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乱世思潮中提高心性 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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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大家好,我叫杰米。今天我想跟大家交流的,是在当今乱世之中,如何在向西方人讲清真相的过程中,更好地提高心性、救度众生。

我出生时,大法弟子们已经在反迫害中走过了五年。我从小耳濡目染,跟着长辈学法修炼, 学法是我生活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但这并不是我主动的、有意识的选择。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意识到自己与社会上常人之间的巨大反差,我开始质疑自己──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个群体?我该相信什么?生活要求我做出选择──是否能真正的走入修炼。我才逐渐走上了真正独立思考、理性实修的道路。

我们知道,为了救度更多的生命,师父一次又一次延长了结束的时间。在师父慈悲赋予的有限时间内,我们需要尽快提高,寻找可救之人。

然而,我们面临的现实却是──当今世风日下,道德急遽下滑,无神论盛行。共产主义的幽灵伪装成人类的救世主,欺骗了许多善良的人。同时,科技的進步放大了便利,也放大了现实世界的诱惑,使世人更难辨别真伪。

师父说:“在宇宙成、住、坏、灭的过程中,大法弟子的出现恰恰是在最后阶段,那么也就是不管是生命也好、物质也好,都走到了最后最不好的时候,表现上也是最复杂的、最不好分辨善恶正邪的时候。”(《各地讲法十一》〈什么是大法弟子〉)

今天这个世界更加混乱。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生活在正法的末后之末,真正有信仰的人寥寥无几。许多人被无神论洗脑,残存的道德维系着社会的运转。很多年轻人的社交生活被局限在键盘与短视频中。社会上各种思潮弥漫,暴动频繁,思想堕落。

在这种环境下,极端思想将他们的理论包装成“伟大”和“高尚”,占据道德高地。相反,坚守传统价值、信仰上帝的人却因恐惧而噤声,害怕成为异类。

师父说:“今天的人类呀,其实不是因为正法,早就毁掉了,人类的思想标准已经在地狱以下了”(《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如何在这些乱象中救人?我经历了一个从迷茫到实践的过程。

在与西方年轻人交流时,我发现,如果一开始就谈论“上帝”或“超自然”,很多人会立刻关闭沟通的大门,甚至在心里嘲笑。

师父曾说:“中共邪党啊,你们不讲真相人也会渐渐的辨别出来,它是个邪恶的东西。无神论是在这个文化中成长起来的人无法辨别的,真的是很难辨别。”(《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那么,在世俗社会中,大法弟子能否令人信服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何才能顺着常人的执著心来讲清真相?

在观看了大量时政评论节目后,我曾试图在辩论中将“神性”从“理性”中剥离,用常人能听懂的世俗语言来表达。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试着说服自己──信仰可以是循序渐進的。

但我当时没有意识到的是,当我这样做时,不知不觉中受到了那些我曾信任的评论员的影响,我的观点在无形中被塑造、被左右。我极其渴望在剖析共产邪恶理论的同时,能找到一个可以解释一切的道德框架或意识形态。在剖析邪恶的共产主义理论时,我试图抛下信仰的角度,而是用道德框架或意识形态,来解释一切。

更糟糕的是,我开始执著于证明自己“正确”,并试图证明别人“错误”。无论是热门话题还是日常新闻,我都乐于站在对立面進行批判。对手的每一个逻辑漏洞,都成了我辩论得分、提升自尊的机会。我渐渐沈溺于在政治观点中寻找价值感,借此证实自我。

然而,在经历多次辩论后,我最终认识到:只有对大法的信仰,才能真正解释世间的一切。离开了对神的信仰,常人中的任何理论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经不起真正的考验。明白了这一点后,我在与常人讲真相时,心态变得轻松、纯净了许多。

今年六月,我在一个会议上负责《英文大纪元时报》的展位。期间遇到了许多形形色色、抱着不同目地与价值观的人,他们对这份报纸都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一位德国先生热情地走上前来。他在会场里到处找人论辩,试图用自己的哲学思想征服他人。在成功“击败”一名瑞士人后,他来到了我们的展位。

在听完我对报社的简要介绍后,他出于礼貌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便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的哲学观:存在的本质、完整与虚无、生命的意义,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我微笑着站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听他讲,心想这个人显然不太顾及他人的感受,太专注于自我,根本没考虑听众是否感兴趣。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一惊:我在别人眼里不也是这样的吗?眼前这位先生,简直就是折射出我好胜与显示心的一面镜子。

他的长篇大论结束后,抛出了他的“杀手_”问题:“你相信客观现实吗?”我深知他期待一个复杂的哲学答案,这时我想到了师父的讲法。

师父在《转法轮》中开示:“修炼到哪一个层次中的人,他只能看到哪一层次中的景象,超出这个层次的真相他就看不见,也不相信,所以他认为自己这一层次中看到的东西才是对的。他没有修炼到那么高层次中去的时候,他认为那些东西是不存在的,不可信的,这是层次决定的,他的思想也不能够升华上去。”

于是我用自己在法中修炼出的理解对他说:“是的,客观现实是存在的,但它受限于我们的认知水平与所知的范畴。当您坐在我对面时,我能看到你和沙发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一个是运动的,一个是静止的。但如果我能看到更微观的分子结构,那可能沙发是活动的,而您是静止的。也许,这两种认知同时存在。”

他对我的回答感到非常惊喜和满意。接着,他提到,他认识的很多德国人都深受佛教等东方思想的影响。我意识到,许多西方有识之士,其实正在等待和渴望着大法。听完我的叙述,这位先生对大法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从外套内衬里掏出一张名片,像举起奖杯一样高高举起——彷佛这是他漫长精神探索后获得的珍贵奖励。

这次偶遇让我反思自己的争斗心。如何与抱持不同思潮的人接触,并运用大法赋予的智慧来阐明真理。

在这次会议上,还有两位年轻的基督教护教士来与我交谈,他们主张英国应该恢复基督教文化。

这里补充一个背景:“文化基督徒”(Cultural Christian)指的是身处基督教社会、遵守节庆习俗(如圣诞节、复活节),但内心并非真正信奉基督、不真正修行的人群。

我问他们:“如果人们没有从根本上信仰基督,英国社会仅在文化上维持基督教文化,这真的足够吗?生命之树岂不是会因为神圣的根系断裂而慢慢枯萎吗?”

其中一位年轻人沉思片刻,回答道:“如果只是‘文化基督徒’,确实得不到神的救赎;但如果只是为了维持一个健康社会的道德秩序,这或许就足够了。”

我回应他:如果人类从根本上不信神,那么与神相关的文化也终将流于形式,道德体系也必将崩溃。人若只为自己、为私欲而活,人类最终走向的只能是灭亡。我能看出,这番话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冲击,引发了他的思考。

今年,我还有幸参与了对神韵观众的采访报导。神韵展现了纯正的传统文化,歌词中直接揭示出无神论、進化论的危害,这些震撼人心的内涵直接洗涤着观众的灵魂。神韵演员很多都是与我同龄的年轻人,他们所展现出的勇气与付出,令我非常感动和震撼。虽然我的工作是采访观众,但在这纯正的能量场中,我感到自己也得到了净化。

在采访实践中,我更体会到了“放下自我”的重要性。如果太把自己当回事,带着证实自己的心,就很难完成一次触动人心的采访。只有真正放下自我,完全站在对方的角度着想,用慈悲去聆听,才能真正打开众生的心扉,让他们吐露心声,表达对大法的感恩。

在未来的修炼道路上,我会更加抓紧学法,修去争斗心与自我,用从大法中修出的智慧,救度更多西方众生。

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2026年美国华盛顿DC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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