绑架到洗脑班、劳教所、监狱的法轮功学员遭到残酷迫害,很多被迫害致死、致残。所有被公安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首先就是遭到当地国保、派出所及看守所警察残酷迫害、毒打折磨、毒药虐杀而致死。

以下是国保、派出所、看守所等警察直接虐杀法轮功学员、学员家人、全家被残酷迫害等的实例。

案例(一、二)成都市看守所指定的青羊区医院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案例

仅成都市看守所就直接迫害离世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包括被成都看守所指定的医院青羊区医院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医院,是成都看守所指定的医院,该院听命于成都市“六一零”,对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摧残性灌食、输注有毒药物、严重涉嫌活取器官,是恶名远扬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场所。目前已知该院虐杀的法轮功学员有邓建萍、段世琼、陈桂君、胡红跃、黄丽莎、沈立之、黄敏、周慧敏、赵忠玲及几位没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等14人。仅举两例:

1)四川峨眉山市龙池镇法轮功学员黄丽莎被虐杀

黄丽莎,女,三十四岁,四川峨眉山市龙池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黄丽莎被成都市青羊区苏坡派出所非法关押至成都看守所,因不报姓名,被称为“法轮功二号”,关在11-4组。黄丽莎八月二十三日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后被强行野蛮灌食、灌药,因药物反应,致使吐血、便血,看守所仍不放人,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黄丽莎在成都市青羊区医院去世,年仅三十四岁。

黄丽莎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八日出生,高中毕业,原四川省峨眉山市龙池杨村铺煤矿人事科科员。二零零零年八月二十二日,黄丽莎被警察绑架到郫县看守所的,绝食抗议,被强迫灌食、输液;九月上旬被送往青羊区医院,每天从早到晚被输液,还被铐着手铐脚镣(她旁边的三位法轮功学员都是如此),因灌食所致,很难呼吸,头天晚上一直听着她气管卡着痰,看守的警察还骂黄丽莎打搅其睡觉了,在黄丽莎临死前,还动手打过她,给她输液的护士也经常打黄丽莎。黄丽莎去世的前几天,护士在迫害她时,丽莎还说了一句话:“不管你们怎么整我,我都不会怕你们的!”从九月中旬以后,她基本上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那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了。看守所眼睁睁地看着人不行了,也不放人,医院也未做任何抢救。

一位六旬女法轮功学员从青羊区医院死里逃生后,曾这样揭露青羊医院虐杀黄丽莎的事实:“我旁边病床的是三十多岁的黄丽莎,四川峨眉人,因不放弃修炼、绝食抗议迫害,被从看守所转过来。她被强制二十四小时输入不明药物折磨得吐血、便血,我进去的第二天,极度痛苦中的她整夜不断的惨叫,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早上她含冤离世,几分钟后就被送走火化了。”

2)四川乐山法轮功学员沈立之被折磨致死

沈立之,男,三十三岁,大学毕业,一米八的个子,身强力壮,原与父母住在沈阳,后与四川乐山姑娘罗芳结婚,移居乐山。二零零二年二月一日去成都办事时,遭营门口派出所警察绑架。沈立之被捕后遭到成都“六一零”警察田新民等人酷刑折磨,于二零零二年三月三日下午在成都市青羊区医院死亡。成都警察封锁死亡消息,直到一年后的二零零三年三月三日,才通知沈立之在沈阳的父母接人。两位老人万万没想到,接的竟是儿子的骨灰。而那是不是沈立之的骨灰,只有成都市“六一零”、田新民和青羊医院才知道。

案例三、廖朝齐被成都大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周文才等活活毒打致死

廖朝齐,女,五十七岁,四川省邛崃市原保健院院长。二零零二年十月四日上午,廖朝齐的儿子突然接到噩耗:其母亲在大邑县公安局突然死亡。几经周折,亲属终于在殡仪馆看到廖朝齐遗体,验尸发现,右手内侧被铐成血肉模糊,双侧肋骨多处骨折,尤其右侧第5-7肋完全骨折。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凌晨,大邑县不法警察闯入晋原镇小西街法轮功学员陈桂英(女,六十多岁)家中,将正在炼功的陈桂英、廖朝齐、董玉英及另两名男性法轮功学员(均二十多岁)强行绑架,警察严刑逼迫廖朝齐讲出资料来源。刑警大队长周文才对她拳打脚踢,她左边脸上留下了很大一团青紫伤痕。后又把她双手反铐在牢房地钉上三十六个小时,不准解便、睡觉、喝水、吃饭。廖朝齐后被关押到四川省大邑县戒毒所,期间,警察曾强行捆绑给她输液、灌食,戒毒所所长张某叫警察用手铐把她“大”字铐在刑具铁栅上,他不但指挥手下人,还自己动手毒打廖朝齐,用手一把抓住廖朝齐的头发仰面朝天猛扯向窄于人头的两铁条中间。

中午灌了一小会儿未灌进去,下午接着灌。下午五点半左右,张某嗥叫拿辣椒面和盐、拿铁器撬嘴,好几个人强行用各种惨毒的手段摧残折磨她。凶手残酷折磨廖朝齐长达二、三小时,直到她完全昏迷过去。听去给她灌食的吸毒女说,到医院她曾苏醒过来,后又遭毒打死去。

当亲属们心急火燎地赶到大邑县公安局要求立即看望到廖朝齐,一科科长却称人不在医院,早就送火葬场了。大邑县公安局长、检察官、一科科长、成都市公安局法医孙大红(音)等十余人竭力庇护杀人凶手的罪行,无理要求家属不准摄影、照像,不准开追悼会等等,否则不予见面认人。几经周折,亲属终于在殡仪馆看到廖朝齐早已被冰冻的僵硬遗体:青紫的面容,突起的眼球,双手手铐烙印清晰可见,右手内侧被铐成血肉模糊,右侧面颊靠耳处有伤痕,局部有青紫、针眼。法医孙大红作了表面尸检,其他人拍了照片,作了笔录。当亲人看到从廖的口唇边溢出鲜血,要求作进一步鉴定时,法医却百般阻挠,想草草了事。亲属据理力争,孙大红才打开胸腔,发现双侧肋骨多处骨折,孙却竭力掩饰,尤其右侧第五至七肋完全骨折,孙却谎说是什么“骨化”。亲属要求索取验尸报告,他们非但不给,还逼迫其儿子在所谓“不同意继续尸检的说明书”上签字,以推卸他们的责任。

案例四、成都会计师毛坤被成都市看守所迫害致死

毛坤,女,五十多岁,家住成都市五里墩,是一名优秀的会计师。毛坤二零一九年七月再次被绑架,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枉判十一年半,于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一日被成都市看守所、成都市金牛分局国保警察、茶店子派出所警察迫害致死。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下午三点过,成都市金牛分局国保警察、茶店子派出所孟红等警察砸开房门,绑架了毛坤等。遭警察围攻殴打,导致其手臂骨折,后上夹板固定。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半,成都市金牛区法院非法对四位法轮功学员毛坤、杜荣、张珍华、陈世贵开庭。在大量的事实面前,律师做了有理有据的辩护,法官和公诉人罔顾事实,仍然冤判毛坤十一年半,勒索罚款两万元。在上诉期间,二零二一年四月九~十日,毛坤突然被成都市看守所送到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并通知家属紧急办理保外就医的手续;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一日晚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被迫害离世。

案例五、广汉连山镇法轮功学员白定超被迫害致死

白定超,男,时年五十多岁。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 白定超及家人被通知晚上九点到连山镇派出所。当晚九点过,镇干部和派出所警察要法轮功学员双脚并拢两手反背在篮球场站二排,问还炼不炼法轮功?白定超回答:“我就要炼!”被庄元才(所长)扇耳光,然后四、五个拿竹棍的人围着白定超暴打,竹棍被打断五、六根,把白定超腰以下部位全打烂了,整个臀部一大片被打的冒血,直到白定超被打得昏死过去,恶人踢了白定超两脚,看没有动静,怕出人命,叫白定超的家人张道慧把白定超背走。那天夜里回家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张道慧背着白定超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中共残酷的迫害下,二零零三年,年仅五十岁的白定超被迫害致死。

案例六、江油市法轮功学员姜益云被警察活活打死后抛尸荒野

姜益云,男,59岁,江油市太平镇农民,家住蒋家巷。二零零五年四月十日上午,江油市国保警察突然闯入姜益云家中,进行非法抄家,并对姜益云进行殴打。大约11点,将姜益云非法强行押走,又于下午6点多将姜益云放回家。晚上9点多,将姜益云再次绑架。被关押期间,姜益云遭警察暴力毒打,最后被活活打死。警察为了掩盖杀人事实,将姜益云的遗体丢在姜益云家附近的小树林里,制造自杀、他杀的假相。

五月十七日上午8点多钟,有人在树林里发现了姜益云遗体后报警,公安局、派出所都到现场勘察验尸,死者头部、脸部严重受伤,颈部还有一条勒痕,全身伤痕累累,围观者无不触目惊心。姜益云的家属最后到现场,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亲人遇害。当时其家人怎么想不到一直被警察非法关押的亲人会被发现死在这里。对姜益云遗体的验尸草草完成,警察不许姜益云的家属将遗体运回家,并在当天上午直接将姜益云的遗体运往火葬场火化。为了蒙蔽民众,国安局谎称姜益云是自杀。

案例七、阙发芝被毒药虐杀

阙发芝(女),一九五四年生。二零零二年五月底,阙发芝第三次到北京上访,六月三日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绑架,被转移到附近地下室的医院。不法人员将阙发芝的眼睛蒙上什么都看不见,进院后才将布取下,阙发芝看见有背枪的警察站岗,她被弄到病床上,双手被铐在床上,脚被戴脚镣,然后给阙发芝输液,输了不明的毒药。二零零二年六月中旬,米易政保科的杨梓华到北京东城看守所接人,阙发芝已生活不能自理。阙发芝被杨梓华送回米易看守所,阙发芝体内的毒药发作,五脏六腑像火烧一样,一直提不起气,痛苦万分,生命危在旦夕。几天后,阙发芝被送到县医院检查,医生说此人病情危险,是不会好的,很快就会死掉。公安局怕担责任,六月二十八日才将阙发芝放回家。阙发芝回家后,全身淌黄水,生命垂危。政保科的柴发祥等十多个警察还到阙发芝家骚扰,更加剧了阙发芝的病情。二零零二年十月三十日晚,阙发芝在极度的痛苦中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九岁。

案例八、张川生被成都市看守所警察虐杀于看守所内,死因不明

张川生,男,五十二岁,四川省成都市法轮功学员张川生,原成都大学经济与法律系讲师,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五日被成都市看守所警察的毒药加酷刑虐杀于成都市看守所内。

二零零二年中国新年前夕,张川生偕妻与六岁幼女回雅安老家过年。刚回雅安第二天,即大年三十,成都大学领导勾结成都驷马桥派出所警察追至雅安,说有事传讯,将他强行抓走,并说二十四小时之内放人。当时是下午四点过,张川生家人请求允许张川生用过团年饭再走,被警察恶语拒绝。随即将张川生刑拘,关押在成都市看守所。仅过了几天,正月初四晚11点钟,张的家人就接到驷马桥派出所通知“张川生因心脏病死于二月十五日上午九时”。

张川生的死相令人触目惊心--脸青黑紫肿,脸边嘴角血痕斑斑,脖子上有二指宽青紫色深度勒痕。张的家人问及原因,警察答曰:“他的手握成拳头,我们是为了扳开他的手,不是故意打他、勒死他。”随之,警察恐吓张的家人说:谁敢说出张川生的死因,他全家人都别想活了。后杀人凶犯非但未受到任何法律制裁,反而受到中共成都市公安局表彰。

案例九、郭举廷被遂宁灵泉寺看守所酷刑加毒药迫害致死

郭举廷,男,六十九岁,在遂宁市灵泉寺看守所被迫害的奄奄一息,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被放回,一个多月后的二零零五年元月二十四日被国保狱卒毒药加酷刑虐杀。灵泉寺看守所已拆,现在看守所在遂宁市船山区永兴镇。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七日,他去天福镇镇政府讲法轮功被诬陷真相,被镇派出所用皮鞭抽打,并被警察绑架、非法劳教,强制洗脑,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日释放回家。回家后,郭举廷仍然坚持学法炼功,在街头、茶楼、酒店讲真相。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三日,郭举廷被警察非法抄家、绑架、非法关押在遂宁市灵泉寺看守所。为抗议邪恶之徒对他的迫害,郭举廷绝食,遭到摧残性灌食,酷刑、毒打,注射毒药。郭举廷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六一零”、国保、狱卒看差不多了,就把他放回家,一个多月毒发身亡。郭举廷去世前再三叮嘱他的儿子:“你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耐心地等到儿子回答了“我们一定记住”后,才离开人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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