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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大法中铸造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法缘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二月十三日】我一九九七年得法,得法时我还不到十八岁,今天我已四十出头了。二十三年来走在证实大法的路上,虽然磕磕绊绊,有苦也有快乐,遇到的各种各样的过关、考验,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有惊无险的走了过来。

一、得法前后两重天

我从小体弱多病,患有腰椎间盘突出、阑尾炎、血压低、等多种不可医治的病症。血压低到太阳一晒就晕头转向,厉害时就晕倒在地。为了治疗这些病,吃药一次就得吃到近三十个药片,没等治好这些病,吃药吃的多了,把胃又损伤了,经常肚子疼,又开始治疗胃肠炎,大小医院都去过,结果几个医院大夫都说,阑尾炎和腰椎间盘突出都得动手术,当时就害怕了,吓得瘦了十几斤。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又去找那些小道的方法去看,结果不但没什么效果反而更糟。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就是在一九九七年夏天,亲戚看到我一直治病也没治好,就跟我说:你去学大法吧!学大法什么病都能好了。当时自己感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就去试试看吧!

当时我只有十八岁,就去了学法点学法,可能是我与大法有缘,我刚到学法点上打坐,有时一打坐就像坐在鸡蛋壳里一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身上所有的病全都不翼而飞了。师父把我的身体全部净化了,我成了一个无病一身轻的健康之人了。

我亲身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我也亲眼见证了大法在世间洪传的盛况,后来我又亲眼见证了大法被抹黑、迫害、打压。我通过反复学法轮大法的书籍,体悟着李洪志师父的教导,按照大法的要求修心向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个更更好的人。

二、去北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打压法轮功,我想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遭到这样迫害?我必须得去北京为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用我的亲身经历证实大法。二零零零年三月份的一天,我和一个同修乘车去北京证实大法。

出发时我的身体就出现了像闪电一样一亮,我们俩坐车到北京后,就直接去了天安门金水桥,打开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接着就喊:“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在喊的时候身体就像進入了另外空间似的,那一瞬间空了。不到两分钟,我们就被便衣警察跑过来打倒在地,把横幅强行夺去,又被便衣警察把我俩拖上警车,拉到了一个旅馆,里面有好多同修。一天后,当地公安局派人来接我们回当地,由于拘留所已经满了,就把我跟另一个同修拉到计生办关着。我绝食抗议两天后,他们什么花招都用尽了,也没达到他们的目地,只好送我回家了。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我们六人想再一次去北京证实法。因那个时候基本上哪个地区迫害都很疯狂,各地全部戒严,尤其车站都有看守的,谁去北京当场就会被绑架。所以,我们六人就准备徒步去北京证实大法,从地图看路程,我们到北京大约是一千五百多里地。我们不怕路程遥远,带着饭和衣服就出发了。在路上我们背着《洪吟》,不让脑子闲着。

第一天走的时候脚还行,走了七、八十里地,到了晚上脚就开始疼了,第二天就开始慢下来了,再走脚上就开始起泡了,一走就钻心的疼。我们就停下来,把泡挑破,挑破了肉也是疼,脚疼的就走不动了,速度就开始慢下来了。但我们不放弃,仍然坚持着走下去。晚上也一直走,实在想睡就在路边睡会儿解解乏,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天又闷又热。晚上在路边上蚊子格外的多,脚又疼又睡不好,疼得经常不想走了。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就会想起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我们就会继续走下去。走着走着脚上的泡接着又起来了,挑破了放出水再走,不一会又起来了,我们再挑破了放出水再走,挑的脚上的口子都裂开了。就这样起了泡挑开它,不停的来回放泡。一直到七、八天后,脚上的泡被我们征服了,就不再起泡了。

天气好的时候还算好的, 把出汗水的衣服换下来,碰到有河水或者水沟就洗一洗,为了赶路程,不能把洗的衣服放在地上晒着,只能把洗好的衣服放在头上或肩上晒着。可是我们的体力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坐在地上浑身疼的都起不来了,连两条腿都扯着疼,当时同修都疼的坐下就起不来了,只能谁先艰难的起来后再拉一下另一个同修,就这样接连一个一个的全拉起来。这种情况,从第三天到第七天,天天如此。我们还是坚持着继续走。白天走在柏油路上,被太阳晒的热腾腾的,地上的热气往上返的好高,上面被太阳晒着,下面被地上烤着,人就像在火炉里似的。这时就会返出人心来,有不想吃苦的心,感觉到太难了。

我们走了三、四天的时候,身上带的食物就没有了,只能走到哪里碰到卖吃的就买点。有时一天也碰不到一个村庄,没有卖吃的地方,天热喝水也多。喝水只能碰到沟里或有个小河,用瓶子装上点。装在瓶子里一放,水是三分之二在上面,下面三分之一的全是泥土,没办法也得喝。要是下雨天就更糟了,碰到卖塑料袋的买了一个桶似的袋子,白天带在头上遮雨,晚上蚊子多就進桶里去睡。睡也是困难,在路边汽车轰轰响,睡在土地里,被土坷垃硌着,很少睡好的时候。有一天,在路上碰到在地里干活的世人,他们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说:去北京证实大法。他们说:现在还有这样的人:不坐汽车,步行走,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只是对他们微微一笑。

走了不到七天时,我的鞋磨破了,就又去买了一双穿着。我们的路一天比一天走的艰难。脚是天天疼,连着两条腿都疼,每走一步都疼的厉害。我们六个都疼得坐下起不来了,我们互相看看,都觉的没有信心走下去了,都有气无力了,接下来的几天歇的时间更长了,坐下时间短的话,都疼的一个也起不来了,说话都没劲了,我们又互相鼓励,师父时时在我们身边看护着我们,我们今天是为了来得这个大法的,在历史上我们都吃过很多苦,今天我们吃这点苦算什么?在我们的正念下,我们还是坚强的起来了。在这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我们又坚强的走了好几天。

当我们坚持到了十一、二天的时候,我们共同认为:再疼也得坚持走到北京去。就这样我们互相鼓励,心里装着大法,在师父的鼓励下,当我们坚持到第十五天的时候,终于到达北京了。我们终于坚持过来了。我们终于能证实大法了,我们好激动啊!

我们先去了中南海,一个老大爷问我:你是不是学大法的,想到这里证实法?我说:你怎么知道的?他说:就看看你的穿戴就知道了,你们别去了,才从里面拉出好几车了,快走吧!再说你也進不去,就是進去也会被绑架的。我听了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那位老者。我们又到了信访办,结果在信访办一天,也没达到我们的目地。当时就给当地打电话,问我们当地来的同修都去哪里证实法了。他们说:去天安门的和中南海的全被绑架了,你们快给海外的写信好了,让他们捎回去,让国外的人都知道真相,这里遭受着这么大的迫害,让国际上的人帮我们反迫害。我们马上去买纸和笔,还有复印纸。写一份能复印好几份。写完后我们就在天安门附近发给了好多外国人,他们都要了。我们在那里一连发了三、四天,把附近见到的外国人都发了,最后在师父的保护下,我们很顺利的回家了。

二零零二年九月左右,我和两个同修又一次去天安门证实法。我们乘车一路很顺利的到达北京。第二天上午就到了北京天安门,当时看到金水桥那个地方人最多,我们就在金水桥上打开了横幅,大声喊出了:“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喊完后,我们在往回走的时候,被便衣绑架了。我们被拉到了天安门东边一个地方关着,后来被扔在半路上。

三、正念反迫害 走正修炼路

二零零一年夏天,我和一位同修正在出租房里。二十多个警察从墙上跳進去的,把我俩绑架到了派出所,强行把我拴在铁椅子上。他们威胁我说:你说实话,你们还有几个人在一起?他们刚问完这句话。此时我的传呼机响了,我知道是同修在联系我了,我一看急了。我心想:师父啊,快让传呼机上的手机号码消失了吧,决不能让同修再遭迫害。由于我发的这一念,是为了别人的,符合了当时的那一层法的要求,师父就帮了我,手机号码马上没有了。警察气火了,拿着传呼机看着我说,才来了一个手机号码,怎么没了呢?你嘴里嘟囔什么?警察骂骂咧咧的瞅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接着就把我送到看守所了。

一進看守所,一个狱警让我签名。我不签。狱警拿着皮鞭狠狠的抽在了我的后背上。因是夏天,我穿着薄薄的衣服,我当时就想:对于邪恶的迫害,我拒绝承受。我发一念,让皮鞭打在他身上。接着我就觉的后背出了一股热气。

一進去,到了里面,当时关着的什么人都有,她们就问我:是不是打的你挺狠的?那皮鞭怎么这么响?她们看看我后背什么也没有。我想:这是师父又一次帮了我。否则,那皮鞭打在我的背上,肯定会皮开肉绽的。感恩的泪水直往我的心里流淌。谢谢师父了。

第二天,警察叫我到另一个屋里。他们找了十多个邪悟者轮流转化我。他们连外地的邪悟的都找来了。还天天不让我睡觉,不给我饭吃,把我铐在铁椅子上,整天折磨我。警察经常去看我转化了没有,还威胁说这次转化不了你,我们就送你劳教。

后来才知那几天当地绑架了十多个同修,十一个同修当天就被送去劳教了。就留下我跟另一个男的同修,分别关在一个屋里转化,企图让我们俩个转化了再去转化别人。警察拿着劳教书放在我的眼前说:你的劳教书都下来了,你看看上面写着三年,你等着吧!你不转化就得劳教你。我说:不用看了,那不是我去的地方,是你们去的地方。

因在看守所里转化我,他们不停的轮换着过来,可是没想到,三天了也没有转化了我。他们气急败坏,直接拉我到洗脑班了。在洗脑班里,二十几个邪悟者轮番给我灌输歪理邪说。在洗脑班还不到一天,我就跟师父说:师父,弟子这样下去有点承受不住了,我要出去,不能让他们转化我了。我这样一想后,她们其中一个说:今天让你歇歇脑子吧,想想我们说的对不对?她们又说:你把这里玻璃窗给擦擦吧!我说:好吧。我擦窗时,看到这个窗户我能出去。我就想到:师父是不是您安排让我出去的。我就想: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我好出去,接着他们都到院子里去了。下午五点左右,我就从窗户跳下去了。当时大院门口还有看大门的,我求师父别让看大门的看着我。我昂着头就大大方方的往外走,走出了邪恶黑窝。

走出黑窝,我心里就不踏实了,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累了。因我已经四天没吃没喝了。我坐在路边,路边是些门头房,门头前放了一些水泥筒子,垒的很高。这时天也黑了。就在此时,公安车鸣着笛声,找我来了。我躲在水泥筒子后面,心里求师父保护,别让他们看着我。不长时间他们就走过去了。我坚信师尊,坚信大法,一场迫害在师父的保护下,就这样解体了。我在这个地方坐了一宿,等到天亮我就到附近同修家去了。

二零零二年一天晚上,我和三位同修正在屋里做横幅。二十多个警察突然闯了進来。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就打我的嘴,两个警察把我抬起来往车上一扔,这时我身体像落在了棉花上一样。恶警将我们四个强行拉到分局,铐在铁椅子上,我就找自己,是什么心造成的这场迫害,是由于自己干事心,那个时候同修都认识上来了,要救度众生,所以同修要的横幅就多,觉的不能耽误同修证实法,时间一长学法的时间又没有了,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但我想:既然来了,那我就要正念对待,我不接受迫害,我一定会回家的。当天我被铐在铁椅子上一个整夜。

第二天,警察又把我们拉到当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警察指着我说:这个不用提审了,直接处理就行了,反正从她嘴里听不到一句话。

接着把我就铐在铁椅子上,刚换上一个大队长警察对着我叫嚣道:我以前是刑警队的,不知多少人死在我手里,你这么年轻,想从我这里不妥协出去,不可能!从我被绑架,我就开始绝食。第二天,大队长警察让医院的护士给我强行灌食,我不配合。另一个警察狠狠地朝我的胸前打了一拳,当时我就喘不上气来了;两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给我戴上手铐,卡的紧紧的,然后又强行把我按倒后,踩着我的头发,让护士给我强行灌食。我心里求师父:我的身体里不要这些脏东西,让他们灌不進去,灌進多少出去多少,请您为我做主。接着就喷出来了,医生说:没灌進去,都出来了。每天灌一次我就这样正念对待。连着灌了三天。大队长警察经常去看我妥协了没有,一看还没妥协就气急败坏地让恶人打我。他们把我拖在冰凉的地上冻我。有时把我铐在铁环上,铐得我气都喘不上来。又一个警察就又开始来软的说:你爱吃什么,我到超市去给你买。我说:什么也不吃,我回家吃自己的。一看软的不行接着又来硬的,真是软硬兼施,邪恶至极。晚上,他们找来电视台的人,拿着录像机朝我脸上录。我低着头不配合他们,心里想:让录像机不好使录不上。

给我灌了三次食以后,大队长一看不管用,就把我拉到医院去灌大油,我听到医生说这是二斤。他们给我灌时,我还是求师父,我不要这些脏东西,让他们灌不上,还是進去多少出来多少,当场全部吐出来了,呛得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医生说:不行,灌不進去。这样就又把我拉回到看守所了。回到看守所后,警察又叫邪悟者“转化”我,不分白天黑夜地折磨我,不让我睡觉。

到第十天的时候,我求师父,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让我出现病业假相吧。当时我一想身体不会动了,马上出现全身冰凉了。警察就叫救护车把我拉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时间长了不吃饭,高血压都超了九十了。强行让我住在医院里治疗,安排俩个警察天天看护着,他们给我打吊瓶。我说:不打。警察就按着我的手让医生给打点滴。我想:我的身体我说了算,让针头扎不進去。结果在我的手腕上扎了将近半个小时,扎得满手腕都是针眼,都没扎進去。医生接着说:由于长期不吃不喝,身体出现脱水状态也扎不進去,血管都找不着了。大队长还在一边对我叫嚣着说:你这一次不放弃信仰,就火化你,你别想出去了。他气得把我的双手反着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医生听到公安说十二天没吃没喝了,就说我在医院干过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医生怕出现生命危险,就跟警察说:我们这里不能留她了,你到别的地方吧!就让警察跟他们签合同,医院怕承担责任。当时警察们也怕出现生命危险,承担责任,就彻底放弃了对我关押迫害。我在师父慈悲的保护下,又一次脱离危险,十二天后我就回家了。

四、建资料点、修心性

在二零零零年,从北京回来,当地两个同修找到我说:现在看明慧网交流文章,我们大陆大法弟子,要向民众讲清真相。那个时候各个地区基本没有能做资料的。我说我参加做资料。因那个时候我还上班,只能把工作辞掉了。因租住房子不能出来進去的,必须注意安全,房子还得隔音的。

我们几个同修就协调着做,一般的什么都得会做,到时需要干什么都能用上,那个时候主要需要人,供应的地方又多。又要找房子,又要买耗材,又要印材料,因才开始干,什么都不会,哪方面都是得向常人请教。什么东西怎样用,什么东西安在哪里,做出来还得怎样安全的发送,白天黑夜做真相材料,发放真相材料,学法的时间很少,当时因一个地区就这么几个人能干。

在资料点的生活很艰苦,有时就吃馒头和咸菜,好的时候能炒点菜,买馒头一买就买好几天的,有时馒头馊了,长毛了,也得吃,不能浪费。衣服都是同修给找来的旧衣服,很多年基本没买过新衣服。在屋里时,有时一有敲门的,心就吓得怦怦跳,也知道是怕心出来了,有时就硬着头皮想,我的一切是师父给的,这是师父让做的,这样一想怕心就没了。

有时出去办事,都忙的吃不上饭,有一天中午,想到小吃部吃个包子走,我急着去吃饭,一坐下,就在那里一个吃饭的男的拿起水壶给我倒上水,我当时惊了,怎么给我倒水,我也不认识他,好像他知道我吃完饭快走似的。心想:师父鼓励我,把心用在做好三件事上,什么事都超常。有时很忙的时候,两天才能吃上一顿饭。

还有一次在资料点上,我跟两个同修说出去办事,把里面锁好门。因这种门必须锁在里面,我回来敲门给我开,谁知我回来他们在里面干活没听着,我站在门口快有半个小时了,可是里边听不到我敲门,怎么办?我就想:我要進去!不能在外面。谁知我一想:门自动就开了。把屋里的俩个同修吓惊了,朝着我就发火了说:为什么你不敲门从墙上爬進来了?我说:敲门你们没听到,我急了一想我要進去!门就开了。他们俩个接着去看锁,还真开了,知道是师父帮我把门打开了,他俩才消气了。

后来会打印经文的同修被绑架了,因需要电脑打印经文,我也没用过,只想去找那个会电脑的同修,去了两趟结果没找到。怎么办?都急着看师父的经文,我就求师父:师父您帮帮我吧,我的思想什么也不想,你指挥我的大脑去打印吧,结果我很快将师父的经文打印出来了,我太激动了,心里非常感谢师父。

有一次,我跟一个同修去送资料,结果走到检查站。那天天不好,远了看不清,一到检查站,懵了。站在那里三、四个公安,停着警车,一根栏杆拦着,上面写着停车检查。我接着求师父,此刻师父让我的脑子什么也别想了,让我们安全过去,结果真的是这样,还就没查我们的车,我们顺利的送到了目地地。

在资料点长期学不上法,由于干事多,加上在家里的同修依赖心重,需要成品,自己都不做,就靠在外面的几个同修供应,时间长了被邪恶钻空子了。二零零八年,在出租房里,被警察跟踪到我们的资料点,两个同修出去送资料去了。警察敲门,我跟一个同修一听就知道警察来了。我们非常果断的爬墙跳到邻居家,从邻居家出来必须经过一个大院。这个大院围了一圈铁三角朝上,因他们怕進去人,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爬上去后再跳下去,然后再从对面还得跳出去,才能出去。因另一个同修年纪大,我托着她让她先上,那样铁三角扎的轻,她就跳進去了。可我自己往上爬就费劲了。用手按着往上爬,按着那里那个地方就出血。到了顶上,手、胳膊,腿,全被三角铁扎出血了,胳膊上刮下一块肉,腿上扎了三个大窟窿,血都往下滴。再跳第二个就到了路口了。我一看自己的样子,身上全是血,我们不能在大路上走了,让人看着怕吓着别人。我俩就到玉米地里了,一進玉米地就看在地上有一套夏天穿的衣服。我想:这是慈悲的师父给我的,要不怎么会有衣服呢,还是新的。在玉米地里我们坐了一会,还得继续走,因穿的是拖鞋,鞋都跑掉了,只能赤着脚踩在麦茬上,就是机器割麦子留下那段根,踩了一段,脚一点也不疼,也没扎進去,就跟穿着鞋一样。我们很快走出了麦子地,到了同修家。

没过几天我接触一个同修,她一直被跟踪着,但我不知道。那次见她后,我坐公交车往回走,就觉的有个男的老是拿着报纸跟着我。我上哪个车,他就上哪个车,我倒了第三辆公交车,我上去,他又跟着上去了,我知道他是跟踪我的。我心里想:这个生命真可怜,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想到此我心里亮堂了,好像什么都抑制住了。就在这时,这个男的就下车了,我知道是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

大型的资料点出事太频繁了,出入明显,人员也多,出来進去都很显眼,加上要的资料的量又是越来越多,时间长了就会出事,出事之后再重建,重建起来,能稳定下来,有序的安排好,也得需要个时间,真的很难很难的。师父太慈悲了,就在此时:明慧网交流建小型的资料点,遍地开花。

建立小型的资料点,同修一般的都不会使用电脑打印机,更不会上网,都得从头开始学。那时基本上都是五十岁往上的同修多,我就将所有使用的东西给买好,先叫他们学打印材料。有的同修一两个小时就学会了;可是有的同修一、两个月才学会;学的慢的,我有时就生出了急躁心,还有求结果的心,不过学的慢的同修,她自己心里也急躁,怎么还不会?向内找自己,这样很快就学会了。上网更不是人人都会,有的家有宽带,有的没有,大多数都不能上网,所以,只要来新的小册子,还得去给他们拷在电脑上。

教会之后机器面临着,经常就出现故障,那就得去修理,机器的型号不断的更换,基本这个型号用的懂得一些小故障能解决了,又换了别的型号。时间长了,同修觉的我接触的多,出现问题就找我,不过小的毛病我能修理,大的毛病也不会修,不过有的机器是因为自己的心性有问题而出现的毛病,有时我向内找时师父就帮我把问题解决了。

有个同修找我去修机器,我一去根本没动哪里就好了。有的我把盖揭开动动就好了。同修说:你跟我说修的哪个地方好的,我说我没修哪里,就是动了动看看就好了。有的同修不理解,用人心对待,认为我不教他们。可我想:这都是慈悲的师父在做啊!

一次同修找我去修机器,两个齿轮是顺时针转的,现在出现两个对着转。我跟她说:你看看你跟谁有矛盾,对着干,你找找心性。她一听惊了,接着说跟我妈妈一直过不去关,说着说着机器就好了,根本连动都没动。

还有一次同修的机器不好了,晚上我过去了,需要拆下来一个件,谁知拆下后不会安了,安了一回还不行。我想:怎么办呢?我只能求师父。一想求师父,就感觉一只大手拖着我的手一安就安上去了。同修还看见了说,刚才好像一个手帮你安進去的,我说:是的,是师父。太谢谢师父了。真的是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们只是动动手脚,动动嘴而已。

五、多种形式救度世人

我跟一个女同修经常到乡镇发送真相材料,做到每个村尽量的不落下。早晨骑着车,就到村庄发,一般都是在三百份左右,晚上就出去贴不干胶或挂真相条幅。发的时间长了,当地派出所的人说:从上面来了两个人发材料的,就是找不到她们。

远的地方我们找一个同修带着我们俩去发,有一次,我们带着一大袋子,发完回来时,他对像说:这个摩托车的链子断了,你们怎么回来的?同修去看摩托车还真是断了链子了。是慈悲的师父保护着我们回来了。是啊!要不链子断了,根本走不了了,尤其还带着我们两个人。大法太超常了,我们的师父太慈悲了,只要我们做救人的事,师父时时都在看护着我们。

在二零一六年左右,那次我在乡下上班,白天有时间,所以就在白天把三十几个村全部发完一遍真相。有一天,我去那个村里去发真相材料,碰到一个老太太,我就跟她讲真相,给她一本小册子,讲完后她说:你是神派来救我的。我说:是的,是俺师父让我来救您的。说完我就去发别的地方了,老人一直目送着我。

有一次,我跟同修去贴真相不干胶,贴完一看全部在视频监控摄像头下贴的。因当时不知道,贴完往回走,一看这些明显的地方都安着视频摄像头。因当时我们没有任何怕心和摄像头的问题,也没出现任何危险,想想这都是师父慈悲的保护着我们。

回想二十三年的修炼路,一步步象过电影一样,我没少让师父操心!师父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自己所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法开启的智慧,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保护、法的点悟。师父说:“修炼中已经从最困难中走过来了,走好最后的路,要珍惜自己走过的路呀!不容易,你们走过来,这是在历史上前所未有过的这种魔难当中走过来。你们一定要珍惜。”[2]师父讲法中讲过无数次“珍惜”,写这篇稿子时,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修炼路,才更感受到师父让我们“珍惜”的意思和份量。不管正法路上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坚定的跟随师父走到底的。

由于篇幅所限,就写这些吧,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望同修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法解》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八》〈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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