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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2月19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九日】

  • 黑龙江双城市刘晓军、王春风遭迫害事实

  •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杨桂珍揭露迫害

  • 黑龙江法轮功学员谭春怡八年前遭迫害情况

  • 只为说句良心话,大娘多次遭迫害

  • 四川简阳法轮功学员胡桂芳遭迫害离世

  • 黑龙江双城市刘晓军、王春风遭迫害事实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刘晓军、王春风是黑龙江省双城市万隆乡法轮功学员,以下是俩人自述遭中共人员迫害的经历。

    刘晓军自述遭迫害事实

    我是黑龙江省双城市万隆乡居民刘晓军,以下是我本人遭受迫害经历。

    二零零一年九月末,我到北京天安门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被接回,非法关押到双城看守所。我在看守所被关进刑拘号,九平米的小号关了三十八个人,每天都是一个姿势摆一天。我们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恶警叫刑事犯给法轮功学员插胃管灌食,折磨法轮功学员,参与迫害的有黄某、社彦珍、王建文。

    出狱那天,我们四人又被乡里常务书记田春来、武装部长刘洪良等劫持到乡食堂非法关押,每天派六人看守,由田春来主管,把我们四人关在一个六平米的小屋内,两张床,我们是一男三女无法休息,屋里特冷,又没有被,无法睡,就这样关了二十天,又由村支书苏振福伙同田春来向我勒索二千元,打了欠条才放回家。回村后,村委刘洪库勒索一千四百元称是去北京押回看守所的费用,实际接我的费用是七百一十元,多了一倍。参与迫害的还有王二宝、李军堂、孙占坤、刘光伟。

    二零零二年新年期间,双城市市长朱青文下令把各乡的法轮功学员全部关起来,这年我家四口人分成四处过年,我被关在乡政府二十三天,被逼写保证书才得以释放;我妻子被关到看守所七十多天,被勒索八百元;我妻子被非法关押四次,共被勒索钱财近五千元;十二岁的女儿和七十二岁姥姥在家过年,十岁儿子没人照顾只好送到姐家过年。乡邪党书记王信还派村支书刘丰向我打工的公司经理施压要人,吓的公司不得不让我离开公司,在回家的路上又被乡政府的田春来、孙继华、派出所警察拦车把我劫持到乡里非法关押。

    王春风自述遭迫害事实

    我是黑龙江省双城市万隆乡楼上村的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名叫王春风,女,今年四十七岁。我原本多病缠身,自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以后,一身的疾病不翼而飞,我亲身体会到了法轮大法的神奇、伟大,在这里我作为一名法轮功的受益者,真心的告诉父老乡亲们:“法轮大法是正法,是教人做真善忍的好人,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啊。”现将我在修炼中遭受迫害的真实情况说一说,让父老乡亲们了解一下真实情况,从中分清善恶,明辨是非,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集团开始公开对法轮功进行铺天盖地的疯狂迫害。面对这一形势,我冷静地想:我一身病都是炼功炼好的,这部大法教人做好人、教人向善,没有错,不应该被迫害。于是我在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没想到,刚到北京前门就被警察截住了,非法关押了一天一宿,第二天下午双城驻京办事处把我劫持走,还把我身上仅剩的四十元钱给搜走了,非法关押了我六天,后来由五家村支书高朋超、王广州把我劫持到双城拘留所,在那里我又被非法关押了十八天,并被勒索一千三百元钱,给高朋超和王广州。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晚,我和两名同修再次进京证实大法,我们顶着刺骨的寒风步行了一宿,才坐上了进京的火车,谁知到了沈阳,售票员居然逼我们骂师父,我们当然拒绝,不一会售票员就带来警察,把我们三人绑架进了沈阳战前派出所,在那里恶警对我们又打又骂,还把我们身上的钱都给搜走了,非法关押了我们二天后,硬让我们上了去铁岭的火车,在铁岭下车后,用一同修身上还剩下的二百元钱,我们买了去天津的车票,到了天津后我们已身无分文,决定步行去北京,刚走不远就被警察绑架,在收容站遭到殴打、刑罚,我们绝食抗议迫害,恶警就疯狂灌食,一同修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五六天。

    之后我们几个人再次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警察向我们扑来,一边揪着头发,一边拳打脚踢劫持到警车上,把我们拉到密云看守所关押。

    回家不到一个月,就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的晚上,有乡政府孙继华,李景全,派出所所长范东军,李志成户籍等人来到我家,把我绑架到乡政府,第二天把我和郭亚玲、信素兰、孙贵杰、王淑芝、李亚茹等法轮功学员劫持到双城拘留所,在拘留所每顿吃的是玉米窝头,喝的是烂白菜汤,里面还带着泥,恶警还折磨我,往我身上泼凉水,我被非法关押七十天,身体和精神上都受了严重的迫害。后来家人把田地都卖了,拘留所勒索我八百元所谓伙食费,公安局又勒索五百元保释金,才放我回了。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杨桂珍揭露迫害

    我是七台河市的一名法轮功学员,叫杨桂珍,一九四二年出生,一九九五年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和其他几位法轮功学员(大女儿、小女儿、大外孙子、大外孙女)一起踏上了去省政府的路程,心想去省政府说明大法的美好与事实真相。

    到了省政府后,中山路街道两旁人山人海,已经聚集了许多法轮功学员,但是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非常自觉地站在街道两旁,既没有标语也没有口号,只是默默的等待着政府部门的有关执法人员能够接待我们,听听我们来上访的原由。结果等来的却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大批的警察、警车,警察们动用武力强行的把法轮功学员们拉上一辆辆的大巴车。法轮功学员们见此情景于是手挽手,彼此胳膊挎着胳膊以免被人与人的推撞撞倒在地,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大量的警察手里拿着警棍还是把法轮功学员一批一批的拖上大巴车。每个大巴车都装得满满的,就象罐头一样,人在里面站都站不直,有斜着身子的、有一只脚着地的……简直无法移动分毫。

    我们被送到哈市周边县城的学校里,每个教室三、四十人,教学楼的外面都是警察和警车。学校大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出,我们在学校里住了一宿,当地的警察就把我们带了回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可是回家后三天两头派出所的警察就来骚扰,到处乱翻,翻完后就抓人,要我们去所里接受非法审问,隔几天就抓一次,不是让签字就是按手印,要不就让写保证书,有时一天会来三、四次,搅得人丝毫不得安宁,我想去省政府也没人管就去北京吧。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初,我来到了北京天安门,当时的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警察、便衣、特务,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们高度警觉,搜索天安门广场上每一位法轮功学员,发现一个便拳打脚踢,连摔带打地抓进警车,我到天安门广场后,一个警察问我是干什么的,他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一辆小白车把我拉到了一个派出所里,然后我们当地的驻京办把我拉到了驻京办。我在驻京办住了三天后,就被当地拉回来了,拉回来之后就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一天两个窝头,早上一个,晚上一个,一个月就得交三百元伙食费,在看守所一直待到大年三十。大年三十那天我和我二女儿被放了出来,大女儿和小女儿仍然没有被放出来。正月十五左右,桃西派出所的李存和(后来遭恶报,出车祸被烧死)又带来一干人等来到了我家,进门后便开始翻箱倒柜,把大法书抢走了,把我和二女儿以及不修炼的大女婿都强行的抓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他们把师父的法像撕了下来,又问手抄本的《转法轮》是谁写的,不说就用刷子打,打到你说为止。

    此后他们三天两头便来家里骚扰,次数之多都记不清了。记得一次李存和恐吓我说:“你们谁再敢上北京上访,把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乌纱帽给弄掉了,我就把你们都枪毙。”还有一次女儿来我家,被在门口蹲坑监视的片警(我家门口常年都有警察蹲坑、盯梢)发现,硬说是搞串联,又把我们强行带到派出所,家又一次被查抄,没有发现他们的所谓“证据”,只好把我们放了回来。

    还有一次我外出没在家,结果他们又去了,把我七十多岁的患脑血栓三十多年的老伴弄到了派出所,问他都有谁来过我家,并且还强迫他按手印,最后由于他们总来骚扰我们就搬家了,大女儿也被迫流离失所了,之后他们也时不时地就来打听询问,一直到现在。


    黑龙江法轮功学员谭春怡八年前遭迫害情况

    谭春怡于二零零二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长期折磨她的肩周炎、颈椎病等都不治而愈,成了家里的得力劳动力,脾气也变好了,从前不融洽的家庭氛围也变得和睦了,她亲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想把大法的真相告诉更多的人。

    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谭春怡和姐姐在发真相资料时被八五八农场公安局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牡丹江管局看守所近一年。二零零三年十二月,谭春怡姐妹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哈尔滨女子监狱集训监区,两人遭到大队长吕晶华、副大队长王晓丽等狱警各种手段迫害,长时间蹲在地上、背铐不让睡觉、隔离转化等。


    只为说句良心话,大娘多次遭迫害

    一九九六年,河北邢台市辛庄村的法轮功炼功点来了一位大娘学炼法轮功,学习法轮大法法理并炼功半年后,大娘惊喜地发现多年的病症不见了,心里高兴,放下了多年的烦心事,人变得开朗、快乐。大娘原来不识字,后来竟念下了三百三十三页的法轮功主要著作——《转法轮》。

    二零零三年,有天大娘从女儿家出来,推着车子走到辛庄大队口,旁边村民大眼家里盖房,她正好走到垂在地上拉钢筋的挺粗绳中间,机器一开,绳猛地蹦起,连人带自行车弹起很高,倒翻车掉下来摔在地上,施工人赶快跑过来问:大娘,摔坏了吗?她一边往起爬,就说:没事,站起来哪也不坏,车子也不坏。

    围观的几人和几名村干部都亲眼见证了此事,惊奇的问:“你真行!你多大了?”她告诉他们说:“六十多岁了,不是我行,是法轮功行!我有法轮功保护,这么高掉下来,一般人哪能摔不坏?中共一直打压迫害,如果不是法轮功真好,谁能一直这样坚持炼下去。”

    自从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诽谤法轮功开始,大娘一心想说句良心话;法轮大法好!当时汽车、火车警察都不让坐,老人骑自行车千里只为说句良心话,邢台大梁庄派出所指导员田腊月把她非法劫回关入邢台市第二看守所无故拘留十天,勒索共计三千三百多元。没到家,大娘又被辛庄村大队叫去,石小九要亲人代她写“不炼功保证”才算完。

    二零零零年十月,她再次到北京向政府澄清中共喉舌央视散布的谎言,看到被警察狠踢猛打法轮功学员时,一名炼功人的鞋拖掉了,她把鞋拣起来送过去,被警察一把推上车非法带走,被大梁庄派出所指导员田腊月伙同辛庄村(原村长张志退位,换张永生当村长)劫回关到新河非法拘留四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六,大梁庄派出所田腊月带人在晚上十点多,去她家敲门,欺骗说“问点事,走一趟。”骗走连夜送邢台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不出示任何证件、文件、手续。那年,大梁庄派出所田腊月管辖范围的多名大法学员被骗入第二看守所,理由是怕她们上访,过不好年。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一大早,大梁庄派出所指导员田腊月带多个民警把大娘劫持走,弄到任县洗脑班迫害半年多,任县洗脑班十多个人被关在一间屋里,不许家属探望,夏天屋内很热,常一身身汗,不能洗澡,屋里潮湿,很多人身上长了疥疮,奇痒难忍,她满身的疥疮出来两年后才痊愈。在那里,当局实施强制洗脑,找来亲属逼迫她在“不炼功”保证书等“三书”上按手印。(任县迫害负责人李云朝已遭恶报曝光)

    每天吃的老咸菜、干馒头蛋,生活费要的还挺高,伙食每天费用十八元,还得交强制转化费二千元。任县“六一零”找她要钱,她没有,就逼大梁庄乡、辛庄村出钱,当时是辛庄村委给的钱。辛庄村委依仗权势非法扣除她与老伴的三年半多的退休生活费和老伴的半年工资,共计三千多元。

    二零零三年夏季一天清晨,大娘正做饭,大梁庄派出所王红强(田腊月遭恶报退位)伙同公社、辛庄村张永生等七、八人闯进家里,几人连推带搡地企图把她强行拽走迫害,她双手紧抓住门框不走,喝退了恶人。

    迫害十年中,每逢节假敏感日,会有人上门看看在家没有。警告“不许外出”。

    综上所述,所有参与迫害者至少犯了刑法第399条滥用职权罪;刑法238条非法拘禁罪;刑法245条非法侵入住宅罪;刑法251条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刑法263条抢劫罪;索贿罪等。这些罪恶早晚会诉诸法律,所有作恶者将难逃法律严惩!

    '邢台市第二看守所,洗脑班就在正门口的大楼上'
    邢台市第二看守所,洗脑班就在正门口的大楼上


    四川简阳法轮功学员胡桂芳遭迫害离世

    四川省简阳草池镇的胡桂芳,女,七十岁左右,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被中共邪党人员绑架、关押迫害,身体出现严重病状,双目失明,于2010年12月离开人世。

    胡桂芳家住四川简阳市草池镇群力村,于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当时她患严重甲亢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功后各种疾病都不翼而飞,身体健康。

    自1999年7月21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胡桂芳老人在被迫害的5-6年时间里,曾经被非法关押在资阳楠木寺劳教所,后转到养马河劳教所,被迫害致生命垂危,邪党人员用了不明药物,致使她回家后,双目失明,吃啥便啥,大小便失禁,直至去世。

    胡桂芳第一次被绑架迫害,是2001年10月11日,她晚上出去向民众讲述法轮功无辜遭迫害的真相,被绑架到三岔派出所关押,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钟才被家人保回家。

    2002年7月22日晚上,三岔派出所和草池镇政府一伙恶人8、9人闯入胡桂芳街上的住处,当时胡桂芳到乡下去住了,只有她儿媳妇一人在家。这伙恶人把她家里抄了个遍,都没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第二天晚上,他们又到胡桂芳乡下的家中非法抄家,并当夜把胡桂芳绑架到简阳市拘留所,非法关押4个多月,逼家属交3000元担保金和1280元生活费才放人。

    2003年6月21日,胡桂芳在草池街上向世人讲真相被人恶告,三岔派出所副所长陈强、草池片警谭林和政府恶人21日到胡桂芳家中非法抄家,非法拘留胡桂芳15天。

    2003年9月30日,草池镇政府、草池区6、7个恶警及三岔派出所三恶警又到胡桂芳家中非法抄家,抓捕胡桂芳。三岔派出所副所长骆某是最邪恶的一个,企图靠迫害法轮功学员升官发财,后调养马镇任所长。骆在三岔期间,草池有8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3人被非法劳教。

    2005年3月上旬,胡桂芳为救度世人,在街上讲大法真相时,再次被恶警强行绑架,恶警们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像一群土匪抄了胡桂芳的家,并将胡桂芳及其丈夫绑架,戴上全副脚镣手铐,劫持至简阳看守所进行刑讯逼供,酷刑折磨。

    当日前一篇文章: 山东潍坊法轮功学员王翠兰含冤离世
    当日后一篇文章: 辽宁省大连市警察绑架、构陷孔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