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得大法,我知道了人来世上的意义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今年五十八岁,出生在农村一个普通的家庭,从小就性格刚烈,是那种“宁让身受苦,不让脸受热”的人。二十岁时,经人介绍了小我一岁的男人,在认识不到三个月就结了婚。我们没领结婚证,没有拜天地,我给婆婆准备的头花在仓促的婚礼中也没有佩戴上。从那天开始,我脸上就没有了笑容,生活的艰辛,丈夫的无视、冷漠,我每天有苦无人诉,活的很苦、很累,脸色越来越暗淡无光,身体也越来越不好,由原来的一百多斤,瘦成了七、八十斤。一九九四年,我这段啼笑皆非的婚姻历经了五年的互相伤害,以丈夫有了心仪女孩而结束,我这个没有结婚证的人却有了离婚证。
一年后,因亲戚们的劝说,为了孩子,我们又在一起生活。我记得,我们在居住的那个县城的东、西、南、北、中都租住过,不停的搬迁,不断的生活辛酸,内心对丈夫的不满、抱怨越来越深。二十四、五岁的我,患上了神经痛、偏头痛、肠胃病、腰肌劳损、肺结核、风湿病等,人又黑又瘦,体重只有七十斤左右……我经常想:这么苦我为什么还要活着?我活在世上的目地是什么呢?我不去医院治病,也从不与人说起,如果真的病死了,对我是一种解脱。
一九九六年深秋的一天,我在婆婆那里看到了《法轮功》一书,我非常喜欢,有时间就过去看。我得法修炼了。每天沐浴在法光中,人一天比一天精神,身体的病态不知不觉都消失了,走路一身轻。我积极参加各种洪法,每天去公园晨炼,晚上参加集体学法。
在修炼两个月多的时候,有一天我梦见自己两手拿着大大小小的鼓鼓的兜子,背上还背着个大兜子,要上车,上不去,就把小兜子套入大兜子,一个套一个,层层套,发现所有的兜子都是空的。醒来后我悟到,这是师尊点化我不要太执著财物了。我在心里对师尊说:“弟子什么都不要,就跟您回家。”
一九九七年初春,我们这个县城第一次在大的礼堂放师尊的讲法录像。我骑自行车去看录像——前面带着孩子、后面坐着妹妹,感觉就象有风吹着,都不用怎么蹬就到了。那段时间周围的一切都是暖暖的,非常舒服。
我就象一棵干枯的小草遇到久违的雨露,每天如饥似渴的看书学法。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活着,人来到世上的真正意义。
二、是师尊保护,我才能走过一个个魔难
二零零零年,我们去北京证实法,后被绑架回当地看守所。第二天清晨我们炼静功,我坐在离门比较近的位置。那个时候我双盘很痛,可是那天我感觉非常舒服,周围很静,很祥和。过了会就感觉有人打我的后颈几下,又打我结着印的手几下,我一点也不疼,就感觉麻酥酥的,还很舒服。接着就听见啪啪啪打人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见到两、三个恶警手里拿着塑料棍子正恶狠狠的打同修。
那时候我不会讲真相,法理也不清,更没有悟道是师尊替我承受了痛苦、是师尊在加持我的正念。但我就是知道师尊是最正的,大法是最好的,我们修炼做好人没有错。次日,我们还晨炼,恶警進来又是一顿暴打,有个恶警说明天还想炼的都趴到大铺上。我虽然听着很别扭还是照做了,紧接着四、五个恶警打我们,我被动的承受着,每一棍下来都钻心的疼,我实在承受不了,说:不练啦。有个恶警恶狠狠的说:“就你挑的头,你不炼不行,照打。”
在魔难中,我真正的感受到,人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精神是脆弱的,没有师尊的加持和保护,没有大法的法理做指导,人什么能力都没有。“什么宁让身受苦,不让脸受热”不过是为证实自己而满足自尊心的口号罢了,那一刻我真切的感受到人中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靠不住的。这两次挨打的过程,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正念,更坚定了我修炼的信心。弟子感恩师尊的良苦用心,叩拜师尊的慈悲保护!
二零一零年,我去一个封闭小区发资料,我上到三十楼往下发,大约到二十楼的时候,刚要从步行梯進去就听有人说:应该在这怎么没有啊。我赶忙轻轻的往楼下走,坐上电梯去了楼顶。我藏在一个很小的水泥墙后面,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我心里求师尊救我。我知道那个怕心不是我,一边发正念清除它,一边想为什么有干扰,找到出门时我有想快点把资料发完的念头,这不是干事心吗?基点错了。过了一会就听有个人说:“这上面也没人呢,咱们去楼下找吧。”她们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我有惊无险躲过一劫。叩谢师尊!在此提醒同修远离手机。
三、向内找,我修掉了怨恨心、妒嫉心
二零零二年,警察带着我丈夫到家里抓我,我当时心里跟师父说:“师父,我不跟他们走,我法还没学好,我得学法。”警察是我们那边的片警,还接触过我,当时他却问我丈夫:“她是谁?”丈夫说:“她是我小姨子。”警察就走了。走到半道警察可能想明白了,又回来抓我,我已经离开家了。在师尊的保护下,我带着孩子辗转来到新的城市。
为了生活我每天忙忙碌碌的,很少学法炼功,三件事都做不到位。二零一零年,丈夫结束八年的冤狱,去了其它城市,孩子那时在读大二住校,我抱着彼此珍惜、好好过日子的心过去了。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发现丈夫还是瞧不上我,厌烦我。我委屈,不平衡等等各种人心都冒出来了,有时在心里想;没有拜天拜地,说明天上地下的神都不认可;没有结婚证,说明人都不认可,这段婚姻怎么维持呀?在旧势力安排的乱象中,我俩都不向内找,还加深了对彼此的怨恨。在一次争吵中,我愤怒的喊了句“老死不相往来”。结果,我们两人都出现了病业假相,生命垂危,我们都被旧势力迫害進了医院。最后我们都悟到自己的行为都不配大法弟子的称号,更对不起师尊的苦心救度。我离开了那里,回到本市。
二零一八年夏天,我二姨婆约我去她家,说有些长辈要见我。我带着女儿就去了。面对长辈们的期盼,我同意与丈夫和好,内心深处想给家人、给世人留下正确的婚姻状态,彻底否定旧势力的邪恶安排,兑现史前誓约:互相救助。二零一九年,我们领取了结婚证。
二零二零年,在女儿订婚、结婚、买房、装修等接触中,我有意无意暴露出对丈夫的各种不满、抱怨,那个东西上来的时候,真的就象要被气炸了似的。我针对这个东西去修,否定它,清除它。
我不断的向内找,开始给自己提问题:我为什么不满呢?是他没有满足我对名、利的需求。那我为什么要名、要利呢?是想过的好,不比别人差。比别人强又能怎样呢?是虚荣心、爱面子的心。也不全是,继续向内找。我突然意识到,我骨子里有一种强烈的向往美好生活的心,在这颗心的驱使下,我潜意识中对丈夫寄予了各种期望,对丈夫设定了各种标准和要求,一旦这些东西得不到满足,就全部转化为对丈夫的怨恨。对,就这颗心,追求美好生活的心。这个根本的执著终于找到了,灭掉它,根除它,我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那抱怨是什么呢?自己要做怨妇吗?不要。女人的特点是什么呢?阴柔,柔的表现应该是补、是圆容。而自己为什么总想管事、掌控别人,而且还争强好胜的,这不是恶党文化里面的“控”的因素吗?这不是恶党的党文化造就的假我吗?灭掉它,真我醒。
回头再看丈夫的无视、冷漠,正是自己对待丈夫的态度啊!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关心他,理解他。丈夫多年来总爱咳痰,我以为他这儿修的不好,咳出的痰还以为是去自己怕脏的心、转变自己烦咳痰人的观念呢。多么的为私为我呀!我真错了,都是我不体贴他,不尊重他造成的呀!这么多年丈夫吃了多少苦啊?黑窝里八年,出来后这十几年他都是一个人在承受,还对我说“别总象个苦行僧似的,对自己好点,我的钱你随便花。”
写到这我已泪流满面,这颗最肮脏,最顽固的妒嫉心害人害己,几十年来的不如意,修炼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一切罪恶行为都拜它所赐。请伟大的师尊帮弟子拿掉妒嫉心吧!弟子不要它,它太恶毒,弟子要善!向内找真是通天的法宝。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坦荡。
再看丈夫,发现他有很多闪光点,有许多让我敬重的地方;再看他咳痰,我的心没有涟漪,很自然的把痰收拾好。他咳痰的次数越来越少;互相厌烦的两人能在一起说笑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人能互相关心了;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有了欢声笑语。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手中还有些余钱,这些我修炼之前苦苦追求的东西,随着知道如何做好人,做更更好的人的过程中都有了,愚钝的我也有些开窍了,也会向内找在大法中实修了。弟子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师尊的慈悲保护,弟子无以回报,唯有真修、实修,用心讲清真相多救人,以报师恩。
四、修炼的神奇
二零二五年九月末,三十五岁的女儿身体出现不适,在北京三个权威医院的检查结果是一样的,新冠时得的肺结节,应尽快做手术。在决定手术前,打算去上海一家权威医院再做一次检查。此事我在学法小组详细说出来,大姐同修说:“你应该向内找,孩子不用做手术。”我悟到这是师尊要我向内找,我怎么找呢?
女儿小时候和我一起学法。二零零零年,我和她爸爸被关押在邪恶黑窝里。九岁的女儿独自一人在家两个月,那段时间给她造成极大阴影,现在睡觉都得把头盖住。我总觉着亏欠她,希望她修炼,而她却努力想着过幸福生活。
晚上十一点多,我开始清自己的空间场,让自己本性的一面、修好的一面精神起来,同时请师尊加持自己的正念,默念正法口诀,十二点开始除恶,后又清理孩子的空间场,过程中认识到自己潜意识中希望她活成我想要的样子,还清高的看不惯她的一些行为,让旧势力钻了空子,制造了间隔妄想毁众生。我打着莲花手印,心里对师尊说:“弟子知错了,那个用人心、人念、人情对待众生的“我”是假我,我不要它!弟子和所有与我有缘的生命只归师尊管,任何生命都不配参与。”我集中强大的念力发正念,我发了一个小时的正念。
第二天早晨九点,女儿打来电话说:“我不用做手术了,每半年检查一次就行。”语气很欢快。不争气的弟子叩谢恩师。
在以后的发正念中,我希望我的众生,与我有缘的众生都牢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结语
今生能成为师尊的弟子,是我生命的至尊荣耀!在这段宝贵的时间里,我们一定实修好自己,用心讲清真相,圆满随师还。
叩拜师尊救度洪恩!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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