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帮助同修中体会到慈悲心
L同修和我断断续续的配合,我们使用真相币救人。二零二四年腊月,她告诉我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不正确状态。当时我们做了浅显的交流,她表示要信师信法,正念闯关。
几天后,L同修到外地去给她女儿看孩子。二零二五年四月,她带着十个月大的外孙女回到家乡。这次她说了自己的一些详细情况,我感到她的状态令人担忧。她在女儿家时,曾和女婿发生过激烈的争吵,甚至动手打了女婿一个耳光。她抱怨女儿女婿不怎么管孩子,导致她学法跟不上,她身体的不正确状态加重了,四个月来她只能吃水果和蔬菜。
我建议她找个人帮忙带孩子,自己大量静心学法。她说自己一天听四讲师父的讲法录音,而且孩子也跟着在听法。我想她一个人带着十个月大的婴儿得有多么烦劳,怎么可能听四讲法。我觉的她还不能够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不能在法上认识自己的问题。但时间有限,没能再深入的交流。
过了几天,我和F同修去看她,L同修气色明显不好,她说自己瘦了三十多斤。我看到她厨房里贴了一个符,就严肃的告诉她,师父说:“但是我们修大法的人不要采用它,因为它带着很低的很不好的信息。”(《转法轮》)她马上撕下来了。
我又想起有个同修曾经提醒我,L同修供的佛像不是师父的法像。我让她把佛像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放大的护身符,上面印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但确实不是师父的法像。我和F 同修指出L同修存在不二法门的问题,她接受了,并让我们帮助销毁符和这个放大的护身符。我和F 同修再次提醒她,要静心学法。
四月三十日下午,我骑电瓶车带L同修和她的外孙女满满到我家。我建议她看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此时,L 同修已经坐不了了,一直跪在我家沙发上,看了师父讲法录像的第一讲。为了不影响她静心学法,我把满满带到我的卧室,给她找了一个小瓶子当玩具。我一向是个急性子,特别是看小孩。可是那天我却出奇的冷静,L同修也很感动,我们都感到当时的场很祥和。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中我看到大河里的洪水倒灌進山谷中的小河,我还来不及往高处跑,洪水瞬间已退了。只见小河道里到处是淤泥,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而且还有三个大粪坑。醒来后,我悟到是师父点化我,L同修没有实修,空间场很肮脏,而且还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问题。我想L同修遇到这么大的病业关,她第一步一定得曝光她的错误。
五月一日,L同修把孩子送到婆婆家,又来我家看师父的讲法录像。看完第二讲,我真诚又严肃的跟她说:“师父为救度我们承受的太多了。师父在对澳洲学员讲法的录像中讲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比起杀人放火是轻了点,对于给大法抹黑是重了点。”L同修当时就哭了,捂着脸,很后悔的说:“我对不起师父,我给师父抹黑了。”但她紧接着又说:“我要不学大法,我是个什么人哪!”似乎表示她学大法后变好了。我有点疑惑,但不便再说什么。学完第三讲法,她就回家了。
这期间,L的儿子和亲戚已经被L的状态吓坏了,亲人们哭着逼她去看病,但L执意说自己没事,但我看出L很烦躁。我也担心L去看病的话,可能关难会加大。L的儿子以为我阻止他母亲去看病,我说:“让你妈自己决定吧。医院能治病,但救不了命。”
此时,有几位同修也被L同修的儿子询问:“我妈能不能去看病?”那几位同修都说让L同修去医院治疗。我当时就起了怨恨心,埋怨那几位同修没有给病业中的L同修添正念。
F同修跟L同修是同乡,她告诉了我L的一些情况,果然如我梦中所指,L在男女关系方面犯过错误,但她从没有曝光过。我俩商量和L做深度交流。
五月四日下午,我和F同修有机会在我家陪L同修看师父的讲法录像。学完法,我们说了我们听到的关于L的一些传闻,同时从法上交流了在男女关系上出问题造成的一些严重后果,希望L能放下面子心,曝光自己的错误,向师父忏悔。L轻描淡写的说了一点,我俩都感到L能曝光她的错误,对她过关会有大帮助,我们有责任帮助她正视自己的错误。
我以做饭为借口,留下F同修跟L同修交流。最后,在F同修的再三追问下,L同修曝光了她修炼以来在男女关系方面犯下的错误,确实有过多次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问题。至此,我更加明白L在过生死关。我突然感到后怕,这么大的错误,这关可怎么过呢?F同修跟我说:“那几个劝L去看病的同修,都不把L当同修了。”
当天夜里,L同修的儿子找来两个同修劝L去看病,L承受不住,同意去看病。被送進医院后,L被确诊为子宫癌晚期。由于子宫瘤太大,堵塞了尿道,长时间排不出尿,出现了肾衰,做了血液透析和化疗。L做透析时情况很不好,医院接连发了两次病危通知。L的儿子小时候跟着大人们学过法,知道一些修炼的事情,他发短信让我们帮他母亲发正念。我们帮着发了正念,L同修的情况有了好转。
L从医院回来后,我们几个同修轮流陪她学法。起先她只能躺着,看手机听我们读法。我们鼓励她信师信法,抓紧学法、实修。慢慢的L能自己读法了,只是读的有点结巴。我们集体坚持学法二十多天后,L说她学法入心了,读法也流利了。
在帮L同修的过程中,始终有一个问题困惑着我们,就是如果L万一闯不过来怎么办?L的儿女对母亲的情很重,一方面逼着母亲上医院,一方面很支持我们陪她母亲学法。但L状态不好时,她儿女就有情绪,说:“治的晚了。”我们担心把握不好,会影响他们对大法的正面认识。
后来我们认识到,这些顾虑都是常人心。作为修炼人,我们应该以法为师,就做我们该做的,不执著结果。其实现在看来,我当初确实不想让L去医院医治,也是不够理智的。更不应该怨恨劝L去医院治疗的同修,虽然那几个劝L上医院同修的做法不完全在法上。我想去不去医院,应该让L同修自己做决定才对。
自从L医治以来近四个月的密切接触中,我们看到L在修炼上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修炼不很扎实,所以正念是不足的。我曾经在知道了她所犯的错误后,有点疑惑,她的做法还算个大法弟子吗?到底还帮不帮她了?
我体会到了师父的无量慈悲。当时我正好放假,我也在帮助L同修中体会到了一种慈悲的能量。不管L最后结果如何,她能多学一天法,她就多消掉一点业力。我就看同修好的一面,就做自己应该做的。重视整体配合,也是在珍惜自己的修炼机缘。
二、在同修的帮助下,走过病业关
在帮助L同修曝光她的错误后,我觉的做了自己该做的,同时也感到了修炼的不易,旧势力的干扰破坏无孔不入。我感到有点累,这时一个意念打给我:“你多管闲事,下一个就是你。”我感到当时脑子有点迟钝,潜意识觉的旧势力可能认为我没有真修,想要对我怎么样,但我并没有马上否定,也没有重视。
后来和同修谈起时,我想到应该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但感觉自己的正念并不强。那段时间,我的修炼状态很差,守不住心性,经常对孩子发火。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疼了二十多天的右膀连同颈椎、后背的疼痛加重了,发正念不能立掌,也不能坐着学法。不间断的疼痛伴随着偶尔的强痛,消耗着我的体力,也消磨着我的毅力。我发正念没力度,学法、背法不入心。这是我修炼多年,从来没有过的状态。闹心的持续疼痛,使我显的有些衰弱。
我不断的向内找,找出了一大堆人心:贪天之功的心、显示心、争斗心、妒嫉心、怨恨心、利益心、想改变别人的心,等等,我真心向师父忏悔。邻近的同修陪我学法,帮我发正念,同时跟我在法上交流,但我的状态没有改变。
午夜发完正念我睡不了觉,抱着右膀在师父法像前转着圈,心里不免有些发愁:怎么办呢?这时一个意念打过来:“明天就好了。”在我还没有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时,我揪着的心瞬间稳下来,我马上对师父说:“谢谢师父加持!弟子一定能闯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疼痛在加重,各种不正的念头不时的往我脑子里打:这样疼下去,神经要坏死了;你的胳膊里面化脓了;这是你家族的遗传病……我不顺着这些念头想,我很清楚这些念头都是旧势力打来的。我想我有师父管,我的身体不会有事的。有脓从我的两只耳朵里流出来,我相信是师父在给我净化身体。
我整夜戴着耳机,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听《普度》、《济世》大法音乐。我实在疼痛难忍时,有两天半夜里我都想:“明天我上医院去。”可是早上清醒后,我还是想再坚持坚持,同修也说:“你再忍一忍。”
第三天下午,F同修来看我,她说:“你不要消极承受。”我当时好象对这句话有点听不懂,我怎么是消极承受呢,这不承受也没办法呀!我开始顺着这句话找我的问题:难道我认为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吗?哦,我好象明白了。
记的L同修曝光她的问题后,我想她犯了那么大的错误,那难肯定大了。这不是在承认旧势力的迫害了吗?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只归师父管,旧势力把L同修都迫害成癌症了,我还认为是应该的。那么旧势力也一定认为我也有很多人心长期不去,那它们就敢给我强加这么大的难。怪不得这次看似不大的关,却让我没了正念。我再向下找,想到承认迫害的背后是对同修的不宽容,揪着同修的错误不放,有惩罚人、整人、斗人的邪党文化思维,这都是必须去除的。
第四天早上,我还是疼痛难忍。我一边抱着膀子,一边听师父的讲法录音。上午十点多,我几乎想去医院缓解。这时我想到师父为度我不知承受了多少苦难,师父给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不珍惜,这要一進医院,师父为我做的不就白做了吗?我要珍惜师父为我做的。这样一想,我坚定下来了。到那天下午的时候,我的心完全稳定下来,我终于可以坐的端端正正的发正念、学法了。我也知道,我可以闯过这一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抓紧时间学法、炼功,尽力做我能做的任何事,骑电瓶车买东西,到楼下打纯净水,做饭,做家务……我用实际行动努力否定着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尽管骑车只能坚持两分钟,尽管我经常被痛的在街边哭出声来,尽管我常常需要把两只胳膊架在脖子上缓解疼痛……但我知道,师父时刻都在弟子身边,师父已经替我承受了很多很多。十天后,身体的疼痛基本可以忽略了。
三、整体配合,解体迫害
我刚刚走过病业魔难,当地国保警察打电话来,要见我。我告诉他:“我没空。”他问我:“啥时间有空?我们必须见你。”放下电话后,我发现自己的小腹不自觉的在发抖。我立刻手指着小腹说:“怕什么?不准怕!”我想我不能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我发了一会儿正念,感觉心里不是很稳。我想这个时候正是清理邪恶的好机会,应该通知同修一起除恶。
我通知了四、五个同修后,发了中午十二点正念。估计警察吃过午饭了,我给他打了电话,我说:“你不是知道真相吗?怎么还不调出国保队呀?迫害法轮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他说:“不说这个。这是我的工作,你不来,我交不了差。你不来的话,我们上你家去。”我说:“你这也不是什么正当工作。你们警察应该去管那些偷的、抢的、骗的……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还有错吗?警察就应该惩恶扬善。我不配合你,你们也不要来骚扰我。做这事(指参与迫害)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不打搅你了,你休息吧。”放下电话,我又接着发了半个小时正念。
我嘱咐孩子:“今天谁敲门都不开。”下午三点刚过,我正在沙发上发正念,就听到敲门声,我心里很平静,继续发正念。一种慈悲祥和的场罩着我,我感受到了师父的加持。门外的人敲了四次门,离开了。
我想可能是最近我们张贴的“中共是恶魔”、“中共是邪教”等的不干胶让邪恶受不了了,所以警察来骚扰。我最初的想法是关掉手机,让警察找不着我。第二天我想,老是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我想如果警察要问我,我就正面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恶行,讲中共的历次政治运动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恶,讲大法给明真相的世人带来的福份,阻止警察对大法弟子行恶。这样一想,我心里坦然了,我觉的我能理直气壮的面对警察了。也因为同修们在一直配合发正念,解体了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所以警察再没来找我。
结语
自从修炼以来,我一直都很重视与同修的配合,一直坚持与好几处同修集体学法;和同修互相帮助,在法中提高认识,闯过病业关;和同修长期配合发真相资料,贴真相不干胶,使用真相币,偶尔面对面讲真相救人。
过程中,我的心性在不断提高,时时感受到师父的慈悲看护。尽管我進步很缓慢,一路上摔的跟头把式的,可是师父从来都没有放弃弟子。弟子一点一滴的進步,浸透了师父无数的心血,弟子唯有精進,以报师恩。
(责任编辑: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