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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四川大法弟子的正法之路
文/大法粒子
【明慧网2002年4月16日】从2000年1月3日我开始踏上正法之路去北京上访。第一次在成都被抓回非法关押45天,回家后又被当地政府抄家罚款,三天两头抓去公社非法关押。第二次2000年6月份,我又踏上上京之路,在金水桥拉开横幅被抓送回家乡非法拘留15天后放回。6月30号,公社政府和派出所恶警来我家砸了我的锅、碗,抢走了家中所有家具,把我抓去暴打,用软铁丝和电线从头到脚乱打,用脚乱踢。当时我全身乌黑,青一块黑一块,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暴打中,我头脑中只有一念:“师父,我能挺过来!”我坚信摆在我面前的每一关、每一难,都是我能过的。邪恶的坏人扬言准备把我打的半死,拉出去扔在外边。我挺了过来,没有倒下,后来叫家人接了回去。家人让我休息,我笑着说:没事,我能干活。我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几天后全恢复了。九月份我又写了几份申诉书控诉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邪恶势力以我两次上访、又写申诉书为由非法判处我劳教一年。

2000年11月22日我被抓去送往成都四大监转运站,22天后,又被送往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那里的警察让吸毒犯看管我们大法弟子,叫我们扒壁头(手高举起,脚抵着墙,笔直的站着,一动或说话,就会招来一顿暴打,每天长达17小时,完全过着非人的生活。)我刚去的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就起来扒壁,上午扒了半天,吃过午饭又叫继续。我的手臂酸痛的非常难受,刚扒了一会,就酸落下来了,那个吸毒犯走过来就给我一耳光,叫我扒好,打得我眼冒金花。我看了看她们,又坚强的举起了双手,默默的承受着邪恶的折磨,每天如此。后来我被调到七队。在七队是由叛徒包夹我们。那些背叛了真善忍的人拿师父的法乱解释,为自己的背叛找理由。有的还给管教出主意怎么害我们,妄图打垮我们坚定的意志。

2001年二月份的一天,四川电视台来了一群摄影的,叫我们坐在坝子里看天安门自焚事件的新闻,他们在旁边录像。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要乱加评说,当我看到录像机镜头对准我坐的方位时,我站起来大声说:“这不是我们的行为,那是对大法的栽赃、陷害、诽谤!”那些干警和包夹我的人按住我,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说,还大骂我,过后让我认错,我说我没错,我说的是实话。她们就上报,想给我延教三个月。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对管教干部说:“哪怕我牢底坐穿,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们是正法修炼,电视里和叛徒所演所说都是对大法的诽谤,哪怕你们马上把我拉到刑场枪毙,用各种手段把我置于死地,我依然会坦然告诉你们,我们是正法修炼,我们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

3月底,四川电视台记者又来录像,叫我们排队训练,做操。我不配合它们,它们就连拖带拉把我挟过去叫我蹲下,录像机准备录像,我死活不蹲。在场有十几位功友见我这样,蹲下了又都站了起来,不蹲了。我们不约而同的开始炼功(头前抱轮),暴徒们没有办法,就把我们拖到洗澡间关起来。

4月1日,暴徒发疯似的采取软硬兼施的办法,对我们十几位不配合它们的大法弟子实施了四个多月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早晨六点半到晚上12点,有时到凌晨2、3点,或通宵,军姿坐着或站着;有时带着手铐反扣着;不许动,不许说话;有时不让上厕所;有三次二十天不让洗澡;有时不给水喝;日晒雨淋……不管邪恶之徒怎么残酷对待我们,我们坚定以法为师,抵制邪恶,完全不配合它们:不上课,不看电视新闻,不做操,不报数,不参加劳动。在这整整四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十几个人都成了瘦瘦的“黑人”。饱经了各种邪恶疯狂的打压,我在心灵的深处早已种下了“用生命护法”的坚如磐石的真念。邪恶之徒耍尽花招,最终在我们坚定的正念面前失败而罢休。

8月8日我被调到8队。8队的管教见我们调过去的大法弟子坚强不屈,就从其他中队调过来十几个吸毒犯看管我们,把我们九个不报数的大法弟子关押在三楼不准下楼,就如同与世隔绝似的。但环境没有原来邪恶了。管教叫吸毒犯不准打我们,只是看着我们。每天吃饭、睡觉,不叫我们干什么,不报数也不管了,看一眼就走了。直至11月26日通知当地政府、公安到劳教所把我们接回家为止。

回家以后,当地政府又把我软禁了15天。但在师父的加持下,同修们又共同发正念帮助我,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最后让家人把我接回了家。

功友们,让我们手拉着手,心连着心,共同实现我们史前真诚的誓言,完成我们艰巨而又伟大的大法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在最后的路上走得更正、更好。

当日前一篇文章: 师父就在我们身边
当日后一篇文章: 天安门前兑现史前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