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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勇气 考验 成熟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六日】

尊敬的师父:您好!
全世界同修:你们好!

在第一届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征稿时,见到同修就说:快写。然后再说如何如何重要、应该做,但自己却以忙为理由,没有动笔。据我所知,周围三百多位同修,只有一位刚从劳教所闯出不久的同修写了一篇体会,记的打完稿那天是截稿的最后一天,再去发稿,已错过了时间。

第二届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征稿,又由于忙于干事,只是在周刊后写了一段建议同修动笔的话。自己不用心,同修也没有重视,也没投一篇稿件。

看到第三届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征稿通知,正是我找到自己有严重的“干事心”忽略了修炼自己之时,正准备改变这种东忙西忙、事倍功半、学法炼功都不到位的不正确修炼状态,因此我放下一切,包括自己认为多重要多重要的事,下决心写这篇心得体会,通过自己得法、实修的经历,总结自己的不足,并部份反映我所在修炼环境在整个正法進程中的风貌,向伟大的师尊汇报!和全世界同修交流。特别是在读过《忆师恩》后,每每看到师父要一篇篇的看学员的心得体会,有时要看一个晚上。我们都深深体会到:慈悲的师尊为我们操碎了心,为众生得救操尽了心!今天,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向伟大的师尊汇报我们的修炼心得,以找到自己的不足、吸取经验教训、促進整体提高,同时为未来修炼人留下修炼的参照呢?哪怕是我们的教训能为他人提个醒,那不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祥和的记忆——心中永恒的美好瞬间

四个月零六天的和平修炼时期,一直珍藏在我的心里,那时的每一天都平静、快乐,是法轮大法带给我身心的美好和对生命意义的豁然觉悟,世上没有什么比明明白白活着更快乐的事情了。

一九九五年,在外地得法的同修将法轮大法的福音带到了我们居住的城市,到一九九九年七月,市区及周边区县修炼人已达数万。我所在的炼功点,是我市较早的炼功点,位于临河的树林边,由于人多已分出去好几个点儿,到一九九九年三月我去时,还有二百多人。并且在三月到七月间达到四百人,空地上站满了,延伸到路边很远。在整体形势上,那时各点得法的人都很多,正如师父在《精進要旨》的〈悟〉中所讲的“果然有缘能悟者,俩俩相继而来,入道得法”。

说起我真正得法,世间上的原因是缘于诺查丹玛斯的大预言。一九九六年一个星期天在母亲家有缘看到《转法轮》,但只抱着看看这本书是讲啥的心理,只是开头、结尾的挑着看,并没入心,但觉的挺好的。上班后跟同事聊天,说法轮大法好,因为他说人不是猴变的而是从宇宙空间中来的(符合了自己的观点),挺有道理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因为我说过法轮大法好,另一个同事说她妈妈炼法轮功特别好,我同事,这里就称二姐吧,后在一九九八年六月的一天早晨去找附近的炼功点,而有缘得法,她妈妈后来也走入修炼)。

一九九六年那次看书后一点都没想到自己要学,并忙于考职称。巧的是和我一起考职称的小姐妹在同路骑车时和我讲起九九年大预言、羊皮书等等,我很感兴趣。从此一直想找到看看。两年后的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家里买了电脑,第一天丈夫就买了个光盘,上面有九九年大预言,我高兴的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一口气看完,觉的解释评论的挺有道理,说现在人类出现赤潮、地震、同性恋,道德下滑,我想世间真是这样的,但最后预言是个好的结局,人类的一切将有大的更新。那么现在人该怎么办?我好象看到了“佛有办法”(可是,后来介绍给二姐看时,怎么也没找到这些字。后我悟到为了我得法,是师父打到我脑中的)。当时就想起了法轮大法,立刻拿出二姐在八月份帮我请的一盒三小本大法书。当时心中很急,因为二姐他们都学上了,我赶的上吗?这时又想起夏天时我科已退休的阿姨到单位来说她在抄《转法轮》,说抄一遍等于看十遍。当天晚上,我便找好纸笔,开始抄《转法轮》。头几天感受特别深,抄到净化身体,就去卫生间去呕吐,还觉的是不是自己思想作用?抄着抄着前额中心一阵一阵的发紧,正纳闷呢,再往下抄“我在讲天目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前额都会感觉到发紧,肉往起聚,聚起来往里钻。是不是这样?”(《转法轮》)我彻底的相信了法轮大法,相信了师父讲的句句是真的!这一点使我在后来的魔难中,即使一时法理不清都丝毫不怀疑师父,因为《转法轮》说的句句是真的。因此也能理解师父所讲的邪悟的人是“为了执著、为了开脱自己,顺水推舟似的有意接受邪悟。”(《精進要旨(二)》〈建议〉),因为只要想想我们每个人得法之时的感受,哪怕一点点,都足以坚定的修下去,除非你不想修,除非你放弃了自己而愿意在世间的假相中沉沦。

清楚的记的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十六日去炼功点的。那时已看《转法轮》三个多月了,因为没有人介绍,所以自己不好意思去炼功点。有一天陪同修二姐去买运动服和运动鞋,想到以后肯定得用,我便跟着都买回了。当晚,在家学法时正好看到“我们那个场只要你去炼功,比你调病要强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炼功场的上空还有罩,上面有大法轮,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场。”“我们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过我们法轮大法这个场,红光罩着,一片红。”(《转法轮》)我象第一次看到这句话一样(已抄了一遍《转法轮》,并已通读几回了),心想原来炼功点这么好啊,再说衣服和鞋都买了,明天早晨就去吧。当时在人中有点讲究干啥象啥,穿着运动服和运动鞋,觉的挺象样的。三月的清晨五点,天还有点黑,在快到点儿上时,看到三三俩俩的人们轻便而安静的向一个方向走。先看到在两棵大杨树之间挂着一条长幅“法轮佛法”,当时心里还纳闷着“不是法轮大法吗”,因为从心里对“法轮大法”特别亲切,也不愿叫“功”字。可能“法轮大法”正是我们生生世世寻找的吧。这时见一位男青年手里拿着张纸条,我想他肯定是这的负责的,我走过去和他说话,他乐呵呵的叫我一会在边上等他(看看我的炼功动作,我已和二姐学了一些,平时照着师父的教功带自己学着炼功)。我清楚的记的他和另一个同修低声说“是师父点化来的。”那天,点儿上通知要到一个地方看师父在美国西部法会的讲法录像。

一开始走入修炼,每天晚上都做梦,有的是皮皮虾在那里乱弹(同事间乱谈闹矛盾)、有的是地上有钱你拣不拣(去利益之心)、有的是在学校里吃饭,饭不多了,还有我的(抓紧修炼)。那时都能在法上悟,找自己有什么心没去,并在生活中按修炼人的标准去做。在去炼功点一个月后,一天晚上清晰的梦见点儿上的义务辅导员大姐穿着红色炼功服坐在我床边,很疲惫的样子,让我帮做什么事。早晨醒来,我想我是新学员,怎能帮的了她哪。可是就在那天早晨集体炼完动功后,点儿上的男辅导员叫住我,问我愿不愿意教功。我吓了一跳,连说不行,心想自己的动作都不准确怎么教别人。旁边刚认识的琴姨替我说:行。鼓励我说这是多好的事啊。当时有三个人选,还没最后决定。

但这个消息,却让我更加高标准要求自己。学着老学员的样,早晨早来,从家里拿来笤帚和簸箕,清扫场地;星期天和同修到外面洪法;洪法后和辅导员一起将场地上的杂物拣走(其实都不是学员扔的,但是我们在哪里都做好人,都对别人有益)。有一次市里组织大型集体炼功的洪法活动(任何活动都是自愿的,辅导员只是通知大家时间和地点,去不去全凭每个人的心性,后来的到北京上访、到天安门表达心声,直到现在的救人讲真相,都是凭每个人的心,没有任何人要你怎么怎么做,大法修炼真的是大道无形),在路边的空地上六七百人集体炼功,那纯正慈悲的场使自己的内心很受震撼。

那时丈夫和父亲都向我抱怨活着很苦,我拎着录放机不知先给谁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我哭着在心里和师父诉说。平时和同修去洪法只是觉的应该去,没有从法理上明白洪法的意义,这时才知道让人得法才是这个生命的期盼。最后擦干眼泪决定从身边做起,当晚就给丈夫放讲法录像。后来他和我一起读《转法轮》,在刚看完一遍书和去炼功点一个星期后,就赶上了邪恶的“七二零”。他不学了,并且在后来的几年我被邪恶骚扰和迫害时,由于担心和怕心,有对大法和师父有不敬的地方,包括我父母,他们都和大法有缘,由于难放的人心和后天观念阻挡都没有坚持修炼,但都有缘接触了大法。由于我当时意识不到自己有被亲情带动而不能把法放在第一位的执著,因此邪恶每年都利用亲情“转化”迫害我,使家人一次次的对大法犯罪。现在我悟到:我是修炼人,有不足是可以修去的,但决不允许邪恶的旧势力、烂鬼、恶党邪灵以我没做好为借口而使世人对大法犯罪,而毁掉他们。我也意识到不管在怎样的环境我们的第一念首先应是我是救人的神、大法弟子,然后才是我来在世间以不同的身份、称谓与人结缘,而救人。当我能这样想时,我觉的自己的内心充满祥和,有时就冲破了不愿讲真相的障碍。我也意识到在家里讲真相的不到位,在外面很随和的我,在家里养成了主事的习惯,自己的建议都是最好的,别人不听,就不愿意。反映在讲真相上,就是不允许别人说不同意见,动辄生气,多次到父母家都是谈不到一起,起身就走,忽略了父母多年的观念需要我们讲真相去破除,而不是“你为他们好他们就听就信”那么简单。大法的美好和邪恶对大法的迫害,我们大法弟子都心中明了,可他们并不全知道,并且他们天天在家看邪党的电视报纸,脑中装的基本都是邪党宣传的谎言,就象社会上很多人一样,知道邪党不好,但不相信邪党马上就能倒,在多年造成的惧怕邪党思想中,不能站直了选择自己的思想和道义。这需要我们有熔化钢铁的慈悲呀,思想中决不放弃任何一个生命,他们真正的在受着世上邪恶和宇宙中邪恶的迫害。

在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和平上访之后,记忆中好象是四月二十七日晚,邪党以其“错都是别人的”一贯口吻做了新闻报道,听完后我觉的新闻挺假的,说是部份炼功人听信谣言怎么怎么样,但最后说国家不干涉群众正常炼功。当时我已经听说是天津警察乱抓了四十多人,学员才上访的。虽然是听说,但我知道是真的。因为真修大法的人是不说假话的。看过电视报道后,了解中共一贯做法的父亲告诫我,政府不会放过的。那时各地也是通过网站下载师父的经文和资料,因自己会电脑,开始帮着辅导员做这方面的工作。当时总有各地学员发来的某些部门骚扰学员炼功的报道:有用车尾气熏正在炼功学员的,有用水龙头故意往学员旁边喷的,并附着图片。师父在那一时期的几次讲法中,都提到了修炼路上会有风雨,修炼人该怎么面对。尤其在看加拿大讲法录像时,师父表情很严肃的讲这些问题,当时和有的学员一样,我听着听着就哭,听着听着就哭,感觉到师父在谆谆嘱咐着弟子们,一定要走好未来的路,一定要走好,师父在看着我们,师父在等着我们。因此在“七二零”之前预感到修炼路上会有魔难。

当时在修炼心性上遇到了感觉特大的关。有同修告诉我,某某辅导员不同意你做辅导员,虽然知道辅导员一没工资二没权力,只是热心为大家服务的普通学员,但知道消息后我心里还很不是滋味,虽然自己也感觉自己真的不够标准。我就一直想着师父的法:“有的时候你看那东西是你的,人家还告诉你,说这东西是你的,其实它不是你的。你可能就认为是你的了,到最后它不是你的,从中看你对这事能不能放下,放不下就是执著心。”(《转法轮》)看你能不能放下那个心。但我从心里愿意为大法付出,愿意为同修服务,“大法的任何工作都要为人得法和弟子的提高为目地,除去这两点都是无意义的。”(《精進要旨》〈清醒〉)因此我继续做我能做的,可心里有一念放不下,就是怕别人说我是因为想当辅导员而做大法的事。一次在炼功点把资料给辅导员后,我说了一句我不是为了想当辅导员才做的,然后到一边去炼静功。往那一坐泪如雨下。真是“劳身不算苦,修心最难过”(《洪吟》〈苦其心志〉)呀!从此以后,我放下了在修炼环境中的求名利之心。

还有一件事,记忆犹新。那天男辅导员帮我借了一本《法轮佛法 大圆满法》,建议我回家好好看看。说完,他让我炼第五套功法,他看一下是否准确。我们各拿着垫子,走到一边,我放下垫子,顺手将书随意不轻不重丢到地上,这时见男辅导员愣了一下,轻轻拿起书,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然后放在身边。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我知道了,今后该怎么做,知道了敬师敬法。

其实这一切都是师父的苦心安排,那时真是一天一个变化的修心提高,被师父推到我们每个人应有的最高位置。

在九九年七月中旬左右,我们就知道炼功点周围有便衣。记的好象是七月二十日晚上,是我第三次去学法小组学习,当晚辅导员来小组说有辅导员被抓了。

七月二十二日,在另一个炼功点的同事一清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去不去炼功,她做梦不太好。我坚定的说:去。到炼功点上,同修们表情都很严肃,大家静静的炼完功。然后听身边的同修说,准备去市政府要人。我当时不知应该不应该去。有的阿姨说:你们该上班上班,我们在哪都是好人。上班后,心里惦着同修。上午单位领导找我谈话,我把大法好的真相告诉他。因为他们得知我炼功才两天时间,就是在七月十九日,单位让我填入党(邪恶中共)登记表,我表示我修炼法轮大法(当时上面口头传达党员不许炼法轮功)。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炼功纯属自己个人业余爱好,所以从不张扬,只是几个一起的同事知道,连科长都不知道。谈话时间不长,领导只是将不让学的形势说了说。

中午下班后,同事们都回家了。我想:我们都是大法中的一员,对任何一个学员的不公就是对自己的不公,他们都是好人。我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我骑上自行车,向市政府走,只见路西侧的人行道的护栏里侧,静静的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我想这都是同修了),有几十米远。有部份警察在边上,还有同修在和警察平静的说着什么。路东侧很多常人在看。我顺路东侧骑过找到一个超市,买了一箱纯净水和一些吃的,然后在西侧的自行车道上慢慢骑找认识的同修。因为人多,也没找到。后来一想,都是大法弟子,认识不认识都一样啊。我找了个没警察的路口停下,先把水递给一个大姨,说我也是师父弟子,并请旁边的同修帮着发放,有同修要给钱,我急了:我们都是炼功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有两个年轻的男同修没有要:我们来这干啥了?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吧。当时真担心同修不要,还好,同修善意的传给了需要的人。同修们已经站了半天了,而且还不知道要站多久,因为他们还没放人,也没个说法。这时见不远处有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同修也在将蓝兜子中的水掏出来给同修。(从那一天直到今天,大法弟子做的任何事,一张资料、一条横幅都是学员自己从工资中、从生活费中拿出的钱买的。邪恶的那些靠什么组织什么势力的谎言,怎能骗的了知真相的人。)

下午三点,全国收听重要新闻,邪恶开始了对大法和师父的疯狂诬陷。我心里想着:都是假的。开过会后,领导又找谈话,让表态不炼。先找的二姐,她回来后,偷偷和我说:和他们说和中央保持一致了。我知道这么做不对。找我谈话后,我除了说受益于大法外,什么也不说。领导说明天要上报,因此僵持到晚上七点,我后背命门穴周围热乎乎的,我知道有师在。忽然外面风声大作,天迅速阴下来,领导说先回去吧。我独自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眼里淌着泪,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大法?刚赶到一座地道桥下,风雨突然大的吓人。有老人说:我从没见过这么暴的雨。后来得知这时正是邪恶在新闻联播中诬陷大法之时。天怒了!有师父的呵护,我在桥下躲过了大雨,好象是十几分钟雨后,雨小了,我往家赶,到家后,丈夫没在家。我独自坐在床上捧着师父的法像,我心里和师父说:这不是真的(指邪恶的诬陷)。

一百多天的和平修炼时期,弥足珍贵,让我铭记了师父的慈悲点悟与呵护,铭记了法轮大法的纯正,铭记了大法弟子的纯净,这真的是人间唯一的一片净土。带着这一切,我和同修们从此走上了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修炼历程。

勇气——做大法弟子还是做常人的抉择

“风云突变天欲坠 排山捣海翻恶浪”(《洪吟(二)》〈心自明〉)。当时,除了在家学法炼功,面对一夜之间压下来的邪恶不知该怎么做。偶然听同修说天象,那段时间便常仰望夜空,往年的夏季,这时正是繁星点点的时候,可九九年夏季的夜空,天天阴沉沉的,根本找不到丝毫星光。

当同修疑惑于一些谣言时,我断然的说:那是他们造假。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怀疑师父的心,因为从引导我得法到实修,我不知道师父为我付出了多少心血。那些看似偶然的人和事,哪个不是师父的苦心安排。“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我的法身要从新给你安排的。”(《转法轮》)而我又能给师父什么呢?

九九年十月中旬,听说北京要非法审判大法研究会学员。有的同修已经去了北京,有同修约我同去,正好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决定去。晚上做了一个梦,好象是在北京的一个院子里,天近黄昏,突然西面天边大亮,象火烧云一样红,然后听见空中传来师父的声音:“宇宙啊”只听见三个字。然后又有一个大空场,天很黑,下着雨,我和同修大姐坐在南边在学法,突然排队跑来一队警察把场地包围,还把我们推到一边。场地中间是一长条桌,意思是谈判还没有开始。早晨醒来,想去还是不去,但想到邪恶要审判大法弟子,不能不去。我们不能让他们审判。放下人心与情的牵挂,毅然走出了家门。在北京没有找到先来的同修,有点不知怎么办。晚上住在宾馆,梦见四个字“四通八达”。第二天去找北京同修。由于集体学法炼功环境已被破坏,这次六位同修在一起很不容易,大家一路切磋交流修炼体会。找到北京同修后,北京同修说还没有开庭,建议我们先回去。

这次上访,我市同修走出来的很多。我们回来后听说我市三十多名同修在去北京信访办途中被绑架,后送回我市,被非法送進看守所。

十月二十七日,上次一起去北京的同修来找我,说邪恶要定“×教”,我们得去北京。因为在法理上不明确,再有工作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就没有和同修同去。去的同修也是连信访办的大门都没见到就被绑架了,送回本地,这些同修也被非法送進看守所。现在想起来,自己没有对同修负起责任来,没有和他们交流为什么去北京。当时我模糊认识到,有的同修有怕被落下的心。当时自己也有,但被更正的念头压下去了。当然大多数走出去上访的同修,是抱着一颗证实大法好的纯净的心。有的同修走出去时的心态很正,只是在过程中用人心对待,把迫害当成了人对人的迫害,而被坏人迫害的很严重。

二零零零年八月,师父的经文《理性》发表后,大法弟子整体开始了理智、智慧、慈悲的证实大法和救度世人。在看到《理性》经文的当天,正好有证实法的机会。我在帮同事写稿时,同事为感谢我,给我也要了一份奖品。我想帮人是应该的,正好借此机会告诉人们,我还在修大法。于是到办公室去退奖品,和办事人员说:我是修法轮大法的,帮别人是应该的。回来后,心里很踏实,因为那时人们都怕和法轮功沾边,我敢说我是修大法的,就是说明大法好。那时我周围同修也在以各种方式证实法,给亲朋好友讲清电视上都是谎言。给中央到地方各级领导写信,虽没有署名但都是自己修法轮功后亲身受益的事实,说明真相,呼吁制止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早晨我和两名老同修第一次走上天安门广场.那天广场有二十多万人,估计大法弟子有上万人。来时有同修说六点有证实法的行动,可是六点过去了没有动静,当看升血旗的人们散去后,我们遇到了同修,同修说看样子没有活动,我们先走吧。我们很失望的往外走(其实是当时自己的心态不到位,没有主动证实法的心,才会遇到要回去的同修)。走出广场,我的心已不纯净了,还生出点怕心,就随着同修進商店,给家人买衣服。有同修想回广场看看,我拎着一堆衣服,觉的自己也不象证实法的样,就决定回家。大概九点钟,我们打车去车站,路过广场时,见旗杆周围有一群人,外围有警察之类的人,静静的,天灰蒙蒙的。当下了出租车时,我意识到回去肯定是不对的。我叫住俩位老同修,到马路对面静心想想。我们来就是证实法的,怎能就这样回去。又打车回广场。还没到前门,车就不能走了,人山人海。听说广场戒严了。我们急切的找去广场的路但都不让進,在前门附近遇到从义县来的同修,她们车到的晚,来时已進不了广场了。估计有很多和我们一样走出广场又回来的同修。下午才撤消戒严,我们走進广场,坐在准备看降血旗的人群里,如果有同修站出来,我们就一起站出来,看的出当时有很多是同修。可一直没有人动,我们决定回家。坐在回程车上,我深深感到修炼的差距。为什么缺乏主动证实法的勇气?为什么怕自己圆满不了?当时真是一手抓着佛不放,一手又抓着人不放。

十月一日的上千人证实法的行动,震惊了海内外,我认识的多名同修因为有“出来了就要证实法”的决心,而参加了证实法。有的把六岁的孩子托给同修,自己闯進去和同修们坚定的站在一起;有的同修头发被恶警拽下一大把,鞋也拽丢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周围同修又陆续到天安门广场证实法,我一直在寻找同去北京的同修。一位同修恰好想到我,我们两人决定搭伴進京。这一天还有其他同修分头進京。我还是有怕心,没带条幅,去过一次广场证实法而没带条幅的同修,这次是一定要带条幅的。同修将条幅缠在腰上。因为听说在北京附近有检查的,我们商量好,能走到哪就在哪证实法。第二天上午,我们把身份证邮寄回家,就向广场走去。看到有几名恶警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抓打同修,资料散落一地;那边又有同修喊“法轮大法好!”警车又冲过去,将同修带走。当时没有怕心,但也没有除恶的念头。只想着我们要怎么做。同修说你拽着我啊。我答应着。同修高举起条幅,我们同时喊着:“法轮大法是正法!”……几秒钟,便衣反应过来,跑过来一下将我的胳膊反背过去,还抓住我的头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可能是那份纯净让他知道了他的凶恶,他松开手,眼里没了刚才的凶光,拽着我的衣服,将我送上警车。那时在广场邪恶一大轿车一大轿车的抓大法弟子,先送公安局。同修们一路背诵《论语》,制止恶警打同修。到公安局,报姓名的站在一边,不报姓名的站在另一边,警察先问同修,同修不回答,径直往前走,问我时,我平静的告诉他:大法弟子,他没听清一样的问我:什么?我又告诉他一遍:大法弟子。这下他听清了,把我推到不报姓名的同修那里。院里、地下室站满了大法弟子。背法的声音此起彼伏,震撼天宇。我很依赖同来的同修,可恰恰将我们分到郊区的两个派出所。两天后,我们分别回到家乡。那时大法弟子多的邪恶都没地方放,很多同修都顺利返回。

我们附近的同修有百分之八十都走上天安门证实法。为了卫护宇宙真理,为了世人和众生的未来,大法弟子们没有放不下的东西。三次走出家门,选择了做大法弟子,只此一念,师父每次都帮我拿掉了很多物质,每次都感到快速提高。同时,在关键时刻暴露出自己的执著和不足,使自己更清醒的认识到修炼的严肃。

考验——履行大法弟子的神圣使命

在经历了進京、天安门表达心声后,政府根本就没有改过的想法,而是更加疯狂的迫害好人。二零零一年后,我地同修开始向当地百姓讲真相。我们自己编写给有缘人的信,编写揭露邪恶谎言的传单。有同修开始组建资料点。刚开始大量制作光盘、条幅、传单,就由于运资料同修出事,资料点被破坏,多名同修被抓,有同修至今还在监狱受迫害。后又有几名同修组建起资料点,我认识对外协调的同修,从她身上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为了保证资料点的顺利运转,她有时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为资料点发正念,发的能感觉到整栋楼都亮亮的。她总是乐呵呵的东一趟西一趟,采买着资料点的耗材、资料点的所需的物品,送出一箱又一箱的资料。她把自己的钱都用在资料点,连件新衣服也不舍的买。和她为数很少的几次交流,为我后来做好证实法工作具有特别大的启发和帮助。她的鼓励,也使我消除了对做资料的神秘感,从而主动的做自己能做的事。后来我一直做与技术资料有关的工作,同修也象当时我羡慕资料点同修一样的,时不时表扬我,但我从未觉的自己和别的同修有什么差别,为什么所有问题到了大法弟子这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好象很简单哪?其实是我们有师父,法打开了我们的智慧。而今世大法弟子拥有的特长、技能,都是为了今天正法而用,为今天圆容每一个证实法的粒子团而用,如果不能充份发挥,就对不起师父,辜负了为炼就这一切而生生世世结下的缘。

二零零四年春天,资料点同修在出外证实法时,被邪恶绑架,抄家。人员损失很重。我们这一大片几百位同修的资料来源有了困难。幸亏同修及时协调,先从其它点取资料,没有影响证实法。

有一天,一位同修来找我,想带我去学上网。我很高兴,心里感谢师父。因为那两天自己在想着要做点工作,弥补资料点遭破坏后的损失。我们去的是一位不做资料的同修家,只是自己上网看明慧。我们打开电脑,连上网络,用鼠标双击一个破网软件图标,几秒钟就看到了明慧网。天那,一直把破网想的神秘莫测,原来如此简洁。我又一次感受到大道至简至易。我复制了无界破网软件,准备回去试试。

二零零四年七月,我们开始自己上网下载资料,用家用小打印机打印样稿,然后复印。由于自己没有安排好学法、炼功和做事,有点过份依赖技术、研究技术,越看技术文章越觉的自己的电脑这有漏洞那有问题,疑心、担心的心态代替了最初的纯净心态,这里人在上网,脑子里想的却是那边有没有网警。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十一月初,一次从网上下来后,发现U盘里的东西丢失了,这更加大了自己的担心,有两位搞技术的都说这种情况象病毒造成的,但由于自己学法跟不上,正念不足,当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想邪恶的邪念让旧势力钻了空子,而演化假相干扰。我中止了上网。

由于师父的慈悲安排,我片同修稳定的到其他同修那里拷来资料,使证实法的形势比较稳健,没有因个人状态不好而影响讲真相救众生的整体進程。这也是我惭愧之余最感动的,同修们没有一句埋怨,只是一再提醒我多学法。

由于很多片都到一个地方取资料盘,给同修造成很大压力,另外空间的邪恶真的是虎视眈眈哪。有位住在市区周边的同修,修的很扎实,虽然在表面条件上看,她不适合上网,但为了按“资料点遍地开花”的原则做,为了减轻同修的压力,她自己上网了。我去她家里帮着安了基本设置,只教了一两回,从没上过网的同修和孩子就能自己上网下载资料了。除了电脑故障外,这位同修一直在上网下载资料,做资料。她的那份纯正、那份纯净,促進了我,也促進了很多同修。和她一起交流后,有很多同修走出人来,参与到证实法和讲真相救人的行列。后来她和她周围的同修做“三退”,做的广泛而深入,每个星期都退好几百,有一条集市卖东西的,都让她们给讲退了。

在同修的加持和鼓励下,我准备上网。邪恶看到了我有做什么事总是决心不够的弱点,進行干扰。本准备晚上要上网,下午却有消息说单位的邪恶要对法轮功学员怎么怎么样。晚上,我想来想去,也想到会是邪恶故意干扰,但为安全起见,还是放弃了上网。而到第二天也没人找我,我知道我上了邪恶的当,但我也很清楚根本上是我还不够纯净。但正如后来师父讲的那样,我们在修炼中碰到的都是好事,碰到的坏事也是好事,可以就此提高了。后来是哪一天上的网,已记不得了,但上网心态却是一个大改观,只记的上网时,只想着师父,师父和我在一起,要不就是想着正法口诀。后来也和同修一样,在上网前先发正念,过程中有时会有不好的念头跑出来,我就立刻针对这个念头解体它,并请周围所有的生命,网络所有的生命在正法中起正的作用。现在意识到,其实不是上网怕不怕的问题,是修的问题啊,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动的是神念,世上的一切怎能约束的了你,又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哪,那时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人,承认了邪恶的存在。

本来一念就能走过来的关,却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被旧势力的假相吓唬住了,被维护人中安逸而产生的怕心束缚住了,没有神起来啊!整天想着正念、正念,可一遇到事就又用人的思维人的方式去解决,完全忘了自己修好的那一面,忘了自己是师父看护的大法徒。“考验面前见真性 功成圆满佛道神”(《洪吟(二)》〈见真性〉)。

有一段时间疑心、怕心较重,主要是怕自己被跟踪,因为自己要去资料点,怕给同修带来危险。有一次,协调的同修找到我,让我去做资料同修家看一下机器,我去了,可总觉的后边有人,到那栋楼时,两只小狗朝我又跑又叫,我没有下车,又骑回去了,想让同修捎个话就行了,同修说没事,你必须得去。我一看没有退路,就放下一切的去了。还有一次到同修家门口,对面开来一辆小车,我仿佛看到开车人臂上有警察标志,但我已到门口了,就進了单元门。和同修说完事,我出来,那车就停在单元旁边,里边还有人,因视力不好,也看不太清楚。我骑车过去后,越想越觉的不安全,就在那发了几分钟正念,告诉自己必须对同修负责,必须回去告诉同修。我回去后,那车已开走了。我上楼和同修说,同修根本没当回事,说那是假相,我们一起交流,也很大成度的转变了我的观念。

后来再去同修家除了发正念解体周围环境干扰证实法的一切邪恶外,就想我是神,去的是神的家,一切物质都起正的作用。也明白了即使有邪恶的假相,也要发正念主动清除,做大法弟子该做的。现在更明白了人从来就没说了算过,有干扰,是另外空间的邪灵烂鬼看到我们有不符合法的人心,他们利用有不好观念的坏人干坏事。没有了邪灵烂鬼的控制,即使警察又能干的了什么哪?一个人又能把神怎么样哪?“有人讲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是常人中的一种邪说,那魔永远也不会高出道的。”(《转法轮》)“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事都干扰不了修炼路上的步伐。”(《精進要旨》〈路〉)

只有学好法,同化法,一思一念在法上,一言一行符合法,逐渐改变人的观念,从新在思想中形成人的正念、神念,直至完全修成神念,才能更好的履行大法弟子证实法和救度众生的神圣使命啊。“何为神?人心无存。”(《洪吟》〈人觉之分〉)

成熟——从人修成神

近一年,我片同修从整体上,都加强了自身修炼,有的同修改变了从形式上做三件事,而法理上提高慢的不正确状态,而从根本上改变着自己。

自从师父《2006年加拿大讲法》发表后,我再次认识到修好自身的重要性。可只坚持了几天,就又忙于做事。以至于学法学不完一讲,一星期只炼了很少几次功,而且一天也没炼全过。身体出现病业状态,并持续了一星期,这是修炼八年来从未有过的。自己心里明白这种状态不对,做不好自己心里也很苦。结果遭到邪恶骚扰,才沉下心学法、发正念。在周围同修的连续发正念解体迫害阴谋和自己正念抵制下,破除了邪恶送我去洗脑的阴谋。

再也不能拿师父的慈悲不当回事了,“保持大法的传统,维护大法的修炼原则,坚持实修是对每一位大法弟子的长期考验。”(《精進要旨》〈放下常人心坚持实修〉)

(一)时时修心。“因为他不是单一练武术练的,完全是超出常人层次的了,那么这个人就必须得按照内修功法去修。”(《转法轮》)常人要想修得高功夫,只练不修也是出不了高功。我们在大法中修炼,有更高的目标,肩负着宇宙的未来,不扎扎实实内修,我们怎么圆容师父给予众生的最美好的一切。敷衍的一念、逃避的一念、偷懒的一念、依赖的一念,在放任着我们的人心,不是在靠近新宇宙的生命,而是在旧宇宙(剩下的给我们修炼和救度众生留下的一点点空间)中痴迷。

(二)珍惜时间。就象我们很多同修都经历过的一样,早晨起来,醒了,有点困,再睡一会儿,结果一睡就是一小时,“我们这边空间的一个时辰,就是现在的两个小时。而在那个大的空间当中,我们这一个时辰就是他的一年,比他的时间反倒慢。”(《转法轮》)“举目望青天 洪微皆是眼 上下聚焦处 大道行世间”(《洪吟(二)》〈大道行〉)。这一刻真的“值千金,值万金“啊。

(三)做到是修。如果只是人在学法,而不是在各种环境中事事同化法、不断用法更新自己,就没有证实“真善忍”,就不能放弃人的私欲、变异思想、暴躁、发怒等恶的一面和生气、着急等人的情。我们时时事事是符合“真善忍”多一些,还是符合人多一些?我们为什么还唠那么多常人嗑?为什么对一件衣服、对一个人还有那么重的喜恶?为什么在心里对这人对那人还有远近之分?师父除了给我们讲法,很少说话;师父对谁都那样慈悲和祥;我们的师尊一举一动都那样高贵美好。我们是师父的弟子,应“怀大志而拘小节”,我们站有站像坐有坐像了吗?我们说话语气、方式怎样?我们的第一念想的都是别人了吗?我想我们要注意了,我们得向我们的目标靠近哪。

(四)圆容无漏。宇宙的最根本特性是“真善忍”,这就是师父造就宇宙的法,是所有生命存在的道理。至微至洪的生命遵循这一法则,生存于不同的层次,我悟道生命意识中最大成度的放弃就是最大成度的溶于宇宙特性之中。完全无私的生命,成就着庞大宇宙中数千万的小宇宙,而这小宇宙之大连神也无法想象。每个小宇宙都有自己成就宇宙的理,但都得符合“真善忍”,而小宇宙与小宇宙之间,没有你的理和我的理之分,才符合了他们存在于大宇宙的理。师父讲过:“只有一个人修成了,我叫这个人成就宇宙”(《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今年年初,我身边同修被同修们在背后说来说去,动机都是要帮助同修,说的也不一定全都是错的,但这种方式是不对的,一个神能和另一个神说第三个神不好吗?看到同修的不足,两个人当面善意指出,即使同修当时不接受,也不应把同修的不接受当罪状再和其他同修说,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加重了同修的不好物质。当然这一切都过去了,同修在解体邪恶的骚扰后,坚定的走了过来,又做着自己应该做的。

(五)人人都是资料点。现在我们几百位同修,有多个上网点和资料点,但还没有做到遍地开花。有的同修家有电脑,但没有利用上,我们搞技术的同修可以多帮助他们,先给他们在U盘上拷每周的资料和无影无踪软件,先自己看,破除他们年纪大对电脑不了解的情况和观念,这样也能加快传递,增加信息量。因为现在我们这儿每周的资料只送资料点,我觉的有点浪费资源。当大家都熟悉电脑后,相信会有更多同修参与到做资料中来,切实做到,人人都是资料点。这样也能减轻做资料同修的压力,毕竟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事情多,只能将学法炼功和睡觉的时间减少,因为有那么多同修等着,做资料的同修是很难保证自己正常修炼的。法学的少就会造成恶性循环,功也炼的少,忙于做事,离法越来越远,邪恶就会钻空子,而干扰我们。

有很多人觉的电脑很复杂,其实不然,装系统装软件是最复杂的事情,但四张光盘就够用了。一张能格式化C盘的有DOS的光盘,一张WINXP操作系统的光盘,一张有WORD打文章的OFFICE 软件光盘,前三张都可到商场去买,一张将我们网上下载来的软件刻录成的盘(上面有防火墙,防毒软件,阅读器软件,解压缩的软件,无影无踪软件,清除专家,破网软件),按提示装好,你就可以上网或做资料了。很多搞技术的同修都有这些软件,刻一张就可以了。其实我们要想学什么,真的是很快的,因为我们是修大法的。有的同修从未摸过电脑,三天就学会了基本操作,开始打印资料,很多技术问题现在自己都能解决;有的同修自己买来二手笔记本电脑,利用下班的时间学了不长时间,现自己能上网下载并发退党声明和稿件。只要我们有证实法的愿望,师父都会给我们最好的安排。

有时想想自己真的很幸福,有慈悲伟大的师尊,有那么多可敬的同修,真的没有理由不精進啊。

师父告诉我们:“一个大法弟子所走的路就是一部辉煌的历史,这部历史一定是自己证悟所开创的。”(《精進要旨》<路>)同修们,让我们精進再精進,否则我们怎样去见苦度我们的师尊,怎么去见期待已久的众生!

(第三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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