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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黑狱之中背法闯关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大法之后,我曾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关押在监狱。在同修的正念加持和帮助下,我得到了第一本手抄《转法轮》,开始了在监狱中学法、背法、炼功、证实法的历程。下面我把这段在特殊环境下证实法的经历写出来,与同修交流。

一、在禁闭室里收到的第一本《转法轮》

我被非法关到监狱之前,就在绝食。我被劫入监狱之后,直接被关押到严管队的禁闭室。在被关到禁闭室的第二个月,我的家人(同修)送来了日用品,里边藏有抄写的《转法轮》。

可是,在禁闭室里很难找到机会看,因为禁闭室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我躺在地铺上,枕头两边有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基本没法看《转法轮》。后来,我只找机会看了《转法轮》中的一小部份。当时,我的眼泪“唰”就流下来了,我在心里说:“感恩师父!让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在监狱的禁闭室里还能看到《转法轮》。感谢家人同修。”

虽然我只看了一小部份,但我心里是暖暖的,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我知道同修在帮助我。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我不会让师父失望的。”在禁闭室的六个月,我就反复背师父的《论语》。

每当有人来监狱参观或视察时,一定会来禁闭室看看。每每这时,我就使劲的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值班的犯人悄悄告诉我,每次我喊“法轮大法好”,弄的监狱警察都很没面子,而且一般都是监狱长陪同。我说:“这就对了。”

二、面对“转化”人,“想沟通就要平等,给我一本《转法轮》”

我被非法关押在禁闭室六个月之后,他们把我从禁闭室调到了某中队。表面原因是他们发现关禁闭对我不起作用,而且我还在那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很“打脸”。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外边的很多同修在帮我发正念,解体了对我的关禁闭迫害。在中队里,我也是遇到人就喊“法轮大法好”。他们把我单独关到一个房间里,几个包夹三班倒看着我。

第二天上午,监狱的教育科长带着五个犯人来了,其中有一个人我还认识。开始说,来看望看望我,然后就开始讲邪悟的理。我马上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来“转化”我的。那一刻,我大脑中迅速闪过师父的法:“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

我说:“你们是来‘转化’我的,对吧?免谈!”我马上就开始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只要他们一开口讲话,我就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停止,我也停止,我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他们挖苦我,说我怕他们,我也不为所动。虽然我喊“法轮大法好”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他们知道我不听他们说话。整个上午,他们一直在单方面胡说,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下午,他们又来了,我还是老样子。

科长问我:“能不能跟那几个人正常沟通?”我说:“可以呀,但我有条件:一是给我《转法轮》书,归我保管;二是他们手里的大法书和大法经文我也可以随便看;三是想沟通,得平等沟通,不能他们一个劲给我灌输,不让我说话。我可以大度一点,每次他们说十分钟,得允许我说五分钟。”他们都同意了。

他们马上就给了我一本《转法轮》,这是我在监狱里拿到的第二部《转法轮》。我翻开书,看到了师父的照片,看到师父在对我笑。我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我的眼泪“哗哗”的流,任凭有犯人和狱警在场。

师父说:“那些所谓的做转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为什么不反过来向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呢?”[2]

我按照师父说的,认认真真的跟这些邪悟的人沟通法理,讲清真相。其实,他们所有邪悟的东西,都跑不出师父在《精進要旨二》〈建议〉中讲的那几种。只要你不是想借坡下驴、顺水推舟的接受邪悟,都不会受其影响。正如师父所讲:“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3]

三、背法帮助我闯关

我每天除了被灌食,除了给来“转化”我的人讲明道理,就是抓紧一切时间背法。因为我不知道大法书在什么时候可能会被抢走,所以我得尽快把整部《转法轮》背下来。

我学法这么多年,《转法轮》中的每句法我都很熟。可我差的是,哪段法挨哪段法我记不住,哪句法挨哪句法记不住,还有每句法记的不准确。我想,如果我把每一段法的每一句法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那太慢了。但是我如果只把每一段法的第一句法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倒有可能。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我把每段法的第一句法都背下来,那么整部《转法轮》我就能尽快的串着背下来。

在他们想“转化”我的这段时间里,我很快把《转法轮》的所有段落——共六百余段的第一句法都背下来了,我能够一口气从头背到尾。我当时背的熟练到啥成度?每背一遍六百余段法的第一句,我只需要一小时四十分钟。后来整段背法就慢多了,我每天能背三讲《转法轮》。每段的第一句法一字不差,但是其余的只是能顺下来。

我在心里对师父说:“谢谢师父!这回我什么也不怕了。”我想,最起码我也能背法了;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用绝食来讲真相;我还能发正念,这三件事都有了。我每一天都不白活,在监狱里三件事照样做。

当时,每天来五个邪悟的人,而且天天来。在他们努力“转化”我两个月以后,发现我还是老样子。狱警就让犯人抢走了我手里的《转法轮》。几个包夹开始来硬的,变着法折磨我,包括把我打休克了一次。

一般的暴力迫害,我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没什么。但有几次慢慢的折磨,使我的关很不好过。最终,我都是从背法中悟到了法理,才闯了过来。仅举一例,我背关于“武术气功”的法,闯过了抗击打这一关。有一个阶段,包夹为了让我配合他们,天天往我腿部的肌肉上打。我虚弱的身体对疼痛很敏感,他们每打一下,我的心脏都剧痛,甚至我能知道他们再打重一些,就会使我休克。那几天,我很矛盾:要不要配合他们?不然,休克了咋办?要不要停止绝食?……

某一天,我背法正好背到了“武术气功”中的这一段讲法:“他开始抡胳膊,把血都倒控过来了,胳膊、手就胀起来了。实际就是肿起来了,然后他往石头上一打,骨头就被垫起来了,不能够直接碰到石头,也就不那么痛了。”[4]我眼前一亮:哦,肿起来了,就不那么痛了。等他们把我的腿打肿了,就不痛了!好,我再忍一忍。果然没几天,我的腿就肿起来了,肿的跟以前不绝食的时候一样粗了。他们再打我的时候,我的腿就一点都不痛了。

我多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在那个邪恶又封闭的环境里,我只有依靠师父的法,才能走过来。

四、得到第三本《转法轮》,开始堂堂正正的炼功

监狱对我“转化”加暴力迫害八个月后,无效。他们放弃了“转化”我和逼迫我停止绝食。我继续绝食。转眼,又几个月过去了。

一直以来,外面的同修都在帮我发正念。我后来回到家中才知道,我老家的同修、省城的同修、户口所在地的同修、监狱所在地的同修、包括一位家人婆家城市的同修等等,都在帮我发正念。

在我看来,绝食是一种证实法的方式。在狱中,每天都有卫生院的犯人、医生来灌食,每天一次或两次。我的存在和所有围绕灌食的行动都在告诉人: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在坚持信仰,在绝食抗议,在用生命告诉人真相,告诉每一个人:“法轮大法好!”

在我绝食的过程中,别人看我,可能觉的我很危险,但我内心一直很踏实。直到我绝食大约共一年零八、九个月以后,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状态,我觉的不是炼功人应有的状态,包括晚上我经常梦到死去的亲人。理智告诉我,我需要认真考虑要不要继续绝食,还是采用其它的方式证实法。

还可以用什么方式证实法呢?最方便的就是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一直坚持绝食和喊“法轮大法好”,其实这两个是有矛盾的。因为绝食,我会没力气,喊“大法好”的声音传不远。

说起喊“法轮大法好”,我想起师父在讲法中提到过喊“大法好”。师父说:“明慧网登一篇文章,有个学员一路讲着大法真相、喊着“大法好”,不管带到哪儿,恶警说什么我都不听,你打我骂我再狠,我也就是这样。”[5]“看上去表面好象是人的表现,实质上不是。是修炼到那一份上了,真正达到那个境界了──抓来了我就没有想到过回去,到这儿来了我就是来证实法来了,那邪恶它就害怕。”[5]

以往每学到这段法,我都很惭愧,我被绑架过多次,哪次不是想着尽快出来?我哪次也没象师父说的:“抓来了我就没有想到过回去,到这儿来了我就是来证实法来了”[5]。我惭愧呀!经过理智的思考,我考虑是不是要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为主证实法,代替以绝食为主证实法。我准备有条件的停止绝食。我跟他们提条件:答应给我《转法轮》书,我就停止绝食;不答应,我就继续绝食。

他们答应了,给了我一本《转法轮》。这是我在监狱内拿到的第三本《转法轮》。

停止绝食后,我的身体很快恢复,很快开始了每天堂堂正正的炼功。在监区内,我很自由,想学法,随时可以学。师父所有的经书和经文我都可以看到,甚至包括《明慧周刊》都可以看到。

我炼功也是二十四小时之中啥时候炼都行。本来我在的监舍有摄像头,他们为了“方便管理”,把我调到最里头一个没有摄像头的监舍。包夹跟我讲:“这样,监狱的监控室看不到你炼功。”有一次,狱警大队长到了监舍,见我正在炼“神通加持法”,就问了我一句:“干嘛呢?闭目养神呢?”

五、喊口号证实大法,讲真相、劝三退

随着我体力的很快恢复,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喊的越来越响亮。我被非法关押在较高的楼层,而且我从来不出工,每次喊“法轮大法好”,我都是扒着窗户喊。经常能看到监狱大墙上的武警在我喊“大法好”的时候,会向我这边张望。我喊“法轮大法好”是找效果最好的时候喊的,比如狱警上、下班集中路过时、犯人收工时、有人参观或视察时,等等。

证实法要讲智慧,讲实效。我是一边喊,一边看效果,不断总结最佳口号内容和喊口号的时间。我喊口号时,都会有犯人跟着回应,跟着我喊。我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一块喊“好——”;我喊:“真善忍好——”,他们就喊:“好——”;我喊:“天灭中共——”,他们就喊:“灭——”;我喊:“退党保命——”,他们就喊:“退——”。狱警看着犯人们喊,就在一边乐,跟看热闹一样。

上面的四句是我每次喊口号必喊的。喊完这四句,我还会喊一些其它讲真相的口号,不定时的更换。我喊别的口号时,犯人就静静的听着。

对着犯人喊,可以在出工时喊,或在收工时喊,也可以在出工、收工时都喊。经过一次一次的试验,我发现不要喊的次数太多。每天对着犯人喊一次就可以,喊两次,他们就烦了。至于是出工喊,还是收工喊,也有讲究。按说出工时,犯人刚吃完饭,力气大,应该效果好吧?其实不然,而是收工时的效果好。我问犯人:“为什么收工时跟着我喊,来的起劲?”他们告诉我:“干一天活,累的要死,我们都想骂共产党呢,却不敢骂。跟着大法弟子一块喊‘灭它’,顺顺气!”我想,他们在监狱里能跟着喊这些口号,也算是了不起的生命吧。

我也发现,如果我的修炼状态不好,比如晚上做梦没守住心性,第二天我喊口号,常常就会有人捣乱、反着喊口号。确实是,在邪恶的环境里,真是不能放松自己。

以前我绝食时,监狱不让我接触犯人。除了几个包夹和灌食的犯人医生,我无法劝其他人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停止绝食后,我就可以随便活动了。监狱里不断有新的人進来,也有刑满释放的人回家。我的环境好了,可以放开的讲真相、劝三退了。跟我在一起的同一个中队的犯人,几乎全做三退了。一百个人里,也剩不下一、两个人。还有四个狱警也用化名退了党。

六、传抄《转法轮》和新经文、传三退名单上网

我有时间就抄法,《转法轮》我抄了两遍。我用白纸写小字,正反两面抄好,然后用透明胶带把其中一面整个粘满,这样折多少次,也不会折坏,方便传递和传看。我给关在同中队的同修看,出工的同修再带到车间,给关在其它中队的同修看。

在监狱里,有明真相又有正义感的常人帮助我们传递新经文。师父新经文发表后,通过特殊的渠道,基本上第三天就会到达我的手里。第四天,监狱内能联系到我的同修,就会看到师父的新经文。

那一段时间,多个被非法关押在中队的同修都发表了声明,从新走回了修炼,有的也争取到了自由炼功的权利。同修们通过学法,正念强了,陆陆续续的都有他们劝三退的名单转给我。我很快就会传出监狱,上网发表。

在文章的结束,仅以师父的一段法与同修共勉:

师父说:“我也经常看到这样的学员,你不叫我炼我就炼,你不叫我学我就学,我就不听你邪恶的,你不就是拿生死来威胁我吗?当然师父在这里讲出来呢,是对你们修炼人讲,但是师父也是不愿意讲,常人听了理解不了。我告诉你的就是你真正能放下生死的时候你什么都能做的到!”[5]

叩谢师尊!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建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
[4]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5]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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