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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来的修炼经历
文/大陆大法弟子 承志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

一、学好法

二零零七年的时候,我通过每天坚持背法,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从那时起,就感觉自己的修炼有了一种飞跃的感觉,尤其这一年来,总感觉自己在突飞猛進。当然这是因为我学好了法的缘故,有时甚至坐着、吃饭都可以悟到,时刻感受到修炼的美好与不可思议。其实我背法并不是局限在常人思维的那种“背”,而是一段一段的过关,只要能一字不漏的背出这一段就行,就接着往下背,不再重复上面的,当把整本《转法轮》背完一遍后,再接着背第二遍。其实说白了,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能够很入心的学法的方式。让自己真正的在学法,把法真正的学進去。

我自己的修炼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看着我身边的同修,我常为他们着急和怜惜。他们很想精進,很想提高,却常常感觉自己提高不了,不知道应该怎么修炼,没有了九九年以前那种提高的感觉,有的甚至法都学不進去。就象师尊在《转法轮》中说的:“有很多人想往高层次上修炼,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愿望,但是修炼不得法,结果造成了很大的困难,还出现了许多问题。”其实在我们地区,以前没有多少同修能达到在法上认识法的状态,很多都只是停留在感性上认识大法;很少能够真正的把法学進去;经过这场迫害,很多同修在学法的时候被杂念干扰的很厉害;以前能在法上精進的同修陆续的也走不出来了;再加上邪恶的迫害,就更使我们地区的形势严峻;因为法学的不好,救度众生的事是没少做,可是效果却不好。

师尊在《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中说:“我昨天和长春辅导站的负责人还在说:你们最大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能够给我们学员创造一个不受干扰的、一个稳定的环境修炼,这就是你们最大的责任。”师尊这段法一直打在我的脑海里,这两年多来我紧紧的记着师尊的教诲,所以我做什么事情都会站在维护整体稳定提高、不受干扰的角度去衡量问题。

看着我们地区整体存在的情况,我一直在想,我怎么才能帮助同修真正的提高上来呢?有一点我认识的很清楚,那就是只要能真正的学好法,一切都能解决,该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好。于是我就针对每一个同修的学法实修下工夫,尽量的能帮一个是一个。再一个就是帮助各个县市的同修组建学法小组,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地区多年来连一个学法小组都没有,这种情况还很普遍。

二、路

师尊说:“坚定的走好最后的路,学好法,在修好自己的基础上,正念自然就会强,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好。”(《贺词》)

这条路很难走!但经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直以来我就是本着大家学好法这个原则在做协调这件事,这条主线不能偏,因为学好法才是一切的根本。所以我就把我自己背法提高的经验告诉大家,建议大家也背法,从而能够提高上来,走好自己的路。从那时起,我就把我的经验和教训跟我身边的每一位同修说,告诉每一位同修学好法的重要。

这三年多来都是在做这件事情,二零零三年才开始修炼的我本来不认识多少同修,这三年来师尊安排我认识了各个地区的很多同修。三年来真的是跑遍了我们整个地区,从市、县到乡村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而且通常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开车来回十几个小时,后来还怀着小孩,但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停下来,依然就是这样继续着。不过这小弟子很乖,在家的时候还经常有点怀孕的不适感,一出来做证实法的事情就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有时去边远的山区,一天只睡一、两个小时都很精神,照样开十几小时的车。当然这都是师尊慈悲呵护着我们。

事情没有白做,很多同修经过多次的交流后,都认识到学好法的重要性,也知道背法很好,都尝试着去背,当然有坚持的,也有停下来的。三年来,在这条路上真的什么酸甜苦辣都尝试过了。走过的这些历程真的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写也写不出来。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要想真正的能帮助同修就得先修好自己,切切实实的走每一步,过每一关,时刻向内找,最大限度的放下自我,随机而行,坚定的信师信法,这是事情成败的关键。

其实做这件事,另外空间的干扰是很厉害的。每次去一个地方都感到另外空间那种压力,好象整个地区的东西都压下来了,有些另外空间很不好的东西是切切实实感受的到的。同行开着天目修的同修告诉我,每次我们做这件事在另外空间都是正邪大战的。所以每次走一圈回到家那种筋疲力竭无法形容,整个身体象散了架一样。不过我也很清楚的知道:要让这个空间发生变化,必须先清理了另外空间的干扰。不过一直以来师尊很慈悲很慈悲的呵护着我们一路走过来,有时候走一趟回来,象有万斤重的东西压的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但连续背法几个小时,就能真正体会到“法正乾坤”的威德。

三、配合

其实一直以来都和一些同修在配合着做协调这件事,当然她们都是通过这两年背法实修跟上的,其中和我配合的最多的就是大姐和小云了。大姐在我们当地还比较有名,前几年遭到了邪恶很残酷的迫害,判了好几年的刑。小云就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负责资料点的,丈夫同修被判了好几年的刑,现在还没回来。因为我们都很重视背法,所以在配合上我们都比较默契,而且我们也很注重交流,什么东西都能敞开心扉的交流切磋,所以一直都配合的很好。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有时甚至是同时很多事情一起压下来的,但都在师尊的呵护下走过来了,下面仅举一例和同修交流。

有一次我们约好了要去几个地方看看当地那些同修法背的怎么样,新组建的学法小组有没有坚持下去,同时要带一个同修走出来。阿鸿(化名)以前是我们地区某市的辅导员,曾经到北京上访,他是开着天目修的,后来因为学法没有跟上,很多关过不去,他天目中看着自己往下掉,因此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虽然没有放弃修炼,但很多年都不太精進了,最近因为他背法跟上了,也走出来参加学法小组,师尊也一直鼓励他,让他看到自己因为学好法,做好三件事的同时,层层在往上返,突破的很快,这次就是希望能把他带出来。

我们定好了时间,就在出发前的一个晚上,我们收到消息,邪恶准备送我们学法组上的一个同修A到洗脑班继续迫害,该同修是由于发资料刚刚才从看守所出来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掠过一丝“怕”,当时我考虑了一下,是把协调的事情改期,先处理了同修A的事情,还是按原计划不动呢?我坐下来,发正念清理了一下自己,特别是这个“怕”的东西,纯净自己的空间场。最后我很清晰,知道这件事是针对我们将要做的事情来的,当时我很明确的告诉自己,以大局为重,按原计划走。后来我跟母亲同修商量,让她通知大家帮A发正念,然后再去和A同修交流,看看她的状态和想法,再做决定。当时我看到了母亲同修有点担心,但最后她还是坚定的答应了,我坚信她能胜任此事的,因为母亲同修一直以来法都学的很扎实,一直都在背法。其实在与同修配合协调这件事情上,有一点是很重要的,那就是相信同修能做好,古人有句话叫“用人不疑”,我想的确是这样的,无条件的相信同修,我想这是消除同修之间间隔的最好做法。

第二天按时去接同修,这次定好是和大姐、小云、阿鸿四个人同去。谁知道阿鸿没来,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恶警现在就在他身边。原来半小时前,恶警突然来到他家,没有任何原因的抄家。当时我和大姐两人简直傻了眼,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清理着自己,特别是怕心。大姐她问我:“我们去还是不去?”我定了定神,很坚定的说:“去”,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这路上什么干扰都是针对我们这次的事来的,我们不能动,阿鸿虽然遇到了这样的事,但他依然是我们此行的一员,他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清理邪恶而已,只要我们这次能走过来,他也一定能闯出来的,我们不承认这一切迫害和干扰。我们就坚定的做好这件事,什么干扰都动不了我们。当时真的狠下一条心,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在那一刻我自己就动那么一念:哪怕我自己没有了,哪怕邪恶再大的干扰,我都要做好证实大法的事。当时就是这样把心一横,坚定的走这一步,我知道我动的是真念,对协调整体提高的心坚定不移,所以一瞬间师尊给我拿掉了很多不好的东西,感觉空间场清亮了许多。我们给母亲同修打了电话,告诉她阿鸿的事情,让她通知大家配合发正念。

然后就去接小云,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她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个中年男人一直盯着我们,因为我们车上也装满了真相资料和一些做资料的耗材,是拿到某个县给资料点的,当时真切感受到另外空间好象有很多东西压过来一样,有点喘不过气,就在那一刻,师尊的法马上显现给我:“一正压百邪”。是的,就这样我们又闯过来了。

我们开始出发了,不知道我们还会遇到什么,但那一刻我们三人真的是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一路上我们发正念清理自己,也给阿鸿和同修A不间断的发正念,然后我们交流切磋,我们不断的向内找,把自己思想中不好的东西曝光出来,慢慢的,我们发现,经过我们不断的交流、清理,空间场被调整过来了,三个人很溶洽,就好象三个宇宙溶在了一起,就是这种感觉,正念也更强了。

到达目地地已经是下午了,我们给阿鸿的家人打电话,谁知道家人告诉我们,阿鸿已经被恶警带走了,带到哪里不知道。当时心又马上凉了一截。再给母亲同修打电话,询问她同修A的情况,谁知道母亲同修告诉我,同修A状态很不好,为了避免迫害,她决定先离开家一段时间,现在已经一个人坐车来汇合我们了,叫我们把她安顿下来。这一下一块几万斤重的石头又压下来了,我们三人在那一刻顿时无语,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很快我们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自己,马上就去接了同修A,当时我们没有对她说什么,因为我们要集中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见当地三个邪悟的人。

这三个邪悟的人是很离谱的情况,他们抽烟、喝酒、乱搞男女关系,但他们对外宣称自己是大法弟子,给大法的声誉造成很坏的影响,也一直在干扰当地大法弟子的修炼,甚至动摇了一些同修的正信。这次是他们强烈要求见我们。我和大姐去了,小云就在外面配合我们发正念。接触过邪悟的同修都知道,邪悟者说出的话是很迷惑人心的,一不注意,正念不足就可能会被干扰。这是我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当时我和大姐配合的很好,我们一个和他们聊,另一个就发正念,聊的时候我们不打搅对方的思路,不插话。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旧势力、邪恶,在利用这些人干扰我们的正念正信,想乱我们的心志,和他们聊的时候,我发现,你执著什么,他们就说什么,用你的执著心为突破口,甚至你的一思一念它都盯紧,你动什么不好的念头,它马上对着你这点不好的东西来,幸亏每一念一出,我都能抓住自己有执著的地方,马上向内找,清理自己。就这样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正邪大战,另外空间的邪恶被销毁了很多,一直都是我们的正念占上风,到最后,那几个邪悟者表现出来就是语无伦次、坐不住了。我们看也差不多了,也就离开了。我们动身离开的时候,他们几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呆呆的坐在那里。

从酒店走出来,我和大姐那种疲惫,无法形容,这一天不知道怎么过的,回到我们住的酒店,我们四个人赶紧学法、发正念,一直到半夜一点多。在晚上十二点发正念的时候,我们都感到正念很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那一刻我天目清楚的看到,师尊给我们整个地区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盘,就象神韵最后那个节目的盘。当时我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只有一句话不断的重复着:“谢谢师尊、谢谢师尊、谢谢师尊……”。想想今天走过的路,虽然难,但总算走过来了,师尊给了我最好的鼓励,实质上一切是师尊在做,师尊给了我很多很多,但我们付出的太少太少。临睡前,我打开手机,收到阿鸿发来的信息,告诉我们他在傍晚的时候正念闯出了派出所,我们很欣慰。经过这一次,更坚定了我走好这条路的信心,当时我很清晰的悟到,圆容好师尊所要的,那就是最正的路,无条件的修好自己,无论什么情况,再大的关、难,师尊都一定保护,我们也一定能闯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点五十就起来炼功,然后发完六点钟正念就开始集体学法。我们无论去到哪里,做什么事情,我们都把学法摆在第一位的。然后八点多就启程了,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很边远的少数民族地区,看看那里的同修背法和学法小组的情况。一路上我们都感到极度的疲劳,后来去到那里见到了同修,发现她们的情况很不对劲,经过了解才知道,她们其中一人的母亲刚刚去世,那人也曾经修炼,但后来已经没有学法炼功了。那里的同修对这事很内疚,陷到了一种消极的状态中去,而且情很重。我们一开始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每个人的脸都是黑的,象有乌云遮盖一样。我们坐下来,发了一会正念,然后我开始向内找我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让我看到她们的状态,那一刻发现自己对待这些同修有消极的一面,因为认识她们差不多一年半了,情况一点都没有改善,法也背不下去,连看都看不進去,所以自己就有点消极对待了,再往深挖,其实是被同修不好的状态这种假相给动了心。后来我们交流了很久,整个过程很溶洽,当时我没有想什么,只是抱着一念,就是把我最好的东西给同修,能帮一点是一点,能拉一步是一步。不过当时旧势力的干扰很大,我和大姐两人累到什么程度呢:我说话的时候,她睡着了,她说话的时候,我睡着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因为我们每次都是互相帮对方发正念,有讲不到位的地方,等对方说完了,就自动的去补充、圆容。不过师尊也看到了我们配合的很好,以及无私的为同修付出的心很纯,所以就给了我们莫大的鼓励,当时有同修听着我们的交流,感动的哭了,而我们走的时候,她们每个人的脸都泛起了红光。

至此,我们此行总算走完了,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心,开了七个小时的车,回到了家。回想这两天的过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但真的走过来了,好象神话一样的经历。

其实这样类似的魔难,我们这两年多已经走过很多了,后来因为心性稳定了,再碰到这样的魔难都知道怎么过了,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平时在和同修协调、配合的事情上也有不顺利的地方,方方面面的干扰也是很大的,有的时候我们也会意见不合,有时甚至会出现争论,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们会马上停下来,然后集体学法,因为我们坚信,所有不好的东西都是不应该存在的,法会给我们解体一切不好的东西。这样下来,我们在学法的过程中,师尊会给我们每一个人开示法理,让我们知道各自的不足,所以学完法后我们再接着刚才的话题交流,每个人以至整体的认识都会马上不同,大家都做到放下自我,所以整体又溶洽了,事情也很快得到很好的解决。这都是法的威力。

四、金刚不动

在我证实法的这条路上,有一个根本性的转折点。

我的父亲是邪党的一位高官,在今年年中那段时间,被对手弄下台了,当时对我们家来说真是晴天霹雳、始料不及的,如果事情不能摆平,那不是下台那么简单了,是要入狱的。发生了这样的事,邪恶又乘机给我的家人吹风,意思是叫我小心点。当时家里人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担心的。随后又听说一直跟随父亲的官员全部都被整下台了,下场还很惨。这样一来更加重了那种心理负担。几天之内,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那个环境没有一刻平静过。

就在这当口上,同修又急急忙忙的找到我,说整个地区,包括下面各县、市、村,只要是我接触过的同修都不约而同的对我有看法,都产生了间隔。一下子什么都来了。

三天之内我碰到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巨变,按照常人的说法那真的是怎么想怎么没路。可是那三天我却出奇的平静,那个心静到什么成度呢,整个人好象都跟这个空间隔开了一样。别人的什么东西,好的、不好的,全都進不来我的空间场一样的。很平静很平静。当时有一个声音很慈悲的对我说:“你要守住啊!”那种慈悲、那种善,我无法表达,心里那种震撼我更说不出来。当时只是不断的哭着对师尊说:“师尊放心,我会守住,我会守住的。”我的头发有很少一部份变白了,是三天之内一下子变白的,因为以前我从来没有白发。几个月后才慢慢恢复黑色。可想而知当时的环境有多恶劣,压力有多重。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出来,只是拼命的在家学法、发正念,师尊不断的给我开示法理,不断的给我开示一些事情的因缘,一层一层的展现给我,我不断的向内修,不断的提高。当即就明白了,这些事情突然来的这么猛、这么大,是针对我的名、利、情一切无漏的、彻底的考验,还有就是看我能不能坚定的走好协调这条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再大的事情,都能走到底,考验我是否真的能够坚如磐石的走好这条大道,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就守住一念——金刚不动。

大概两个星期之后,我明显的感到另外空间压下来的东西被清理了很多,事情也出现了一些转机。在对待父亲这件事情上,我几乎没怎么过问,几个月的时间,我都没问过什么,因为我自己的状态也制约着常人,他们也很少对我提起。后来有同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这样告诉她: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无论面对什么生命,我们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他真相。我的父亲,他也只不过是众生中的一个,他很早就退出了邪党,也很认同大法,那我想我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个生命已经是大法管的,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呢!如果说我担心的话,那就是情,是要修去的,一个修炼人用情去对待一个生命,那么对于这个生命来说,我是在害他,修炼之人何需管世间之事,世间之事自有世间的法去管,我不去插手,不去动一个生命的定数,一切顺其自然,相信师尊的安排,那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善念。当然我会照顾好他,这是我应该做的。果然几个月后,父亲的事情解决了,顺利的退了休。其实家人都知道,父亲的这个结局对他这个生命来说是最好的安排。家里也恢复了平日的欢笑。

至于同修整体出现间隔这件事情,当时我是这样对待的:事情出现后那一个多月,我几乎没怎么和同修接触,听到什么东西我都不解释、不辩解。只是一味的学法修心,不断的提高自己,然后加紧发正念清理另外空间的邪恶以及同修之间的间隔。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我突然悟到,我要出来了,是时候圆容这一切了,于是我又开始和同修接触,顺其自然的做。不过有些事情很神奇,之前每个同修对我都有间隔、有看法,但当我去找他们交流的时候,间隔很自然的就消除了,有时候甚至连话都不用说,只是一个慈悲的微笑,间隔就没有了,不好的东西很自然的就解体了。

走过这个劫难之后,我发现很多东西从根本上不一样了,我自己得到了转折性的提高,整体也有了一个飞跃。身边有好些同修通过背法达到了理性认识大法的状态,真的能够在法上认识法了,从那时候起,就不断的听到有同修对我说:“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炼。”听到同修这句发自内心的真话,对我其实是最大的鼓励和安慰。因为陆续有同修通过背法实修上来了,她们又把她们的经验告诉身边的同修,大家也看到了,这些同修背法前和背法后的根本转变,所以也就重视背法了,就这样我们本地就出现了“背法热”。

这三年就这样走过来了,但是事情没有白做,整体的确有了根本性的提高。其实我们无论做任何事,只抱着一念,那就是把最好的给同修、给众生,唯愿师尊笑。

五、谢师恩

就是这三年,经过的风雨不算少了,有血有泪的经历仿佛过了几千年,但回过神来,原来只是昨天的事。

难,很难,真修大法的确很难;但走过来以后,那就很甜、很甜。每一步,每一次提高,每一个关、难要没有师尊的呵护,没有师尊为我巨大的付出,怎么可能成就今天的我。我曾经看过密勒日巴佛的修炼故事,故事中说:别人都用自己所有的金钱和物质去供养师父,而密勒日巴佛则用自己的身、口、意来供养自己的师父。其实现在的我也是这样,我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对师尊的那份敬意和感恩了,唯愿把我这个生命的一切都完全交给师尊,走好走正脚下的路。希望师尊能满意我这个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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