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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满城县法轮功学员殷凤琴遭迫害事实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这是河北满城县女法轮功学员殷凤琴的被迫害经历。她所受到的迫害只是中国大陆千千万万被迫害的案例中的九牛一毛。从她的事例中足以看出中共恶党的所谓“专政”机构中的邪恶之徒,在邪党的教化下的人性的变异以及他们用心的险恶。

殷凤琴是一九五七年出生,河北满城县人。炼法轮功前身患多种疾病,偏头痛,眼干症,全身关节、骨肉无力,酸痛,求医问药花了不少钱,吃了很多苦,没什么效果,在无可奈何的忍受中熬日子,九七年初幸遇大法,《转法轮》一书一遍未看完,所有的痛苦就神奇的消失,从此她开始真正修炼法轮大法。

绑架、抄家、关押、罚款、酷刑和精神折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出于对“真善忍”的仇恨,对好人的恐惧与妒嫉,残酷镇压法轮功,因她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一直受到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追随者村、乡、县、市邪恶之徒的残酷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派出所、乡政府的曹潮伟、苟永福、景洪池、康永生、康新元、蔡涛、李敬东等,单独或多人多次到殷凤琴家中和她家的小商店里骚扰、搜查,从未出示过搜查证等证件。曹潮伟、苟永福等人劝她和她丈夫放弃修炼大法未达目的,便带走了大法书籍和大法师父的法像。九月份曹潮伟、苟永福、高惠坤到她家索要大法书被拒后,把她的丈夫带到了派出所,进一步逼交大法书籍,未达到目的便闯入殷凤琴家小商店搜查(没出示任何证件)搜去大法书一本,她丈夫被拘留十天。夫妻据理力争,抗议,他们却说都知道炼法轮功的人是好人,可上边的指示我们也没办法。

一九九九年十月殷凤琴抱着对政府的信任和反映真实情况的愿望,便和几名女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她们在天安门广场受到了警察的无理盘查,并被带到了公安分局。她们表示抗议,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警察诱惑说:“我们是专门接待法轮功反映情况的,法轮功怎么好,你们是从哪来的告诉我们好给你们往上反映。”她们出于对“人民警察”的信任便说出实情。结果她们不但没被放出去,满城县公安局政保科的赵玉霞、张振岳等人就在当天下午把她们绑架回了满城,此时她们才明白那些所谓的“人民警察”原来是一群专抓好人的骗子。

在满城县看守所,警察对她们依然诱惑、恐吓,强迫她们放弃信仰,还硬说她们背后有人指使。在遭到她们否认后,赵玉霞就打她们耳光。把她们非法关押了三个多月,罚款二千元才放回家(罚款是白龙乡派出所所长景洪池和公安局政保科长赵玉霞索要的,没给任何收款凭证)。当时这位法轮功学员家中有两位老人,都八十多岁了(公公八十五岁,婆婆八十八岁)女儿十五岁,儿子九岁。二零零零年十月,殷凤琴又被强迫到县党校洗脑,罚款五百元(白龙乡副书记高惠坤索要)。

二零零一年一月殷凤琴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被张振岳,梁民(六一零头子),康新元,蔡涛,李敬东等人绑架回满城。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第六天被弄到县医院野蛮灌食。她双手被反铐,五、六个人将她按住,从鼻孔往胃里插管子,鼻子被插破了鲜血直流。半小时后将管子插进胃里,灌浓度极高的盐水加少量奶粉,灌后也不拔下管子,手铐也不打开,鲜血顺着管子往下流。她不配合非法提审,恶警指使十来个犯人将她按倒在办公室的走廊里,拳打脚踢,将她强按跪在地上。恶警王占国,贾瑞芹,韩某等,在所长王增茹带领下轮番打耳光,一直打到气喘吁吁没了力气才住手(王占国用的是一串钥匙打人)。当时她的脸肿起老高,眼冒金星,心跳加速,剧烈头痛。在看守所被折磨了近三个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十月五日晚白龙乡派出所长徐会来带十几个人跳墙把殷凤琴从家中绑架到乡派出所。她被铐在暖气管上。徐恶狠狠的说:“你们这些人干点什么不行,非炼法轮功,上边要是指示叫我把你们都揍死,我一棍子就把你们揍死。”边说边大骂。这位法轮功学员说:“别骂人,别骂我们师父,这对你不好。”他却凶恶地说:“你还到这来教训我。”抬手打殷凤琴耳光,数不清打了多少个,她被打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头疼的快要爆炸了,脸立刻肿起老高,眼睛也睁不开了,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下来。

二零零一年十月,殷凤琴的丈夫给世人寄大法资料被恶人告密,被恶警绑架。虽然走脱,但二十天后再次被绑架。由赵玉霞、张振岳、徐会来、曹潮伟、康永生等人在县城洗脑中心秘密审讯四天四夜,不让睡觉,在看守所关押两个多月后被非法劳教两年。恶警们又以为其丈夫提供吃住为由把她的大哥、三弟各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元,二哥也被罚款五百元。

殷凤琴的母亲八十多岁,原有多种疾病,学炼了法轮功后都不治自愈,现身体健康红光满面,自己独立生活村里人都知道。可是那天邪恶们将老人的大法书籍,磁带录音机全部掠走。家里的面包车也被康永生,曹潮伟等人开到了派出所,一直非法使用到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份,归还时已破烂不堪,不能使用。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晚十二 点左右,公安局刑警三队、乡政府、派出所二三十人由徐会来领头翻墙而入,象土匪一样将殷凤琴绑架到刑警三队,把家中翻了个底朝天,将部份大法书籍、资料、录音机,甚至给儿子上学准备的衣服、苹果一起掠走。二月二十七日,她被关进看守所。 她当时刚从涿州洗脑班回家不久,身体非常虚弱。她抗议他们绑架,拒绝进食,他们又故伎重演,将殷凤琴拖到县医院野蛮灌食,而且变本加厉,每天灌两次咸盐水。贾瑞芹更是指使犯人给几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绑架六人)灌泻药,咸菜汤和玉米粥。灌后把六人全部铐在外面的铁笼子上,不让上厕所,其中两名法轮功学员连拉带吐,可铐在铁笼子上又不能上厕所,无奈只好用吃饭用的塑料盒接大便。其他四个法轮功学员也连拉带吐。她们抗议非法关押和迫害,不听恶徒们的任何指示和命令。 她们不排队不报数,恶警就命令犯人往外拖,还亲自动手打法轮功学员。其中贾瑞芹特别邪恶,打法轮功学员特别狠。当时这位法轮功学员身体特别虚弱,瘦的皮包骨,每次灌食后都剧烈呕吐,刚吐完贾瑞芹就马上命令犯人再灌。法轮功学员给贾讲真相和善恶有报的天理,她恶狠狠的说:“今天灌了你明天让我死了我都不怕。我吃共产党的饭,拿共产党的钱,就得给共产党做事”。之后将殷凤琴和另一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二年,其他五人每人被罚款二千多元。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间,殷凤琴家小商店的公用电话被监听,有很长时间只能往外打电话,不能接电话,有时警察干脆就把她家的电话掐断。每到所谓的敏感日或他们上级有什么指示时,恶警们都会强行闯入她家小商店进行所谓的监控,有时逼迫夫妻俩到别处跟他们一起过夜(便于他们看守),随意把其丈夫带到派出所拘禁。几年来恶警对殷凤琴家及家人进行所谓监控,搜查,罚款,抓人,绑架,拘禁,侵占财物,从未出示过搜查证,拘留证等证件和开具合法罚款手续。他们做这一切的根据就是:“上级指示”,共产党说了算。

狱医叫嚣:凭我这身衣服打死你、灌死你都没事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六日,满城县看守所把殷凤琴关押了三个来月后将她送到保定劳教所非法劳教。警察不允许她睡觉,让站墙根(脚尖挨墙,身体站直)腿肿的皮肤都裂开了。然后是抱蹲(脚跟并拢,抱头下蹲,上身挺直,双臂打开向后与身体处于同一平面,抬头)让人痛苦不堪,脖子手臂酸麻疼痛,脊柱麻不可当,两腿酸胀无比,本来两腿已肿胀,坚持不住稍一动管教就指使犯人恶言恶语拳打脚踢,实在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强迫重新站好,整整四天四夜九十六个小时。达不到目的就派两个犯人对殷凤琴进行看守,禁止同其他人说话,接见日不让见家人,不许打电话,没有换洗的衣服,天冷没有棉衣也不许家人来送。他们强制对殷凤琴洗脑,污蔑大法,只因她说了“镇压法轮功是江泽民的个人意志,他迫害大法,你们在下边跟着他迫害这些修炼人”就说殷凤琴污蔑国家主席,要她写检查承认错误,被拒绝后,我因给所警察写劝善信,被管教指使七、八个普犯把我连拖带拽到四楼,四楼无人居住又冷又脏,绑在光板床上,两腿叉开,两脚绑在两边的床柱上,胳膊上举铐在床外边的暖气管上,他们管这叫“死人床”。小队长张浩新用高压电棍电殷凤琴两腮,一阵毒打要她承认攻击国家主席的错误。派三个人日夜看管她。当时正是农历腊月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他们不给盖任何东西日夜如此。“死人床”放在临窗,寒风从窗缝透入。身体都失去了知觉。七八天后出现了严重的病状,骨瘦如柴,血压高达180以上,他们对殷凤琴野蛮灌药,将头按在木板上,撬开嘴,捏住鼻子,几把灌药的勺子伸进嘴里乱撬,把上腭撬的血肉模糊。她被绑在死人床上折磨了二十二天后又被转到三楼严管继续迫害,由两个犯人看管,她绝食抗议迫害,4天后遭到野蛮灌食,从所部到警察都来了人,加上七八个犯人满满一屋子。狱医杜某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一边大骂一边指使犯人把她死死按在椅子上,用手抓住头发拽到椅背后面,脖子抗在椅背棱上,犯人们有的按腿,有的按胳膊,还有的按肚子、肩膀的。一人用毛巾捏住殷凤琴的鼻子,用撬嘴器将上、下颌撑到了极限,要把上下颌撕裂一样。一个叫小芳的将浓盐水和少量奶粉的混合物一个劲往嘴里灌(灌浓盐水的目的是用干渴逼殷凤琴喝水放弃绝食绝水)连气都不敢喘,几乎窒息随时都可能被灌死。如此多次灌食。殷凤琴的牙被撬坏,到现在还有四颗牙松动外翘。

在这期间洗脑不停,所部张某(副所长)也来恐吓说,你拒绝“转化”不行,“到时要对你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一个刑事犯都看不下去了说:“劳教所的人太坏了,没有人性。”尤其狱医杜某,那天灌一位法轮功学员时,嘴里不停地骂,一手揪住头发,一手打耳光,边打边说什么“就凭我这身衣服(警服)打死你,灌死你都没事”。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威胁、恐吓、强迫转化都未达到目的,这位法轮功学员对他们说:“你们要我死可以,要我转化不可能。”

二零零二年八月五日,殷凤琴的劳教期满,但仍不放她回家。满城县公安局政保科赵玉霞,白龙乡康新元等人直接把她送到涿州洗脑班。在那里不让吃饭,每一顿一个小馒头一小片咸菜,晚上把手铐在床上,白天强迫洗脑,三个月后她绝食抗议迫害, 十天后,她人已瘦得脱了形,奄奄一息,他们怕人死在那里,为推卸责任通知家里接人。当时因她丈夫也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家中两个孩子还小,由大哥随乡村干部到涿州接她,当大哥见到用小铁车拉出大铁门的妹妹时,他哭了,说:“我的妹子啊,这不是死了吗?我不能往回接, 她丈夫没在家,接回去我怎么办?你们把人害成这样了才让来接,这人我不要了。”他们已关闭铁门,把小铁车和殷凤琴丢在门外。

殷凤琴回到家不久,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又被绑架,五月七日再非法送入劳教所劳教一年。此时殷凤琴的身体非常虚弱,血压居高不下(100-180),殷凤琴她绝食抗议迫害,又被绑死人床。手铐紧紧卡在骨头上疼痛难忍。野蛮灌食因殷凤琴的身体太虚已不能承受,恶徒就给她强行输液。四五个人按着她,狠狠打耳光,上厕所也不给开手铐,就让她尿在床板上。二十天后把她和犯人关在一起,每天干奴工到半夜二、三点才允许睡觉,还经常强迫熬通宵,有两犯人专门对她进行监控。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她被转到一楼强行“转化”,罚她站墙根 六天六夜,两脚两腿由肿胀麻木到失去知觉,走路跌跌撞撞,脚肿的无法穿鞋,腰痛如断,她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他们达不到目的,又把她安排在楼梯底下拐角处最阴暗潮湿蚊虫聚集的地方呆了十一天十一夜。全身被蚊虫叮咬烂了,后来把她和犯人关在一起,逼迫她从事奴工劳动。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三日殷凤琴被移送到石家庄强制洗脑。在那里她被查出有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眼底血管硬化导致视力严重衰退,经过几天强化无效洗脑,又送回保定劳教所。在劳教所非人的折磨下,她两腿及脚完全没了知觉,不能走路,后又不能小便,去医院导尿尿道被插伤,腹痛难忍,医生叫她带着导尿管将她安排在办公室的沙发呆着,一周后医生才给她拔出导尿管,又导致她小便失禁。此时她不能穿衣,不能下床,劳教所管教信某却说:“这是好事情”。在沙发上躺了二十五天,下半身失去知觉。劳教所不给医治,由犯人端水端饭,接屎接尿。他们既不愿意给医治又不想承担责任,最后通知她丈夫接回家。

以上只是殷凤琴这几年来受迫害经历的一部份事实。她的遭遇只是千千万万受无辜迫害的法轮大法修炼者中的一例。用她所经历的惨无人道,揭露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恶党及其追随者的无耻行径和邪恶阴毒的嘴脸,认识邪党的本性,为大法和法轮功学员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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