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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法中修炼和推广神韵
文/纽约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六日】

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得法将近十五年了。我第一次在法会上发言的时候才八岁。现在,我刚满二十二岁。就象许多学员的修炼过程一样,这些年是一段不寻常的旅程,不过,我今天将在这里分享我在过去一年的经历,特别是神韵演出的成功,以及我在其中起到的微小作用。

大约在一年前,我开始着手编辑介绍神韵的电子幻灯片文件,这个文件经过多次修改后,成为大纽约地区广泛使用的神韵宣传资料。回首当时的过程,我可以体会到在这个项目中我如何学会放下自我,以及同修们形成一个整体时的力量。

到二零一一年六月,由演讲人展示电子幻灯片的神韵宣传方式,开始在新泽西和纽约推广。

当时,新泽西州刚刚在五月上演了神韵,师父对当地的上座率不满意,所以新泽西的学员非常渴望下次能做好。一部份学员开始准备神韵的宣传文件,或者是介绍中国文化和神韵的文件,为向不同团体介绍神韵做准备。当时我才刚刚二十岁,还没上大学,我观摩了几次以后,心里想:“我也可以做。”

让我逐步放下自我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当天晚上,我就试着做神韵介绍。我用其他人的神韵介绍材料,花了一整夜用自己的语言写讲稿,不过我没有练习,而是直接到第二天的集体学法试讲。

神韵介绍总共花了一个小时,对中国文化的很多方面都介绍的很详细,不过整体上不够连贯,介绍神韵的部份讲的还可以。但是因为我没有练习,所以基本上是看着我的iPad照本宣科。就是因为这三个方面我没有过关。

我妈妈热情洋溢的表示她喜欢我的神韵介绍,可是其他人并没有和她产生共鸣。

后来,几位同修和我们母女俩一起吃饭的时候,忽然我的脑海闪过一个主意。准确的说,并不是一个主意進入我的大脑,而是在我的思想中,一个念头象一朵花一样忽然绽开。

我说:“我们应该直接谈神韵,就象高中时写作文一样。应该开门见山的说,你应该看神韵演出,为什么呢,原因是一、二、三……”

一种新的直接介绍神韵的方式在我的大脑中扎下了根,不过我没有立即就这样做。我的第一次演讲在演讲团队的同修中非常不受欢迎,所以他们不许我再参加神韵介绍会的演讲。我的第一反应是放弃:“你们不想让我参加吗?没问题。”我想,这可不是我曾经拥有过的最强的正念。

我妈妈不允许我放弃。她反弹很强,而且很迅速。“你觉的你是谁?你是在为自己做吗?还是在为你的众生做?”

我静下心了,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缺点。那个不许我再参加的学员显然是击中了我的执著。我的自我意识直接被击中了。那位学员质疑我做事的能力,触动了我对自我的执着,而且他让我看到我对安逸心的执着。我走了一条懒惰的道路,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知道如果我的主意付诸实现对新泽西的神韵推广会很有益处,但我竟然没有去真正做什么。

在妈妈的训斥下意识到这些执着后,我开始认真工作。

我从其他同修那里借鉴了很多东西,不过我做事的角度是直接从神韵的价值和中国古典舞谈起。然后在这样的基点上我又做了几个比较短的推广神韵的文件。我第一次正式的神韵介绍是在新泽西的扶轮社,当其他同组的同修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轮到我去。我去做过神韵介绍的地方,人们开始买票了。有时候他们介绍我到其它的扶轮社,或者把消息告诉他们的朋友,让朋友去看神韵。

神韵办公室最终选中了我的神韵介绍文件,成为纽约地区的正式文件之一。正式使用之前还是经过了相当规模的修改。修改的过程真正是一个所有参与的同修整体合作的过程。我和大家合作的时候可以感受到正的能量。我们在听别人的想法时都在想“这个角度有效吗?”而不是一定要大家接受自己的办法。

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最终成型的神韵介绍文件得到了广泛的使用。

我在做神韵介绍演讲培训的时候有一个固定的套路。虽然神韵介绍本身看上去有一些笑话和对观众的提问,看起来不够严肃,但是我开头的时候总是有一段交流。

我会告诉大家说:“你必须把自我从当中拿掉。当你站在房间里,站在等待被救度的众生面前,你们要知道你不能挡在他们和师父之间。我们就只是象船一样,通过我们做传导,师父把众生带去看神韵。所以我们应当尽量的没有执着,我们演讲的技能,我们的知识能力都是师父给我们的,我们不要觉的是因为我们,我们的这些能力,才说服人们看神韵。同时,我们也不只是空荡荡的船只,我们有师父给我们的智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神韵介绍机会,所以我们才能帮助人们去看神韵。同时,作为修炼人,我们应当竭尽全力去提高我们的神韵介绍技巧,因为修炼的人做每件事情都应该竭尽全力做好。”

我可以写一整篇交流来介绍在纽约的培训和试讲,不过今天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

我目前的一点浅见就是,我们的执着,或是我们思想的纯净,与师父和正神能给予我们多少帮助直接相关。

我和我的妈妈组成了一个演讲团队。她先打电话预约,我站在角落里直到演讲开始。我们俩走遍了整个新泽西州,最远的地方开车大约需要两小时。有一段时间我们一周要做三到五个演讲,通常是在扶轮社。我还有一年上大学,她正好失去一份工作,还没开始找下一份工作。回首那段时间,真是非常宝贵的。我们俩人以后都不太可能连着花几个月专门推广神韵了,更不要说在一起做这件事了。关于我们的合作和我们的矛盾,我也可以写一整篇交流。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所有的矛盾都是我的错。

做了很多次演讲以后,大家都觉的我一定做的很好了。这是一个修炼上的考验。有人给我妈妈打电话热情的夸我们,或者直接来夸我。如果是通过电话夸我,我会捂起耳朵;如果是当面夸,我会觉的很难为情。也就是说,在赞扬面前,我还不能做到不动心。师父在《转法轮》中谈到罗汉果位是什么状态。

“大家知道,达到罗汉那个层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转法轮》)。

我意识到我还是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我害怕会产生自大的心。怕心也是执着心。所以我不仅不应该自大,而且不应该害怕自己变的自大。

虽然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很会做神韵介绍演讲,我对每个环节都有怕心。有些学员会告诉我他们在推广神韵介绍中遇到的问题,比如观众打断他们,问一些很难回答的问题,有时甚至顶撞他们,不喜欢他们的演讲,或者其它让他们害怕的事情。如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我一直会高高兴兴的做推广神韵介绍。可是,正是到了去怕心的时候了。尽管协调人和其他同组的同修认为我很擅长做推广神韵演讲,其实我很害怕做演讲。具体来说,我害怕在学校和教会做演讲,特别是很保守的教会。我也害怕在大陆移民面前做演讲,图书馆、老人中心和总是忙忙碌碌的富人,也是我害怕的群体。

因为我的怕心,我必须面对所有这些群体和情景。由于在大家的印象中,我很擅长做演讲,当地的协调人总是给我最难的任务。

通常,在观众面前,我尽量保持纯净的状态。可是我的修炼状态还不够好时,就很难做到。

纽约市去年在两个不同时期上演神韵,一月和四月。大家都以为一月做的还不错,四月的推广自然应该比较容易,结果反而是更难。

一天晚上,我和我妈妈被安排在一个图书馆做推广神韵演讲。我那一个星期都感到胃很难受,想呕吐,那天几乎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晚上到了图书馆,我竭力让自己保持纯净,当我一开始介绍时,我就觉的好一些了。可是,我妈妈本来是没事的,忽然必须跑到外面去呕吐,而且吐了好几次。一个小时的演讲,几乎有一半时间她都跑到外面去了。

听众当中有几个华人家庭。演讲中有一段是专门讲邪党破坏中国传统文化,迫害法轮功。当我讲解神韵演出中讲述法轮功的故事时,一个华人妇女站起来大声放毒,她大喊大叫,压过我的声音。虽然她并没有提到邪党污蔑法轮功时最毒辣的诽谤,但是她对后来所有去跟她单独谈话的人都传播邪恶的说辞。大多数人都不太喜欢她,但有些人受影响了。我当然也是受影响的人之一。我的后面一半演讲说的结结巴巴,因为紧张,甚至连图片和说话的内容都没对上。

演讲结束后,有几个人对演出非常感兴趣,甚至有一个人希望图书馆租一辆大车让所有的人一块去看演出。不过,我们不得不给一位同修打电话,帮助我们发正念,这样我妈妈才有气力开车回家。到停车场之后,她又吐了一次。

那天晚上出现的问题是我没有正信的结果。我的修炼状态并不踏实,所以在身体的难受面前和对身体状态的担忧面前退缩了,我没能战胜怕心,反而让它继续膨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好象有了创伤后遗症,几乎不想再做任何神韵推广的演讲。我觉的那个华人妇女放毒的话语一直在脑海回荡。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当地协调人安排我到一个很大的教堂去做演讲,那也是我最怕的地点之一。和上次不同,这次有同修和我作为一个整体,来弥补我的不足。

教会的牧师以前看过神韵,所以把教友全叫来听我们介绍神韵。这次我们有四个人,而且我们的心在一起。我可以感受到显著的不同。在演讲中,我的怕心又出现了,立刻就有两个听众举手问这类的问题:“为什么中国人还没有接受耶稣作为他们的救世主?”

这次是牧师过来帮了我,他把问题挡回去了。我顿时感到轻松了。虽然我有不足之处,但是同修们在这里正念支持我,他们填补了我的不足。牧师的举动只是这个空间具体的反映。

后来我意识到,我的怕心的根源是缺乏正信。尽管从表面来看,我编写了神韵介绍材料,也充份利用了它,但是在深层,我并没有真正相信我应该通过讲述邪党破坏中国文化和迫害法轮功这些章节来为观众讲清真相。我总是用观念在想观众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师父曾经讲过有人在富人区发传单的时候胆胆突突,我的情况就和这种比较类似。

“心里就不稳,开车去了也不敢下来,到那去溜了一圈,我去了。要不就偷偷摸摸的,在高级社区里这扔一张、那扔一张,所有的做派都好象是见不得人的。是有一些人对垃圾邮件很反感,总有一些做法上是不认同的。但是你得分什么事啊,这么大的事,人都在等着救哪,你只要不太过份,人家就会理解。”(《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另一个收获是我体会到了整体的力量。这也是放弃自我的一方面。

纽约四月份的演出取得成功后,费城请求新泽西的学员帮助推广神韵。有那么几次,他们请我在较大规模的上流群体中做介绍神韵的演讲。

第一次是在Ritz Carlton酒店。协调人安排我做四十五分钟的神韵介绍。房间里有五十多位衣着讲究的人。在新唐人总部,我们曾经对穿着更考究的人群做神韵介绍,可是没人愿意听超过十五分钟。

费城的听众从头听到尾。我在讲的时候,还不断有人進来,站在后面听,直到整个房间挤满了人。他们还问了一些问题。我很惊讶。那天晚上费城学员的整体协调令我印象深刻。他们之间的协调就象编舞一样,他们互动的方式,营造了一个好的气氛,让他们请来的客人能够安静下来,认真听神韵介绍。

在费城的第二次经历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不知道地点在哪儿,所以下错了站。当时我几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只是选了一个方向,尽量走的飞快,而且当时已经有些晚了。结果我选的方向恰好是对的,而且我一定是运用了神通才准时到达。

这次听众有八个人,当中还有人中途离开。我看的出来,学员们希望有更多人来,但是大家尽量保持正念。尽管只有八个人,有一位女士想要为她所有能想到的人买票。我离开时,一位学员告诉我说,当晚售出的票和上一次有五十个听众的那次一样多。

没有人抱怨他们为这次活动做了比八人份更多的食物,或者是投入的人力。相反,有人很快建议,剩下的饭可以用在已经安排好的下一个神韵介绍。

当我听到费城的神韵演出非常非常的成功时,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费城学员们的配合。

但是,每个城市的每场神韵演出都应该成功。介绍神韵的演讲可以为此做贡献。我最终发现,演讲的完美,比不上学员用心的重要。有些人在公众面前的演讲并不优秀,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美好和祥和会让我仔细的聆听。

在这最后的时刻,时间已经不多了。师父给我们推广神韵项目的时间也不多了。师父今年五月时再次强调了这点。

师父在《二十年讲法》中说:“大家知道,神韵越演越好,影响越来越大,今年的票在美国的后期演出的时候演一场满一场,明年推票是相当容易了。如果真的一个广告打出去了人就都来的时候,我告诉大家,我就不叫你们再来推票了。”

以上是我的一些认识。有不足之处,请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同修!

(二零一二年美国华盛顿DC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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