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法,有个法理频频出现,我才意识到,曾经那个感觉对人友善的我需要扎扎实实、认认真真的去除掩蔽很深的怨恨心了。
一、乘高铁 暴露怨恨心
自从二零一五年向最高检、最高法邮寄起诉江魔头的控告状后,我多次遇到進高铁站刷身份并通过正常安检后,就有警察走过来盘查,要求再次出示身份证并手持身份证拍照,二次搜身(过程还拍照、录像),检查随身行李。
最开始,不知道原因,不懂相关法律,又有些紧张,就配合了“特殊检查”。后来才知道,我的身份证号是被做了特殊记号,只要刷身份证乘车,系统就会提示,站警就过来完成上级给他们下达的工作任务了。
后来,遇到类似情况,我气得腿上的肉都在颤抖,并厉声与他们对峙。他们搜查行李时,我也毫不客气的拿出手机拍摄他们的搜查过程,给他们点压力,以发泄对他们的厌恶和不满(后来查看录像发现,本以为完整拍摄的几分钟视频,因为气的手抖,竟没按上录制键。只有另一个录制了几秒的短录像)。
因为乘坐高铁并不频繁,遇到这类事情后,心里觉的他们太可怜、太无知了,气过、怨恨过后也慢慢淡掉了,以后乘坐高铁遇到这类情况心里也就有谱了。直到最近和母亲(同修)乘坐高铁,母亲指出我的语气态度不对,我才开始意识到,该认认真真修去这颗怨恨心了。
母亲几乎不出远门,这次乘高铁也是诉江后第一次。出发站,过安检无需刷身份证,列车即将到站时,刷身份证加刷脸系统自动核验票检,核验通过,闸开放行(如未提前换车票,身份证可当车票用,完成票检),前往对应车厢上车等待区。
我们在等待区站了不一会儿,就有一位穿着制服、别着警用肩灯的站警就四处扫视着朝我们这边走来。走到我和母亲这,确认我们姓名后,他要求拿出身份证并本人手持身份证,他用专门设备拍照。母亲自然的拿出身份证完成拍照,微笑着对警察说:“你们只执行上级命令,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吧?”警察微笑着点头说:“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一旁的我一听就火了:“作为执法人员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执什么法?!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违法!请出示相关法律条文!”我当时就是一种对立的态度。
站警和对讲机那头联系并沟通,对方说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五条。此时列车進站。站警和那头确认他无需再对我身份核查后离开,周围排队的乘客打量着我,我故意把声音抬高和母亲说:“现在穿着制服执法犯法的太多了,老百姓要懂点法律。”
上车没多久,列车长和一女乘务员朝我座位走来,乘务员随意选了几个乘客核验身份信息,其实目标是我,这次我把身份证拿给了乘务员核验,同时叹了口气,乘务员也能听到。
待他们离开,母亲提醒我还有怨恨心、争斗心,我也知道还有,但遇到这类事儿就憋不住。一定是师父借用母亲的口在点化我该修去了,我若有所思。
当天回程依然是乘坐高铁,几个亲戚和我们一起進站,并坐同一趟车。这里進站就先刷身份证,然后人和包裹过安检,刚安检完,站警又往我和母亲这边走来。我先安检完就上了手扶电梯,母亲被他们带去了警卫室,亲戚们诧异的在原地等母亲。
几分钟母亲出来了,状态依然很轻松,说他们检查包裹、搜身并问她去哪儿等等,从母亲的讲述能感受到母亲与警察的对话是温和的。而我没有被拦下二次盘查吗?事实上并没有。当我和母亲在候车厅谈话时,又有一位穿警服的人出现,并朝我们走来,要求我出示身份证,我让他出示相关法律依据,他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九条。我要求他出示执法证件,他说有制服和警号。我坚持要求他出示警察证(这是法律规定的)。他无奈和对讲机那头说了情况。
一会儿,另外一名警察出现,并出示了警察证,上面可以看到姓名,我跟着去了警卫室。因为我在主动克制自己,这次怨恨心弱了很多,一路上还和警察聊天,说:你们其实也不想管这事儿,但为了这口饭。警察也点头默认,说这是领导安排的,系统推给他们的,如果我要找,就找我们当地派出所,是他们把我弄到网上的。
因为当时我还是有些争斗心,智慧受限,就只和警察说:你们接触多了,也就知道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了。警察也若有所思,离开了警务室。
我一到候车厅,亲戚就围过来问长问短,母亲曾因为信仰被劳教过亲戚们知道,但对我为什么会被他们盯上就不解了,母亲一旁插话:“她控告过江泽民。”亲戚懂了。
通过这个事儿,知道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可以要求警察出示证件,了解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平时积累一些必要的法律知识,但出发点是让他们了解法律,知道作为执法人员自己的权利义务,别被当炮灰,劝善之用。
再一个,以这个事为因,该去当地派出所了解情况了。当然,是借这个事儿与他们有接触机会,出发点是讲真相,用大法善的力量,展现修炼人的美好与善良,而非人的怨恨,圆容大法在人这一层的法理,慈悲救世人。
二、再去怨恨心
后勤、社区街道办、关爱中心、政法委人员频频上门骚扰,逼出我的怨恨心
八月的一天,下班回家,我刚走進小区大门,就被从门卫室里冲出来的一位后勤负责人抓住了我左手臂,朝后面的人喊道:“就是她!就是她!”
上午出门上班,我就看到他在小区门外和几个人围站着说着什么,看到我看到他了,迅速很不自然的就把眼睛移开当没看见我,当时我就感觉他又在干坏事儿了。结果晚上就冲我来了。
“放开!给我放开!”我厉声说,他似乎也觉的不对劲,就松开了手。平时我比较注意男女有别,也和异性之间保持距离。这一来,一个男的直接抓我膀子,又是夏天,顿觉恶心。对他产生的怨恨跟火山爆发式的,当时我自己都感觉当时非常努力让自己眼神可以犀利到像刀枪一样,因为平时不会有这么怨恨的状态,我竟一次次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怨恨一点,再怨恨一点,让他感觉到恐惧。
在小区门口,社区街道办几个男男女女轮流来、软硬兼施,试图想避开人群和我聊。我不依,站在人来人往但不挡着進出的一旁,抄着手,就是不动,“就在这儿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围观的人也有了,他们试图把我强行拖進他们的私家车,被我拒绝:“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让我跟你们走就跟你们走?不可能!”后来管后勤的那位打了110 。
警察来了,看着我们这个状态,也很无奈,只是在一旁晃荡踱步,全程未干涉。
天渐渐黑了。下面的人看我不动,还让他们出示法律依据,他们没辙,就把他们领导叫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学法律的他们的人。僵持四、五个小时,最后一个曾多次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上恶人榜名单的人和另一个社区街道的男的把我连架带拖弄到了后勤办公室。闻讯来的家人朋友和他们轮番给我做工作,就是要我签字并签字过程录像。到最后我也没同意。
但家人使了个心眼蒙混过去,给了他们想要的,那群人临走时,说不准把他们照片发网上。我说你们在犯罪!他们就走了。
夜已凌晨,后勤部的负责人中途拿了几盒泡面来,再也没出现过。都住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每每与他打照面,我却总想用恨的眼神威慑他,但确实和平时平和的状态反差太大,恨不出来,竟然使劲儿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恨来(当时的悟性,太差了)。
我对他们的一年几次的敲门也心生怨恨,闭门不理。父亲担心他们这次没落着,会强行進入,在我极力反对下,依然开了门并收下他们的宣传品,对他们唯唯诺诺。待那群人走后,我和父亲狠狠的发了火(此生第一次对父亲发这么大的火),烧掉了那些宣传品。
紧接着第二天,我左右腋下长出两个黄豆大的脓包。事后随着学法向内找,知道自己不该对父亲发火,一个脓包排出好多脓,一个脓包渐渐消失了。
结语
对自己之前一次次表现出的怨恨心、争斗心没认真对待、该去的时候没修去,还被自己刻意加强,这时间拖太长了,耽误了很多救人的机会。如今,师父利用母亲的嘴再次点悟及频频展现的法理,没有结束就是机会,希望通过这次暴露自己这些执著与人心,坚定修去它,在锤炼中熔化执著,更要在法中圆容。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助师正法,救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