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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召开法会 修好自己多救人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明慧加拿大记者站)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蒙特利尔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在圣皮埃尔中心成功举行。来自魁北克不同地区的十四位法轮功学员发言,分享他们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实修,在各种环境中放下自我、为他人着想、圆容整体的心得体会。每一位发言者都表达了对李洪志师父的感恩,并表示要珍惜师父赐予的救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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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2: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蒙特利尔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在圣皮埃尔中心成功举行。(明慧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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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5:来自魁北克不同地区的十四位法轮功学员发言,分享他们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实修的心得体会。(明慧网) |
去抱怨 无条件配合整体
凯莉分享了神韵在当地巡演期间,她在餐厅工作中的修炼心得体会。餐厅组都是女同修,每天搬来搬去运东西,工作量很大。一次由于协调人的疏忽,忘了通知演员们吃饭换了地方,她心里对协调人的不满全都翻出来了,这时搬运东西的电梯突然坏了,她和另两位同修被关在漆黑的电梯里,恐惧、委屈涌上心头,她“哇”地哭了出来。在同修帮助下,她醒悟过来:心性上不去,电梯都上不去。她认识到,不能因为自己的执著不放而影响了整体,要无条件向内找。后来她得知,当时的协调人正在处理紧急情况,压力也很大。
在另一个城市,他们又遇到了意外状况,剧院的时间安排看起来根本来不及给演员备餐。有了上次的经验,大家没有任何抱怨,互相协调配合,结果十五分钟就把餐食准备好了,把看似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
凯莉说,回头看看,那一段时间看似辛苦、焦头烂额,这里溶进了师父多少苦心的安排,让弟子在餐厅工作的实修过程中提高上来。
在董事会上讲真相
费里克斯(Félix )从事野生动物管理工作,他交流了给身边人讲真相的体会。他所在的机构管理着数百万的科研基金。在今年的董事会上,金融顾问建议把一笔较大的资金转入新兴市场基金,而这类基金通常涉及中国企业。
费里克斯是以员工身分列席董事会,对这个决定没有表决权,但他觉的应利用这个机会讲真相。他向在座的董事会成员、同事和金融顾问谈到了中共及其对信仰的迫害,如果投资中国企业,等于支持一个对信仰群体进行监禁、酷刑甚至虐杀的政权。董事会成员很重视他的观点,最后决定投资另一只基金。
费里克斯说,作为修炼人,明白了自己对身边众生负有怎样的责任,也更加理解自己曾经许下的史前誓约意味着什么。
去掉对名的执著,证实法
莎拉(Sara )分享了去掉自己求名之心的体会。去年她受邀担任一部大型网络剧的导演,拍摄到一半时,她意识到这部剧表面是个温情故事、实质是在宣扬违反传统道德的理念,这不符合修炼人的理念,虽然中途退出意味着失去署名、失去建立自己作品集的机会,她依然鼓起勇气退出了。
她曾创作过一部以弘扬法轮大法为主题的舞台剧,并投给了多家剧院,希望能够通过舞台把真相传递给更多的人。然而,剧本一次次投出去,却始终没有得到演出的机会。
最近,她又创作了一部独角戏。这一次,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执著于结果。于是,她告诉自己,只管认真完成该做的事情,至于能不能入选、能不能演出,都不去强求。
后来,这部独角戏入选了当地的一个艺术节。演出当天,她发出正念,尽量让自己的心保持纯净,不带有证实自我的心,也不去想自己能获得什么。她只是想着把该做的做好,把自己应该传递的内容传递出去。
演出结束后,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这部戏获得了艺术节的最高奖,并获得了在一家剧院進行一周艺术驻留的机会。
回过头来看,她更加体会到,当自己放下对结果的执著,不再想着通过作品证明自己时,反而能够以更加纯净、平和的心态去做事情。
莎拉说,她越来越发现,真正阻挡师父为自己安排的修炼道路的是自己的人念。一次次考验让她认识到,必须放下对名的执著;同时,无论处境多么不利,都要无所畏惧地证实法。而很多事情,也就在这种无求的状态下有了意想不到的安排。
青年学员:正念去派出所救妈妈
出生于一九九八年的明慧,从小在修炼环境中长大。二零二一年,正在上班的她得知妈妈被抓的消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没有违法,派出所不是她待的地方,我要接她回家。
去派出所的路上,她一直在发正念,心里没有怕;也没想过如果接不出来会怎样;如果把她一起抓进去会怎样。到了派出所,她告诉警察自己来接妈妈。警察说让她等一会儿。下午两点半,妈妈到了,前后有五位警察。大约十分钟之后,没有办任何手续,她带着妈妈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她给妈妈打辆车回家,自己接着去上班。前后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修大法做善良人 大连86岁战永英被枉判
修大法疾病无 全家高兴
战永英今年86岁,家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她退休前,工作三十四年,兢兢业业,年年被评为优秀员工。但她的丈夫患病,孩子又多,加上常年工作的劳累,她身患多种疾病——甲亢、萎缩性胃炎、结肠炎等,用各种方法都治不好。
一九九五年十月二十七日,55岁的战永英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每天早晚到公园炼功、学法。不长时间,她的各种疾病全好了,全家人都非常高兴。
持续遭三年司法迫害 耄耋之年被枉判八个月
早在三年前,二零二三年四月六日,早晨六点三十分,大连市金州区站前派出所七、八个警察闯入时年83岁的战永英家,由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控制住战永英,其余警察在她家里到处乱翻,最后,抢走了她的三本大法书和几本真相资料。战永英老人拼命保护住了大法师父的法像。然后,警察要把她带到金州区站前派出所。战永英说:“我没犯法,我不去。”警察威胁说:你不去,我就拿走你师父的法像。
战永英被逼无奈,为了留住大法师父的法像,跟警察去了派出所,后被送到看守所。因她的体检结果不适合关押,看守所拒收。
在派出所被关押期间,战永英被非法审讯,被限制活动,不让见家属,她受到惊吓,血压急剧升高,周身不适,最后因体检不合格被送回家。
一年后,二零二四年一月二十日,金州区站前派出所警察与中长社区人员骗开时年84岁的战永英的家门,又把她带到金州站前派出所。当日下午三、四点钟,她又被送到大连市看守所。看守所因她年龄太大而拒收。派出所警察无奈,只好又把她送回家,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尽管战永英回家,金州站前派出所警察一直在黑箱操作,捏造“证据”,以司法程序陷害战永英老人。她被陷害到检察院的过程不详。
两年后,二零二五年三月十一日,普兰店法院打电话给战永英的儿子,称:你妈的事还没完,我们准备到你妈家开庭。这样,战永英和她的亲朋才知道,陷害她的案子已经到了法院。然而,战永英在家中被非法庭审的过程仍不清楚。
近日得知,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五日,战永英被枉判八个月、勒索罚金六千元。她辛勤工作三十四年而享有的退休工资在八月被停发,没有公检法部门的告知书,却由银行直接执行,并告知她将被扣发八个月退休金。
(责任编辑:蒋明毅)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中共在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灭绝性迫害中,使用药物摧残法轮功学员的手段非常阴毒,善良的人们甚至无法想象。本文仅列举明慧网上报道过的湖北省29名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看守所、劳教所、监狱、洗脑班、普通医院、精神病院等场所,被药物毒害,并遭受其它种种折磨已经含冤离世的实例。实际迫害的惨烈程度远远不止于曝光出来的这些。
1、田宝珍被北京宣武看守所野蛮灌食,把药灌进肺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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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宝珍,女,42岁,湖北省纺织建筑设计院工程师。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旬,田宝珍等几名武汉法轮功学员一起进京为法轮功鸣冤。十一月二十日上午,她和几名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前金水桥打开了大法横幅,被警察绑架到天安门分局,因拒绝说出姓名和住址,被关押在天安门分局的地牢中。当天下午五点左右,田宝珍和另一名姓法轮功学员被劫往宣武看守所关押迫害。田宝珍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到毒打,在野蛮灌食时,把掺了药的灌食物灌到肺里。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早晨,田宝珍在河南郑州给武汉家中打电话,告知自己到了郑州,将乘火车回武汉,要丈夫邹金明去火车站接她,电话中说话声音已是有气无力。田宝珍被丈夫从车站接回家后,一直咳嗽不停,胸部疼痛,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一日溘然离世。
2、彭敏被迫害致高位截瘫,在武汉市第七医院被虐杀
![]() 彭敏 |
彭敏,男,27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螃蟹岬紫金村人。二零零零年三月,彭敏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武昌区青菱看守所,警察因他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坚持炼功,多次对他进行毒打。在所长熊继华和警察的直接指使下,犯人们变着法子折磨彭敏,如“放礼炮”——犯人用双手抓住彭敏的头使劲往墙上撞,撞得就象放礼炮一样响,人当时就被撞昏过去;又如“五雷轰顶”——犯人用拳头照彭敏头顶狠狠捶五下,每一下都要发出“轰”的声音;还有“定心脚”——犯人用脚往胸部用力踢七下,往背部用力踢八下,所谓前七后八定心脚;等等不一而足。看守所所长熊继华还经常亲自指使一群犯人毒打彭敏,拳打脚踢,往死里暴打,根本不管他死活。在警察朱汉东的指使下,彭敏多次被十五、六个犯人按在木板床上,用塑料鞋底猛烈击打臀部。
二零零零年八、九月份,彭敏的臀部中央和左腿长了两个直径约13~15厘米的脓包,看守所不但不给治疗,反而暗示犯人借机“教训”他。十几个犯人将彭敏按在木板床上,轮流挤压他身上的脓包,彭敏被折磨的剧痛难忍,全身抽搐,连续近一个月晚上都无法入睡,只能蜷缩在门边。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彭敏再一次遭受警察与十几个犯人整整一天的毒打与谩骂,致其四肢和脊椎粉碎性骨折,昏死过去,送三医院抢救后醒来,彭敏发现头部以下的身体已经瘫痪,完全不能动了(颈段脊髓受损,导致高位截瘫)。
彭敏的母亲李莹秀得知消息后,将彭敏接回家,通过学法炼功,彭敏渐渐能吃、能喝、能说话,就在彭敏的情况开始好转时,武汉市公安局防暴大队派来三十来人,强行将他送到武汉市第七医院骨外科,直接送入手术室。
手术后,彭敏被隔离在住院部二楼骨外科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内,外面用屏风挡住,武汉市“610”不许他的母亲、哥哥彭亮离开,名为看护,实为隔离软禁,以免走漏风声。同时将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街派出所的警察安插在隔壁的房间内二十四小时监视,以防他们同外界接触。
二零零一年三月,有三个朋友成功探望彭敏,亲眼看见彭敏腰部有个大洞。母亲李莹秀说:彭敏一到医院就被强行送进手术室,出来后腰部就有了一个大洞,医院并没有治疗,只是折磨,想把彭敏搞死。
手术后的彭敏危在旦夕,高位截瘫的他背部溃烂了一个大洞。院方不闻不问,并宣称彭敏一天不死就一天不能出院!
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上午,彭敏被强行注射了不明药物。四月六日凌晨一点多,彭敏停止了呼吸。彭敏一死,遗体立即被转移,家人也立即被隔离。二零零一年四月七日上午十时左右,彭敏遗体被强行火化。
彭敏被害死后,武汉市、武昌区“610办公室”以及武昌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就将彭亮及其母亲李莹秀关进武昌区青菱红霞洗脑班,单独看守、强制“转化”。李莹秀痛失爱子,几日未进食,再加上盖的单薄,出现发烧症状,被四个警察架去医院。当天回来后,李莹秀将针头拔掉,说已好,却被四个警察一阵暴打,强行架走。李莹秀当即责问,说要记下恶人的罪行,随即被警察将脑袋打破,到医院后不治而亡。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李莹秀在儿子彭敏死去二十二天后,被虐杀在同一家医院,时年52岁。丈夫彭惟圣从何湾劳教所戴着手铐去看妻子的遗体,发现李莹秀的头发已剃光,头部有创面,鼻子和口中有淤血,衣服上也有血迹。
彭惟圣悲愤的质问在场的公安和医务人员:到底是怎么死的?在场的医生谎称:李莹秀的死因是因为“脑溢血”导致死亡,脑袋上的血迹是由于解剖时做脑穿刺时留下的。但彭惟圣知道李莹秀根本没有与脑溢血有关的病史,在彭惟圣的一再追问下,在场警察无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为彭敏死后她讲的话太多。
3、宋华平在应城市第一看守所被打毒针离世
宋华平,男,42岁,湖北省应城市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工。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宋华平被应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送到应城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宋华平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打毒针等迫害,身体出现全身浮肿、双腿不能并拢、经常晕倒、体弱不能行走的症状。在他生命垂危时,看守所怕承担责任才将他送回家。
![]()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
宋华平回家一个多月,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含冤离世。
4、付晓云生前在武汉市精神病管制医院被迫害一个多月
付晓云(付小云),女,53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六渡桥。二零零二年六月,付晓云被绑架到武汉市江汉区洗脑班(二道棚洗脑班)迫害,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付晓云在此前曾多次被送进洗脑班和拘留所,并被关在武汉市精神病管制医院(隶属公安部门安康精神病院)里达一个多月,后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被吊打四十七天之后,被送到武汉市女子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六月才被放回,之后又被绑架到武汉市江汉区洗脑班,遭到烈日下曝晒、剥夺睡眠、长期罚站、威逼写“决裂书”等肉体及精神上的折磨。付晓云绝食抵制迫害,被摧残致生命垂危才被放回,于二零零二年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5、孙斌武被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洗脑班药物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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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武,女,56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十一街。二零零一年,孙斌武来到北京。她带着自己和丈夫的心愿和嘱托登上天安门城楼,面对广场和民众,高呼:“法轮大法好!”呼声震动天地!孙斌武被警察绑架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沟桥派出所将她劫回,并勒索三千元钱。
二零零二年,孙斌武被送到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洗脑班关押迫害。洗脑班的医生以她有“高血压”为由,欺骗她吃所谓“降压药”(一片白色、一片黄色)。事后医生说:这药你越吃血压越高,你生命力真强,还蛮健康。之后孙斌武两次出现异常昏迷。两天后,有人对孙斌武说:你可以回去了。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孙斌武含冤离世。
6、邢光军在范家台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瘫痪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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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光军,男,49岁,湖北省襄樊市铝材加工厂职工。二零零一年,邢光军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在襄樊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邢光军被非法判刑五年,于二零零二年七月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范家台监狱采用毒打、长时间体罚、熬鹰、电击、野蛮灌食、吊铐、关禁闭、烟头烫、炮烙、死人床、药物迫害等多种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邢光军被严管了几个月,被强制肌肉注射不明药液,导致他神经紊乱,两腿肌肉萎缩,后来不能下地行走。在这种情况下,监狱警察依然对他严管迫害。邢光军不得不于二零零四年中国新年期间绝食抵制迫害,五天后被送到医院。在医院,邢光军的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
二零零五年四月,范家台监狱将邢光军“保外就医”。邢光军已经瘫痪,一直卧床不起,脑子时好时坏,生活无法自理,全靠家人照料,于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含冤离世。
7、郭爱华生前在孝感市精神病院遭受迫害
郭爱华,女,43岁,家住湖北省汉川市新河镇。二零零零年冬天,郭爱华被汉川市公安局新河镇派出所警察设圈套绑架,后被送到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郭爱华又被新河派出所警察送到汉川市第二看守所关押迫害。为了逼迫郭爱华放弃信仰,警察叫来郭爱华的丈夫胡长安,唆使他毒打郭爱华。失去理智的胡长安当着警察的面对郭爱华拳打脚踢、打耳光,边打边骂。郭爱华被打得口中鲜血直流。有一次,警察马火发发现郭爱华等法轮功学员在监室内炼功,当即用监室里一大串钥匙猛砸郭爱华头部。之后,郭爱华等法轮功学员又被送到汉川市中共党校洗脑班继续摧残。七个月后,郭爱华才被放回家。郭爱华恢复自由后,坚持修炼,经常受到丈夫的殴打。
二零零三年三月,郭爱华被新河镇“610”头目严加林、派出所警察及丈夫胡长安,劫往孝感精神病医院迫害。郭爱华被摧残致奄奄一息,戴氧气被送回。由于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郭爱华精神恍惚,神志不清,一次在公路边被汽车撞倒,伤了大腿。
![]()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轮功学员 |
二零零六年春天,郭爱华被丈夫胡长安关在自家三楼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一天,下班回家的女儿给她洗了个澡,下午郭爱华就去世了。在给她穿寿衣时,亲人发现她瘦得皮包骨头,全身都是青紫色。
8、黄晓慧生前在沙洋劳教所被打毒针,做毒性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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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慧(黄小慧),女,年龄未知,湖北省安陆市“五七”棉纺厂子弟学校优秀教师。一九九九年十月,黄晓慧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绑架,后被劫回安陆,非法关押到安陆四里看守所,她绝食抗议,被所长刘黎光、警察陈新运等撬掉了一颗门牙,然后野蛮灌食。半年后,黄晓慧被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在沙洋劳教所,警察给黄晓慧吃的下毒饭菜是专人送的,她吃过后,头晕燥热、满脸通红、烦躁不安。黄晓慧拒绝吃这种专为她做的有毒的饭菜,沙洋劳教所就将她弄到监狱医院,对她强行打毒针,每次打针过后,她都心慌气短、发热发晕、烦躁不安。据黄晓慧回忆说:邪恶是拿她搞对大法弟子下毒试验。
二零零一年末,黄晓慧再次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处遭受残酷迫害,后被送回安陆,因抵制迫害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黄晓慧被安陆公安局警察陈新运(音)等绑架,非法关押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半年后,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期间,黄晓慧去看一名法轮功学员时,碰到安陆北城派出所吴自祥等警察开着警车到这名学员家骚扰。警察见到黄晓慧就对她一顿毒打,最后强行把她拖上了警车,送到安陆看守所关押迫害了十天,又将她送到沙洋劳教所继续关押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月,黄晓慧在火车上给世人传播法轮功福音时,遭不明真相的人诬告,被乘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安徽阜阳看守所迫害。黄晓慧被摧残了二十多天,看守所看人快不行了,才通知家人去接回。黄晓慧回家后,身体每况愈下,精神恍惚,面容憔悴,面色枯黄,嘴唇腐烂,牙齿蜕变成土黄色,口腔严重溃疡,感觉人头重脚轻,心慌气短,身体不能平衡,时有摔跤,经过四个多月的痛苦挣扎,于二零零七年三月含冤离世。
9、陈启季被范家台监狱迫害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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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季,男,46岁,湖北省荆门市中建三局一公司子弟学校教师。一九九九年九月,陈启季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警察绑架,在北京的某办事处被关押迫害了一个多月,被劫回荆门,在虎牙关看守所又被关押迫害了二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陈启季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警察绑架,在月亮湖拘留所被迫害三个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两年,于二零零一年三月被劫入沙洋劳教所迫害。陈启季遭到毒打、体罚、关小号、被反绑或上手铐吊打、奴役、长期被剥夺睡眠时间等残酷迫害,陈启季被迫害九个月,生命垂危,被放回家。
二零零三年六月,陈启季被本地邪悟人员出卖,被警察绑架到虎牙关看守所关押迫害,被非法判刑十年后,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底被劫入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
在范家台监狱,陈启季依然坚修大法,被邪恶残酷的持久的迫害,不知被下了什么药,身体突然出现心力衰竭、脑衰竭、肾衰竭,被送到沙洋总医院。二零零七年二月七日,监狱警察把奄奄一息的陈启季送回家。陈启季回家不到二个月,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三日离开人世。
10、郑捍东被范家台监狱以“治病”为名害死
郑捍东,男,44岁,家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漕河镇。二零零一年元旦,郑捍东在北京天安门将“法轮大法好”的旗帜高高举起。地方公安得知后到他家去过多次,全力抓捕他。郑捍东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三年二月,郑捍东在江西省南昌市被绑架,后被劫回蕲春非法关押,并遭刑讯逼供。郑捍东被非法判刑七年后,被劫往武汉市琴断口监狱迫害。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郑捍东等二十六名法轮功学员被秘密劫往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郑捍东等六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到四监区一分监区三号室迫害,另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到三监区七分监区继续迫害。三月二十一日,范家台监狱医务室医生对四监区一分监区三号室的六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血压测试,随后一连两天,范监监狱政委、医院院长、监区分监区的狱警都来了,要郑捍东等人去医院接受“治疗”。
二零零七年五月,郑捍东被强行关押到监狱医院接受“治疗”,就再也没回来过。监区警察熊祖勇多次说,郑捍东住院血压在降低,还说请了外地的专家会诊,说有其它疾病,现在正在接受“打针、吃药”治疗。
二零零七年八月,监狱通知家人前去探视。郑捍东八月六日昏迷一天,眼睛不能睁开;八月七日能睁开眼睛,还能认识哥哥等人,和亲人流利交谈。八月八日,家属在返回家的途中,接到监狱电话,说郑捍东已经死亡。家属重返监狱,在火化场见郑捍东面部微肿,衣服穿着整齐,未作尸检,遗体被匆忙火化。
11、刘晓莲遭毒针注射、关精神病院等摧残
![]() 刘晓莲 |
刘晓莲,女,68岁,家住湖北省赤壁市赤壁镇八宝刀村。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刘晓莲来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在天安门广场遭绑架、毒打,三天后被劫往辽宁省海城市非法关押,受尽折磨;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被赤壁市公安从海城市劫回当地,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赤壁市第二看守所、第一看守所迫害。
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里,刘晓莲坚持学法、炼功、讲真相。警察们就千方百计的折磨她,逼迫她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天下着大雨,赤壁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蔡金平及看守所副所长邓定生、钱玉兰、女号狱警宋玉珍和两个犯人,将刘晓莲送到赤壁市医院,用脚镣、手铐将她的四肢锁在病床的四角,给她注射有毒药物。当天晚上,刘晓莲七窍出血,双耳象爆炸一样阵痛,肝、肺、胃好象要从口中吐出来似的,一解手便出来的就都是血块。警察们以为她必死无疑了,就将她放回了家。
可刘晓莲没有死,还挣扎着爬了起来,到外面去揭露恶人对她的迫害。消息传到了公安那里,在她挣扎着爬起来的第二天,又将她绑架走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赤壁市第一看守所以邓定生为首的多个警察,另加四个犯人,共十八人一起残忍的折磨她。邓定生想出了一个“五马分尸”的刑罚。他们叫四个犯人抓住老人的四肢,邓定生抓住她的头,这样五个人就变成了“五匹马”,五个人各自一起用力猛拉,当时老人的小便处就被撕开了,全身骨骼一连串响,全部脱节。恶徒们就这样分撕着她,警察们开始轮班用五十斤重的铁链脚镣,悬空打刘晓莲孱弱的身体,几乎打了一天,巨大的痛苦使她昏死过去。等刘晓莲苏醒过来,邓定生就说她的脖子太长了不好看,于是就抓着她的头用力一塞,刘晓莲又昏死过去。刘晓莲还是没死,邓定生就用五十斤重的脚镣锁了她一个星期。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邓定生带着一群警察毒打刘晓莲,打得她头上血肉模糊;四肢、脚骨、手骨、胸骨、腰尾骨全部被打断了。凶手以为她死了,把她丢到花园的水池边,可她又顽强的活过来了。失去了理智的凶手们开始用皮鞋踩着她的四肢,死劲地在地上又踩又搓,将她四肢关节全部搓开踩断,最后,她的手脚上的肉大块被搓掉踩掉,露出白花花的骨头,有些骨头从中间断裂开,伸到外面……然而,刘晓莲还是没有死,又顽强地活了过来。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明慧网刊登文章《永不凋谢的莲花》,文中真实详尽地披露了中共施加于刘晓莲身上的种种丑恶残暴行径,其中包括惨绝人寰的“五马分尸”酷刑,并将挺过九死一生仍然坚贞于道德信仰的刘晓莲比作了“永不凋谢的莲花”,这使得中共政权惊恐交加、恼羞成怒,于是撕下所有伪善的嘴脸,开始了对刘晓莲老人进行丧心病狂的疯狂报复。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刘晓莲第三次被绑架走了。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刘晓莲被“610”与“国安”人渣从拘留所转到赤壁市第一看守所,还没进高墙内,看守所所长邓定生就当众边击打她的头边对她说:“还要给你五马分尸!”
就在这次绑架后,赤壁镇副镇委书记周新华找到刘晓莲的丈夫进行“商量”,说:“永不凋谢的莲花”这回是“凋谢”定了,如果把她搞死,你打算要我们补偿多少安葬费呢?为了让刘晓莲“如期凋谢”,中共政权无所不用其极地对刘晓莲实施了种种丧尽天良的摧残与谋害。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九日,看守所副所长钱玉兰用大头皮靴疯狂的打刘晓莲的头部,致使她两眼流血,双耳出血,血象自来水一样从鼻子和口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全身和监室里的棉被。长期的非法关押与折磨使刘晓莲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成天瘫倒在监室的通铺上。看守所的凶手们害怕承担责任,于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将刘晓莲抬回了家。
刘晓莲被迫害的真相被海外报道,对警察们是一个极大的震慑,当时一个警察说:“如果她不死,那就是放出去一颗炸弹。”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刘晓莲被第四次绑架。这次绑架,并没有送进拘留所和看守所,而是直接绑架到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这次的拘禁,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非要置刘晓莲于死地。
刘晓莲生前留下了这样的一段文字:“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身陷魔窟,三月有余邪恶伤我命数次、要我配合免遭迫害。我拒绝并回答说:正道绝对不配合邪道。恶医张主任与赤壁镇政府、派出所做交易,要赤壁镇拿六千元钱来残害我的生命。恶医张主任及其帮凶使用高压电击、电针我四个小时、并指使年轻男精神病号侮辱、打骂、侵犯我。使用毒药灌食、吊针注射,一天一夜吊注毒药水十斤,毒害我的生命。这次注射后,我整个身体发黑,与黑人没什么两样。这次我被恶人毒昏了两天两夜,待我清醒时突然不能说话了,成哑巴了。邪恶看我真哑了,才停止了迫害。”
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刘晓莲被第五次绑架,再一次被非法关进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摧残,经常性的被灌食、灌毒药、电针电击。历经两年多的摧残,刘晓莲已全身浮肿,生命奄奄一息。恶徒在确信她只能活二十几天的情况下,才于二零零八年九月将她放回家。
![]() 刘晓莲被迫害得全身浮肿、奄奄一息 |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刘晓莲含冤离世。刘晓莲刚一去世,赤壁市“610”就电话祝贺:赤壁镇成功了。
12、许家梅在武汉杨园洗脑班遭药物迫害,含冤离世
![]() 许家梅 |
许家梅,女,77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地区。二零零五年五月中旬,许家梅被绑架到武汉市武昌区杨园洗脑班关押迫害。许家梅的女儿去洗脑班探望妈妈,碰上了洗脑班头目陈崎屹(许家梅的女儿的婆婆是陈崎屹的奶娘),陈崎屹问:你来这里干什么?许家梅的女儿说:看我妈妈。陈崎屹问:你妈妈是谁?许家梅的女儿说:是许家梅。陈崎屹失声叫道:哎呀,我们在她饭里拌了药了!
二零零五年八月,许家梅被放回家,在家经常摔跤,牙齿松落,不能吃东西,大脑不清醒。在痛苦中挣扎三年,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含冤离世。
13、郭正培被沙洋劳教所迫害致死
![]() 郭正培 |
郭正培,男,48岁,湖北省汉川市新河镇马庙村二组人,原汉川市新河镇红星管理区副书记。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日,郭正培在新河镇红星管理区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长达半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郭正培因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在新河派出所,他被六个彪形大汉以拳脚、桌椅、皮带、手铐等轮番殴打。二零零一年一月,郭正培被汉川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后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在范家台监狱,警察强迫他在三伏天的烈日下做军训,在灰尘滚滚、热浪袭人的砖窑里搬砖,满手被烫起血泡。有一次,警察指使几个犯人将他双脚离地吊在树上,并轮番毒打,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日,郭正培在福建达利食品厂汉川分厂上班时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二看守所迫害。郭正培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后送到沙洋劳教所,警察曾经四天四夜不让他睡觉,稍一闭眼就被拳打脚踢或被扇耳光。即使这样,白天还要站军姿,在烈日下一晒就是几小时,还不准动弹一下。他还被强迫做奴工,在点花生和收花生时,干活一直不许直腰,手被花生梗扯破也不许休息。到了冬天,劳教所魏鹏、朱帮清等警察指使犯人魏志祥、李健雄、夏某等人将大法弟子押到风口上剥一种呛眼睛的植物。那时又冷又累的郭正培发起高烧,仍然不能休息,直到咳嗽、吐血,不能起床,才被送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肺结核”,在医院被注射不明药物。劳教所为了推脱责任,将郭正培提前二个月放回。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郭正培含冤离世。
14、陈江红生前三次被非法劳教,每次都被沙洋劳教所打毒针
陈江红,女,46岁,湖北省应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十月期间,陈江红三次被非法劳教,每次一年,在沙洋劳教所遭受残酷折磨,三次都被打毒针。
二零零零年十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鹰、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苦役的折磨。期间,她还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二零零二年四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毒打、熬鹰、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苦役的折磨。期间,她还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二零零三年十月,陈江红被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她遭受了“撞钉”的折磨,即人在墙边弯腰成九十度,头顶着满是钉子的墙一动不动,只要一动就被包夹抓住头发往墙钉上撞,被折磨了五天五夜。期间,她再被强制注射一种毒针。
![]() 酷刑演示:打毒针 |
三次非法劳教使陈江红身体和精神受到极大摧残,于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15、余志芳躲迫害跳楼骨折,又被警察脚踢和注射不明药物
余志芳,女,54岁,湖北省应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晚,余志芳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应城市公安局黄滩派出所警察绑架,当晚被送到应城市公安局,余志芳为了免遭迫害,从公安局二楼窗台跳下,落地后全身不能动弹。一国保人员见后,不但不救治,反而朝倒在地上的余志芳猛踢两脚,随后几个警察将受伤的余志芳拖到应城市公安局地下室关押。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左右,余志芳被送到医院拍片,结果腰部、大小腿为严重骨折。随后,警察们又将余志芳弄回应城市公安局地下室继续关押。下午,余志芳被送到应城市人民医院,四肢被用绳子绑在铁床上,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此后,余志芳伤情愈加恶化,在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后,伤处出现紫黑红色斑点,时而出现昏迷状态,长期腰疼、腿疼,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16、庞丽娟在看守所遭药物迫害,陷冤狱被摧残致死
![]() 庞丽娟 |
庞丽娟,女,67岁,上世纪六十年代曾在广州军区空军医院工作,转业后调往湖北省外运公司。一九九二年在自家开了个小诊所,常为群众排忧解难。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凌晨一时,庞丽娟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国保大队、五里墩派出所、汉阳区“610”等一帮人绑架,第二天被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迫害。庞丽娟绝食抗议十四天,她被恶人用竹片撬开嘴,灌入一杯白色的流食。灌食后庞丽娟明显感觉异常,口干难受,精神亢奋,如同服用激素药物一样。庞丽娟质问他们灌的是什么?他们却置之不理。
武汉市“610”操控检察院、法院十分荒谬地以非法持有子弹罪(庞丽娟系军人家庭,家中保留了一些子弹作为纪念),非法判处庞丽娟三年徒刑。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庞丽娟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二监区。庞丽娟被罚站、蹲军姿,每天长达十八小时之久,包夹用粉笔在脚下划圈,稍微一动,就拳脚相加。挖墙(一种刑罚,脚离墙一米远,头顶在墙上,两手背后不许扶墙,完全靠头的力量撑住身体,非常痛苦)。
监狱采取株连政策,将包夹犯人的减刑与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率”捆在一起,庞丽娟每天要被包夹打几十个耳光、揪耳朵,胸部被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后背被揪掉一块皮肉,鲜血直流。有一次,包夹竟用撮箕撮了一堆大粪,薅住庞丽娟的头发把脑袋往大粪里按、揉、搓……牙还被打掉一颗。
二零一零年三月,庞丽娟感觉腰部很疼,身体迅速消瘦,体力不支,监狱用车把她送到汉阳医院检查,才发现腰椎有三个椎体已经骨折,在回来的路上,由于颠簸震动,腰椎又有两个椎体骨折。庞丽娟在监狱医院的硬板床躺了一个多月,直到六月二十二日冤狱期满,被家人用担架抬回家。庞丽娟回家近半年,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含冤离世。
17、郭敏在精神病院被摧残十一年之久,孤苦中含冤离世
郭敏,女,38岁,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国税局洗马镇分局职工,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二零零零年三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加剧,郭敏不放弃法轮功修炼,受到来自家庭、单位、社会等各方面的压力,于是决定去杭州亲戚家暂住一段时间。到了杭州火车站,她随身携带的法轮功书籍被非法搜出,被杭州公安局方面非法扣押。二十多天后,浠水县国税局工会主席汤圆红将郭敏从杭州劫回湖北,直接关入黄冈市康泰精神病医院,被当作精神病人进行药物、精神摧残两年多。
二零零二年,汤圆红又伙同时任局长的汤圆明(姐妹)将郭敏转至浠水县红十字会精神病医院继续摧残,这一关就又是八年多……由于长期被强迫服用抗精神病药物,致使郭敏闭经六年之久,腹部肿胀如十月怀胎,阴道流血不止,二零一零年七月送浠水人民医院检查,确诊“宫颈癌”晚期。在浠水红十字会精神病院最后的日子里,没人给她倒一杯水,没人进她的病房,饱受癌症折磨的她,从床上滚到地上,无力再上到床上,大小便失禁,无人问津,于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在孤苦中含冤离世。
18、余毅敏遭药物摧残、野蛮殴打致疯,含冤离世
![]() 余毅敏 |
余毅敏,女,49岁,毕业于中南财经大学,原湖北省电力建设第二公司会计。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余毅敏发法轮功真相传单时,第六次被绑架,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戒毒中心迫害一年。她拒绝“转化”,遭到毒打、熬鹰、面壁罚蹲、奴役等残酷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余毅敏非法劳教期满,警察将她从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直接送到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这是她第三次遭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余毅敏曾遭受药物迫害,当时反应不大,之后慢慢失去记忆,双脚出现疼痛,直到完全没有知觉、无法行走。恶人还将她的头猛力撞墙并野蛮殴打。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余毅敏从洗脑班被放出来,已无家可归。余毅敏遭迫害期间,又被工作单位非法开除公职,从此无经济来源。在中共残酷打压下,余毅敏本来很幸福的家庭破裂,以致无家可归。这些刺激因素,加上曾被注射不明药物,大约从二零零三年起,余毅敏精神开始失常,后又双腿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在地上到处爬,而且每次来例假又没人管,弄得到处都是血,裤子、床单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两名法轮功学员主动帮助余毅敏,并把她安排到汉川长乐福利院,结果这两位学员却遭到中共绑架。在余毅敏精神失常的八年中,社区书记曹新云竟污蔑这是余毅敏炼法轮功造成,上门百般侮辱。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凌晨,余毅敏凄惨离世。
19、徐喜望在刘集洗脑班被注射药物离世
徐喜望(徐喜旺),男,53岁,残疾人,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柳溪村。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清晨五点左右,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综治办主任程绍安带领三店街综治办及派出所两车人马闯到徐喜望家,砸窗踹门,将徐喜望绑架上警车,劫往武汉市新洲区刘集洗脑班(设在原刘集财政所)。
在刘集洗脑班,徐喜望没有达到所谓“转化”的标准,两个包夹经常对他拳打脚踢,甚至用鞋底猛击头部。洗脑班以检查身体为名,给徐喜望注射了不明药物,在胳膊肘静脉处打了两针后,他就出现了头晕、思维混乱、记忆丧失、手脚发抖、走路不稳、身体摇晃等症状。注射人员是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30岁的男子。
![]()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九日,徐喜望回到家时,不敢在家中呆,精神异常,往离家远的方向走,连熟人都不认识,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离开人世。
20、刘永明两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迫害
刘永明,男,57岁,湖北省武穴市龙坪镇龙坪农行职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刘永明因不放弃修炼和进京为法轮功鸣冤,先后被非法拘留四个半月,并在黄冈精神病院遭受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摧残。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深夜,武穴市公安局龙坪派出所副所长徐锦标等一行七人,以“莫须有”的罪名绑架刘永明,将其非法关押到“武穴市法制教育班”迫害。十月四日刘永明在“法教班”内高呼“法轮大法好”,被警察送到方家岭精神病院,并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刘永明两次被关到精神病医院迫害,原本非常健康的身体眼看着越来越差,于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离开人世。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五日,龙坪派出所警察到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刘永明家,问刘永明的遗孀李桃珍控告迫害法轮功元凶江泽民的事。李桃珍严厉正告他们说:我是告了江泽民,是因为你们听信了江泽民,两次把刘永明绑架到精神病院吃毒药、打毒针,自那以后他一直精神不正常,身体越来越差,就这样你们还不放过他,还经常来抄家、骚扰,他是你们给活活迫害死的,你说我不该告江泽民吗?警察听完这话扭头就走,其中一警察还说:该告该告,大嫂,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21、李吉莉在谌家矶洗脑班被打毒针
李吉莉,女,63岁,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九月十三日,李吉莉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上海街派出所警察送到谌家矶洗脑班迫害,她被关进黑房子里从早站到晚,遭多种方法摧残和折磨。李吉莉还被按在床上打“毒针”,李吉莉还发现,早餐稀饭发苦,有时吃了饭菜后就拉肚子。李吉莉身体受到严重残害后,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
22、崔海生前遭药物迫害,出狱后十九天含冤离世
![]() 崔海 |
崔海,女,69岁,原湖北省武汉市化工进出口公司部门经理,因工作能力强,曾派往外地担任总经理。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崔海因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郊外的汉西大队﹙即现在湖北省汉口监狱﹚迫害。在遭遇三年冤狱后,崔海被非法开除公职,从此失去生活来源,还经常遭到骚扰。
二零一二年九月六日、七日,崔海在武汉市汉口香港路浅水湾的住家,遭到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的故意断电、敲门,崔海被迫离家出走。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崔海从广州乘长途公共交通车去云南昆明,第三天中午即将到达昆明前,在石林遭武汉市国保人员两男一女绑架,当天下午被劫回到武汉,随即被劫往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法教班”,当时武汉公安国保大队的蔡恒(队长)等七个警察已在那里等候。当晚蔡恒等人轮流“审讯”她到凌晨三点多。第二天,国保大队的王燕(队长,女)来了,她说此案由她负责,让崔海女士配合。崔海说:我不会配合你来迫害我自己的。王燕威胁说:我们已打开了你的信箱,掌握了你的大量证据,你这是大案,这里(法教班)将关满被牵扯出来的法轮功学员,而对你将判重刑。经过几天“审讯”,崔海什么都不回答,王燕冷笑着说:你现在不说不要紧,我们会把你弄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会让你开口的。十月二十三日,崔海开始绝水绝食抵制迫害。当天下午被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所”(湖北省洗脑班)。
崔海生前诉说:“湖北省洗脑班在七十天对我残酷的迫害中,我被折磨得皮包骨,下巴骨几次险些掉下来,血压高达二百多,头发由原来的花白变成几乎全白,记忆力减退,全身经常发抖,右手小指头下掌骨至今肿大,小指无法并拢,拿东西颤抖不止……
“我绝食的第七天,他们把我手脚绑在椅子上给我打针,第八天开始灌食,把我五花大绑,由邓群(湖北省“法教班”一队副队长)指挥,让一名保安把我头按住,当时来了一屋子警察,其中有:一队队长江黎丽、二队队长何伟及龚健、邓群、胡高伟、余姓等十几个警察,……紧接着对我灌食,由医生万军指挥,一个叫小红的护士灌,一根很粗的橡皮管子一米多长。我说你们是在对我用刑,邓群说:你以为是医院,这里就是用刑。
第二天灌食更残忍,将橡皮管捅进喉咙又抽出来,这样连续几次,直到喉咙吐出血来才罢手,那种痛苦是不堪回首的。这帮警察在长期迫害法轮功学员过程中已人性全无,个个都变态了,看到我在苦苦的挣扎着,他们在一旁讥笑,甚至欣赏,从受害者身上取乐,以此来满足他们的‘兽心’。当时不仅房间中站满了人,走廊上也站满了人。后来听胡高伟说,当时殡仪馆的人都来了,如果把你灌死了,往殡仪馆一拖,就说是心脏病死亡。
“由邓群、胡高伟、姓余的等四个警察轮流值班不让我睡觉,让我交待武汉市国保大队列出我的所谓问题,我一直不配合,胡高伟威胁我说:我们整你的办法多的很,一定让你开口,直到把你整疯,你信不信。我说:你妄想。胡高伟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我说你简直是个流氓。胡无耻的说:我是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后来我感到头整天昏昏沉沉,两腿发软无力,记忆力明显减退,我发现他们在我饭菜中下药,我吃饭是不许出门的,由两个犹大陪着我吃,每次吃饭都是一个姓姚的女犹大拿上楼,开始可以随意拿,后来都由姓姚的指定我吃哪一份,一次我跟姓姚的把菜换了一下,她马上把菜端出去倒了。还有一次我把肉倒给另一个犹大(她不知道药的事),她刚要吃被姓姚的一把抢过去倒掉,我后来就经常不吃,把菜或饭倒掉。”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崔海被送到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迫害,一个月后又被送到武汉安康医院﹙武汉市公安局戒毒所﹚关押迫害。
二零一四年一月六日,崔海被武汉市江汉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一月八日下午,崔海在武汉市安康医院接到所谓“判决书”,当时,崔海口头表达要上诉。一月九日,崔海的律师在武汉市安康医院见到了垂危中的崔海。虚脱的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告诉律师:十二月二十日非法庭审前一段,突然出现胃痛,吃不下饭,吐;非法庭审后,逐渐不能吃饭、面条,只能吃流质。安康医院怕承担责任,强行要求她到地方医院去检查。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带到武汉市第十一医院做胃镜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警察说:必须有协和医院证明。十二月三十日被带到武汉协和医院做检查,武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吴姓警察跟随,诊断结果不告诉本人。律师从安康医院王院长述说中了解到检查结果是:十二指肠狭窄有病变阻塞,病变部位不排除癌症的可能性;另还患有胆囊结石、高血压。医生认为崔海全喝流质且量很小,不能维持生命的基本需要……等死亡。
二零一四年四月初,武汉市中级法院,罔顾崔海上诉书提出江汉区法院不公正判决的事实,无视法轮功学员无辜被迫害的事实,公然维持诬判,将被迫害命危的崔海,劫入武汉女子监狱入监队迫害。四月中旬,崔海家人到武汉女子监狱探视,遭到狱方拒绝。监狱对她进行“严管”折磨——强制洗脑,不准与他人接触、说话,家人不准探视、不准与家人通信、通电话,不准购物,甚至连睡觉、吃饭、洗漱、上厕所等都被多名犯人监控、限制。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崔海结束五年冤狱,回家仅十九天,于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含冤离世。
23、王玉洁在“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被打毒针,四个月后含冤离世
![]() 王玉洁 |
王玉洁,女,24岁,原籍湖北省仙桃市。二零零六年,年仅19岁的王玉洁到武汉市打工,幸遇法轮功,从此走上修炼法轮大法之路。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洁在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分局满春派出所旁粘贴不干胶,讲法轮功真相,被满春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遭毒打。王玉洁被送到武汉市第一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又被武汉市江汉区“610”人员秘密送到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关押迫害,后来秘密非法判劳教一年。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王玉洁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大队迫害。王玉洁拒绝“转化”,警察队长胡芳指使吸毒犯人折磨她,每天被罚蹲,不让睡觉,后来全天被罚站,随便找一个借口就给上吊铐。警察指使吸毒人员曹文莉将王玉洁左脚别伤,曹文莉和另一吸毒人员周燕又拿手铐、电棍,把王玉洁铐上后,对她拳打脚踢。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王玉洁非法劳教期满,仙桃市“610”头目王扬、国保队长周国怀从何湾劳教所侧门将王玉洁劫往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板桥洗脑班)关押迫害。在洗脑班,王玉洁右肩上被恶人打了一针不明药物,一伙邪悟者强制给她洗脑。警察刘成恐吓并强迫王玉洁写所谓的“决裂书”。这时,王玉洁开始身体不舒服,但恶人们并不罢休,继续强迫她写所谓的“转化”作业,她的腿已经不能正常走路,伴随剧烈疼痛,恶人毫不理会,继续对她摧残。
![]()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
王玉洁在洗脑班被摧残了四十五天,回家后毒针的后果开始显现,前额剧痛、全身都象散了架一样剧烈疼痛,眼疼得什么也看不见,吃什么吐什么,到医院打针也不好使。二零一一年九月三日,王玉洁在极度痛苦中离世。
24、刘伟珊被襄樊市364医院迫害致死
刘伟珊,女,51岁,湖北省襄樊市汉江机械厂(现为航宇救生设备公司)子弟学校教师。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四日,刘伟珊因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到襄樊市第一看守所,这是她第七次被绑架。她绝食抗议,被野蛮灌食十四天。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三日,身体极度虚弱的刘伟珊被秘密非法判刑四年,十月十四日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武汉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极其阴毒,把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关押到偏僻的小监号,双手反铐起来,几天不管,吃睡等基本权利也没有了,警察却佯装不知道。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迫害,警察就用犯人吃剩的饭菜腐败发酵的恶臭水灌食。在这种精神加肉体的双重迫害下,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疯,甚至死亡。
刘伟珊被非法关入武汉女子监狱仅几个月,就被折磨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身体状况极差,三天两头被拖至医务室打吊瓶,注射不明药物,还被警察用绳子将其反捆在铁栅上。
二零零六年一月三十一日晚,刘伟珊被送进襄樊市航宇系统364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姓名写的是无名氏,并由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刘伟珊的同事、学生、好友前去探望,都非常震惊,在单位反响很大: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折磨成这样,骨瘦如柴、全身抽搐、目光呆滞、完全没有一点人形了?!二月十一日以后,人们再去探视时,看到病房门上贴着“危重病人、谢绝探视”,而且都被盘问。刘伟珊被“治疗”瘫痪在床,肌肉萎缩,两腿完全屈曲呈“之”字形,偶尔能说出几个简单的词语。
![]() 被监狱迫害瘫痪在床的刘伟珊 |
二零一一年八月,364医院由郊区搬迁到市区新建的医院大楼,刘伟珊被移送到新建的医院大楼。在这期间,襄阳市“610”人员及364医院党委书记樊智勇指示把心脏还在跳动的刘伟珊拉往殡仪馆。当准备火化时,殡仪馆当班的操作员检查发现,人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拒绝火化。在这种情况下,刘伟珊才又被拉回364医院。
据查, 这个364医院党委书记樊智勇,就是原汉江机械厂迫害过刘伟珊的党委副书记、“610办公室”的樊智勇。
刘伟珊被关在364医院六楼10号房间。二零一三年新年前后,刘伟珊的几位同仁前往医院探望,被襄樊市“610”及医院党委雇用的康姓女护士拦住说:上面有指示,不准任何人看。到二零一三年,刘伟珊已经被“治疗”成了植物人,她终没逃过中共的魔爪,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凌晨在364医院离开人世。
25、李菊华生前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到药物迫害
李菊华,女,66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李菊华被武汉市黄陂区“610”头目胡述智一伙绑架,先被送到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迫害四十三天,九月三十日又被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据李菊华生前曾回忆她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到药物迫害的情况。她被送入劳教所的当天,一狱警逼她“转化”,被她坚决拒绝,该狱警说:“看来这个过场还是要走哇。”到了第三天中午,李菊华刚吃过午饭不长时间,突然剧烈头痛,像要爆炸一样,全身发抖,人不能自已,感觉五脏六腑每个细胞都在剧烈颤抖,想呕吐,心脏总感觉在往下落,时慌时痛,站立不稳,小便困难,很难畅通,手脚僵硬,走路要摔跤,精神恍惚,时哭时笑,血压升高,眼睛模糊不清,反应迟钝,不认识人,耳朵失聪,头发白得快,经常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了,上午下午也分不清楚,吃没吃饭也想不起来……那个说“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狱警听了包夹的汇报后说:“心慌才正常,不慌还不正常。”过后不久,一位获释的法轮功学员透露,她曾亲眼看到洗脑班恶徒在李菊华的饭里下毒,还说毒药是三种颜色的。李菊华结束非法劳教后,身体仍有在劳教期间的不良现象。
二零二一年初,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所谓“清零”行动中,武汉市黄陂区政法委、“610”、综治办、国安等机构唆使辖下的前川街道办、前川街派出所、前川社区及武汉市派来的犹大等人员,三天两头的闯进李菊华家中,多次骚扰、威胁、恐吓,使尽各种招数强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大法,逼迫她签“五书”。一社区片警扬言:一定要她签,不签就绑架,送洗脑班,停发养老金,直至判刑。
二零二一年五月,李菊华被持续骚扰,家中被停水停电,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漂泊的困苦生活。不幸于二零二二年六月三十日含冤离世。
26、宗明生前在武汉女子监狱“反省监号”遭毒气迫害
宗明,女,59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居仁门。二零零三年,宗明被武汉市硚口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武汉女子监狱,宗明三次被关“反省监号”,警察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吊在铁门上,不让睡觉,每次十五天,连吃饭、大小便都戴着手铐,她双腿肿烂得不行,不断往外淌黄水。包夹张宝香还抓起地上的蚂蚁塞进宗明的衣服里,让蚂蚁在她身上爬,还往她身上灌冷水。“反省监号”旁有一个烧开水的锅炉,每天烧炉子的时候,“反省监号”屋顶的小孔就往里灌一种气体,使人马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出现幻觉,宗明三次遭关“反省监号”迫害,记忆力受到严重的伤害,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二零二二年四月十八日上午,宗明等八名法轮功学员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汉水桥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四月十九日被送到位于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关押迫害。十二月二十六日,额头湾洗脑班叫宗明的家人把她接回家,当时宗明已经被迫害的身体骨瘦如柴,满头黑发变成了满头白发,说话都难。二零二三年元旦,宗明被家人送医院救治,医院拒收,于当天在医院急诊室离世。
27、柯昌炎生前多次遭药物迫害
柯昌炎,男,62岁,农民,家住湖北省黄石市下辖大冶市茗山乡上汪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夜里十一点左右,柯昌炎在家里被大冶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茗山派出所警察绑架,在大冶第二看守所,遭毒打、打火机烧胡须,掐住脖子灌药等残酷迫害。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柯昌炎再次被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柯昌炎拒绝“转化”,遭到熬鹰、坐老虎凳,强制洗脑等残酷迫害。他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被强迫写所谓的“决裂书”、看污蔑大法的录像。
二零零八年五月,柯昌炎神志清醒后,写了严正声明。警察又指使犯人将他关在黑屋里进行毒打,警察何兵荣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头往墙上撞,又将他拖出来拳打脚踢、强制下蹲。八月十二日晚上十点,警察指使五、六个犯人将电灯关掉,毒打柯昌炎、孔强胜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柯昌炎后背被犯人用十公分长的铁针扎,头被打肿变形,全身伤痕累累;孔强胜被打致昏死。柯昌炎被毒打后,被劳教所刘姓医生拖到一楼门口,强行灌入不明药物。赵姓队长说:柯昌炎你回去后连你原来干的木工活都不会做了。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柯昌炎结束两年劳教迫害,回家后经常出现头晕、记忆力减退、精神恍惚等症状。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清晨,柯昌炎被大冶市“610”科长张旭华伙同茗山乡派出所所长黄开进等绑架,在大冶熊家边拘留所被迫害一年多,后被大冶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柯昌炎被劫入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警察写下“五书”,强行捉住柯昌炎的手在上面签字,还强迫他吃不明药物。柯昌炎还遭受各种体罚,身体被迫害的越来越差。二零二二年,柯昌炎结束四年冤狱,于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含冤离世。
28、彭亚新在沙洋县看守所被打毒针,含冤离世
彭亚新,男,51岁,原湖北省荆门市石化厂技术员。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三日,彭亚新、张光杰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开车到沙洋县沈集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途中被沙洋县公安局沈集派出所警察拦截、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沙洋县行政拘留所。三月十八日,彭亚新被非法关押到沙洋县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彭亚新等四位法轮功学员被沙洋县法院非法庭审,当时没有公布结果。后来得知:张光杰被非法判刑三年,彭亚新被非法判刑两年,各被勒索罚款五千元;两人提起上诉。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前后,荆门市中级法院枉法裁决:维持冤判。
彭亚新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沙洋县看守所,期间他被打毒针,身体被折磨得瘦骨嶙峋,一米七的个头,只有八十斤,额头骨头深陷,全身骨头凸起,走路摇晃,直到有一天晕倒,看守所看他有性命之忧,才允许“保外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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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下午,彭亚新被家人从看守所直接接回家。彭亚新回家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于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四日含冤离世。
29、黄玉凤出狱前被武汉女子监狱强制打针
黄玉凤,女,66岁,原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三曙街劳动服务公司出纳员(因患小儿麻痹致下肢残疾)。二零一七年十月八日,黄玉凤在武汉市汉阳区古琴台附近把翻墙光盘软件给一高中生,被其打电话恶意举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月湖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迫害黄玉凤被武汉市汉阳区法院非法判刑二年,于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二日被劫入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一九年十月七日是黄玉凤出狱日,九月份监狱对她身体检查。过了两天狱警说:透视看你的肺上有个点,找狱医去看一下,到了那里,她们把黄玉凤隔离怕有传染。狱警将黄玉凤戴上手铐、脚镣,带到结核医院检查。结核医院检查结果,没有问题。黄玉凤从隔离病房又被关到普通病房。过了一会,护士给她做“皮肤试敏”呈阴性,就拿来三瓶药水给她打吊针,说是“头孢”消炎的。药水滴了二十几分钟,黄玉凤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刺激到大脑,心想她们想破坏我的脑部神经。她就开始哭说我不能打这针,要见监区狱警头头。过了一会,监区就来了一个女狱警说:这药是结核医院开的没有问题。黄玉凤相信了狱警的话,第二天又打了三瓶药水,反应不大。第三天,黄玉凤被打了三瓶药水,人就不行了,说话没力气,走路没有劲,脑袋要手把着。黄玉凤坚决不打这针。回到车间后,她全身无力,心脏不舒服,头也不舒服,有天晚上九点钟上床睡觉到十一点多钟都难以睡着,心脏透不过气,腰两边的肾脏不舒服,每天到车间走路上楼很吃力,心脏难受很憋气。
黄玉凤出狱后,身体状况很不好,心脏难受,头痛、头胀、腰痛、两手臂痛、全身无力,于二零二四年九月左右含冤离世。
本文仅列举明慧网上湖北省法轮功学员被药物毒害离世的部分实例,实际迫害的惨烈程度远远不止于曝光出来的这些。中共利用药物毒害法轮功学员的做法一直延续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中共也同样采取了同样的手法来对待异见人士和他们认为是有可能威胁到自己政权的人,且手段更加残酷。
(责任编辑:顾元)
昌黎县法轮功学员王庆华将于2026年9月1日上午九点半在抚宁区法院被非法庭审。
法官:张文彬
电话:0335-6013437
2026年8月25日,石家庄市鹿泉区法轮功学员王会文被鹿泉开发区派出所警察绑架,现被关押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2026年4月17日下午,法轮功学员郑玉芳(别名:郑丽慧)在打工地点被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绑架。
据称,2026年4月15日,郑玉芳在赤峰市新城区阳光小区发真相资料时,被小区保安拍照了电动车车牌举报给公安。
2026年8月13日,赤峰市松山区法院对郑玉芳非法开庭,只许一名亲属旁听,没有正义律师辩护,只有邪党认可的律师参与。当庭没有宣判。
目前,郑玉芳的老母亲因这个经常陪护她的女儿被绑架关押,心急之下病倒,住进了医院。
相关电话:
赤峰市党委书记
姓名:唐毅 电话:0476 8334252(总机)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玉龙大街1号 邮编:024000
赤峰市市长
姓名:栾天猛 电话:0476 8334252(总机)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玉龙大街1号,党政综合楼D座701室 邮编:024000
赤峰市政法委书记
姓名:张国华 电话:0476 8820072(总机)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昭乌达路1号 赤峰市政法委 邮编:024000
电子邮件:zoudehua@chifeng.gov.cn
赤峰市防范和处理×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610办公室)主任
姓名:白音尔 电话:0476 8821261 手机:13789439991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昭乌达路1号 邮编:024000
赤峰市公安局 局长
姓名:孙海涛 电话:0476-8335632(公安局总机)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玉龙大街66号 赤峰市公安局 邮编:024000
电子邮件:gatxzzd@163.com
赤峰市松山区委书记
姓名:杨猛 电话:0476-8467839
地址: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松山大街1号松山区党政综合楼 邮编:024000
赤峰市松山区区长
姓名:钟青松 电话:0476 8446831
地址:赤峰市松山区友谊大街中段松山区党政综合办公楼 邮编:024000
赤峰市松山区政法委书记
姓名:付强
地址:赤峰市松山区友谊大街中段松山区党政综合办公楼 邮编:024000
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局长
姓名:郭明锐 电话:0476 8440383, 0476 8447700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松山大街 松山区公安分局大楼 邮编:024005
赤峰市松山区法院 院长 姓名:陈丽敏 电话:0476 8466946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桥西大街 邮编:024005
赤峰市松山区检察院 院长 姓名:王利国 电话:0476-8429829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大明街28号 邮编:024005
办案人员: 15849639558
周检察官:18547628858
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所长
姓名:李金池 电话:13624860006
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黑沟门村 松山区看守所 邮编:024028
电话:0476-8510127 0476-8070311、0476-8070909、0476-8070908、0476-8070806
2026年8月19日下午4点左右,山东省蒙阴县野店镇派出所所长齐春蕾、警察柴晓东及棋盘石村村书记王春香私自闯入法轮功学员阚召太(残疾人)、田列云夫妇家中。当时,只有阚召太在家,他们以“回访”的名义对法轮功学员骚扰。走时留下10张禁种罂粟、大麻的白纸为幌子,以掩人耳目。
相关信息:
齐春蕾 警号128929 电话:15753951301
柴晓东 警号128965
王春香 电话:13181235526
据悉大约自6月26日到目前为止,山东省乐陵市国保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张艳芹、李艳梅、张伟,三人目前仍被关押,详细情况待查。
国保警察侯全军 联系电话:18553460095。
8月18日下午,法轮功学员吴春然在晋州市信誉楼附近向民众讲述真相时,被便衣警察秘密录像跟踪。随后她乘坐1路公交车准备离开,却在行驶途中遭到晋州镇派出所警车拦截。警察直接在公交车上将她绑架,并带往晋州镇派出所。
当地医院检查后出具的结果使晋州市看守所拒收。第三天,吴春然被转押至石家庄第二看守所,至今仍被关押。
晋州市晋州镇派出所的新所长叫张赛,电话:13831186589
今天有人传出石家庄公安部门换了新领导,晋州市要开展敲门行动,直至10月1日。
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龙田镇派出所李××所长于8月28日下午打电话给仍在遭受牢狱之灾的廖娟娜之子黄东南,询问其住址和工作情况,电话中还污蔑法轮功云云,并要求黄东南去该派出所报道。黄东南说他的身体已经“半生不死”了,能做得了什么工作?对他真正有益的事他都会尽力尝试,但他明确拒绝前往派出所。
龙田镇和合水镇派出所一直不定时骚扰龙田镇的其他法轮功修炼者。梅州市梅县区也存在持续骚扰情况。
龙田镇派出所李所长 19807533664
2026年8月27日三点左右,吉林省长春市法轮功学员刘亚杰(女,77岁),被长春市新区分局前进派出所绑架,估计已经被抄家。当天晚上近十一点,刘亚杰被送进看守所。据悉,检察院已经介入。
长春新区分局前进大街派出所
地址:硅谷大街和佳园路交汇处
邮编:130015
值班电话:0431-85555110
派出所所长:于海峰
2026年8月25日,湖北省云梦县城关派出所八名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孙婆婆家,将照顾孙婆婆生活的法轮功学员杨三香绑架,现在下落不明,详情待查。
2026年8月下旬的一天,湖北省云梦县隔蒲潭派出所警察将住在武市汉阳的法轮功学员褚玉贵(男)绑架到云梦胡金店洗脑班迫害。
6月初,山西大同市新华街一名李姓片警以电话方式骚扰当地法轮功学员,随后又与另一名警察一同上门,强迫学员家属配合拍照取证。
小李 电话:13111223649
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女子监狱的通化市法轮功学员刘玉华、曹淑莲已平安回家。
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法轮功学员谢金娥,现年约84岁,于2025年11月10日前后在家中被警察强行地带走,随后被投入常州女子监狱(江苏省常州监狱女子分监狱)关押至今。
常州女子分监狱共有十个监区,每个监区在押人接近三百人,其中通常关押三至五名法轮功修炼者。为逼迫所谓“转化”,监狱警察长期指使犯人“包夹”实施各种非人手段:禁止睡觉、不给吃饱饭、限制如厕、剥夺洗澡权、长时间罚站,甚至在饭菜中投放不明药物等。多数迫害行为由“包夹”在背地里执行,警察不出面、不留痕迹。
张爱东遭药物迫害六个多月
2024年,时年72岁的法轮功学员张爱东在常州女子监狱遭遇长期药物迫害。监狱在她的饭菜中持续投放不明药物,时间长达六个多月,直到她出狱前两天才停止。出狱当天,张爱东瘦得皮包骨头、步态飘忽、反应迟钝,走到监狱大铁门口时,家人几乎认不出她。
在常州女子分监狱遭受类似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有:
泰州86岁的耿迎(引)凤
南京80岁的童凤仙
南京60多岁的谢丽华
南京60多岁的顾超
南京50多岁的陈静
徐州59岁的赵荣彩
镇江80多岁的夏玉兰
以及张启华等多名学员,她们均在不同监区遭受长期、系统性的精神折磨与身体摧残。
常州监狱的22、23、24、25、26、27、28、29、30监区均属于女子分监狱监区。
一、江苏省司法厅(2026年)
地址: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北京西路28号 邮编:210024
电话:(025) 83591000
1、张晓伟 厅长13815890007
2、万建平 纪检监察组组长13301596665
3、顾爱平:副厅长
4、张明强:副厅长,省监狱管理局局长13851820132
5、赵立宏 副厅长
6、嘉秀娟 政治部主任13851886106
7、范沁芳 副厅长13851490356
8、汪立生:副厅长13512509301
9、颜丙中 省戒毒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
二、江苏省监狱管理局(2026年)
地址:江苏省南京市江东北路188号,邮编:210036
电话:025-86265110
1、局长 张明强 1967年10月
2、政委 宋长健13952000315
3、政治部主任汤伟13585156493
4、副局长 郭祥 15298635336
教育改造处:
申海波 13851488210
刘勇 13809008946
余仁 13605168279
葛康 18251068114
渠立志 13814035550
杨建伟 13915977030
唐琦 13775321113
沈伊能 18013130782
张娉婷 13776648025
三、常州监狱
地址:江苏省溧阳市竹箦镇竹箦煤矿 邮编 213355
对外咨询电话 0519-87721017
监狱长:江虹15951000566
政 委:程宁宇13584825056
赵立新 13915868327
李保才 13861208367
黄国兵 18118336381
詹小兵 13914314206
杨宏福 18961244795
陈如亮 13961102889
史浩明 13915889102
熊天基 13961130638
朱培夫 18961244020
陈健 18961276778
许国平 13861079921
孙双林 18961276710
唐爱民 13915883592
王国伟 18961276405
江虹 15951000566
贺留林 13813533156
周云波 18151988099
赵德平 13915889028
吕红 13915887617
王冬青 15861120219
姚庆同 13775161968
章循 13706140629
丁曙忠 13915889881
孙晶晶 13706145577
王建中 18961276602
闵志胜 18961276758
伏成斌 13815008657
陈肖怀 13861104198
王忠明 18961278251
陈金华 男 15195084946
四、江苏省常州监狱女子分监狱机关
电话:0519-82667008
李跃华13915889789
张益民18951202879
杜建娣18961276776
陈海13915880117
高亮13915014039
王晨15206149600
李玉敏13915889329
李宏18961276699
陈火林15061915055
陈丽君13813501609
陆如山15906145618
曹小青15195089038
李海滨13961288365
吕水清18961276103
严春梅13915818201
贾娉18961535009
周迎晓19952805800
孔德红13813528909
潘文15051928325
陶朔敦15312513915
朱诗韵15961242220
刘海霞18206295448
李琳13776689008
徐楚楚13615188398
张奕18015879467
徐霞青13813604212
江苏省常州监狱女子分监狱警卫大队
孙海平18014326002
王萍萍18751208789
吴昊华13921003070
陈建升18762829681
张碧梧15995056797
方桠毅13961276442
匡旭18251207891
刘爱平18961244016
王敏18351235606
陈太洋13401482590
冒云13915877935
李德峰15190520869
赵久诚13915880109
程媛媛15861125752
孙斌18921026259
安铁军13901499307
章丹婷15861186391
陈明敏13815001320
孙兆清18015812928
王雨琪18751208567
罗彦15851916815
张晔18248829783
王卫霞15061910923
周佳颖18018320375
阴德民18961143320
盛利南15051909248
张云云13915886172
邢梦玥18252581103
曹阳15961133815
姚梦玲13773661799
刘叶13358122151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二监区
电话:0519-68225522
陈雨丰13951209337
王雅萍15195081020
王小蕾18252542647
张瑶珍18961138797
和婷婷15861129686
吴方15178052597
黄婷13951205093
祁中慧13806169980
严秀丽18752646958
王想13064991768
宋瑛13701509203
王琴15906141590
侯君煜18762373411
高珊珊13775213316
戴彦琦19398860800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三监区
蒋卓赟13585326005
徐媛媛15206127713
王梦姣18262994123
孟蓓蓓13915867533
唐秋艳13585457902
徐嫣13401492739
戴玉15366810827
孙贺13815089410
钱梦琪15195090009
周菁13401686559
王文陵18661043128
庄梦茹18851219968
陈文17805081572
汪艾18362267081
尹丽娅13861633800
熊艳18851200597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四监区
沈小露13260702606
赵婷15851951705
金子涵13921780001
李诤15906145616
李颖13407594591
焦玮璐18252962313
孟鸣18855029670
金怡婷13812962548
傅影碟18967100829
陈帜18851205905
颜芸17706126503
李文15957193776
祝媛17851096163
冯怡17851096159
史丽萍15195096263
高欢18751204087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五监区
张恩曙18251550891
何清15251906840
张艳红13775268756
李敏15861115260
牛璐13401562622
王婧13641508727
刘婷15251985371
毛悦15961108693
刘田18005243209
解力云18663706959
刘春燕18921049132
黄怡18505196602
赖室敏15252900831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六监区
钱宙超18751201800
周文13584549200
吴霞15851907365
钱璐13961142471
李燕18961276966
张美玲13915882713
刘婷婷13861076642
黄莹15295027025
王甜甜18361233865
马田13915870253
陈茜茜18651867357
刘宪圻13675120879
王璐13775258919
黄佳雯18361810995
汤梦妍18206143630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七监区
李芯茹18261986149
张榆18261191933
赵蓓蓓13775263127
张艳13706126015
杜娟15106329099
胡婷13685261886
黄丽莹18362262752
金莉芹18014716373
郭智怡13961559229
杨佳珊19816993036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八监区
冯钰涵13914309059
李蓉18362255896
吴昊迪13407180290
葛晶13861165957
张琪15806148766
张兆宇18115071689
姜静18261183172
彭若诗13120696282
陈艺雅18362260139
朱赟13916904276
丁璐13861397293
戴婷15061108362
缪蓉15720866052
郑慧鑫18861488328
吉蓓蓓17826644945
李青青15505197899
江苏省常州监狱二十九监区
许卉15906149929
王来红15371629002
张瑜18796988658
王明梅15906145536
王倩18806122016
朱琪15006149804
李正宇18851200519
李盖15152993042
戴云君13861211276
李丹13401629963
孟阳18362265359
宋婕妤18961220740
申刘煜13382867886
沈灿17330215190
黄佳菲13861091096
吴愉涵13962325656
江苏省常州监狱三十监区
陈旭兰18961133606
陈彦琦13915882619
陈烨15190384239
王怡恒15151978996
王珊珊13961167678
徐静宜15190500972
俞茜茜13815000562
杨晓兰18961276318
王诗卉13852986885
戴瑛15195776183
王富兰13775160045
陈秋茜13615240831
谢春慧13866933267
高利利18862230856
周恺15995017378
李青云13626259368
周艺13775258850
季宇琦15189427216
缪玉鸣18262990611
王露露15961249691
刘颖15380259995
江苏省常州监狱机关人员:
周琪超13775033833
俞华13915800701
卞维辉15051910098
丁晶萍13915880122
罗杰13901495759
姜福宽13705156161
邱磊18851205981
徐月明13921008166
张露15061913798
任华娣18961279520
郑贤永13773735088
许婷婷15061102939
王之环13861247641
陆鑫波15895086535
龚冬生13814767186
王继刚15251972868
王建彬13912319656
朱锁齐18961276031
史朝霞18961276358
陈建中13915818018
刘猛尚13685231813
王保中13861090123
陈俊13961270708
陆志成13961485079
杨彧15895000526
李磊18961276199
侯红霞13915889156
邹的13656115670
马岚15051909358
蒋志杰18951201658
丁洁13813508754
朱怀根18961276569
王科13961119842
马牧南18961207107
蒋馨18961276086
虞颖超17715436095
郑彪18915003039
董强18362261553
于嘉诚15861108131
邹衍13616104109
于欣18015803127
陈瑞18961278853
薛青13961277697
许维祥18961276752
刘辉13862685055
姜跃平13961273717
杨敏18961276700
高轶峰13306128876
陈海平13511663266
董志文13915880973
孙坚17388406562
孔德卫13861100376
姚力13915889066
钱晔13912109968
巢建华18961276673
夏国洪13814791361
潘文钊13915889185
潘志铮13813665223
狄星15251969510
于海波13851545115
芮爱军18961279609
袁诚13813501066
宋森林18961276646
王金祥13706147116
王炀13851550588
梅诗玉13921069572
后定国13861188509
骆德贵13616133797
王丽娜13915881622
王英文15295095921
薛秋钟13915889280
胡富保13915889568
朱少峰13906146701
周成忠13775248566
熊金河18961276809
程耀超15190510517
潘定祥13915872300
何燕13915809572
秦勇13914315230
陈天石13961173005
王荣13915889286
戴春明18961277900
张清华18961276145
沈珩13775266850
刘明13961266071
李一凡15851911992
张峰13915889684
王根兄13775266733
宋建国18961276400
陈丽13915887589
王国东13915387701
宋丽晓13921059370
钱冬生13814768198
王海英13921065062
赵金洪18961276798
周文清13401499776
倪继成13861165605
张春鹏18602581318
丁玲13806149087
徐进13906114466
姜葳13861167100
姜守清13961357718
王伟杰13915801657
庄毅13952099616
李震洪18961276741
陈燕13861097793
张东升13961270566
李俊华18961276886
冯金莲13915889219
王志强13906159092
王洪生13921022666
苏波13585403075
徐玮13861091245
王鹏13961114621
徐国洪18961276181
程士高13701591808
林晓雪13775248285
刘洲峰18896690818
顾轶玮18851214500
潘海波13921017508
吴志军13775263721
尹圣杰18551357165
崔艳丽13328182686
程宁宇13584825056
王浩华18961276586
赵万龙18961287998
蒋建伟13915800799
丁新国13915887998
孙军13915803777
蔡苏海18961276718
张仁杰15195077173
范民乐13961103000
张志伟13776383689
戴朝青13701480479
张建平18961276821
王勇13775240159
兰金平13861122073
贡海龙18251218626
张勇18951201756
魏建银18762821578
史斌18872044067
汪志群18961276708
袁小金13806123086
罗卫平13921012008
邹金明13814796780
王沛13814789818
宋建华13951600750
宁夏灵武市法轮功学员赵守国夫妇在法轮大法修炼中身心健康,然而,由于中共的骚扰和迫害,他们分别在二零一三年和二零一四年,含冤去世,赵守国享年八十岁。本文记录了他们遭受警察骚扰的更多细节。
赵守国夫妇是宁夏灵武农场退休职工,均因修炼法轮功获得身心健康。然而,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们多次遭警察恐吓、骚扰、抄家。
坚守信仰 在中共警察目视下坚持炼功至完成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四日,宁夏银川市“610”、银川市公安局、永宁县公安局、灵武市公安局、灵武农场派出所的警察伙同灵武农场保卫科人员一共十几人,一大早闯入赵守国的家。
当时,赵守国和妻子(高姓)正在炼法轮功的第二套功法——法轮桩法,时长半小时。这些人突然闯入,老俩口纹丝不动,继续炼抱轮。警察让他们把手放下来,两人仍然保持着炼功姿势。几个警察开始用手往下拽他们的手,却拽不动。接着,警察就辱骂他们,又给他们拍照、录像。赵守国夫妇炼功的姿势依然不变,一动不动,展现法轮大法的善良和威力。警察无计可施,只能干等着。
赵守国夫妇把第二套功法炼完,一伙警察开始抄家。抄完后,这些人要绑架赵守国。赵守国让他们稍等,随后,换了一身新衣服后,走出屋门,准备跟着警察走。他老伴扑过去,一把抱住赵守国的腿,说:你不能让警察抓走,你走了,我咋办?谁来伺候我,谁给我做饭?他老伴死不放手,与警察僵持不下。
现场围观的邻居对警察说:你们不能抓他,抓走了,没人给他老伴做饭,他儿子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警察问:他儿子是干啥的?邻居说:赵守国有四个儿子,都很厉害,有当律师的、当推销员的、当老师的,都有本事。警察听了,就悻悻地放手了。
但是,警察们把赵守国的家所有的房屋全部抄了一遍,并劫掠了家中的全部贵重物品。此后,警察还时不时到他家骚扰、恐吓。
赵守国夫妇在长期被骚扰中含冤离世
二零一二年或二零一三年的一天上午,赵守国的老伴正在院子的菜地里拔菜,警察闯进去问这问那、恐吓她,把她吓得直哆嗦。警察走了之后,她从菜地里上来,刚走到厨房,突然眼前发黑,跌倒在锅台旁。家人将她扶到床上躺下,过了一会儿,才苏醒过来了。从那以后,赵守国的老伴就卧床不起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几个月后,于二零一三年含冤离世。
赵守国的老伴离世后,二零一四年八月底,灵武市公安局的警察仍然继续骚扰赵守国,又闯到他家中骚扰、恐吓,导致已经80岁的老人一病不起,卧床多日后,于二零一四年九月含冤去世。
法轮功是上乘的佛家修炼大法,于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师父传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为原则指导人修炼,辅以简单优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炼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身心净化,道德回升。赵守国夫妇就是千千万万受益于法轮大法的幸运者。
他们修炼法轮大法福益家庭、社会,不仅是合法的,而且应该受到表彰。法轮功学员坚持正信、讲清真相,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社会良知,也是应当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的。在未来法治昌明之时,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都面临正义法庭的审判和终身追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
“法轮功讲的都是真的呀!”
十多年前,我曾经给一位做缝纫的奶奶讲过大法真相,并帮她做了三退。奶奶很相信大法,并把大法资料和真相护身符保存起来,因此得到大法的福报,几次重病都好了。
奶奶最后一次入院,医生说她不行了,她老伴把亲戚叫来准备办后事,结果奶奶又活过来了。自那以后奶奶再没病过,连口腔溃疡都好了,什么都能吃了,一餐吃两大碗呢。
最近碰到奶奶,她笑着告诉我说:“我又活了一二十年了,是法轮功救了我。”她还说:“法轮功说的都是真的,都兑现了,现在天灾人祸,疫情不断,是天在收坏人了。石头上说‘中国共产党亡’的天机也是灵的。共产党没做一件好事,个个贪腐,富了他们,害苦了百姓,天怒人怨,这个邪党该遭天灭了!”
“我还帮你宣传法轮功呢!”
五金店里的女老板原来一身病,两条腿也萎缩变形,不能正常走路,疼起来非常难受。可她必须亲自照看店里生意,请人请不起。十几年前我就给她讲过真相了,告诉她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给她三退了。
十几年过去了,我看到女老板的病都好了,腿也能正常走路了。她对我说:“偶尔有点疼时,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一会儿就好了!”她说要谢谢我,我说:“你别谢我,要谢我的师父,是法轮功师父救的你,希望你时时记着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不要等着痛时念。”她说:“哦,记住了。”她又说:“我还帮你宣传法轮功呢!”我说:“那也是在帮你及家人积福呢!”
“法轮功教人向善,共产党害怕学的人多”
一天,我跟一位修佛教的奶奶聊天。她跟我讲了一件事,说一次她们听住持讲经,住持说:“法轮功是修真善忍的,是教人向善的,是好的。共产党反对,是因为害怕学的人太多了。”在座的几位老人很认同住持说的话。
这说明无论中共邪党怎么造谣、诽谤、抹黑法轮功,只会暴露它们的丑恶嘴脸,欺骗不了心智明朗、有道德的民众。
(责任编辑:任嘉)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我们一家都发烧了。我和妹妹高烧三十八度以上,流鼻涕,嗓子痛;外公高烧,头疼、头晕、脖子僵硬转不过弯来;外婆也高烧,又摔了一跤,右手腕骨裂,疼痛难忍,做不了饭;妈妈也发烧好几天了。我们都吃了退烧药,也打了针,都不管用。爸爸出差不在家,妈妈打电话,把炼法轮功的奶奶叫来,带我们上医院看大夫。
平时妈妈不愿意叫奶奶来,因为奶奶一来,就和人们讲法轮功真相。她被警察抓过,拘留了好几次。她的家也被公安局、派出所抄过好几次,奶奶的电脑、优盘、大法书都被警察抄走了,所以妈妈常常担心奶奶再被抓走。
过去,奶奶来我们家,劝过外公退党。外公不退,大法书也不看,他身体一直不好,长年有病吃药。有位胖阿婆,她和我外婆是好朋友,过去奶奶在时,经常来我家串门,挺喜欢和奶奶聊天。奶奶给她讲法轮功真相,让她诚心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用化名给她退出了少先队组织。胖阿婆可高兴了,把一个项链送给了我奶奶。
这次妈妈给奶奶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让奶奶来。外婆也在电话里和奶奶说;我们都感冒了,针也打了,药也吃了,两个孩子高烧就是退不下来;这几天我的血糖高了,又摔了一跤;他爸爸出差又不在家,所以把您叫来,和孩子妈一起到医院看医生。奶奶一進门,就告诉我们从现在开始,赶快诚心好好念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着急的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念。奶奶平时告诉我按“真、善、忍”做好人。
现在奶奶抱着正在哭闹的妹妹在地上走来走去,小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慢慢妹妹不哭了。去医院的路上,奶奶一直问我念没念,我点点头。奶奶抱着妹妹,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念着。到了医院,妈妈去排队挂号,奶奶坐在长条椅子上抱着妹妹念,我躺在奶奶腿上,心里也一直在念着。
法轮大法显神迹 我们退烧了
终于轮到医生给我和妹妹看病了。医生给我们量体温说;不发烧,很正常。妈妈让医生再试试,结果还是一样,体温正常,不高烧!妈妈还是求医生再用听诊器给我好好听听心肺,说我呼吸道感染,咳嗽又气喘。医生说;没问题,呼吸平稳,心跳也正常,又不高烧,没事儿。奶奶抱着妹妹让医生检查,医生给妹妹量量体温从,听听胸部,也说没事没事,俩孩子都好,不发烧,很正常。
妈妈不放心,又挂了个中医科,让专家老中医给我们号号脉。这个中医也戴着听诊器,用温度计给我们量了体温,又用听诊器在我前胸后背听了一气,然后又用手在我们手腕上号脉,弄了半天,也没有查出什么毛病。我们体温不高,也不发烧。老中医和妈妈说:放心吧,什么事也没有。
真神了!大法神迹显了!我们退烧了!
说真的,前两天我难受的连眼也睁不开,一点精神都没有,饭也不想吃,在家整整睡了两天两夜,迷迷糊糊的。上医院,一路上念,躺在医院椅子上,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的就这么神奇!头不晕,清醒了,也有精神了。医生问我:你哪儿不舒服?哪儿难受呢?我向他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哪儿也不难受。我心里高兴的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的慈悲救度!法轮大法真好!
我奶奶曾是个教师,工作忙又累,家里人多,活又多,家里、学校两头兼顾,累下一身病。自从炼了法轮功到现在二十多年,她没吃过一颗药、没打过一针,身体特别好,能上墙垒砖,上房铺瓦,在楼房上抱一摞瓦象走平地一样。那年沙尘暴很大,奶奶一个人上房顶,用塑料布盖住了两间屋顶。保住了两间大瓦房。现在七十多岁了,奶奶经常和爷爷出去旅游,上黄山、登泰山,从不坐缆车,徒步上下,奶奶说:徒步是为了讲真相多救人。
妹妹三岁时,爸爸天天送她去奶奶家,妹妹天天和奶奶学《转法轮》。开始奶奶一句一句的教她,后来奶奶连着往下读,妹妹也能跟着奶奶一句一句的读,已经通读两遍了。妹妹还能盘腿,和奶奶一起发正念,可认真了。现在爸爸不用天天送妹妹去奶奶家了,是婆婆天天送妹妹上幼儿园。妹妹已经四岁了,吃饭从不挑食,长的可壮实了,比一般孩子高出半头。幼儿园老师夸妹妹听话、懂事有礼貌。
(责任编辑:程谨)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我是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的。得法前,我患有十二指肠溃疡等十多种疾病;得法后,我无病一身轻。在我的修炼过程中,师父多次救了弟子的命。
一、在井下遇见两个危险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流氓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后,我地有多名同修被非法劳教、判刑,流离失所。我被迫害致流离失所,单位开除了我的公职。在生活的压力下,我去了一家私人煤矿打工。
有一天,井长让我去一个封闭巷道里,把封闭墙打开,为了要采那片煤。他让我去,我有点怕,就找借口说:“我不知道怎么去。”他告诉我怎么走,怎么走。我想起了《转法轮》中说的“领导分派什么活儿从来不挑”,就去了。
那时我不太懂井下的安全制度,也忽略了有瓦斯的事,拿着大铁锤就去了。从主井到封闭墙大约有一百五十米的路段,我走到约五十米左右就上不来气了,我只知道是缺氧了。我想自己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有师父保护,什么都没事。我就边走边求师父帮助我。我坚持走到了封闭墙头,抡起大锤子,很快就把墙砸开了。砸完后,我就回到井上。
这时通风科来了两个人,跟井长说:“我们要下井砸墙。”井长说:“我叫人去了。”正说着,我就从井下上来了。我刚走到那两个人的跟前,井长说:“你们看他不回来了吗?”他俩看着我,吃惊的说:“你胆子也太大了,没把你憋死在里边,你就这样回来了?”他俩又说:“你知道吗?有两个危险,一个是我们用仪器测量,瓦斯满贯,没有空气能把人憋死;二是,你用铁锤子砸墙,容易产生火花,引起瓦斯爆炸!那样井口都叫你给毁了,你知道吗?你违反了安全规程。”我这才大吃一惊。
井长嬉皮笑脸的说:“你看这不没事吗?”我这才明白没有师父的保护,我今天还能回来吗?不然得出多大事呢!我的眼睛湿润了。我听到有工人七嘴八舌的在议论,说:“他们只要产量,不顾工人死活。”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要采那片煤,事先通知了通风科,通风科派来两个人去砸封闭墙。他俩去了,用仪器测量瓦斯满贯,又没背氧气,就回去了;砸墙还得必须用铜锤,不能用铁锤。过了几天他们没来,封闭墙砸不开不能生产,井长就着急让我去砸墙了。
二、大石头砸在我身上没事
二零零六年,我又到另外一个煤矿去打工,我们四个人承包在井下巷道码石墙。有一天,我和三个同事刚到工作面,看到有块石头要落下来,我马上找根柱子想顶上。
顶子找来了,我在清理柱子底座时,石头就掉下来了,正好砸在我身上,当时我被砸在了石头下面。奇怪的是,石头砸到我身上时,从中间分成了两半,两边着地,中间凸起,把我夹在了中间,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就听到他们三个人说:“快,快,快!”三个人没搊(东北方言:搬、抬)动石头,最后用石头垫上一边,他们三个搊石头的另一边,我从中间爬了出来。我除了嘴唇硌出血外,身体其它部位都没有受伤。
我看看那块石头,二十多公分厚,一米三、四十公分长,有九十公分宽,得有一、二千多斤重。如果没有师父保护弟子,我就没命了。感恩师尊救命之恩!
三、煤烟中毒
我在外面打工时,是三个人合住在一起,住平房。有一天天气不好,还下着小雨。我们住的房子是火炕,下雨不烧炕,很凉,所以就把火炕烧上了。由于几天没有烧炕,再加上下雨,不好烧,憋烟,就把窗户打开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不关窗户怕進蚊子咬人,因为窗户没有纱窗,就把窗户关上了,烧炕的煤火还烧着。其中一人没在这住,我们因为白天干了一天活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我睡醒了,想起来但起不来。当时我脑袋一片空白,我用最大的力气也动弹不了。这时我想起了师父,我求师父救弟子!我爬起来了,要呕吐就下地了,刚走到门口就倒在了地上。那位同事听我倒在地下的声音,下地来扶我,还没把我扶起来,他也倒在地上了。
我俩共同求师父救我们,我们都起来了,扶住窗台,打开了窗户。我俩抱在一起,都失声痛哭。是师父再一次救了弟子的命!写到这里,我再一次流出感恩的泪水。
四、车把打在太阳穴上没事
我去连襟家,帮助他家盖猪圈。在打水泥地面的过程中,他家儿子用手推车推混混凝土。一车搅拌好的混凝土,大约有二百斤左右。他们父子俩因为干活的事吵架了,他儿子气呼呼的把一车混凝土推到我跟前,猛的一倒,车子就翻过去了。当时我正在那蹲着压地面,我听到车子来了,偏头一看,车把正好砸在我的太阳穴上,当时我就懵了。
几分钟后,我才明白过来。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们都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有师父保护,没有什么事。连襟家的儿子吓的要送我去医院,我说:“没事,不用。”我清清醒醒的还续干活,
过后我想,一车混混凝土有二百斤左右,再加上车子翻过去的惯力,得有五百多斤的重量砸在我的太阳穴位上,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是师父保护了弟子,感恩慈悲伟大的师尊!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修炼之前,我体会人生那就是苦的。人,贫穷是苦,离散是苦,被病魔缠绕是苦,遇到意外伤害是苦。于我,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苦,就是灵魂无处依托的苦;瞅瞅争争斗斗的人们,一种寂寞从心灵升起;即使大家一起欢歌,灵魂也寂寞。一个人常常对着天空发呆,不知来到人间干啥。
直到有一天修炼了法轮大法,体验到师尊的看护亘古相随。在机缘成熟之时,师尊把弟子从地狱捞起,为弟子承担,让弟子能够修炼,能够踏上回归的航程,没有比这更让人欣喜的了。师恩之深,之广,之厚重,没有语言表达。
从此人生充满平静和阳光,再有的苦滋味,便是修去人心的过程中的苦了,那却是师尊洗净弟子的过程,让弟子承受的一点点而已。去人心虽苦,道路是神圣无比的。
下面讲一件去派出所讲真相的过程。
最近,派出所警察给家人打电话找我,不修炼的家人本想糊弄一下警察,给他一个我废弃的手机号码,结果,弄错了,把我正在用着的实名办的号码给了派出所警察。家人很着急,赶紧告诉了我。
初听到时,我有些害怕,觉的本来最近由于找工作不顺利,干的活又很累,学法、炼功、发正念都跟不上。这可咋办呢?没心情干工作了,发了一会呆。
这时候,派出所警察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我加派出所办的群,让我和他们视频一下,说了解一些情况。我的心七上八下的,直接告诉他们我现在忙,让他们等会,我给他回电话,然后直接挂断了。
放下电话,我想,家人不小心才把号码告诉派出所的,我不能埋怨他。再说,家人也一定很愧疚。在我被绑架到劳教所那一年,亲人承受很多,付出很多。我不想再让家人担惊受怕了,不想再让他们受到骚扰了。那我咋办呢?
这时,我想起了师父。师父啊,帮帮我吧!这样我逐渐冷静了下来。我告诉我工作的老板我有点事需要电话处理一下,耽误会儿工作。老板很痛快让我走了。我到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思索了一会,就打电话给派出所,让他们等一下,我去派出所,有什么事情当面唠唠。于是,我当即请了假,说明天才能回来。老板同意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骑电动车去A同修家,请她找同修帮发正念,正好B同修也在。我感受到了师尊慈悲的安排。
简单交流后,我说希望就找三、四个同修就可以,我这儿没有问题,因为有师父在呢,我只想去讲真相,去救人。我希望我能够如同师父慈悲于我们一样慈悲对待派出所的相关人员。师父讲过:“全世界所有的世人都曾经是我的亲人”(《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我希望我能够有把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珍惜。如果我还达不到,请求师父帮助我。同修也正念十足的去找人了。
我回家换了衣服。换衣服的时候,我穿了一件比较文雅而庄重的连衣裙。我和衣服沟通,今天我穿你是代表大法弟子的形像,你也要有正念啊。
我忽然想起我刚给派出所写完真相信,正想着咋送去呢,这不,机缘就来了,就把信拿着吧。此时我心里升起了喜乐,是为众生主动来听真相的喜乐,那些怕心啊,那些七上八下的物质去了很多。师父的圣恩无处不在。
然后我下楼打车,一切都很顺利。路上我买了水果,和司机讲了真相,还告诉他我打车的目地。司机明白了真相,对大法也很有正念。
去派出所前,我见了两位本地同修。本地一位老年同修更是满满的正念,从法上交流:我们和警察的关系就是救度被救度的关系、师父对众生的珍惜、大法弟子的责任、使命等法理。我听了双手合十从心里感谢师尊的慈悲安排与加持。我把劝善信给同修看,我坐那发正念,同修看完,我们三个一起发了正念。我就去了派出所。
副所长接待了我。让我最难忘的是副所长看到我时的表情。他们没有想到我真的会去,我的出现给了他们震惊;我还带了水果,他们没有想到大法弟子把他们当朋友;大法弟子坐在他的对面,穿着得体,一脸的祥和,一身的正气,以及佛光普照的温暖,震撼到了他。
他坐在我的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很久很久,一边看,不由自主的身体向后慢慢倾斜,目光由敌视变为平静,变的放松。那眼神、那表情,我真的不知咋形容。就那么看着看着,不说一句话,直到身体倾斜到不能再倾斜。他对面桌的那个小警察,偷偷给我拍了照片。然后也默默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最后我打破了沉寂。我笑了,很理解他:“从你的表情,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你对法轮功的不理解,看到了你的疑惑,看到了你的惊讶,但是,我也看到了你的善良!”
就这样,我们的谈话在很平和的气氛下开始了。我说,你们的年龄比我的孩子大不了几岁,你们对法轮功的了解都是政府宣传的,媒体报道的,你今天的所为,也是上级派下来的任务,你在执行而已。而真正的法轮功是啥,只有一个真正修炼法轮功,真正按照法轮功的教导,在实际生活工作中践行着真、善、忍的修炼人才能知道真正的法轮功是啥。
他表达了他的疑惑:你们对我们(警察)不是很对抗吗?
我讲了法轮功是啥,讲了我得法修炼的过程,讲了大法师父对所有众生的慈悲救度。当时讲的详细的内容在我回来后,不知为啥记不清了,所以这里只是简单叙述一下。
他问:你们咋反对政府啊?
我说了是当年江泽民的妒嫉造成的迫害,他迫害就得找个理由、扣个帽子等。我告诉他:就你面前的我,当年都实在活不下去了,是法轮功救了我,法轮功于我有救度之恩。那政府无理镇压、造谣,我当然要澄清事实,包括今天我来,也是觉的你们不明真相才来的。再说,一个老百姓只想有个好身体,有个平静安宁的生活,读法轮功著作,知道做好人的理儿,炼炼功,锻炼身体,上升不到反对政府的高度吧!这是硬扣的帽子,为迫害找的理由。
他吃惊的说:法轮功还有动作呢?!我告诉他:“有五套功法呢。”
我们讲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吧。过程中,正所长也过来了,我很友好的打了招呼。他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过程中,副所长曾把执法记录仪拿出来说:你看看,我应该用这个。我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当朋友聊天吧,别用那个了。他就很自然的放起来了。讲到一个多小时时,他说:你看你今天给我讲了这么多,我还能让你走吗?我告诉他:法轮功是佛法修炼,古代讲给僧人一口饭吃都功德无量,今天你明白了法轮功真相,你能做出正的选择,会给你个人、父母、妻子、儿女带来福分。他赶紧说:我不想牵连我的家人。我说:善待修行人,会有福分,但是如果做了伤害修行人的事,那个罪业很大,达到十八层地狱装不下,很可怕,甚至还会殃及家人。我希望善待修行人有福分这部份,有你,也有你的家人。相反,则没有你,也没有你的家人。
我们又聊了一会,我说:我得回去了,家人在外面等我呢!希望今天的见面,我们结个善缘。于是,我们友好的道别了。
整个过程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刚進去时副所长的眼神、表情;那个面相凶巴巴的人如何转变,其实就看修炼人的心态。我想,他等待听真相也象我等待师尊的救度那么久了吧,那么期盼吧!
我也有做的不足的地方,没能把带去的劝善信亲手交给他们,放在了水果袋子里,这说明我还有怕心,不够纯净。为了众生,我会努力修炼的。
(责任编辑:程谨)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我得到大法的时候,正是我儿子叛逆的时候,那时候真的是焦头烂额,孩子不爱学习,沉迷游戏,整天跟我斗智斗勇。我想这样下去孩子的前途就毁了。很着急,但也束手无策。对孩子看的很紧,有时定上闹钟半夜光着脚去逮他,看他玩没玩游戏,真的是一逮一个准。后来在一个大雨天的中午他离家出走了。我又气又恨又担心,我和丈夫及朋友们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我流着泪决定不找了,交给师父吧!
一、大法救了叛逆的孩子
孩子一宿没回家,我想了很多,我想我哪一生就这么让他操心了,就这样折磨他了,他来讨债了,算了,不管他了,自生自灭吧!又一想,不行,我是大法弟子,我生的孩子我不管,指望谁呢?这是对他不负责任。我得拽他一把,不能让他滑下去。我想起师父的法:“在更高级的生命来看,人类社会的发展,只不过是按照特定的发展规律在发展,所以人的一生中干什么,他可不是按照你的本事去给你安排的。”(《转法轮》)我豁然开朗。我太执著他的前途了。我只需要让他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做个道德高尚的人就够了,他的人生是神安排的。
想通了,我和丈夫商量,孩子回来我们不打不骂,我跟孩子谈,丈夫补充,丈夫同意。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孩子回来了。师父的法给了我智慧。我理智、平和的跟他谈。我说:“你离家出走已经挑战了父母的底线,我们很生气。但是你毕竟是个孩子,我们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珍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原谅你并不表示你做的对。如果再有下次,时间允许我们就卖掉房子;时间不允许我们就换锁,不再接纳你了。”孩子当时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再离家出走过。游戏也没戒掉,隔三差五趁爸爸不在家跟我耍点小脾气,爸爸在家他不敢,怕挨揍。我一边学法一边用我悟到的法理教育他,跟他交流。他有点好奇,但是他不学法。只是有时候趁我不在家偷偷的看两眼大法书,一知半解的拐着弯的问些问题,我就给他解答。
有一天他又犯浑,抹着眼泪说:“我咋这么倒楣生在你们家。”我想我生在传统家庭,万万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不知感恩的话。那一刻,我知道我以前哄着他的教育方法是失败的!我不哄着他说了,我智慧的告诉他:“你可别这么说,你生在我们家不是你倒楣,是我们倒楣。是你选择了我们,不是我选择了你。你在天上看好了,觉的我们家能得大法,死乞白赖的非来我们家。那么多优秀的孩子想来我家,你又哭又嚎不干,我们看你可怜才要了你。没想到你来到我家,不好好学习,还说出这么不知感恩的话,我们才伤心、才委屈呢!你还有脸哭呢!”他听到这也不抹泪了,眨巴着小眼睛也不犟嘴了。我顺势举了两个例子“××和××(都是他的发小)一个比你小六个月,一个比你小五个月,他们两家都那么有钱,你先出生,你为啥没选?因为你在天上看到他们两家没有我家得法容易。从今以后你再说这么伤人的话,你就给我出去,你不配生活在我家。”他听了我这些话,从此再没说过后悔生在我家的话,逐渐的变的越来越好,并且超常发挥考上了高中。感谢恩师,感谢大法!
二、第一次去怨恨心
可能是我心胸狭窄,从得法就一直在怨恨心上摔跟头。以前我是赶大集出摊的,我不会开车,拼别人的车。那时女司机还少,多数都是男司机。生意越来越难做,从表面上看是别人想把我挤出这个行业,把生意垄断(其实哪有无缘无故的事啊)。这个人一直想卖我卖的货,明里暗里不让别人拉我。后来我拼谁的车,她就说我跟谁有事,半真半假,有时当面也说。后来发展到一个司机的媳妇去找我说:“某某告诉我,说你和我家男的好。”我这个气啊,那时刚得法不会修,不会向内找。对她给我造的谣愤愤不平,怨恨、委屈、妒嫉、报复心等什么都出来了。也知道这不是修炼人的状态,就拿这些执著心当自己,分不出去,也消除不掉,被旧势力钻了空子迫害了身体。腰和腿都扭了,走路很吃力。还以为是消业呢,被动地承受着,一疼就是两年多。
后来我不去赶集了,在家静心学法,终于在读《佛性》时,我找到执著、会修了。发正念时,在师父的加持下,一股股凉风从腰上、腿上冒出去了。师父把不好的东西给我拿掉了。腰和腿不疼了,但是走路就象有人拽我一样向右歪,正都正不过来。我发出一念,我不能让坏东西控制我走路,我是大法弟子,我要清除它。你让我歪着走,我就正着走,我不听你的。当走路向右歪正不过来时,我就站着不走了,过一会儿再走;走一会儿又歪,再停下,反正就是不能被它控制。
就这样每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不到一周的正邪大战我赢了,走路正常了。谢谢恩师,谢谢大法。
三、第二次去怨恨心
以前我身体不好,修炼以后无病一身轻。亲人、朋友都看到了我的变化,很多都明白真相三退了。但是我嫂子一直排斥、不相信。我想肯定是我没修好。也很注意这方面的修炼,有时遇到我和她之间的心性问题,我都是高姿态,不和她计较。不管是委屈还是吃亏了都不放在心上。有时还沾沾自喜觉的自己比别人强多了,可是离师父的要求差的太远了。就在今年五一期间师父给我安排了一次大考。事情是这样的:
“五一”侄女结婚,婚礼结束后,嫂子安排亲朋好友吃饭。弟妹不知咋想的,在亲朋好友面前表态不伺候老人(正月父亲做手术她也没去照顾)。理由是闻不了老人味、不习惯老人的生活方式。当时我们都很反感,但觉的有外人在场,况且父母还不到被伺候那个成度,所以谁都不搭理她,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我回家刚睡不久,嫂子打电话说哥哥跟别的女人聊天,让我们去,说哥哥要杀她。过去一看,嫂子把哥哥打了,到处都是血。哥哥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我心里很替嫂子难过。她妹妹也去了。嫂子一直在骂,骂着骂着,就不提哥哥聊天这事了,就开始把我们全家都捎上了,尤其我父亲。父亲正月做手术,嫂子跑前跑后照顾了,她觉的委屈,弟妹不去照顾,父亲也不说,觉的父亲偏心。越说越多,越骂越气,骂的很难听。陈谷子烂芝麻的都来了,就连我死去的二十多年的叔叔都翻出来了,说她给叔叔买药了,叔叔欠她的,我们全家人都欠她的。她妹妹也不断掺和,说她姐嫁到我家是下嫁,受委屈了等等。我看她失去理智了,就什么都不说,不想刺激她,随她骂吧,就当是修我的大忍之心呢。
就这样有的没的真的假的她骂了一天一宿,谁都没吃饭,都精疲力尽了,她还在骂。后来说让我哥净身出户,我们同意;等走的时候又不行了,她和我哥必须死一个。她妹妹劝她也不听,又说银行里有欠款,是她的名借的,让我哥还;我哥没钱,那不行,就得死一个。
僵持不下,后来我和丈夫商量,我们给她拿四万元以后,让哥哥慢慢还;她还说不行,要四万五千元。我们给了她四万五千元,让哥哥打了欠条。我真的是无语了,为了弄到钱,真的是谎话连篇,昧着良心说话。父亲一生对孩子们的无私付出换来的却是谩骂、指责,这也可能是我们这一家人生生世世欠人家的吧。
本以为到此画上句号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嫂子又说侄女结婚收的礼金少了一千五百元。因为礼钱是我收的,当时要去存,嫂子的妹夫没让,我也没让嫂子当面数一下。收礼的一共三个人,我们都对账了不错,谁知道她这样。我当时就给她的弟弟打电话了,他弟弟说:“你别搭理她,我们都了解你是啥样人,不会怀疑你的。”嫂子还不解气又给七十多岁刚做完手术不久的父亲打电话数落一遍,说的也很难听,姑姑也没能幸免,她都骚扰一遍,六十多岁的姑姑担心七十多岁的父亲承受不住,着急上火也病了。
但我一想嫂子干了这么多不理智的事的时候,心性一下就掉下来了。在亲情的带动下起了怨恨心,而且还被牢牢的控制了。我这个生气呀,气的都干不了活了。主意识忽强忽弱,知道这不是修炼人的状态,可我就是清除不了“怨恨”这个邪恶的生命。着急呀,什么法也想不起来了。想了半天,带着愤愤不平的心,想起了两句:“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精進要旨》〈境界〉)我不停的念,一遍接一遍,默念不行就发出声音;我念法,这些坏生命也使足劲拼死挣扎,当时那个难受劲无法形容。由于主意识不强,分不清那个“难受”不是我,很痛苦,念着念着主意识回来了。我明白了,嫂子是给我提高心性来了,我错了,于是我喊着嫂子的名字说:“某某是来成就我的,是来给我提高心性的,是来帮我挖出执著的,我谢谢某某,我不恨她。那个恨、怨、报复、看不起别人的心都不是我,我不要它们,我要消灭它们。我要同化真、善、忍,做善者,不作恶者。”就这样一遍一遍说,加强自己的主意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很久,这场正邪大战结束了,我解脱出来了。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二零二四年四月的一天上午,我去农村集市讲真相,中途被两个便衣警察跟踪、绑架。我马上向内找,找到了自己的漏:今天早晨我刚走到集市入口处,就看见四、五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出集市。当时我想:今天是星期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正好今天带的资料比较多,快点发完,好赶上公共汽车回家。我一是没有把警察作为救度的对象,而是把他们当作迫害者;二是想把资料早点发完,有做事的心;三是怕赶不上公共汽车,是顾虑心。我没有把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正是这些不纯的念头被邪恶钻了空子,才被警察跟踪绑架。但我是助师正法的大法徒,我把一切交给师父 。我高声喊道:“师父帮我!法轮大法好!”
此时艳阳高照,集市上人来人往,两个便衣警察带我走向一个路口,瞬间我心里什么怕都没有了,我大声给他们讲法轮功真相,讲大法洪传世界,讲藏字石所蕴含的天机,讲退党大潮,讲善恶有报的天理。虽然有点口干舌燥,但我还是尽量多讲。一个便衣一直跟在我身边给我录音录像,另一个便衣在与派出所联系,说抓了一个炼法轮功的,要求出警车。而派出所那边不想出警车,他就催促着说:这个法轮功包里的东西很多。过了一会警车来了,下来三、四个警察把我拉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的大厅,我坐在长条椅子上,发出强大的正念:“清除派出所空间场中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黑手烂鬼、共产邪灵、低灵败物,清除操纵警察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因素,阻止警察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他们问我是哪里人,问这问那,我一概不配合,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是来救人的,我是主角,你们只有明白了真相才能得救。”警察翻查我的钱包,抢走我的公交车卡,并把我包里的真相资料、真相小册子摆在地上拍照,我高声喊道:“看哪,这些资料金光闪闪!”接着警察又要对我强行拍照,想动手摘我的口罩、帽子。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在加持弟子,于是我严肃的说道:“你们这是在侵犯人权。”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就再也没动我,照相也没能照成。一会儿从派出所里屋出来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对着这些小警察说:“把这些东西(资料)装起来。”接着对我说,“你回去吧,以后我们还要找你。”就这样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坦坦荡荡的走出了派出所。
回家后我马上整理收拾好打印设备,长时间的发正念:“清除警察背后的一切邪神黑手,邪恶烂鬼等,让所有警察都从邪党的谎言中解脱出来,不要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犯罪,心中装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成为得救的生命。”
我悟到大法弟子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这条路既神圣,又伴随着魔难。只要我们坚信师父,守住师父给我们向内找的法宝,魔难就是我们攀登神路的天梯。关键时刻喊师父,并不是把一切都推给师父,而是按照师父教给我们的去做,在讲真相解体邪恶救度众生中去掉怕心、干事的心等各种执著心,既解体了魔难,提升了境界,又救了世人和众生,完成大法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直到现在派出所也没再找我,是师父又一次保护了弟子,我又平稳的走在了助师救人的路上。今后唯有修好自己,严肃的对待修炼中的每一件小事,走好最后的路,才是对师恩的最好报答。
下面说说我的邻居们明真相的故事。
用善心善行改变邻居大姨
记得我刚搬到现在住的这栋楼时,邻居大姨A给我印象很深,因为她对我不太友好,与其他邻居说话,却不正眼看我。我不放在心上,我知道她不了解我,这也是给我修心性的机会。
在以后的相处中,我用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热情的与大姨搭话,拉家常,看到她拿不动的东西我就主动帮她提,她的垃圾放在门外,我出去送垃圾就顺手一块帮她送了。大姨很感动,对我越来越好,说我心眼好、人实在,并开始主动与我拉家常。我也顺势给她讲法轮大法真相。她很认同,我嘱咐她: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或者身体上那儿不舒服,就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要不断的念。她很感动,也非常高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常跟我说,她每天都念这九个字,还加上一句:“李大师好!”
大姨把我当成她的闺女,什么话都爱跟我说。最让我感动的是,我家是学法小组,同修到我家学法经过她窗外时,她看到总是喜笑颜开,笑脸相迎,有时还开开窗户和同修说几句话,向同修夸我是个好人。大姨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善举,也给自己及儿女们带来了福份,她的儿女们都很孝顺,生活顺遂富足。邻居大姨现在已经九十六岁,高寿的她不用吃药、住医院。
大法法理使他打消了报复的念头
邻居B是后期到这里买的房,但是他不在这住,只是把一些东西放在这里。他时不时来这里看看,我碰到就主动跟他说话。邻居B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有素质,很随和,对人也很热情。因为他不在这住,每次碰到他我都不放过这个机会。
经过不断的接触,邻居B也愿意跟我说一些他自己的事情了。他信耶稣,是文化大革命以前的大学生,共产党认为他家庭成份不好,他也没参加任何组织。改革开放时期他做木材生意,挣了些钱,后来做房产生意。我和善的告诉他我是修法轮大法的,并给他讲大法的真相,给他《九评共产党》和其它真相资料看,他很喜欢看。
后来我又给他宝书《转法轮》看。他看完书后,给我说了这么一件事。他年轻时去了一次香港,回来后被村委会给关起来了,关了很长时间。他对此事一直放不下,总想找机会出这口气报复他们。看了《转法轮》后,书中讲的不失不得的法理打开了他的心结,他打消了报复的念头。是大法化解了他心中的怨恨,避免了两败俱伤的可怕后果。
因此邻居B也得了福报,八十六岁高龄的人,耳不聋眼不花,头脑清醒,对共产党的认识非常透彻。他说共产党太坏了,什么坏事它都能做的出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从这位邻居身上我悟到真相能从本质上救了人,也鼓励我勇猛精進。
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果
另一家邻居C是从农村搬到城市里来的,儿女们都在市里上班。我抽时间到他家串门,拉家常,了解到他在年轻时是乡下的队长,是个党员。我告诉他:我炼法轮功一身病不翼而飞,讲法轮大法是佛法,真善忍是神给人定的做人的标准。他不爱听,就出门了,他老伴爱听。我不想放弃他,经常到他家送各种真相资料给他看。
有一天,我又到C家跟他说:“大哥呀,咱们这个年龄都是信神的,可共产党是反神的,老天要清算它了,你把那个党退了吧。”他立即大吼:“我跟党跟定了。”他这一吼,震惊了我,唉,这也是一个人生命深处的选择。
就在疫情高峰后期“七一”的晚上,C突然身体疼的不行,送去医院检查,医院告诉家人回去吧。C回家后滴水不沾,不长时间就撒手人寰。我在感到遗憾的同时也反思自己:如果我能更彻底的清除自身的党文化因素,同化大法,并用强大的正念清除他背后的党文化因素,大法的慈悲说不定也能救了他。每个生命都是为法而来,怎么会愿意错过这千万年的等待呢?
可从另一方面讲,我的这几位邻居的选择,确实证实了大法是超常的,也昭示了善恶有报的天理是真实不虚的。作为大法弟子不愿看到有缘人遭恶报,希望不明真相的世人能够了解大法的善,识破共产党的恶,弃恶从善勇敢三退,登上新宇宙的渡船。也希望我能和同修们一起勇猛精進,在修好自己的同时讲清真相,在讲真相中归正自己,做好三件事,圆满随师返家园。
如有不在法上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叩谢师父!
感谢同修!
(责任编辑:任嘉)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我是一名工程造价人员,在一个国企里从事工程造价管理工作,负责自动化仪表与控制专业進度款的审核和工程结算。自动化仪表与控制专业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要配合其他专业施工,变更签证的几率会很大。比如,某一工号设计的仪表专业电缆与保护钢管,在施工中由于工艺管道变更了路径,仪表设备的安装地点就可能会有移动,那么真正施工中发生的电缆和保护管的工程量,就会和设计图纸上的工程量有了不同,这时需要设计、监理和甲方、乙方多方共同签字认定工程变更,就会产生有多方签字的电缆、钢管的签证单。
在一次工程结算中,我发现有一份钢管的工程量签证与实际情况不符,差距很大。我在查阅工程资料、设计图纸、变更签证、多次到工地实地测算等相关核对后,决定删减掉这份与实际工程严重不符的钢管签证单。某天,我丈夫有个朋友打电话请我和我丈夫吃饭,我们去了才知道,是那个单位工程的施工方经理想请我吃饭,因为平时请不动我(他们的话),所以才拜托我丈夫朋友说请客的。吃饭间,那个经理话里话外希望我不要太认真,说签证上有那么多人签字,肯定没有问题的。我没有多解释,只给他说,我会跟他的造价人员仔细再核算,希望他若发现我没有考虑到的资料也可以提供给我。这样比较尴尬的吃完了一顿饭,道别时,经理突然递给我一个塑料袋,沉沉的、居然是一袋钱,慌忙间我迅速的扔進了经理的车里,撒腿就跑,经理尴尬的说着:“啊呀啊呀,拿上吧,没事的。”
作为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这种钱我坚决不会拿的,我已经知晓了“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轮》),根本不是想有没有事,就是不能、也不会拿这种贿赂的。这样的事,或大或小或相似,在我没有跟施工方公开自己是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的时候,发生过很多次,我守住修炼人的心性去拒绝的时候真的很辛苦,也很搞笑。因为,毕竟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即使施工方的人觉的我的行为不一般,他们依然会不甘心的用各种方式试探我会接受什么样的贿赂。然而,当我某天以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身份处理这些工作中的事情时,一切迎刃而解,人们会说:“哦,炼法轮功的,懂了,懂了。”大多数明白了大法真相的人,从内心觉的炼法轮功的肯定不会收贿赂的,有正信的人嘛,人们会这样认为。
二零一六年,我的丈夫在工作岗位去世了。周围的同事看到平日里柔弱的我很快能坚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都悄悄说幸亏我炼法轮功、有信仰,才能接受这种突然的人生大变故。而我在多学法中,也更加明白了讲清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和助师救人的重要性。
那次给我送钱的经理,在多年的打交道中都是熟人了。在一次他亲自来和我核对工程结算时,我就利用休息的时间又给他讲了三退(退出邪党、团、队)的重要性,并且送了他一本大法真相资料。不久,我被单位纪检部门和行政保卫部门约谈,说我的部门领导举报我给别人讲大法真相了,让我注意不要这样。我心里想,早就明白真相的部门领导怎么会举报我,肯定是在替别人顶这个举报我的锅呢。纪检部和行政保卫部的人说:“你要再给别人讲(法轮大法真相),单位就去派出所告你。”看着这些平日里的同事,我难过的说:“法轮大法是正法,自焚新闻是假的,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我在做好事,不用去告,你们怕的话,我就辞职!”我给部门领导递交了辞职书,就回家了。
三天后,我妹妹知道了我辞职的事,从外地给我打电话劝我不要辞职。我说我不想别人做坏事。妹妹说她已经给我的领导和同事都打过电话了,我辞职的事也是我的同事偷偷打电话给她,让她劝我的,大家都说厂里不会怎么样我的,让我不要主动辞职,又没有做坏事。其实,辞职回家的三天里,我也在犹豫自己做的是否合适,总觉的自己的决然辞职行为里有为了“逃离伤心地”的因素。妹妹的电话让我悟到是师父在点化我,应该继续在工作单位证实大法、传递大法真相,师父在保护我。我回到了单位上班,部门领导告诉我,没有把我的辞职书交给单位,算我休了几天年休假吧。这件举报我讲真相的事在我们单位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那个施工方的经理,核定工程量时脾气却越来越大,大声的争吵,几天下来,他的态度已经影响到了我们部门其他同事的工作。一次,他又大声喊完他的需求时,我站了起来说:“某经理,说起来你和我家ZZ(我先生)称兄道弟,论私交的话,您也不该在他才过世不久这么凶的和我吵架;论甲方乙方的话,您看您这样的态度对您的单位利益可有帮助?我给您说过我修法轮大法,所以我不会因为您的不当态度和您计较,但我希望您注意礼节,我们互相尊重,才能更快更好的完成结算。”那经理愣愣的看着我,我又说:“如果您觉的法轮功现在被迫害,我给您讲法轮大法真相和给您资料,才让您这么厉害对我(以为我会怕他举报),那您就回去再多看看我给您的资料,摸摸心口想想,我是不是在为您好?!”事情的最后,那经理直到结算结束也没再来找我,他让他的造价人员转告我,一切我说了算,他相信我。
我修炼法轮大法二十多年了,最大的感悟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让我成为了一个越来越“为他”的好人。我感恩大法!我感恩师父!感恩师父始终都在保护我!在那些人生艰难的日子里,梦里我清楚的看到:邪恶想把我踹下悬崖时,是慈悲的师父保护了我。我深深的明白,今天的我还能够在大法中修炼,还能够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恩赐予我的,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二零二六年八月四日晚上吃完饭,我觉的有点累了,就在八点左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到了晚上九点三十分的时候,我突然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伴随着身上开始出汗,并不断的颤抖。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手扶在床上不停的抖动,汗水已经布满全身。
我有点懵,随后我去卫生间,趴在马桶上,但吐不出来。丈夫也马上过来了,问怎么回事?我说没事,就是胃有点难受。他说:吐出来就好了,可能晚上吃的烤鸡架辣了。我就用手去抠嗓子眼,当时我也觉的吐出来就好了。结果,我把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我就慢慢的走回床边坐下来。好象没有吐干净,我就又去了卫生间。这样反复四次,吐的一点劲都没有了,丈夫把我扶到床上躺下。
本以为吐出来就会好的,结果躺下就喘不上气来,并伴随着胃疼心脏疼,心脏部位疼得一点缝都没有了,眼睛沉甸甸的要闭上了。这给丈夫吓的,拿起我的手,问:怎么了?有没有事?他一松手,我的手“啪嗒”就掉在床上。他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就拿起电话要打急救电话。这时我使劲说:你不要打电话,我有师父管,我要用我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丈夫就放下了电话。
曾历经五次生死魔难
这里,我先说说丈夫为什么听话不打电话了?
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得法的,修炼二十七年,大大小小有过多次类似的经历,有五次大的生死关,都在师父的保护下闯过来了。前三次是师父帮我化解了巨难,过程中的修炼为后来证实法打下坚实的基础。后两次(包括本次)是自身不精進招致的生死大关。我先说一下这后两次的事件。
一次是在二零一九年,我考虑自己退休后的生活和孩子去留学都要用钱,所以只工作,不做证实法的三件事,努力挣钱去了。当时,我还和师父说:师父呀,再有几年我退休了,就不想别的了,我就好好修炼,多救人。后来就象同修们交流的那样,我头晕的天旋地转,吐的不行,死过去两次,上不了班了。从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到同年的十二月一日,我离职后,在修炼上调整,期间病业魔难反复发作三次后,最后身体恢复正常。
二零二一年四月份,我進入物业办公室工作,解决了我的退休生活问题。其实师父都安排好了,就是我有时觉的自己安排的才放心,眼见为实的才是真实的。而师父安排好的路我是看不见的,在信师信法的路上,我只管走就好了。在有求中感觉的到了,其实失去也是一瞬间的事,就是太执著了,没有做到顺其自然、无所求而自得。
而这次,是孩子不在身边,自身放松了修炼的意志,所以看上了小视频,自己安慰自己:我虽然看了,但我没有耽误正事呀,我也在学法呀,我也在炼功呀,我也在做证实法的项目呀,我就看一会,我就吃饭的时间看会儿,我就休息的时间看会儿,理由一大堆,用人的侥幸心态找理由,去掩盖法对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标准。
加强正念闯过魔难
回到前边的话题上。丈夫坐在床边,不放心的看着我。这时我使劲睁眼,看到我前面的屋顶上黑云压顶,我曾经认识的一位离世同修穿着常人的黑色衣服,旁边与后面站着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的一帮人,她踏着黑云向我招手:来吧来吧,一起走了。而我当时觉的可笑,直接用思维说:一群小魔,敢化成我同修的样子来考验我,以为我看不出来咋地。我同修是在她那个境界圆满走的,已经回到我师父身边了,你想唬我,可笑至极。我还没有动用正法口诀,它们就没有了。
只要是真修的大法弟子,一眼就看出邪恶的伎俩。但根本上解决眼下的问题,我还得向内找。
我动的是念,表面的人表皮还是要不行了的状态。我看到丈夫再次拿起手机,要打急救电话。我再次提醒他:没有我本人同意,你不能给我送去医院;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心脏疼得不行,進医院就是ICU,你能不能见着我就不好说了。我丈夫说:不会的,就是检查一下,看看怎么回事,知道结果,咱好想办法。我说:我这不是病,医院只能治病,治不了业力,我这是看手机招来了这场魔难,我自己会用我的办法调整好的。丈夫说:这样不行。我说:不行也得行,我说了算,因为我有师父管。你就别想乱七八糟的了,我会没事的。丈夫一看没招儿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其实,我们家大大小小几十次得到大法的福泽,他都知道,他也相信,我会利用这次这个事,再次让他见证师父的伟大。我和师父说:师父,我错了,我知道我这是明知故犯,我也感觉到了在看小视频的时候,那些不好的邪魔在吸取我的精华和修炼所得到的好东西,可是我还在看。那是我在人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在看小视频中得到满足。师父,我错了,我还有没有完成的和正在完成的救人项目,我还没有兑现誓约完成使命呢,求师父救我,我再也不看了,求师父救我,大法弟子只能证实法,不能破坏法,我绝不破坏法,我要跟师父堂堂正正的圆满回升。
其实,我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别人看了觉的我还很精進,其实精進不精進只有自己知道,只是没有发生不好的结果,还是侥幸的心理以身试法罢了,用人心测试法的威严,最后把自己测成了试验品而已,那又能怨谁呢?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我们这个宇宙中有个理:你自己求的谁都不管,你自己想要,谁都不管。我的法身会阻止你,会点化你,一看你老是这样的,也就不管你了,哪有强迫叫人家修炼的?不能够强迫你修、逼着你修。得靠你自己真正去提高的,你不想提高谁也没有办法。理也给你讲了,法也给你讲了,你自己还不想提高,那你怨谁呀?你自己想要的,法轮也不管,我的法身也不管,保证是这样的。”
经历了这许多魔难,我理解,佛用慈悲来救人,而人是来还业和造业的,有业就有魔难。神是不会要人的情的,只有人会稀罕人中的东西,得不到的,就成了执著。大法弟子不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发生最好,发生了,就利用这个机会在法上认识,提高,升华,咱们是一步步修上来的,没有捷径可走。
再认识看手机小视频的问题
八月十日上午,我和同修(化名丽)在一起说了这个事。在手机方面,她在这方面实修,并做到了师父的要求:“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洪吟》〈实修〉),在这方面,她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实修过来的。这里我看到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意志力的问题,和丽在一起十六年了,我发现她的意志力较强,在有些方面意识到了不在法上,马上就能归正,而我就拖拖拉拉。
就拿看手机小视频这个事来说。她说,前几年,她也看小视频,后来明慧网上在这方面的交流文章一批一批的出,她就警醒了,认识到这个事的严重性,并且马上不看了,做到了实修、真修。而我呢,也是认识到了这个事本来就不对(在看手机方面几乎所有同修都知道是相当不对),可是就是怀着侥幸心理不放下,一点一点消磨着修炼人的意志力和用师父延续来的宝贵的用于大法弟子修炼和救人时间,现在想来后悔不已。
同样是看手机,同修认识并做到了,放下了手机,没有出现问题,平稳的过了这一关;而我是怀着侥幸心理依旧捧着手机,结果出现了生死大关,好在有师父保护,有一定的修炼基础,闯了过来。望同修从我的教训中引以为戒。
现在的我放下了手机,有时间学习师父在各地的讲法经书了。
以上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程谨)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526期) 路遇有缘明真相 苦去甘来命运转
深秋夜寒,年轻姑娘因病痛坐在路边苦苦支撑;一位路过的法轮功学员给她讲了大法真相,姑娘念九字真言,几分钟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亲身经历了大法救人的神迹,她从此走上修炼之路。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路结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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