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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跤把我跌醒了
文/大陆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八日】我今年六十三岁,一九九六年春开始修炼大法,不识字。这些年主要是靠听师父的讲法。刚一听师父讲法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像進了天堂一样,心里那个畅快啊!那种感觉是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修炼法轮大法以前,我是个病秧子,常年哮喘,五十多岁时,还得了脑血栓,从此脑动脉硬化,胆结石严重到开刀的地步了,整个胆都长满了石头,四厘米大,市医院的医生非让做手术,肾炎严重到尿血,心脏病,腰椎间盘突出,等等。我是个农民,一年没什么收入,治哪种病都花钱。没办法,就是吃点药维持着。

就在疾病把我折磨的痛苦不堪时,我得了大法。我没文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我觉得大法太好了。我就天天一有空就听师父讲法录音带,炼功,不知不觉中,我一身的病都不翼而飞了,我是一个无病一身轻的健康人了,我无法感激师父的救命之恩,一天到晚就是乐,全身有用不完的劲,那时,我就打定了主意,这辈子就跟师父修炼到底了。

怨恨之心给我带一场魔难

虽然天天听师父讲法,天天炼功,却不懂得向内找,修心性。与常人的矛盾渐渐突出了,特别是与儿媳妇的矛盾越来越大。到零八年春天,我们娘俩之间的矛盾激化了,邪恶伺机钻了空子,险些将我拖走。

那天因为一些家务事,我忘记了自己是修炼人,没有用“真、善,忍”来衡量自己,与儿媳争辩起来,儿媳动手打我,把我前胸抓破了。第二天,前胸破的地方开始流水,从此全身开始破皮流水,一年之后全身都烂了,向外流黄水。我疼痛难忍,发烧哆嗦。这种痛苦更增加了我对儿媳的恨意。

我虽始终坚持学法,发正念,但没有向内找,心性提高不上来,病业一天重似一天。家人要带我去医院,我不去,我说我没事,我有师父哪!最后家人硬是把我弄到了市里的大医院,医生检查完给了病历本:皮肤癌、败血症。医生告诉家人:赶快回家,不然死在半路上。

家人直接把我送進了县医院,因为那里有一个熟人可以帮忙。县医院的医生把我当成了试验品,成天检查来检查去,输这药,输那药的。我是越来越难受。本家族的人都来到了医院,商量后事了。我心里有主意:我才不死呢,法我还没学够呢,我有师父。我对孩子们急了:你们必须让我回家,这医院治不了我,我必须回去修炼。你们不让走,我就让老头背我下楼,打车走,让你们谁也找不到我。医生也不让走,我意志坚决,谁也拦不了。家人只好把我带回了家。

“我是得法的人,怎么会死呢?”

就这样,前后二十多天的折腾,花了六万多元,家里没钱,为此还借了外债。这时,我真可谓命悬一线了。全身烂的没有好地方了,眼睁不开,两耳烂的要掉了似的,口中烂的吐血水,全身流淌黄水。县医院的医生说那黄中流走了蛋白,必须补六万元的蛋白才行。我不听医生的,我心里一直坚信:我是得法的人,怎么会死呢?我起不来,就躺着听法,发正念。

有一天,我看到死去的鬼魂都来了,他们都追着要抓我。我心想:你们谁也抓不着我,我是修炼大法的,我是修正法的,我用佛法神通灭了你们。我心念正法口诀,接着念了三个“灭、灭、灭”,瞬间屋里的一切动静都没了。这时,我哭了。老伴進屋来,我告诉他,我都这样了,师父还管我呢!老伴也是炼功人。

我有六个月没怎么吃东西,人瘦得皮包骨,我感觉一点精神都没有。亲戚都来了,为我准备后事。村里人也来看我,谁说什么,我都听得到,但我心里只有一念,师父不会把我丢下,我舍不得大法,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干呢。老伴守着我,也落泪了。

我告诉老伴:“我死不了,我不跟魔走,我跟师父走,你法咋学的,我都没有死的念头……”老伴心也平静了,我们一起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弟子。

第二天早上,我觉得自己好多了,老伴把我扶起,喝了半碗菜汤。从那以后,一天半碗稀饭,渐渐的可以吃饭了,能下地走路了,病业逐渐消了。到零九年底,我就能做饭,料理家务。然后和同修一起参加小组学法了。师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我深刻体会:在修炼的路上,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魔难,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就一定能走过来,请在魔难中的同修放下各种人心,多学法。多发正念,多找自己,师父每时每刻都在看护着我们。另外,我还有一个体会,大法弟子是个整体,齐心产生合力,这是邪恶最怕的。在过病业关的过程中,同修们多次与我在法上交流,大家都不断的和我一起学法,切磋,把各种人心、想法都放下,静心学法,发正念。

回想这次魔难的原因,主要是我不会向内修,不会用法理指导修去人心,说来说去,还是理性升华的问题,这一跤把我跌醒了,现在我知道向内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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