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维勇被迫害之前 | ![]() 邓维勇被迫害之后 |
邓维勇出生于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一日,家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他是家里的孝子,在单位里是公认的好人。他一九八六年当兵,一九九零年参加工作,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他人品好,性格开朗,喜欢帮助别人,从参加工作到现在挣的钱几乎都用在做善事了。
多次被绑架、被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江泽民团伙疯狂迫害法轮功后,邓维勇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一年期间多次被绑架。二零零一年初,他被成都市锦江区沙河铺派出所绑架;二零零二年二月七日被非法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在四川省绵阳市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遭受迫害,期间家属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书、判决书,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六日才被释放。
二零一七年五月五日到十七日,邓维勇多次遭到成都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小区物管、保安等骚扰:五月五日,狮子山派出所片警李其国与物管林姓主任到邓维勇家盘问最近有什么活动,是否出去发传单资料,和什么人接触,并进行拍照;十三日一整天,小区门口都有两个人在大门口监视邓维勇家;十六日,小区电工对邓维勇家停电长达五个小时。
夫妻俩被枉判入狱
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邓维勇与妻子李秀英被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家里大法书籍、资料、电脑等个人物品被劫走。邓维勇夫妇被关押在新津洗脑班,遭受了十天的刑讯逼供,然后就送到成都市郫县看守所继续关押陷害。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成都市锦江区法院对邓为勇、李秀英开庭,枉判邓维勇四年、罚款一万元,李秀英两年六个月。
二零二零年六月,邓维勇被送至乐山嘉州监狱。家属申请会见,监狱不准,叫家属开很多证明,开完证明后三番五次推脱。后来监狱终于同意一个月可以视频一次。
在嘉州监狱被迫害致病危
二零二一年七月,邓维勇在嘉州监狱与女儿视频时告诉她:自己在接种疫苗后身体非常不舒服,头疼、心口难受、想吐。嘉州监狱当时强制全体服刑人员必须接种两针疫苗,七月一日打第一针,七月二十二日打第二针。邓维勇在第二针后出现明显不良反应:呕吐、头晕、腹泻、四肢无力、全身冒冷汗。
尽管症状严重,监狱与狱警不仅未给予任何及时救治,反而进一步加重他的劳动强度。邓维勇所在监区从事电子器材加工,劳动量本就高强度,狱警仍每天逼迫他完成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指标。完不成就被体罚——晚上收工回监区后,被强迫站在画好的圈里,一直站到晚上十点才能上床休息。
在监狱内部,这种体罚被刻意包装成“学习”,以此掩盖强制性惩罚的本质,声称是“文明管理”“学习改造”。然而,所有服刑人员都心知肚明:所谓“学习”,就是赤裸裸的体罚。
邓维勇被长期强迫罚站,身体不断被拖向极限,经常在站立中突然晕倒在地。狱警这才勉强把他拖到医疗室打针、吃药。回到劳动车间,继续强迫劳动,不准休息。
负责迫害邓维勇的主管警察张寅(又名张银,警号28558656)不仅加重劳动强度,还将邓维勇自己购买的营养品全部没收,实施所谓“饮食管控”。张寅声称“病人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以此为借口剥夺邓维勇的基本营养。邓维勇被饿得每天夜里醒来,只能靠喝自来水充饥。直到八月十七日,监区才把被没收的物品归还给他。
在此期间,邓维勇几乎每天都遭受体罚。八月三十日、三十一日到九月一日清晨,他连续在体罚中被体罚倒地,不省人事。
八月、九月期间,家属始终无法通过视频见到邓维勇。九月二十七日,警察突然打电话通知家属,称邓维勇已于九月二日住院。家属追问住院原因,警察只说他“开始头昏沉、头疼,后来走路不稳、老是摔跤,最后有一天就倒下去了”。整个过程只字未提监区长期体罚、加重劳动量、没收营养品等迫害事实。
十月三日,家属再次接到嘉州监狱通知,被告知邓维勇已被下达病危通知书,要求家属立即安排五名直系亲属赶到乐山市市中心医院抢救室,见他最后一面。
60多警察等他断最后一口气
家属赶到医院病房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邓维勇被固定在铁床上,整个人僵直成“大”字形,双手双脚都戴着手铐和脚镣,并被锁在床架上,毫无自主动作能力。他的手臂上还在输着不明药物。
医院来了六十多个警察。警察严令家属不得靠近,不准触碰,不准拍照录像,并警告家属“看到的东西不要发到网上”。家属询问病因,监狱医生只轻描淡写地说:邓维勇“中午睡觉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脸色发紫,叫不醒”。但他们始终拒绝透露任何关于长期体罚、加重劳动、没收营养品等真实情况。
邓维勇的身体状况更是触目惊心:
· 双眼黑眼圈极重,左眼一片乌青,象遭受重击;
· 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缝合过的伤口,旁边还有干了的血痕;
· 他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家属叫了很久才勉强睁眼;
· 醒来后,他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妻子,只能辨认出亲哥哥;
· 他反复说“口渴”,嘴唇干裂并带着乌黑的血渍;
· 连续喝了好几杯水仍然极度口渴,象是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也没有进食。
这一切,都与监狱口中的“突然病发”完全不符。
从中午到晚上12点,没给邓维勇吃饭,家属买了饭,警察却不让给他吃。除此之外,他手臂上有干了的血痕,双手厚厚的老茧,指甲里面全是黑黑的东西,两条小腿很干瘦,红红的,裤子上也有几块干了的血块,脚底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全部外翻,还有血痕!
当时54岁的邓维勇,看上去却象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苍老。所有警察等着邓维勇断最后一口气,怕家属把人抢走。六十多个警察把整个医院都团团包围住,有二十多个警察把抢救室也包围得水泄不通,还有警察全程录像!却不让家属录像,不让家属跟邓维勇说敏感话,不能贴着耳朵说悄悄话。家属询问狱医情况,他说:犯人们每天都要午休,今天午休完叫邓维勇叫不醒,而且他还有些抽搐,口吐白沫,他说是高血压引起脑梗,还有癫痫。
家属要求保外就医被拒
当天一直有三个狱警跟着邓维勇家属,其中一人是监狱科科长杨彦刚,他对家属说不要在网上曝光此事。家属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不准,声称他的情况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
十月四日,邓维勇被紧急转往成都市双流航空港犯人病房医院,在那里被关押治疗三个多月。抵达后,当地警察又向家属宣称邓维勇“患有精神分裂症,会打人”,并声称正在给他服用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然而,他们始终无法提供任何医学依据,也未解释他为何在此前出现严重身体伤害与意识混乱。
随后,邓维勇又被转押至金堂犯人病房监狱。直至出狱那天,他也是从金堂病房监狱被释放的——整整四年非法关押,一天不曾减少。期间,家属多次提出保外就医申请,但监狱一律拒绝,完全无视邓维勇的生命危险与持续恶化的健康状况。
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金堂病房监狱突然告诉家属,邓维勇又下病危通知书了,是精神分裂症,二十八日下午家属约了视频会见,立即询问了他一些问题,邓维勇坐在轮椅上,腿很痛,站不太稳,他戴着帽子(怀疑是在掩盖伤疤),牙齿掉光(在家时,邓维勇满口好牙,没有少一颗牙齿),口齿不清,神志不清。监狱一直不给任何说法,为何一直身体强壮健康的邓维勇会出现病危和精神分裂症?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日邓维勇刑满释放那天,是邓维勇的弟弟从警车上把他背下来的,当时他全身瘫软无力,坐都坐不住,大小便失禁,完全失忆,对家里所有的人与物都很陌生。家属带他去医院体检,体检出有16种疾病,包括脑梗、癫痫、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邓维勇曾于一九八六年当兵,身体非常好,这么多年从没生过大病,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遭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含冤离世
邓维勇回家后,家属带他去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看病,用了几十万也没有效果,警察还到家里来骚扰几次。那时他已头发稀疏,满头白发!神志也不清,记忆力严重衰退,还伴有脑梗、因为双腿无力站立,只能坐轮椅,大小便也不能自理,有时会胡言乱语、主意识不清,清醒的时候他自己也着急,但力不从心。
邓维勇回家后,整天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昏睡,坐在轮椅上也耷拉着脑袋没精神,眼睛一直睁不开,双腿无法站立。家属带邓维勇去了大大小小十几家医院看病,用了几十万也没有治好。警察还经常来家里骚扰。在睡梦中,邓维勇经常喊:把我的手铐脚镣打开!把绳子解开!不要用石头砸我膝盖!我不吃药!不知道监狱给他吃了什么毒药、打了什么毒针,才导致他出现不正常情况。
在家人精心照顾下,邓维勇坚持了三年多,最终于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
嘉州监狱由原四川省五马坪劳改农场和乐山沙湾监狱合并,大门外挂牌“晨马集团有限公司”,是四川省关押男性法轮功学员主要监狱,采用包括罚站、电棍电击、野蛮殴打、吃秒饭、“开摩托车”等酷刑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还包括打毒针等。
根据明慧网报道不完全统计,截至二零二三年,嘉州监狱迫害死的学员达26人,还有一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也被迫害致死,共27人。有的死于监狱;有的生命垂危,回家不久去世。年仅30岁的法轮功学员庞勋,男,四川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二零二零年七月被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日在嘉州监狱被迫害致死,遗体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