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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正行展神威 万语千言颂师恩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一日】在此将我特殊的得法过程和正念闯关方面与同修交流。

一、师父帮助我得法

我是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前夕得法的。我得法和别的同修不同,由于我受邪党文化的毒害比较深,小学三年级就被老师种下“无神论”的毒根,在喝“狼奶”长大的过程中,这种认识就更加根深蒂固了。得法前,曾有两位同修给我介绍大法,推荐《转法轮》,我愣是不信不看,还讽刺、挖苦、嘲笑别人。

那是和丈夫生气后,对尘世的一切万念俱灰,想投河自尽、一了百了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姐姐家,莫名其妙的拿起她的《转法轮》,当时并不知道是《转法轮》(外面包有书皮),如果知道可能就不会看了。拿住《转法轮》时的思想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就从《论语》逐字逐句的看。完全改变了平时看书要先看“前言”、“后语”做一般了解的习惯。到姐姐下班回家,我已看完两讲。书没看完,可我整个人已经被震撼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震颤,我完全被书里那深奥的法理所折服了。师父说的怎么那么对呢?完全印证了我平时对人生的悟道!我明白的知道,这就是我要找的,这就是我苦苦寻觅却找不到的。为了找他,就在今生今世都不知吃了多少苦。那时候,经常想“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总觉的人活着是个迷,活的不明不白,稀里糊涂,迷的痛苦,迷的无奈。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晚饭后,一个人去王屋山脚下的河沟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坐就是深夜一、两点,苦苦思索。如今,所有的迷惑全部得到了答案!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放下这部大法了。从此,我彻底明白了人生的真谛,了悟了宇宙的奥秘。我知道人身难得,再也不轻生了,无论多大的困难,都不放在心上。因为我得法了,我有师父了。

每每想起自己的得法过程,总是百感交集,甚至泪流满面,我不知道师父为了让我得法费了多少心血。既要清除另外空间的一切干扰因素,还得破除我个人养成的各种阻碍观念和在常人中养成的看书的习惯,还得迷住我人的拒不得法的表面,等等。我深切体会到师父看护弟子的那种无量慈悲和无量智慧以及那无所不能的无边法力。

二、只要在法中,师父对弟子有求必应

刚刚得法不长时间,中共邪党就开始了对大法的污蔑、造谣和铺天盖地的打压。我当时虽然没有对大法和师父的怀疑,却一时迷茫,不知该如何做了。直到二零零零年十月份,遇到同修后才明白,要讲真相,要救人,要助师正法。特别是学习了师父当时的新经文后,我一下明白了方向,知道了该怎么做,很快就汇入正法洪流。

由于人心多,法理不清,我也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迫害。但在魔难中,师父总是有求必应,满足我想要证实法的各种需求,帮我破除旧势力的安排。

二零零二年五月,我在故乡散发真相资料,被恶警追查后绑架,非法关押在故乡县城的看守所。当时看到里面的犯人想用绑头发的皮筋那么困难,我就在梳头时,对着我手里的皮筋想:这个皮筋,我要用到我出去。那一次,我被非法关押六个月零十天。就在我出去的半个月时,这个皮筋开始出现裂口,到我回到家时,还没有完全断开。而在我被绑架前,这个皮筋就已经用过很长时间了。一根小小的皮筋,竟然挺了那么长时间,真是神奇。

自从修炼“真、善、忍”大法后,我就坚持一个原则,不因为个人私事去给任何人找麻烦,包括自己的亲人。我始终坚信,有师在,有法在,没有过不去的关难。故乡离我工作单位七、八百里路,我不想麻烦家人来看我,更不想开口向生活在故乡乡下的父母索要任何钱物。可身为年轻女性,要来例假,没钱买卫生纸,怎么办呢?我想到了师父,就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弟子没钱买卫生纸又不想麻烦人,就让弟子的例假出去后才来吧。”结果在看守所六个多月的时间里,只有一次见了那么一点点的红色,就再也没有过。可是,当我头一天回到家,第二天早上,例假就来了!当时被关押在里面的犯人,看到大法在我身上的神奇展现,无不啧啧称奇,就连那个一向反对大法的牢头,也不得不佩服大法,对大法由衷的赞叹。

就在非法关押四个月的时候,我被邪恶中共非法劳教二年。送劳教所时,一上车,我就发了一念:邪恶,今天就听本大法弟子的了,怎么去还怎么回来!我一路发正念,并求师父加持。到劳教所后,我放下怕心,大胆的当面揭穿公安恶警的恶行,结果虽然身体检查各项指标正常,可劳教所就是拒收!我知道是师父在保护弟子,我觉的我并没付出什么,只不过放下了那么一点点怕心,师父却给了我那么大的帮助……

恶人达不到迫害我的目地,放声狂笑,以为这下就可以向我家要钱了。我在心里想:邪恶你妄想,大法弟子怎能给邪恶送钱呢?我又发正念求师父加持,决不让家人给邪恶送一分钱,不能给邪恶充实能量。回来后,在看守所又被非法关押两个月,看守所管教不止一次跟我商量,让家人拿钱好让我出去,我均不答应。拿钱出去,还算什么证实大法呢?我不能给师父丢脸。那坚定的一念一出,师父就帮了。当邪恶通知我丈夫来接我时,恶警死皮赖脸的向我丈夫勒索,从五千元到三千元到一千到五百、二百,最后说那就买条烟吧,我丈夫连烟都不给他们买。一个尚未修炼的常人,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没有师父的加持,怎么可能呢?而且我丈夫还做好了如何对付恶警逼他写保证的打算。最后,在师父的加持下,邪恶不但没有达到任何目地,还派车把我和来接我的丈夫、儿子,跑七八百里路,将我们送回去。这哪是邪恶在送啊,分明是师父给弟子的奖励,在成全弟子那“让邪恶给送回去”的愿望呀!

三、正念正行展神威 万语千言颂师恩

二零零四年,由于同修遭迫害牵连了我,我也随之被绑架。当时我就想,到我这,必须刹车,决不能再往下牵扯任何一个人,不能让同修、让大法再遭损失。所以,我不回答邪恶的任何问题,当邪恶逼我在全是“沉默”的所谓笔录上签字时,我坚决拒签。我被逼的没办法时,就拿起笔签下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然后签上我的名字,与那两句话圈在一起,两个小警察无奈的相视苦笑,他们的头儿气急败坏,将我签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所谓笔录,“嚓、嚓、嚓”撕成几片,甩到我面前,把我非法关押到了本地看守所。

这一次我采取了绝食绝水的方法,来抗议邪恶对我的非法关押,第八天将我释放。但这种释放是邪恶的缓兵之计,一个月后,邪恶又非法定我两年劳教,把我从家里直接绑架到了省城的劳教所。本地公安强行送我去劳教所时,我在公安局院子里,放声高呼“法轮大法好”,那个国保支队的队长恶狠狠的对我说:“某某某,你使劲喊,你到那才喊,你一喊,他们就叫你回来了!”我知道是师父在点我,于是,我喊了一路。可是,劳教所虽然见我情况不好,还是把我留下了。

师父明明告诉我劳教所是不收我的,可为什么就留下了呢?我开始找自己。师父说:“炼功人讲:有心炼功,无心得功。抱着一种无为的状态修炼,只管修炼你的心性,你的层次就在突破,你该有的东西当然就有”(《转法轮》)。我想,开始在公安局大院里喊的时候是纯净的、圣洁的。而随后喊的就带有目地了,变成有求的了,当我悟到此处时,我一下惊醒了,浑身的细胞都为之震颤。“有求”,多肮脏的心呀!怎么带着那么肮脏的心做那么神圣的事情呢?整个过程竟全然不觉,非等栽了跟头才悟到,太可怕了。

悟到了就归正吧。既来之,则安之。来在这里,就在这里证实法吧。我不停的背法、发正念、向内找。在师父法的指导下,我将生死和常人社会中的工作、家庭等一切,都置之度外,什么出去不出去,什么生与死,根本就不想,就是一心要证实法,为众生负责,为同修负责,为大法负责。就按照师父说的去做,“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任你邪恶招数使尽,就不动心。

在师父的保护下,邪恶受不了,第八天就准备放我回家。当邪恶要联系我家人来接我时,我想,大法弟子,是我师父的弟子,是宇宙之主的弟子,宇宙之主的弟子怎能任你邪恶摆布呢?你想留你就留,你想放你就放,大法的威严哪里去了?我师父的圣威怎么展现?你想放我,还没那么容易呢!不能让家人来接,你得给我送回去!送,也不会让你那么轻而易举的就送到家的。叫你吸取教训,以后不能随便收留大法弟子!

第十天一早,劳教所就派车送我回家。路上,由于我不配合,怎么追问都不告诉其回家的路径,那个送我的劳教所所长对其他人说:“以后,有这种情况的,可不要再收了,多麻烦呀。”直到下午四点钟左右,才由本地公安带领,一块儿送我去我婆婆家。而婆婆一家人不收,要求必须全面检查身体,没问题了才行!最后恶徒们强迫村支书,把我安排在了一个邪党党员的家里,灰溜溜的走了。

第十二天,这个邪党党员见我家人不接我回去,感觉不妙,又与村支书一起将我送到市公安局。我想,家人为什么不接呢?肯定是还不到位,那就在市公安局证实大法,展现一下大法的威严吧。中共邪党公安局、六一零的人员齐集一堂,商量对策,运用计谋把我送这送那,都没得逞。最后,把我丈夫请来,专管迫害法轮功的邪党公安副局长,亲自对我丈夫保证说:“只要我在位,某某某,我们是不抓了,你把她领回去吧!”

“修在自己,功在师父,你有这个愿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这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转法轮》)。整个过程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点悟与悉心呵护,一切都是师父在做,特别是在看守所绝食时,明显感觉到师父法身,就站在我躺着的枕头边看护着我。然而,今天在宽松环境里的我,却不给师父争气,时不时就松懈了,总不能达到“修炼如初”的状态,而且还有很多的不足。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对不起师父为我的付出。

为了负起责任,为了践行誓约,为了让师父不再为我操心,为了让师父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劳,现借法会之际,向师父保证:师父,从现在开始,弟子一定改变时好时坏的状态,稳步向前,回到“修炼如初”的时候。再有懈怠的时候,请师父让弟子“摔跟头,从中悟道”(《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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