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护我过险难

EMail 转发 打印 安装苹果智能手机明慧APP 安装安卓智能手机明慧APP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一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开始正式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六十二岁。我修炼法轮大法不是为了祛病,我以前就对修炼啊、气功啊之类的话题感兴趣,九十年代初期还曾经学过当时很流行的一种气功,后来感觉这不是我要找的,就不学了。

一九九六年,妻子为了祛病,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她受益很大,原来一身的病全好了,什么哮喘病、头痛病、眩晕病、月子病等,全都好了,她性格也变好了。

以前我俩性格不合,总好打嘴仗,她自从学了法轮大法后,象变了个人似的,有时我训斥她,她也不和我计较,总是乐呵呵的。她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这功法可好了,你要不信,看看《转法轮》你就知道了。”

有一天,我拿起《转法轮》这本书,随便一翻,正好看到“佛家功与佛教”(《转法轮》)这一节。看后我对妻子说:“你好好学吧,这个是真法,就这一段,别人写一本书都写不了这么明白。”她说:“你咋知道的?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笑而不答。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中共开始疯狂诬蔑法轮大法。我心想:这么好的大法怎么会被诬蔑呢?于是我开始正式的认真修炼法轮大法了。

一、迫害中走入修炼

因得法晚,我如饥似渴的加紧多学法,越学心里越敞亮,越学越懂得珍惜,越学越知道这是万古不遇的真法。当时电视、广播、报纸铺天盖地的谎言,单位、警察、社区的各种骚扰。但我不在邪恶的名单上,所以从未被骚扰过。

二、正念助妻离魔窟

二零零零年下半年,妻子去北京上访被抓,后被非法劳教三年,被送往最邪恶的马三家劳教所。我第一次去看她,走时对她说:“下次再来就是接你回家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肯定。那时我家的两个孩子还小,儿子还不满十岁,女儿也就只有十二岁,我真是又当爹又当妈,还要上班,还要挤时间学法炼功,还要尽量做证实法的事,还要智慧应对来亲朋的埋怨、指责。虽然很忙很累,但我从不觉的苦,因为我有师父,我可以自由的学法炼功。可魔窟中的妻子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我心里求师父加持妻子同修的正念,希望她早日脱离魔窟,回到正法洪流当中。于是我有时间就加大力度发正念,加持妻子及其他被迫害的同修的正念,希望她们都能早日回家。

一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马三家劳教所的电话,那边问我:“是某某某(妻子的名字)的家人吗?”我说是。她说:“你爱人有病了,你带上钱来给她治病。”我心想:看好病了你们不还得接着迫害她吗?我回答她:“我不去,病是你们给迫害的,我不管。”就把电话撂了。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自称是大队长的人打来电话,说:“你还是来一趟吧,带一个人来,你自己弄不了,把她接回去看病吧。”我一听这话,心里就乐了,我知道修炼人没有病,这不就是师父给演化的假相让她出来吗?我答应了。当时已是中午了。我立即坐上通往沈阳的大客车,直奔马三家。

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颠簸到了沈阳,快天亮时,我打车到了马三家,在门卫处等着。警察上班后,一个年长的警察把我领到接待室,我看见那个大队长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在场还有几个警察。大队长告诉我:“人在后面躺着。”我说:“很重吧?”她没吱声。她转头问其中一个男警:“他(指我)炼功吗?”那个男警说:“他不炼。”大队长对我说:“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让劳教人员回家治病的,这样吧,你帮她在保证书上签个字。”我说:“我不能签,这年头谁保证谁呀?不行我就回去了,反正是被你们迫害才这样的,我不管了。”听我这么一说,另一个年长的警察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指责我:“你们不是俩口子吗?”我说:“是俩口子,但也经不住你们迫害。”她不吱声了。那个大队长说:“我们给她看病花了四百元钱,是我自己还有学员垫付的,你把钱给了。”我说:“这个我也不管,病也不是自己得的,来时身体好好的。”那个大队长在屋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的样子。后来她说:“这样吧,保证书也不用你签了,四百元钱我也不要了。你只要在这里签个字,证明人是你领回去的就行了,但是这个卷宗你得带回去,让你们当地派出所签个字,然后给我寄回来,要到邮局去寄,千万不能弄丢了,否则司法局追究起来麻烦就大了。”我想:差不多了,时间长了妻子再忍不住就坏了。于是我答应她们了。她们如释重负的感觉,并立即帮忙打了出租车。

妻子当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司机和我一起把她抬上车。到了车站,看出租车走远了,我说:“你醒了吧,没事儿了。”神奇的是,妻子立即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我告诉她:“那边有卫生间,你快去把那身‘鬼皮’换了吧。”她出来时穿的是马三家劳教所的衣服。然后我们买了几个鸡蛋吃,就坐车回家了。

到家后我打开卷宗一看,医院给开的诊断证明是“癫痫臆病”,在医院上班的朋友说:“这个诊断你就是花多少钱也开不出来,因为这个病不是轻易诊断的。”我们心里非常明白,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加持。过后和妻子交流,问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她说:“我当时在心里求师父:师父啊,这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要出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还有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需要我去告诉他们真相呢,请师父救我出去吧。”就在妻子这样想的第二天,她就出现了病业假相。我们感慨万分:正是妻子当时为他的一念符合了法的要求,无所不能、法力无边的师父就把她救出了苦海。弟子对师尊的感恩真是无以言表!

后来我们按照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到派出所签字后,把卷宗和四百元钱都给寄回去了。

三、克服困难传真相

当时本地还没有资料点,资料奇缺。我突然想起我有一个朋友是开复印社的,我就去找他,跟他商量看能不能帮我们复印大法资料。他答应帮忙印,但是要价有点儿黑。因为当时复印大法资料是要承担风险的,政保警察不定期的去复印社检查,还给他们开会,警告他们不许印制法轮功的东西。为了让众生能够看到真相,明白真相,尽管他要的价高于市场价格,但我想有人敢给印就不错了。于是我们就在他那里大量复印真相资料,然后分发给同修们,晚上再分片去发送。钱不够时,其他同修也帮忙凑钱。

后来和外地做资料的同修联系上了,可是离我们这里太远,一千多里地。妻子主动承担起去外地取资料的重任。她经常顾不得吃饭,起大早坐车,约六、七个小时之后到达,那里的同修提前把我们要的资料准备好,并帮她把大包小包的资料送上车。晚上后半夜一、两点钟到站,然后我去车站接。

那时取新经文也得去外地,有时一个月要跑好几趟。当时我们没有积蓄,如果单位工资不能按时发放,有时连路费都没有,只好从同修们省吃俭用凑来做资料的钱中先借路费,但是开支后第一时间保证及时补上,从没占过做资料的一分钱。也有同修要替我们拿路费,我们都拒绝了,做这么神圣的事儿,车费必须自己出,钱财方面一定是清清楚楚的。

四、师尊加持学技术

因真相资料用量越来越大,总是到千里之外去取资料也不方便,同时也给外地同修增加了负担,还有安全风险。于是我们决定自己建立资料点。

真是万事开头难,那时我对电脑知识一无所知,从未接触过。外地来一名技术同修,先教本地一位大姐同修学习各方面的技术,那位大姐单位有电脑,她有点儿基础。很快的,大姐就学会了上网、下载、打印资料等。这下我们本地也有资料点了。我负责购买耗材,楼上楼下的搬送资料,给同修们分发。

后来,资料点的大姐去外地同修那里修电脑时被绑架。因她把上网卡也带走了,我只好跟其他外地同修联系,请他们帮我们买了电脑、上网卡,又教会我上网打印的技术,这样我就承担起本地资料点的运作。

陆续的,本地又建立了许多资料点,开了很多小花,我又承担起教技术的责任。因我也是新手,遇到解决不了难题只好麻烦外地同修。后来我想:我是修炼人,是有师父管的,不能总是给同修添麻烦。我求师父给我智慧。慢慢的,遇到一些小的毛病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那时真的很忙,有时忙的顾不上吃饭,但无论怎么忙,我都坚持静心学法,哪怕忙的只学一两段,我也要静下心来学,不溜号。静心学法后,有些看上去很难解决的问题,却突然有了灵感,随后按着这个思路去试,难题竟然迎刃而解了。

有一天我正在家里修打印机,女儿看见后对她弟弟说:“有咱爸这两下子还考大学干啥?”儿子也很惊讶:“爸爸,没想到您还会修这个!”我告诉他们:“这是在法中修出的智慧!”他们对我竖大拇指。

五、偏远山区甘露撒

因经济条件有限,开始时我们没有车,只能骑摩托车带同修去乡下发资料,挂横幅等。有一次我和同修去乡下挂横幅,回来时赶上下大雪,头盔被雪盖住了,几乎看不见路。上坡时摩托车还灭火了,同修顶着风雪用手套帮忙擦火花塞,我在心里求师父,终于打着火了,因看不清路,只好慢慢前行,那速度跟步行一样,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又冷又累又饿,腿都僵硬了,但心里却暖暖的。

我们这里是个山区县,面积很大,人口也很多。年纪比较大的同修发资料只能在县城内发,远处去不了。我开的摩托车也只能带两个同修。后来我们商量一下,应该买辆面包车,能坐六、七个人,就可以去乡下偏远的山区发放真相资料了。正好有个同修从外地回来,我们和他交流要买面包车的事儿,他非常支持,并立即到银行取出一万元钱交给我们。那是二零零几年的事儿,一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我和另一同修又凑了一些钱,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这下我们有交通工具了。

每次我们都是事先准备好七、八百份真相资料,装在自封袋里,然后就去偏远的山区发资料。我负责开车,一般情况下拉六个同修,多时也能拉七、八个,每两人负责一个村子,我把他们一组一组的送到村边,等到发完之后,我再一组一组的把他们接回来。我们事先约定,无论哪个组发完之后,就回到就近的大路边等待。有时也会出错,有个同修晚上分不清方向,经常会到相反的方向去等着,同修们只好分头去找。一般到家时都得后半夜一、两点钟,有时会更晚些。但同修们都毫无怨言,也从不觉的苦累。

几年下来,我们几乎把全县各村镇全部发放了一遍。

六、体悟修炼之严肃

人是很容易起干事儿心的,虽然经常提醒自己,做事儿不是修炼,但有时一忙起来,学法就会少,不知不觉中把做事放在了首位。比如:那边同修的打印机不工作了,而同修正等着用呢,怎么办?只好宁可自己不学法,也要先帮同修把打印机修理好。不过我很重视发正念,而且发正念从不倒掌,炼功也比较静。

但我脾气不太好,修炼之前是个火爆脾气,用妻子的话说“点火就着”。有时年纪大的同修跟我学技术,我教了好几遍还是记不住,我就会忍不住发火,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度,导致有些同修有事儿都不敢直接找我,怕挨训,只好通过其他同修转达。想想也很对不起这些同修,在此真心跟同修们道个歉。

修炼是严肃的。一次我和妻子同修去外地拉光盘盒,那时神韵光盘是可以在大陆发放的。我们装了满满一面包车光盘盒上路了,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见有路政监理的车停在路边,我也没在意,就直接开过去了。刚过了十字路口,妻子从反光镜中看到他们追上来了。他们把我的车钥匙和驾驶证全没收了,并且扬言要罚款三千元。他们问车上拉的是什么,还用手去摸。我说是小孩玩具。在师父的加持下我智慧的和他们周旋。妻子打车回去找同修帮忙,因为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最后同修和他们找的人都来了,同修帮忙掏了五百元钱了事。

事后我们反思,我们做的是最神圣的事儿,为什么会出现麻烦?我知道自己遇事爱发火,有急躁心、埋怨心,有了麻烦就习惯找妻子的毛病,怪她不严肃,和同修说话嘻嘻哈哈的。其实妻子比我心性高,她一向遇事儿就找自己,从不埋怨我。看来我真得在心性上下功夫了。想来真的很惭愧,修了这么多年了,发脾气的毛病一直没去掉,今天把这个爱发火的毛病曝光出来,就是坚决不要它,去掉它。

七、师尊护我过险难

有一年家里装修,为了省钱,有些活儿我自己能干的就自己干。一天,我用电锯锯门,不小心把左手腕割了一个十来公分长的大口子,筋都割断了,最深的地方已见骨头,肉向两边翻,看着很吓人,但是一滴血也没出,也丝毫感觉不到痛。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这么大的难,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替我承受了。当时我动了动手指,还能动。我用一个手把握方向盘开车去找妻子,她当时在她妈妈家。我没让其他家人知道,怕她们吓着。到车上我很平静的对妻子说我手上拉了个口子,她看后吓了一大跳,一向很稳重的她惊慌失措的问我:“去医院吧?”我说:“不去,你去买一团纱布帮我缠上就行。”她照做了。回家后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根本没拿这个当回事儿。晚上炼功时,发现伤口处往外渗黄水。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昨天向外翻的肉已经合上了。我的工作是需要开车的,我照常上班,同事们都没看出来。几天后家里买了冬储煤,两吨多,全是我自己一锹一锹攉在煤棚子里的,伤口也丝毫没觉的痛。后来慢慢的就全好了,但是留下一条很长的疤痕。

亲朋好友们后来知道了此事,都感叹学大法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一般人去医院,没有两万块钱下不来,各种检查,手术缝合,还得遭罪,说不定还得留下后遗症。通过这件事情,就连以前最反对我学大法的亲人,在事实面前也不吱声了。

我断断续续的回忆起修炼路上记忆比较深刻的片断。让我们共同牢记师尊的教诲,扎扎实实的在法中实实在在的修,稳步的走好未来修炼的路!

(c) 1999-2026 明慧网版权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