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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進京上访而遭残酷迫害
文/吉林市大法弟子 刘明伟
【明慧网2005年2月13日】1999年9月9日,我们在北京准备上访期间,在北京密云租住的一座房屋中,上午10点多钟左右,突然冲進一伙警察,气势汹汹,又打又骂的抓住我和屋内的几名同修,不由分说将我们绑架到了一辆警车上,拉到了密云派出所。他们没有出示逮捕证和任何证件。在密云派出所期间警察非法的无缘无故的把李再亟(现已被迫害致死)戴上手铐拳打脚踢,说李再亟瞪眼看他们了。李再亟的眼睛本来就那么大,根本没瞪他们。还有一位同修盘脚,一名恶警拿起电棍就要电她。

当晚密云派出所将我们送到了吉林驻京办事处,之后把我们非法押回吉林市,我们一下火车,已等待那里的数十名武装警察如临大敌,严阵以待,可是当他们看到我们都是老、弱、妇女和小孩时又流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们被非法押回吉林市后,将我们关押在吉林市船营区沙河子乡一大车店内,由各派出所的警察看着,不许我们出院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在这里期间让我们写保证书不進京。写的就让出去,不写的就不让出去。最后把我们不写的非法送進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们每天背《洪吟》、炼功,恶警们只要知道谁炼功了,就戴手铐、脚镣关進小号。特别是恶警管教朴明顺,每天上班便非法搜身,包括内衣、内裤,搜号或打大法弟子,隔屋都能听到她打人嘴巴子的响声。

非法拘留十五天后,拘留所以怕我们再上北京为由,又继续非法扣压。为此我们绝食抗议,这样又把我们非法的送進了吉林市第一看守所。到看守所后,我们继续绝食。看守所用非常浓的盐熬的玉米面粥,野蛮的给我们灌食。每当灌食时,6、7个犯人按腿按脚、按胳膊、掐鼻子、捏嘴的不让喘气。

看守所每个房间十多平方米的地方都关了25个人,晚上睡觉象挤豆包一样,铺上一直挤到潮湿的墙根,地下一直挤到厕所墙根,没有插脚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常常因为炼功而被罚蹲罚站或被恶警破口大骂或被打。

1999年10月31日,我们被非法送進了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一進劳教所恶警们对我们高声喊叫出口不逊、面壁、非法搜身包括内衣、内裤。我们到了新生队在那里我们要求无罪释放、要求炼功,为此我们绝食、罢工。姓侯的恶警让我们面壁、罚蹲,她还揪住我的头发往暖气管上撞,用皮鞋踢我的脑袋,嘴里熬熬的叫嚣着骂人。一个月后我被分配到一大队的二小队。这里的管教和犯人都是很邪恶的。恶警李曼是二小队的管教。有一天晚上我要炼功,李曼用手铐铐上我的双手又让我侧身躺在床上,然后把我的胳膊拉上去铐在床栏上,几个小时后我的胳膊剧痛难忍。二小队有个犯人叫王红凶狠野蛮,她看到我们盘腿坐着,飞起一脚踢向王冬梅的眼睛,顿时王冬梅的眼睛肿了起来,而且是紫青色,白眼珠充血。接着又踢向我的胸部和另外几名功友的腹部、肋部等。当时我被她踢的不敢喘气也不敢动非常的痛。

在劳教所上厕所的时间是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除此之外,必须得请示。有一次一位同修拉肚子去请示,正赶上恶警们吃饭。她们不但不允许,还把那位同修骂了一顿,说她不懂礼貌。

大约2000年5月份在劳教所里,因为炼功,恶警们把大法弟子朴连英绑在死人床上,大小便让人接,看到同修遭受如此迫害,一天清晨我们集体炼功表示抗议。值班恶警把管理科的廉科长找来,廉科长手持电棍不断的开关电门,发出哧哧的声音,他把我叫到管教室,一边问话,一边用电棍电我的脖子、脸、头顶、手等,电了半个多小时后,让我面壁。不多时恶警李曼来了,她是管我们小队的管教。她把我叫到管教室,我看到管教室有好几名恶警,有李颖,当时任一大队指导员,还有姓王的,其它的名字我叫不上来。李曼让我脱下衣服,然后用电棍电我,那电棍电很足,一碰到我就将我击倒。然后她瞪着眼睛电了我40多分钟,当恶警们知道我们炼功是因为她们迫害朴连英就逼着朴连英到各小队说是朴连英自己让他们绑的。

大法弟子巍凤举,因升旗不宣誓背《论语》恶警闫大队长将电棍塞到她嘴里,疯狂的、失去理智的电击她,使她满嘴是泡,嘴唇肿得厚厚的,脸已经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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