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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自己怕为人知的错事 去掉怕心
文/王博
【明慧网2006年5月18日】我叫王博,是一名走了很大弯路,做了许多错事后,在师父的慈悲指引与同修不懈的帮助下走回到大法中来的大陆学员。

在回到法中的这半年里,我在学法中不断归正自己,我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自己揭露了邪恶,但那主要是给世人看的。而自己作为修炼人应该向内找,只有认清是什么原因使自己走向了邪悟,找出自己的根本执著,去掉它,才能真正溶于法中,所以我一直想把自己这半年来的修炼心得写出来。但是因为自己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做好,还有许多人心没有根除,总觉的自己还没有资格去谈体会,毕竟自己实修上差的很多。

读了师父的新经文《走出死关》,我知道自己应该听师父的话,说出自己做过的怕为人知的错事。同时我也把自己在放下包袱、走出死关的过程中的一些体会写出来,一方面是進一步曝光自己内心试图掩盖的东西,彻底除恶,另一方面是把我在走出死关的过程中和这半年的修炼中所体会到的师父的洪大慈悲、同修们的宽容以及自己的巨大变化写出来,希望能对还在痛苦中徘徊的往日同修有点帮助。

一.修去对“情”的执著,破除旧势力的安排和干扰

通过学法我认识到,我之所以会邪悟就是因为没有对师、对法的坚定正信,不重视学法,对“情”执著,求安逸心严重。

我在99年7.20前几乎没有系统的学过《转法轮》,怕吃苦,求安逸,所以功也极少炼。只是感性上知道大法好,并没有溶于法中。迫害开始后,旧势力对我進行了一系列的安排,用“情”对我進行干扰。我依然没有重视学法,反而陷在情里不能自拔。我明显感到自己对情的执著是被动的,不是自己多么渴望去执著。自己当时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好象在演戏一样,为什么自己好象觉的不得不这样去演,好象这是自己的“职责”?当时不懂那是与旧势力签约所致。如果当时自己多学法,一定能突破,一定能打破旧势力的安排,做真正的堂堂正正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师父一再的告诉我们要多学法多学法,可是,我没有珍惜法缘,一错再错,最后犯下人神都不齿的大罪。即使到了这一步,还是没有重视学法,只一味的想靠多做大法的事来掩盖。结果是被劳教、被迫害中自己莫名其妙的邪悟了,前一分钟还要坚定修炼,后一分钟就邪悟了。最后还被邪恶欺骗着上了邪党的媒体,毒害了众生,也给周围的同修造成干扰。

如今看了师父的新经文《走出死关》,我要好好对照自己,彻底的放下“污浊的包袱”,真正与那邪恶的脏东西剥离并从根本上清除它。希望犯过类似错误的往日同修能快些从执著于私、执著于自我的状态中走出来,师父对我们太慈悲了,如果我们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真的为自己的罪错感到羞愧,就应该立刻听师父的话,把邪恶彻底曝光,找回自己的本性。

2000至2005年这六年里,我对邪恶妥协了,始终被软禁。慈悲的师父为了救度众生不知为我们、为众生承受了多少,国内国外可敬的同修们为救度众生也吃了无数的苦,想尽一切办法把真相讲给世人。而我,却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为邪党粉饰太平,犯了干扰众生正确认识大法的大罪。我也发现了自己被邪恶欺骗了、利用了,可是自己怕被管束的更严,想快点自由,所以一再妥协,没有正念。越是怕,情况就越糟。越是为自己的那点私心打算,就越发得不到。苟且偷生,自己都感到抬不起头来,可是当时觉的自己犯的罪大了,而且还被邪党歪曲事实的大肆宣扬,哪里有脸再回头?

于是自暴自弃,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不敢面对自己,就让自己继续沉迷在情里,让自己认为只要这辈子守住这段情就知足了。可是真的如师父《在音乐创作会讲法》中所说:“但是对于多数大法弟子来讲,学法中都已经在生命中扎下大法的根了,真的要叫其离开大法,我想对一个得了法的生命来讲,那种感受是生命的绝望与前途的无望,真是离不开大法的。”师父的话真是说到我心里,这几年在人世中执著、痛苦,最后身心疲惫,想要摆脱,每当这时都会想起自己当初虽不精進却单纯快乐的修炼时光,有时哭着对天空说:“师父,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这样啊,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那时旧势力打到我脑子里的是:你都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哪里还配想师父!毁灭吧,犯这样的罪就该销毁!

如今,我回到法中,我越来越体会到师父的慈悲,而这是我永远无法用文字表达的。师父没有让我承受一丝我不该承受的,如果不是自己太不悟,不珍惜法,主意识不强,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的路决不会走到今天这样。师父始终没有放弃我,这是我在走出情关的过程中时刻都能感受到的。

2005年从学校毕业后,我才真正获得人身自由,可是我的灵魂仍然在泥沼中挣扎,由于操控我的邪恶因素害怕我学法,害怕我与大法弟子交流从而清醒过来,所以往我脑子里打出“不能在家里呆”的干扰信息,我就离家出走了。父母虽能找到我,但是我就是不愿意回家,表面是自己怕回家、怕父母劝自己,其实是操控我的邪恶因素害怕被销毁。父母看在眼里,十分揪心,在承受我带来的精神伤害的同时还要耐心的一次次寻找出走的我,不厌其烦的帮助、鼓励我,事后我才知道许多同修在默默帮我发正念。我逐渐的冷静下来,也想要摆脱邪恶操控回到法中,可是却被自己几年来犯的太多错事所牵制,和执著了几年的男友扯不清、理还乱,妒嫉、争斗、怨恨、愧疚……整个心态还是常人的状态。几年里不学法,父母被劳教,自己真是无人管教,没有自由的情况下心理越发变态,家里不少钱被自己挥霍,都交了长途电话费!自己想想都觉的太可恨了,作为大法弟子的父母那么困难,身陷牢笼,自己却在外面无理智的乱花钱,这不是在从经济上迫害大法弟子吗?(当时没有意识到那也是邪恶控制下所为,而完全当成了自己的行为)自己真后悔,可是又不敢勇敢面对。就想自己毕业后赶快找份工作,多多挣钱给父母做大法的事,自己反正也修不了了,就多挣点钱弥补吧。

现在看多肮脏的心、掩盖着自己的错误,掩盖自己对尘世的执著。明明犯了大错,却不想赶快归正自己,从新做好。反而拿着罪错当理说,把自己犯了罪当作不能再修炼、不能揭露邪恶、不能和邪恶决裂的借口,实质上在掩盖自己不想放下情的执著!到了这一步,都认识到自己错了,却还在讨价还价!这真是非常狡猾的执著!

通过和父母交流,通过学法,我很快意识到那些复杂的想法不是自己,那全是邪恶往我脑子里打進来的信息,是附着在我身上的邪恶因素在操控着主意识不清的我,想要替代我,让我被操控着继续犯罪,最后彻底销毁掉我。我意识到这一点后就开始努力排斥它,否定它,邪恶一往我脑子里打“情”的干扰,我就发正念努力去克制,去清除,不去想。

师父在《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中讲到:“这么说吧,我刚才所说的啊,就是所有干了对不起大法弟子身份事的这些人,你们最好自己把它公开说出来,这样呢,会消去你们很多东西,同时也会使你们自己痛下决心。”看了这段话后,我有点怕,怕说出自己做的那么多错事,但是我既然看到了师父的话,就必须听话,过去就是因为不听师父的话才走到绝路的,所以我就把自己做的所有的错事陆续的跟父母讲了。父母听后没有站在人情的角度责怪我,而是严肃的告诉我,那是邪恶,是邪恶在迫害我,要我思想压力不要太大,要否定和清除干扰。

我再一次感受到大法缔造出的生命的慈悲境界。那段时间我真的能专心的学法、炼功,我知道师父在慈悲的加持我,否则,这几年来被邪恶不断加强的情会使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放淡下来。父母和周围熟悉我的同修都有点不敢相信我能在一个月里对自己有个比较清醒的认识。而且我已暗暗决定要做声像资料揭露邪恶。我们都真切的感受到师父在慈悲的拯救我。我想师父看到我真的想回到法中,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也在努力克服,师父就帮我把那些执著的物质往下拿。我体会到:只要能走回来,我觉的这就是在证实大法,证实大法的慈悲与洪大,可以使真正想要从新做好的人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表面的改变,是从内心里发生的改变。只要你想从新做好,只要你坚定对师对法的正信,大法就能将一颗肮脏堕落、魔变的心从新纯净下来,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大法能使人心归正”,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是修炼过程中真实的体会。

但是,我在放下情走回到修炼路上的过程中遇到很大干扰,也出现过反复,因为毕竟我做错了很多事,旧势力抓住这点,更加疯狂的对我進行干扰迫害。当时我明白自己一定要走出来揭露邪恶,弥补自己以前给众生造成的损失。但是这就牵扯到了我那时自以为最难放下的情。当时感到要放下情那就活不了了,或者更确切的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放。我后来意识到自己抱着常人的观念去看待了:我是为情活着,没有情就活不了。这情关到了决定走出来揭露邪恶的最后一天还在艰难的过着。父母看我执著表现的这么强烈,担心强为也是不符合法的,和我商量,要不就把揭露邪恶的事往后拖一拖,再多学学法。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心里明显感到别提多高兴了,窃喜,真是窃喜!这个感受太明显了,那就是邪恶!就是邪恶在高兴,高兴着我可能要放弃揭露它、清除它了。

虽然当时自己也感到困难重重,但就是咬牙要坚持,要让我放弃揭露邪恶决不可能,我现在状态是不对,情也确实对我形成了强大干扰,但是什么也不可能挡住我揭露邪恶,你越干扰我,我越要揭露你。强为也好,到位也罢,反正我先要迈出这一步。如果我退缩了,如果我迟疑了,无论说什么“再多学学法、提高心性之后再揭露邪恶,那样更纯净”其实都是在给执著找借口,都已经是纵容了邪恶。

那段时间真是正邪大战,每一分钟的状态都是紧迫的,父母都不确定我下一分钟会怎么样、正邪哪一面会占上风。期间邪恶还利用人的嘴多次要我说“我现在还不是修炼人”,我就是不承认,我说:“我是修炼人!”对方又说:“你现在还不是,你的状态不是,你不是修炼人。”我坚定的说:“我就是,以前我没有做好,现在我还有人心的执著,但是我现在开始做好,我就是要修,那我就是修炼人。”这样翻来覆去好几次,我都坚决的否定邪恶的迫害,邪恶想用我的愧疚心理让我否定自己是修炼人,让我不认师父。但是我认清了它,没有被愧疚心带动着糊涂下去,而是不断发正念清除干扰。这样的事情在我走出情关的过程中经常遇到,当我真的放下心,就坦然的面对自己的错,勇敢的说出正念坚定的话时,邪恶清除后,对方人的表面反而表示出对我的理解。真的是师父在《美西国际法会讲法》中讲的那样:“不管我讲多少,修炼的这条路得你们自己走。怎么样能够把这条路走好、走到最后,那才是最了不起的。因为在你走的这条路的过程中会有困难,会有各种各样的考验,会有你意想不到的魔难,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各种各样的执著与情的干扰。这种干扰来源于家庭、社会、亲朋好友、甚至于你们同修之间,而且还有人类社会的形势的干扰,人类在社会中形成的观念的干扰。这一切一切都能够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你能冲破这一切,你就能够走向神。所以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来讲,能够坚定自己,能够有一个什么都不能够动摇的坚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象金刚一样,坚如磐石,谁也动不了,邪恶看着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难面前念头很正,在邪恶迫害面前、在干扰面前,你讲出的一句正念坚定的话就能把邪恶立即解体,(鼓掌)就能使被邪恶利用的人掉头逃走,就使邪恶对你的迫害烟消云散,就使邪恶对你的干扰消失遁形。就这么正信的一念,谁能守住这正念,谁就能走到最后,谁就能成为大法所造就的伟大的神。”

就这样,我们在周围十几名同修被邪恶绑架的情况下平安的做完了该做的,站出来揭露了邪恶。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说:“我们在大陆以外讲放下生死,和学员们在那种环境下、在那个压力面前、在那样的形势下谈放下生死绝对不是一回事。我不想再过多的谈这些,但是他们在那个环境中真的能放下生死,情况就会不一样。”尽管有许多没有做好的地方,但是我们在干扰面前能清除它,不被其干扰,在生死关面前能最终守住正念,一切都变的顺利。师父慈悲看护着我们,明慧同修不遗余力的帮助我们,还有很多素不相识的同修们为能顺利揭露邪恶、为我们的安全、为我们怎样能更好的做好三件事而竭尽全力的给予我们支持帮助。

当我诚心改过,要坚定的回到正法中来的时候,我知道了师父始终没有放弃我、同修也没有嫌弃我,这一切我都无以为报。我一定要越最后越精進,真正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经过半年的学法我现在仍然感到邪恶在学法这方面对我的干扰,有时我会犯困,感到疲劳,学法有时没有真正学進去。邪恶最怕的就是我学法,那就是在清除它,所以它会干扰。当然是不能承认它的,向内找还是自己学法的心不够迫切。这是我要马上突破的。同时自己个人修炼中也还是有不少人的东西需要修下去。那都不是自己。前段时间一直为自己不能象其他同修那样坚信师父而苦恼,后来发现这和自己犯了错后产生的自卑心理也有关,因为犯了错所以丧失了自信,怀疑自己能正念正行。认识到后,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好,相信自己发出的正念可以清除邪恶。

师父的《洛杉矶市讲法》发表后,我看后非常难过,为自己在男女关系上犯的错特别痛悔,甚至难过的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我马上意识到这是魔性,是私,是一种气急败坏的物质,夹杂着对名的执著,觉的自己太丢脸了,成了常人式的羞愧和无地自容。我很快调整心态,问自己有什么可急的?错了就改,彻底肃清,那种急是不是要掩盖?只有中共邪灵才会一被人说到要害就气急败坏的魔性大发。

二.我要精進

清除掉魔性后我发现自己有种强烈的愿望想给师父写信,告诉师父我要修炼,求师父不要不管我。给师父写信,这是我从修炼那一天起从不敢想的。96年得法后,看到许多同修见到师父后和师父握手,我感到不可思议,我想如果我见到师父,只敢在角落里,不敢上前。我觉的自己对师父只能是五体投地的跪拜。这是对师父的敬,可同时也带有自卑,也许我隐约中就感到自己是愧对师尊的,这种想法使我多年来一直都感到师尊离我很遥远,师父有没有管我?其实不是师父不管我,是我没有做到信师信法。看过《洛杉矶市讲法》后我受到很大冲击,急切的想让师父知道我要修炼,我要做好,师父不要不管我,那种心情好象小孩求父母不要丢下自己一样。我那时才知道,这么些年来,我没有真修,所以觉的自己不配做大法弟子,心里不敢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师父的弟子,可这不就是为自己不想精進找借口吗?我要鼓起勇气,我要做好,我就是师父的弟子,师父是管我的。我如果自己都不敢认师父,师父怎么管我呢?

《北美巡回讲法》中师父说:“可是,那个时候有的学员,正念是不足的,所以遭受的迫害就更加严重。邪恶在打他的时候,他也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了,也没有想到,我求救师父帮助。有的求救师父的时候也带着强烈的怕心。很多当被打得很痛的时候嘴里却在喊:“妈呀!妈呀!”完全把这迫害视为常人对人的迫害了。那么这个时候我去保护他,这些旧势力它就不干了,因为它在维护着旧的宇宙的理。它认为那是宇宙的唯一理,新宇宙它看不到。它就要说:“这是你弟子吗?你看他把你当师父了吗?他把自己当作修炼人了吗?他有正念吗?他放下生死了吗?他做到金刚不动了吗?”这个时候师父真的被它们指责得无话可说呀。”

当自己发自内心要做师父的弟子,把怕师父不要我了的心也去掉后,我慢慢发现自己发正念效果也好了很多,除恶时底气也足了,更深的明白了邪恶什么也不是,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我明白了修炼是要脚踏实地扎扎实实的修,不是做表面功夫,所以持之以恒很重要,每天都要精進,做不好了不能急躁,不能气馁,那也是私。不能碍于面子,更不应该辩解,要立刻承认错误,立刻调整心态,不能让邪恶钻空子。要正确对待同修提到自己以前做的错事,怕被提及本身就说明又要掩盖,说明根子还没有挖出来。其实有什么可掩盖的,自欺欺人罢了,另外空间,整个无量天体的生命看的清清楚楚。掩盖只能使自己变的更可悲,只能使自己放慢回归纯净本性的脚步。

通过向内找,我目前找到的当初所以走向邪悟主要原因是:

1、没有做到坚定的信师信法

这些年我之所以长期处于魔难之中,就是因为缺少对师父、对大法的坚定正信,所以师父要我们做的我却不做或者打折扣的做,不能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就不是真正的大法弟子,不学法,自然也体会不到法的威力,也就更难坚定正信。恶性循环下去,离法越来越远,走回到人中,衡量一切也用了人的理,而且是现在变异了、败坏了的标准,那些变异的理根本无法使内心解脱,反而使人更加自私、变本加厉、更加堕落,甚至连人都不如。师父在《大法不可被利用》中讲:“大法可以度一切众生,我不反对什么人来学,我就是把大法传给众生的,关键是这些人心里并不认为我是他(她)们的真正师父,学大法的目地是利用大法来保护他(她)们自己心里放不下的东西以及宗教中的什么,或他(她)们心中的神。这是窃法行为。想利用大法的本身就是罪不容恕的。但是他们当中有一部份人,人的这一面思想并不十分清楚,所以我一直在看着他(她)们。因为我想不管什么原因走入大法的,总是他(她)们的一个难得的机会。网开一面,毕竟他(她)生在大法洪传之时,又是人身。我一直等待着他(她)们的醒悟。”过去的我就是师父讲的这类人,但是这次我醒悟了,我要做个真修弟子,真正做听师父话的弟子,决不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我应该多学法、学好法,清除一切干扰我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的邪恶因素及人的观念,那些对法的怀疑的念头都不是我,我的先天本性对师父、对大法是决对坚信的。

师父在《2004年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中讲的一段法不断的鼓励着我,使我每当为自己过去的错误感到痛苦消沉时,一想起师父讲的这段法就又从新鼓起勇气,我坚信正法必成,我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冲破一切阻碍跟师父回家。在这里想以师父的这段法与走了弯路的往日同修共勉:

“当初造就三界的目地就是为了在这一步为正法所用,那么三界里的众生是谁、什么样的生命在这里,将来需要什么样的生命与什么样的生命存在方式,包括生命的思维方式、生命的行为与文化等等,都将在历史过程中形成。但是从正法中看,安排的非常差,是因为旧势力的形成所造成的。也就是说人类的许许多多方面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有序的。正因为非常有序,看起来就非常的自然。但是传法时大法弟子能不能走進大法的门、如果出现过关时还修不修、能不能够最后走向圆满,一旦出现迫害或者各种其它方式的干扰,大法弟子能不能在证实法中做好,在这些方面是要看个人的。所以你们在证实法中,大家也看到了,还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旧势力的出现使正法、使大法弟子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扰。但是不管怎么样干扰,做的事情再邪恶,大家回过头来看看,其实,都没有跑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鼓掌)保证是这样。无论旧势力、烂鬼与恶人想做什么,最后都得按着我正法的要求完成。中间出现的那些各种干扰也好啊,一些学员的各种表现状态也好啊,无非是旧宇宙生命在成住坏灭的最后所体现出来的状态,对正法的一些干扰,但是对大法本身来讲是谁也破坏不了的,而大法弟子无论遭受什么痛苦最后都会走向神……也就是说,邪恶无论它怎么迫害都不能达到目地,最后都得是按照正法的必然结果而圆容,就是这样。对正法干扰了,那正法中就利用这个干扰形势做,最后还是要达到正法所需要的目地,一定是这样的。”

2、求安逸;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私

从96年得法以来,炼功在我身上一直是个大问题。我很差劲,怕吃苦、怕疼。真是业力大,悟性差,没有忍耐痛苦的能力。我几乎都没有真正的打过坐,有限的几次双盘,一盘上就愁眉苦脸,因为内心根本不愿意吃苦,怎么也体会不到以苦为乐的境界是什么样的。这也与信师信法不够有关,如果有坚定的正信,就不会不听师父的话。

三.找出自己的根本执著

99年7.20后,虽然我看上去進京护法并没有太多顾虑,可实际上怕心挺重,心性稳定的时候还行,心里不稳的时候、尤其是自己一个人了怕心干扰就很厉害,怕挨打、怕这怕那,不能用正念对待。不去执著心、不改变常人的观念,变成好象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情。

怕吃苦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变,是因为从修炼入门以来我始终都是抱着人心对待修炼对待魔难。不愿吃苦,希望过的舒服一点、快乐一点、幸福一点、向往所谓美好的人间生活,亲情、友情、爱情,一个都不能少,最好还都很美满。不愿有内心的痛苦折磨,可是由于我没有去掉骨子里的为私为我的东西,所以就非常在乎自己的内心感受。一心希望别人能以我为中心,能无尽的关心自己、爱护自己,配合自己共同营造一种自己幻想出来的浪漫的生活。因为太过在乎自己,所以表现的脆弱敏感,有点风吹草动就感慨一番,并且把这种伤感、自恋、自怨自艾视为美、视为有灵性,当作一种诗情画意,并执著着。其实,这些都是变异的观念。固守这些观念并任其主宰自己,所以我的主意识就越来越弱,很多事情都能使我动心、动情,无法稳定,总是浮躁的被各种因素干扰。

当初走上修炼的路时,我确实知道大法好,也确实希望自己随着修炼越来越变的好,可是那时我也觉的修炼真难,真苦,师父对我们的要求可真高,每次读《转法轮》时都觉得师父的语气是很严肃甚至严厉的,不象其他同修那样感受到的是师父的亲切与慈悲。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并不想吃苦,而且觉得放弃执著也是很苦很难的,只想在大法中得到好处,却并不是发自内心要净化自己、溶于法中。我是抱着想要“好过”的心开始修炼,因为父母一学大法后不离婚了也不象以前那样吵架了,所以我自然就好过了一些,所以觉得大法真好。学法的过程中,带着执著向往天国那种没有苦的状态。

就因为一直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不愿吃苦,所以学法炼功都不积极,学法少,正念就少,人的一面就强盛。到了今天,我警告自己,不要因为感到痛苦了,想要快乐才回到大法中,修炼是苦的,如果我们是为了在大法中寻找快乐,就不是真修,一旦再遇到过关时很容易产生退缩和动摇。情关过的反反复复,不就是这个原因吗?想回到大法中,可是又怕威胁到自己在常人社会所谓的现实生活中的那点利益、那点梦!要失去那些也会痛苦。怎么办?

师父要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可我呢?一手抓着常人的东西,一手抓着法。我通过学法知道这些年来的执著在另外空间已堆积如山,那物质要在不断的学法精進中逐渐去掉,而邪恶就在这过程中对我干扰,怕我精進,怕我揭露邪恶清除它,我应该认真学法,努力的突破这一切障碍,不能再纵容邪恶的干扰。

“私”使我形成了另一个致命的缺点:太在意自己的感受。高兴了就怎么样都行,没有原则。不高兴了就全盘否定,不找自己,甩手不干了,还反过来埋怨别人。这种不理智的东西控制着我,使我主意识不清,忽左忽右的老走极端,冲动做事,可想而知,自己会犯多少错,造多大的业了。发现这个问题后,我就尽量让自己冷静,一出现心性上的波动,感到不顺心或痛苦时,我不让自己做什么决定,而是提醒自己不可以妄为,不能躲避痛苦。修炼就是苦,不要绕开走。几次之后,就发现自己不象以前那么容易冲动了,心坚强了一点,不那么脆弱了。

四.我要严格要求自己实修

由于自己回到大法中后感受非常多,所以文章有些拖沓。本文写完之后,我与同修交流,同修提醒我,能把自己的问题写出来是好的,但是要注意的是,光是写出来并不代表已经修好了。要注意不要认为自己写出来了就是做到了,文章不能代替实修。我感到自己确实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能把修炼停留在口头上,写完文章要更加严格的实修。同时同修还提醒我,不要教条的把师父讲的“走出死关”理解为那一个阶段中走出来揭露邪恶就叫走出死关了。任何人心不放,都会成为精進路上的障碍,如果没有及时意识到并修去人心,那同样会日积月累的积成死关。

我们都想起了师父在《洛杉矶市讲法》中告诫我们的:“大法弟子直到你走到圆满的最后一步你还在被考验着行和不行,一直到你只差那么一步就完事的时候可能对你都是很关键、很关键的考验,因为每一步对你们的修炼、对你们的考验都越来越关键,尤其到了最后阶段。你们知道旧宇宙的那些乱神,只要它们还在,它们就要左右到最后。你不行了它一定要想办法把你弄下去。它知道,李洪志不会舍下你,那么它们会采取各种方式让你掉下去。人的一念差了,就会使自己发生动摇。所以越到最后对你们的考验也越严峻、越关键。”师父没有舍下我,给我机会从新做好。我不知如何表达出对师父的感激,我要做好,越做越好。

我也想借此机会对所有做了错事后,被种种因素牵绊着不敢走回法中的往日同修说:不要忘记我们的史前誓约,只要鼓起勇气来,迈出这第一步,只要我们有诚恳改过的决心,那么我们在走回到大法中的路上所遇到的一切艰难和人心的折磨就已经是修炼的过程了。只要我们能坚定的走下去,信师信法,揭露邪恶,不断清除邪恶的干扰,那就是我们在弥补,在归正。

当我看到师父在《洛杉矶市讲法》最后说的话时,我感到师父在鼓励我们,鼓励所有走了弯路的学员:“后边的学员都听清楚了,是吧?后边的学员远没有关系,我无数的法身在你们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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