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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因坚持信仰被无理开除学籍的学生的故事
【明慧网2003年10月5日】我家住东北,是1997年7月,我17岁那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

记得以前母亲得法前常常对我说:“不要相信任何人,钱财最重要了。”自从母亲修炼大法后总是关心别人,知道人间只有互相关心才最美好。她时常告诉别人不要做坏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父亲自从修炼大法以后变化更大,不再狠狠地训斥我,伤害我的自尊心了,以往对我的训斥曾使我萌生过离家出走的念头。而且最为突出的是他能够不畏强权暴政,坚修大法。

父亲一向是一个做事很计后果的老医生,他从来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用他的话说:“这年代,你让谁为了什么而牺牲生命谁会干呢?!”而他却能够为坚持真、善、忍而坦然面对酷刑折磨。我为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自豪。修大法前我对学习、生活很茫然。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学习会给别人什么帮助,难道我只为了以后过上好日子,挣大钱,发大财而上学吗?修大法后我明白了,我是为了为社会尽义务,是为了别人过得好,为了更有能力帮助他人,我开始认真学习医学知识,并且参加自学考试,以真本领考过了中医基础理论学习和生理学,这对别人来说很自然的事,可对我这个考试一向不及格,连中考都不用报考的人来说意义大不相同了。

因为我家开诊所,所以修炼以前,进了新药一家人比着吃。可是有些病医药还是无能为力。妈妈吃了无数的药不但没治好30多年的关节炎和带下病,药物还产生了很多副作用。修大法后,父亲的高血压、心脏病;弟弟的偏头痛;妈妈的病和我自己的软骨病(鸡胸)全部得到明显的改善。我大姨、三姨、五姨、二舅、四舅也因修大法身心健康,不再来我家拿药吃了。特别是我大姨,一天学也没上过现在竟能认字了,能通读《转法轮》。我们不间断的每日户外炼功,阅读大法书籍,并尽量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准。因真正按照李老师的要求提高了心性,而得到了身心的健康。我7年没吃过药,而鸡胸一点也没发展。

修炼后,我们全家又体验到健康与快乐。父母亲也能够互相忍让了,几近破碎的家庭也开始和谐美满起来。我认为这一切真诚、善良与大忍都是因为修炼了法轮大法。

1999年7月20日迫害开始了,江××出于个人的仇恨和妒嫉以个人名义给中央政治局领导们写了一封信,并强迫各级官员从中央到乡村必须服从信中的“精神”。而镇压的原因却是因为这个小丑的妒嫉,因为它手里有权力,它就能迫害法轮功。1999年6月10日,江××系统的、有蓄谋地设立了610办公室,它授予这个机构凌驾于宪法之上的权力,它的权力也随之在中华大地膨胀。中国所有的宣传机器和宝贵资源都被它利用来迫害法轮功。我当时出于对政府的信任,希望错误的政策能得以纠正,我只想去北京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我和弟弟2000年正月13去了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公室,可是那里连个牌子也没有,以至我们走了过去又折回来。路边有好多人,好多车,我们就去问路。没想到正好问上了一个便衣。原来信访办早已变成了抓人场所。各地驻京办事处的车和50—60个便衣守在那里。因为上访的人数太多了,A市驻京办的车不够用,先拉到D市驻京办,公安问我们:千里迢迢来京干什么呀!大家都说:来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公安说:“你们不要再来了,没用的。其实你们找谁都不好使,镇压法轮功是江主席亲自下的令,你们告也告不了他呀!就比如我要镇压你们或我下错了命令打压你们,你们来找我评理,说我错了?让我认错?共产党什么时候向自己的人民认过错呀!哎!劝了一批又一批,就是不信,还来。”后来我就盘腿打坐、炼功,有一个瘦公安厉声让我松开双盘,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炼功,哪里错了?他看我还在炼就用皮鞋踢我。这时有个人打开门瞅了瞅,瘦公安一见他就低声下气地说:“您看他在炼功。”那个人看了我一眼说:“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没炼功。”说完就走了。瘦公安又解释:“我本人一点也不反对法轮功,可你为什么现在炼功呀?我上司来检查了,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他们又叫我站着,我就站着炼法轮桩法。他们气极败坏地吼:“你再炼功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我当时很害怕,但是我想:我不害怕,我是大法弟子,就算失去一只手,我也要炼功。

这时有一个很友善的公安叫我出去问话,他问我为什么上访?法轮大法里面讲什么?我就告诉他:“法轮大法教导人要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主要是修人这颗心,要做好事,要为善,放弃人的各种贪念和欲望。遇到各种矛盾先找自己的错误,这只是我现在悟到的,大法里有更高、更深的内涵。”我又谈了我自己的真实情况:“我以前有自杀倾向。”他们都问:“你年纪轻轻,如此大好年华为什么有这种念头?”我坦诚地说:“我有先天的生理疾病,所以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茫然与绝望。后来我修炼了法轮大法,他教导我人活着不是为了‘那些’而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修炼成为一个为了别人而活着的人。”他非常非常理解我,觉得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大法。天黑时,当地驻京办来车了。临走时他们说:“好好学习!”我说:“谢谢,我要好好学法。”来到A市驻京办,他们先记下我们的详细地址。然后就说什么食宿费很贵,火车票又涨价了,来骗我们的私有钱财,更有直接搜身,从帽子、领子、裤子到私处,连鞋垫下都翻遍了,象强盗一样把钱抢走,还厚颜无耻地说:“这帮老农民拿点钱还到处藏,感谢江主席给我这发财的好机会呀!”我和弟弟被搜走500多元,屋内的同修们几十元、几百元、上千元不等。有两位功友带着《转法轮》大家开始集体学法。这时忽然闯进两个公安,大声骂着一把抓住正在念书的大法弟子的头发拖了出去,我们都被惊呆了。这时走廊里传出一声声惨叫和辱骂声,我正好坐在门口,在门缝隙里,我看见四五个公安象流氓一样踢打滚倒在地上的同修,打了十几分钟,有一个公安上前用脚踩住同修的后脑勺,让他脸朝地,用力捻他。眼睁睁地看着善良的同修在北京首都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我从小就敬佩的公安干警毒打,我痛心疾首。我的心也一齐被碾碎了。这一幕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它。第二天恶警新买来一批手铐子,原来15副,一下来了80多人,也不够用呀!就这样大家都头一次戴着手铐子被遣送回来了。在派出所里,片警也是问:“带钱了吗?”另一名说:“别问了,有也让北京那帮狼抢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单回来这趟120元火车票是国家拨的款,但是北京警察向我们要了一遍钱,当地警察又要了一遍钱。我们先被派出所软禁了十几天,这期间妈妈又去北京为大法上访,在车站被设立的层层关卡给截回,先进了拘留所。父亲正在家中给患者治病也被抓进来,父子三人同时非法关在监狱,正巧同在一间牢房。一家五口人有四口人被非法关进了拘留所,只剩下姐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还要来来回回的送衣服、被子、食品、钱和生活用品。这一次被迫交押金9500元人民币,以后又陆续以交押金罚款为由勒索走2万元人民币,押金名义上是给退的,可实际上在中国大陆的“押金”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有一次我和母亲去派出所要押金,沈书记对我说:“孩子呀!你不懂,那押金你就别要了。”我就听出来了,押金让他们给贪污了,我不服,继续要押金。沈书记竟当着满屋子的人在派出所里公开叫嚣:“那钱就是叫我们给分了,这屋子里20多人都有份,你不服你就去告我,随你告,你告到北京去才好哪!你看看哪个法院敢受理?”正如师父说的,“迫害中助长着假、恶、斗、腐败,失去了民心。”(《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的讲法》)

四年里,父亲5次、母亲3次被非法劳教,父亲20个月、母亲11个月。我被非法拘留15天回来后,学校早已开学,可正赶上开“两会”,派出所不敢放人。民警说:“江××下令,如果两会期间哪个地区要有一个法轮功群众上访,哪个地区一把手立即免职;那个一把手说,如果我要被免职,我先收拾你们,就是这样一级一级压下来的,你说,我怎么敢放你上学?”结果在派出所里又被软禁了6、7天,直到我叔叔千里迢迢从山东赶来,他们还是不放心,让我和弟弟写下“保证”两会期间不上访,才放我们走。现在我严正声明被迫写的保证书作废。我弟弟自费9000元在B市最好的高中——一中上学,校长让他在上学和炼法轮功之间选一种,我弟弟只好选择炼法轮大法。学校开除后仅返还500元,叔叔把我接回C市继续学医。在学校里和我同修大法的一个同学,不知什么原因辍学了。有一次,我正巧遇见他,他流着泪说:“C市政府组织了一支由500个社会流氓地痞组成的棒子队,来对付法轮功群众,我也被抓走了,关在一间黑屋里,五、六十人都被打了,只剩下一位老太太还坚强不屈,他们太狠毒了,用木棒专打手尖、脚尖。有的脚十趾全部打成紫黑色,十指连心呀!”他痛哭着说:“我也被迫屈服了。而且回家后,他们村里所有炼过法轮功的都被罚款5000元。有的人家里仅有的老牛也被村干部牵走了,我家也借了很多钱,我因为要还债,正在打工哪!”谁人没有父母兄弟,谁人没有亲朋好友,同是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我们坚信真、善、忍就被迫失去自由和尊严,遭受那痛苦的酷刑折磨!

暑假回家,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倍加思念父母亲。这时听说我六叔再一次被迫流离失所了。六婶整日以泪洗面,而且六叔去找我三大伯要暂避一时,竟被他赶了出去,而且喊出话来:一是在这种强权下怕受连累;二是有事代办还行,想从他那拿走一分钱都不行。后来,是一个大法弟子收留了我六叔,听到这儿,我身上才有了一丝暖意,我看到只有永恒的慈悲才是最长久的。这时又传来了消息:恶警对我52岁高龄且曾经患高血压、心脏病的老爸动用电棍电击10余次,每次10分钟以上,而且在劳教所内有人一脚踢中老爸软肋部位,痛得他4、5天连大气都没敢喘……我没敢去看老爸,因为要进劳教所必须从李老师的照片上踩过去,因为要进劳教所你必须破口大骂。

我痛苦至极,我快要崩溃了!

造假的宣传还在漫天飞舞,每天都能听到对大法弟子被酷刑、强奸和虐杀的消息。从小就形成的对政府的信任全部被摧毁,我好象看见了社会的本来面目。我开始整天胡思乱想:公安问我炼不炼我怎么办?师父如果……我该怎么办。我的良心和怕心在争斗。在中国大陆这令人窒息的白色恐怖下,我只有用麻木来逃避良心的谴责。我向邪恶屈服了,认为在这样的国度里就这样吧!这场残酷的迫害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当我决定有公安问就违心地说:“不炼功”时,我整个人都变了,我的心灵没有了归宿,我的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我开始与同学争斗,不再真诚、不再善良、不再忍耐、还喝了酒……我失声痛哭,为什么小时候的坏思想因为修正法,好不容易除掉的邪念又出来了?

我开始明白了:因为我不再是法轮大法的弟子了。我的思想没有了道德的约束;我的人生没有了真、善、忍法理的指导;我失控了,我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我藐视我自己,我常听很多人说不修炼法轮大法的人也可以做个好人,但是我要说:“我不能离开法轮大法,法轮大法确实净化了我心灵深处的污垢,提高了我的思想道德素质,这决非唯心、说教和意念力所能达到的。”我必须修炼法轮大法!我才是个好人!一年半以后是同修那强大的正念,使我归正,走出那霉暗的心理。我跪在师尊的法像前,虔诚的忏悔:弟子错了。慈悲的师尊原谅了我。

我不能再有一丝的求安逸之心和怕死之心。我不再惧怕江氏政治集团的邪恶;不再背离真、善、忍和出卖良知中麻木享受利益,我努力向世人讲清真象,揭露这场由独裁者的个人仇恨发起的这场最邪恶的,而又竭力掩盖与粉饰的迫害。

2001年11月有一名同修在我家做客,片警忽然闯进我家,将那名同修强行绑架走,我们拉住手不让他们带走,片警狠狠地将手打开,我们的信仰自由权、人身自由全部被剥夺了。

2002年沙尘暴肆虐中华大地,这不是善恶有报、人不治天治的时候到了吗?我非常着急。我从中专转学到B市协和医学院,自费4460元攻读大专一年了,没有人知道我学法轮大法,我这些善良的同学们都受到了造假新闻的蒙骗。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因为反对了自己还不知道的真理而即将受到天理的惩罚,我不能抛弃他们。我开始主动找到他们告诉他们真象,一天班级电视放“疯子傅××杀人案”,四五个同学高喊“法轮大法好!”震惊了全校,我同桌说:“听他们喊大法好,我也特别想喊,可是我没敢,他们的气势真洪伟,我当时就强烈的感到喊一句法轮大法好能增寿十年!”我心里想,何止是这么小的福报,那是生命永恒的荣耀。三天后的下午教我解剖课的刘校长把我找到宿舍问我对“天安门自焚案”的看法。我说:“这是极其令人愤慨的残害生命的行为。”接着他们非法翻我的床,找到了我的大法书。

在校长室,他们私设公堂审问我,还有一位老师记录我们的谈话,我就向他们详细分析了由政府一手制造的“天安门栽赃陷害谋杀案”的真象。他们让我写决裂书,我不写,并几次强烈要求与家人通电话,他们都强行阻拦。副校长找正校长去了,这时竟有两个老师包夹我,我要求上厕所,正巧他们也去,在走廊里,我大声说:“我应该有我的人权和信仰自由。”包夹的张老师大声骂道:“人权?人权个屁!打死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人权!”回来时我一头冲进班级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了,一下子收敛了好多。在班里我大声喊:“我要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负责!”同学们听了都哈哈大笑。放学吃晚饭了,由我的班主任盛老师监视着去吃饭,在食堂里全班同学没有一个人敢与我说话,我象在阴暗的丛林里独自行走,没有人会帮助我,哪怕过来说句安慰话。正校长来了,我再次提出往家打电话,校长不允许。最后校长对我的处理是先交罚款,我说我家现在没钱了,已经罚走两万多了。校长问我写不写决裂书?我坚定地说:“我们是在做好人,不写!”校长说:“那就得开除学籍。”我不服。校长无奈地说:“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学校都是根据上面610组织的明文规定办事,我们的江主席亲自制定的法律,法轮功的修炼者,党员退党,工人停发工资,学生必须开除学籍。”我问道:“你知道吗?希特勒杀害犹太人的时候也制定了法律,国际审判德国纳粹军官时,军官抵赖说他们是依照法律做事,最后国际上宣布希特勒的恶法非法。”校长尴尬地笑着说:“江主席亲手抓法轮功谁又敢反抗呢?这儿是在中国。你可别怨恨我们。你去找老江去算账去,是它一手抓法轮功的。”最后又逼迫我写了一张“因为没钱上学而退学”的退学申请书。可是我今年的4000元的学费已经交齐了。最后走时也没退还。还无理的扣押了我的大法书和电话本。我又报考的4门学科自学考试也泡汤了。由3名老师看着我回班收拾书本。同学们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因为修炼法轮功就要被迫退学。我又高喊:“我要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而负责!”班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再笑话我了。几位校领导说:“只要你写了决裂书学校随时欢迎你继续来我校上学。”我想我可能再也没机会上学了……

于是,我在心中呐喊:我要控告独裁者江××!江××因小人的妒嫉和个人仇恨心理仍在利用其手中权力,挥霍人民的血汗钱,对自己的人民执行着“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政策,残忍地摧毁追求真、善、忍美德的好人!江氏集团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一定要受到人间法庭、道义法庭、人心法庭的公审,和天理的惩罚!

当日后一篇文章: 我在劳教所和洗脑班遭受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