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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6月26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六日】

  • 北京延庆“六一零”对旧县镇大法学员的迫害

  • 做好人遭迫害,天理不容

  • 武汉刘美丽在看守所、劳教所、洗脑班的遭遇

  • 北京延庆“六一零”对旧县镇大法学员的迫害

    北京市延庆县国保大队、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公安局和各乡镇派出所,十三年来对当地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毫无人性的迫害和勒索。下面是延庆县法轮功学员遭受中共恶人恶警迫害的部份事实:

    一、旧县镇旧县村法轮功学员苏长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本村中共村干部带领派出所警察李明义、王华四次非法闯入苏长顺家强迫他写“不炼功”保证书,并非法抄家,抄走所有的大法书籍。后来村里的这些人又七次闯入他家,强制他写所谓“保证书”,逼他签字。

    二、旧县村法轮功学员王庭余夫妇、王艳红、刘书根:只因信仰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派出所所长李明义、王华等多名警察闯入他们四人家中将他们绑架到派出所进行迫害。逼迫他们写:“不炼功”的所谓“保证书”。谁不写警察就对谁狠打,拳打脚踢几个小时,直到恶警打累了才罢手。刘书根的牙被打掉了几颗。恶警们罚他们给警察擦车、打扫卫生等,而后又多次暴打他们,狠抽嘴巴,把王艳红、刘书根用手铐背对背铐在柱子上,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把他们送到延庆县洗脑班“转化”,“610”头子刘合荣、刘连山、卫大军伙同乡干部、村干部对他们进行迫害。2000年王艳红被非法关押到县看守所迫害。刘书根、王艳红、王庭余被迫害的妻离子散。

    三、旧县村法轮功学员李淑平:2008年12月份,李淑平发真相挂历时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派出所警察对她非法抄家。她的所有大法书籍全部被抄走,她被绑架到县拘留所迫害一个星期。在拘留所里,大冬天里,恶警拽着她的头发往头上浇凉水,还指使普教迫害李淑平。李淑平自己的衣服,新被子都被犯人一抢而光。

    四、旧县村法轮功学员耿慧梅:在2008年7月21日,耿慧梅外出讲真相,被旧县派出所所长李秋收、县国保大队姜书亮、李爱民、“610”头子刘合荣、刘连山、县公安局长李明义等非法抄家,将耿慧梅的全部大法书籍、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抄走。没有任何手续将她非法劳教两年。

    五、旧县村法轮功学员王兰艺:在一九九九年江泽民无端迫害法轮功后,王兰艺被派出所所长李明义、王华绑架到派出所进行迫害并非法抄家,将大法书籍全部抄走。因拒绝写不炼功的所谓“保证书”遭到暴打,而后被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半个月,又被送到洗脑班强制“转化”。2000年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迫害一年。

    六、旧县村法轮功学员严登宽:2000年严登宽被恶警绑架到延庆县洗脑班强制“转化”迫害。参与迫害的人有:“610”头子刘合荣、刘连山,村干部郭来顺,镇干部高顺稳。

    七、张北庄村法轮功学员赵万花: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旧县派出所恶警王华带领警察非法抄家。将她的大法书籍全部抄走并绑架了她和她的儿子,逼迫他们写所谓“保证书”、“悔过书”,遭他们母子俩拒绝。恶警对他们拳打脚踢,把她儿子赵天军打的遍体鳞伤,并每天罚站一个多星期。后来警察还经常到她家进行骚扰和恐吓。

    八、大柏老村法轮功学员孙宝香: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恶警绑架到拘留所迫害并被非法抄家。2000年又被绑架到河北康保县迫害。回家后每天遭到恶人的骚扰、蹲坑监视,出行也被监视。

    九、米粮屯村法轮功学员王孝来、时东先夫妇: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派出所恶所长李明义及王新蕊、王成非法抄家,将他们的录音机、大法书籍全部抄走,并将夫妇俩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半个月。

    十、闫庄村法轮功学员卢树娥:2000年被旧县村派出所绑架到镇派出所迫害一个星期,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全部被抄走。

    法轮大法是佛家修炼大法,法轮功学员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在修炼自己做好人,并告诉世人真相。他们没有错。在这十三年中,仅旧县镇就有这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被劳教、判刑、罚款,那么他们的家属、亲朋好友也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伤害。那么,全中国有一亿人修炼法轮功,这一亿人的家属、亲朋好友又有多少受株连被伤害呢?

    那些善恶不分,是非不明的邪恶“六一零”的恶徒刘连山、刘和荣,国保大队恶警姜书亮,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局长李明义,及所有参与迫害的恶警恶人,要知道,你们迫害的是佛法、迫害的是佛法修炼人,你们的结局会是什么哪?如今大陆各地万余例因迫害法轮功而遭恶报的事例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同时,觉醒的民众也在记录着恶警、恶人的恶行,最终你们面临的就是正义对邪恶的审判和清算。

    佛法是慈悲的,只要你们立即悬崖勒马,改邪归正,善待大法弟子,赶快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共青团和少先队,你们仍会有光明的未来。请认清形势,当机立断,作出正确的选择。


    做好人遭迫害,天理不容

    文/吉林市大法弟子 王淑秋

    我叫王淑秋,今年六十一岁。是一九九七年有幸喜得大法修炼的弟子。我因祛病健身走进大法修炼。修大法使我明法理,做好人,身心健康。

    就这样一部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的功法,却遭到了前中共党魁江泽民的妒嫉,并利用其权力,集中邪党的全部宣传工具和专政机器开足马力,对法轮功进行空前规模的打压,造谣诬陷,编造谎言欺骗全国和全世界民众,集人类酷刑之大权折磨、迫害大法弟子,甚至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焚尸灭迹,高价出售牟取暴利,惨不忍睹。无数大法弟子遭到残酷迫害,我也是其中之一。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只因我往停在大街上的轿车上放真相光盘,被恶人诬告,就被警察绑架到站前派出所。

    我不配合恶人,不报姓名和家庭住址,他们就找来昌邑区邪恶警都兴泽。都进屋就说:“你知道我是谁,我叫都兴泽。”他企图用他的恶名吓唬我。我心态平和没有怕意,无论他怎么问我我就是不说,他左右开弓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子。当时屋里站了五、六个警察。他见我还不说,就让警察把窗户上的百叶窗拉下,想对我下毒手。当时我的正念很足,想起了师父告诉弟子的用正念制止邪恶的法理,心里刚想:反击他,屋里的其他警察一下子都出去了,他的阴谋没有得逞。后来他们用手铐把我铐到一把椅子上,就这样铐了一宿,一夜没让我睡觉。第二天早上,警察骗我说;“送你去拘留所。”实际上他们把我送进了看守所(拘留所和看守所在同一个地方)。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把我骗进了看守所,完全是执法犯法。

    在看守所里,一天三顿吃的都是很粗糙的苞米面窝头和苞米面发糕,菜就是一点儿油都没有的带泥的冻白菜汤。厕所就在监室内,夜里很多人拥挤在一个大板床上,人多时都得侧身一头一脚的叉开睡。

    监室里到处都是监控器、监听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每天都逼坐硬板,过着非人的生活。我们大法弟子按“真、善、忍”修炼,都是好人,没有罪,更没犯法,不是犯人,竟被剥夺了人身自由权利。这种迫害是强加给大法弟子的,这是对我们人身的迫害,心灵的摧残,我们决不承认。

    二十天之后,我被非法送到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接收的女警察姓徐,大家都管她叫“徐干事”。她问送我的警察送去的是什么人,警察说是法轮功,徐说什么法轮功多抓几个,小偷你们别抓,他们是生活所迫。我听后立即给她讲真相,她不听,还大声对我吼叫。我需要上厕所她不让我去,我没听她的去了厕所。她竟然追到厕所差点儿把我推倒到便池里。她一气之下,把我分到了她认为最邪恶的大队。临走时还说:看你“转化”不“转化”,到那有的是招对付你。

    一进五大队,四、五个管教七嘴八舌围攻我,诬蔑大法和我证实法的事。我跟她们讲真相,她们不听,四小队管教肖爱秋让我写所谓“五书”,我说我决不会写的。她说;你写一书也行。我说一书也不写。后来她就让我回监室去了。

    黑嘴子劳教所恶警逼迫大法弟子每天都超负荷劳动十四、五个小时,有时还加班,还让大法弟子每月写所谓的“思想汇报”,不写就加期。新关进来的大法弟子都让写所谓的“转化”书(即“五书”)不写就用电棍电,进行威逼恐吓。

    专门搞“转化”迫害大法弟子的恶大队长叫刘颖会。

    大法弟子反迫害,不按他们的监规做,就被加期,有的加期长达半年以上。我被加期十四天。有的同修反迫害,拒绝参加奴役劳动,就遭管教打骂,被整天罚站,遭电棍电。恶警甚至把电棍插到大法弟子的嘴里电,把嘴唇电烂了,嘴肿的很高。还有的被关小号,绑到死人床上。

    我原本身体患有十多种疾病,如:胃病、颈椎病、肩周炎、心脏病、妇科病、腰疼等,整天捧着药盒子,吃了这药吃那药,苦不堪言。自从修炼了法轮功之后,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飞。不但身体得到康复,无病一身轻,更主要的是修大法我的脾气、秉性、人的旧观念都变了,身心受益。原本整天吵吵闹闹的家庭和睦了,婆媳关系变好了,我能做到处处事事能为别人着想了。我变成了家里家外都承认的好人。可江泽民、共产党不许我们做好人,这样无端的迫害我们,天理不容!

    五大队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有:王丽梅、刘颖会、肖爱秋、王丽会、张燕红等。


    武汉刘美丽在看守所、劳教所、洗脑班的遭遇

    一、遭青山区红卫路派出所迫害,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二零零一年五月 ,我因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绑架到武汉市青山区红卫路派出所,家也被抄。在派出所,恶警将我双手吊铐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晚上被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一进去就被犯人毒打,脸肿了好几天。

    牢房里,十几个人挤睡在一个板子床上,不能翻身,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过期的饮料每个号房必须买,一买就是好多瓶。吃的是“水上漂”(清水煮烂菜叶,看不见油),在这里被非法关押三十多天。期间不断提审,施压,逼供。当时自己人心重,有怕心。我内心感到恐惧,头脑中一点也想不起师父讲的法,理智不清的出卖了同修,给同修造成了伤害。

    二、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我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一进去,邪恶就逼着我转化,并不断洗脑,揭批,没完没了的看邪党编造的谎言,电视片,写心得体会,经常逼着我们晚上写的很晚,不符合邪党要求还不行。

    恶警陈队长很伪善,邪点子特多,经常变着花样儿给我们洗脑。恶警黄某也很狡猾,邪恶,对我们采用各种手段进行精神和肉体迫害,上厕所都有规定,每天三顿饭还得排队唱邪党的歌。经常是饭还没吃一半就集合开会,洗脑。吃得也很差,不是水煮包菜,就是水煮萝卜,菜老的都嚼不烂。

    三、武钢“六一零”勾结青山区”六一零”,把我绑架到汤逊湖洗脑班

    二零零五年二月, 武钢快餐食品饮料公司退休办负责人唐国平和陶琼假借办理退休手续,把我诱骗绑架到了汤逊湖洗脑班,几个穿军服的人把我带到一个很大很深的房里,大门上着链子锁,门口没有招牌。

    汤逊湖洗脑班(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周围是水塘,很偏僻。该黑窝针对法轮功修炼者实行长期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一个穿军装的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恶狠狠的说:“来到这里就由不得你了。”还做出要打人的样子。房间里有三张床,我在中间,两边是陪教,24小时监控,其中一个陪教是我单位同事,另一个是沙洋监狱家属工。洗脑班的帮教人员也是沙洋抽调过来的,还有一些是各地“六一零”不法人员,他们来洗脑班前只通知临时出差,来了后才知道是来洗脑做坏事。

    当天午饭过后,他们就把我带上楼开始围攻洗脑,一帮邪悟者把我们师父的讲法断章取义随意歪曲,一帮哄的向我围攻。恶警也威胁说:“不转化就送劳教。”犹大们很邪恶,不停的乱说,歪曲大法,而且不断的打肩膀,打乱思维,不让静下来。

    当时洗脑班关押20个大法学员,有一位学员被送劳教,还有一个是七十多岁的老年大法弟子。洗脑班每天早上把20个学员集中到一个房间里,恶警开始上什么所谓的“法制教育课”,再叫犹大放一些造假录像,晚上还要做作业。还逼着你写揭发他人的材料,连陪教每天都要开会,汇报学员思想,心理状态等。

    被绑架来的大法学员每人由单位交6000元钱,陪教1000多元的工资全部由单位支付。洗脑班还经常举办小舞会,犹大各个都会跳舞,警察不是拉这个学员就拉那个学员跳舞,目的是进一步洗脑。他们一日三餐吃得很好,晚上有夜宵,恶警们对犹大控制也很严,目的是叫他们拼命为邪党卖力。

    洗脑班结束时还开了一次大会,上面派来一个邪头讲话,搞来一个宗教痞子作报告,威逼两个学员发言。恶警要我写稿子,写好后,他们不满意。后来邪恶竟用犹大写出来的,要我照着念,就成了我写的,当时还被他们照像。由于自己有怕心,害怕去坐牢,就配合了邪恶的要求,留下了污点,深感痛心。从洗脑班回家后,发现丈夫把大法书都毁了,当时自己由于怕心和邪悟把《明慧周刊》和师父的几篇经文也毁了,回想这一切痛悔不已,一直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尤其是自己给大法和同修造成的损失,无颜面对。

    四、近期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二日上午,我在青山区点石电脑学校上班,青山区”六一零”袁良洪和市国保大队恶警带领约三十名便衣警察冲进电脑学校将我和其他工作人员绑架。青山区国保大队恶警队长张祖君,领一大帮人到我家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电脑,手机,私人财产。电脑很长时间才要回来,其它东西都没有归还。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4日上午,我给一个世人一张上面印有法轮大法好的年历,被一个便衣绑架到新沟桥派出所。在恶警张祖军的指挥下,当晚把我非法送到拘留所。 (见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报道《武汉法轮功学员刘美丽被警察绑架抢劫经历》)

    我一个快六十岁的妇女,就是因为送给一个世人真相年历,让人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让人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被恶警抓到邪恶黑窝迫害二十多天,他们还不放过,把我送到劳教所里。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同修的营救下,当天就从劳教所堂堂正正回家。感谢师父,感谢同修。

    在最后的时刻我一定要学好法,否定旧势力安排,踏踏实实修好自己,走师父安排的路。

    当日前一篇文章: 李永弘自诉在德阳监狱遭受的迫害
    当日后一篇文章: 回家乡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