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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大法众病消 做好人被迫害流离失所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保定市棉纺厂退休女职工高金平,坚持修炼使她获得健康的法轮功,二零一三年九月至二零一四年一月几次被恶警企图送保定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由于身体条件不合格,被拒收,给高金平和家人造成巨大精神压力,今年67岁的高金平不得不流离失所。

高金平老太太,一九四七年十月出生,家住河北省保定市富昌乡大祝泽村,修炼法轮功使她摆脱了病痛的折磨,因为坚持信仰,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却受到保定依棉派出所、依棉居委会和厂保卫科等中共人员的骚扰,入室抢劫,绑架劫持等迫害。

一、修法轮大法 众病消

在修炼法轮大法前,高金平浑身是病,患11种疾病:耳鸣;颈椎增生引起整个后背痛;肩周炎;着风头疼(睡觉时怕着风都要把头包起来);胃炎,吃点硬的凉的或是吹点凉风都疼,胃疼起来,走路都会震动的胃疼加剧,必须慢慢的走;高血脂,经常头晕,蹲下都不敢猛然站起来;脂肪肝,经常肚胀,有时不吃饭两肋都胀疼;还有附件炎,尿频,尿血,腰腿疼。她为了治病,大小医院都看过,药吃了无数,但都不见效,她为了治病练过气功,都没有治好了她的病,病折磨的她面色蜡黄,满脸的黄褐黑斑,一块一块的,什么家务活都干不了,家里吃、穿、用一切事都要靠老伴操持,老伴整天忙来忙去,非常劳累辛苦,还得惦记着她。

一九九五年的一天,高金平从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中国法轮功简介》,她看完后想,法轮功这么好,这么好的功上哪找去?直到一九九九年的一月份,她去亲戚家串门,见亲戚沙发上放着一本《转法轮》,亲戚对她说:“这本书非常好,你拿回家去看看吧!”她回家后连看了两遍,她激动的对孩子们说:“这是一本教人按真善忍做人的一本书,是宝书!是天书!”从此,她再也放不下这本书了。

学了一段时间,高金平想炼功,于是她找到一个炼法轮功的说:“我想炼功,你教教我动作吧”,那人很高兴,教会了她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动作,并告诉她棉纺厂宿舍小广场每天早五点半有人炼功,第二天她去了,问炼功的:“我也想炼功,你们要我吗?”她们和善地说:“要,要,来吧,来吧。”她从此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有一天,高金平在一个法轮功学员家看大法师父的讲法录像,突然觉得全身冒凉气,不论是自己在家看书,还是去看录像,身上都往外冒凉气,她知道师父给净化身体,也没在意。修炼了一段时间,高金平身上的所有病都不翼而飞,脸色也好看了,身上也有劲了,什么活都能干了,也不觉得累,她扔掉了所有的药,包揽了家务活,老伴和孩子们从她的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神奇,都支持她炼功。

二、多次绑架抢劫 不得不流离失所

二零一三年九月九日上午,高金平正在家包饺子,忽听有人敲门,老伴开开门,闯進依棉派出所的张姓指导员,和一个叫李刚的片警,他们说查户口,让老伴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李刚查完后,对高金平说:老太太,你过来,你这身份证与户口本怎么不符,生日不对呀!依棉派出所姓张的指导员趁机到各屋去看,怀疑有大法的东西,就打电话叫人拿来搜查证。她家的两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私有物品,被依棉派出所的五个警察非法抢走。

姓张的指导员对高金平说:走!跟我们走,到派出所办个手续,要不去,架着也得架你走!高金平被恶人胁迫下了楼,上了他们的警车,被绑架到依棉派出所,中午十二点了,也不让她回家吃饭。

下午,姓张的指导员,警车司机和一个姓齐的警察带她到市二院检查身体,医生不给看,又拉到地区第一医院去检查身体,血压160,心脏供血不足,恶警将她送到保定市看守所,看守所所长一看检查结果说:她这种情况可收可不收。姓张的指导员不死心,又拉着她到地区第一医院检查,再送回看守所,又被拒收,只好把她拉回依棉派出所。夜间两点,才让她回家。

四个月后,高金平的女儿接到保定新市区检察电话,叫高金平2014年1月10日星期五到检察院,最晚不能超过2014年1月13号星期一,找姓张的,如果姓张的不在,就找姓王的,如果不去,利用警力强行劫持也得去,跑了通缉。

中共违法人员的迫害,给高金平和家人造成精神压力,使原本安宁的小家失去了往日的安宁。为了摆脱邪党迫害,她不得不流离失所。

三、多年骚扰、监视与洗脑

九九年七月,中共和江泽民相互利用,迫害法轮功,上亿人的正信被非法剥夺,师父和法轮大法蒙受不白之冤,为了维护大法,向人们、向政府讲明大法真相,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高金平抱着对政府的信任冒雨来到保定市政府上访,市政府的人说:“我们解决不了,你们找上边吧。”

下午十点左右,高金平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在前门不一会儿,被便衣跟上来伪善地说:你们是哪的,上车吧!她被骗上警车,拉到一个派出所,警察强行给她照相,她不配合,背过身去堵住相机镜头,警察气势汹汹地说:你这么大岁数,你会站着吗?站没站相。警察没照成相,又把她拉到丰台体育场,那里临时非法关押着全国各地依法上访的大法弟子,警察伪善的大妈长大妈短的向她问话:大妈,你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多大岁数了?住什么小区?当晚,高金平被拉回保定。

被送回家的第二天(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棉纺小区小名叫毛毛的女楼长在楼道口对她说:你到棉纺居委会去一下,听听他们说什么?没事,去吧。高金平来到居委会,见有好几个大法学员在那里,棉纺厂的领导,还有派出所的,说了些不让炼大法的话……还强迫她们看诬陷大法的电视,当时,高金平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想,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动心,我说学法还学法,该炼功还炼功,不管你们那一套。

过了几天,居委会的尹晓燕通知她到单身一居楼看邪党诽谤法轮功、诬蔑大法内容的电视。有一次,居委会尹晓燕叫炼法轮功人去厂大礼堂,她到那一看,是诬蔑大法的会,墙上还有诬蔑大法的标语,她转身回家了。

还有居委会的人员是个女的,到大法学员家逼着交大法书。还有居委会的一个叫张淑文的到她家拿着一张写有邪党谎言的纸,写什么签字,还说什么不让集合,不让上北京,不许搞串连等等,让她写所谓的不炼功、保证书,还推卸责任说:这是上边让干的,没办法,希望你配合,我也得吃饭呀,不要把我的饭碗给打了。为了剥夺人的信仰,他们把所有邪党制造的压力和苦难都堆到炼功人头上。

还有一天,高金平那正上班的儿子突然回到家说:班长让我早回来,班长说,你快回家看看你的妈妈在家没有?是不是上北京了?看着她千万别让她上北京。

棉纺厂小区居委会的,厂保卫科的,派出所的,经常到她家進行骚扰监视,他们進屋后,一句话也不说,坐一会就走,老伴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不就炼了个功吗?看你们没完没了了!出去!

棉纺厂的警察对她非法监视,一个叫赵甜甜的警察以查户口为名,时常上门,有时進屋待一会儿,有时不進屋,看看在家就走。

片警不断换人监视她,一到邪党“敏感日”就上门骚扰,零八年奥运会期间,厂保卫科的两个人找上门,装模作样地问她:你上哪住,户口在哪?几口人,叫什么……还做了笔录,还让签字,她说签什么字?不签,她没有配合。她还告诉他们,不要再到炼法轮功的家去骚扰了,对你们不好。来骚扰她的人赶快走了。

信仰自由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人权,可是中共邪党毫无信誉,它统治的地方,连信仰“真、善、忍”的好人都在受着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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