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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修炼路不停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一九九九年迫害前,单位共有九人修炼法轮功,但迫害后,除我以外,其他八人都放弃了,其中有两人放不下修炼,又害怕失去常人中的名利,他们皈依佛教了。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让他们看到:我既要工作也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我就是要在单位证实大法。
——摘自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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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一九九六年七月得法的老大法弟子,修炼已近三十年了,非常惭愧,我觉得自己还不是一个精進合格的大法弟子。对于每年一次的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我一直觉得自己修的不好,没什么可写的。今年我看了明慧编辑部的《征稿通知》,深有感触。是的,不论自己修的如何,都应该交出答卷,也许我的答卷不及格,但通过写稿和交流,能真正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在法上得到了提高,在正法修炼结束前,努力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追赶上来。

下面我给师尊和同修汇报一下我得法修炼和证实大法的情况。

一、迷途得法 精進实修

我从小因体弱多病,就有求道的心,经常思考人生的意义,尤其在晚间睡觉时一想到死亡问题就睡不着,恐惧人死后去哪里。我二十来岁上大学期间就患神经衰弱,头痛失眠,由于长期休息不好,心脏、肝、肾都不健康,生完小孩后又得了风湿痛,怕风、怕冷、浑身疼痛,胸闷气短,夫妻感情也不睦……

就在我心灰意冷、心力交瘁之际幸遇大法。当天学第一套功,双手叠扣小腹时就感觉有东西转,我当即请了一本《转法轮》,我明白了人为什么会得病、为什么有不幸和魔难,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我知道自己和孩子有救了,内心无比的欢喜。

办公室的同事都问我为什么这么高兴、这么精神?我说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去医院了,明白了活着的意义。

那时候有集体修炼的环境,每天坚持集体学法和炼功,大家经常交流修炼心得,尤其在去执著心方面,心性提高很快。我在邪党机关工作,众所周知那里腐败黑暗,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缺乏正气,我在这个大染缸里也难以洁身自好。

修炼后,我严格要求自己,面对请客、送礼、贿金、说情等,我毫不动心,坚决做到廉洁、客观、公正,我的工作受到领导和同事的一致好评,年终考评多次被评为优秀。那段时间,我除了工作,回家就是学法炼功,没有娱乐活动。一九九八年我就开始背法,在上班的路上、在车上、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都在背法,总之满脑子都是法。正是由于那段时间学法打下的基础,使我在邪党媒体铺天盖地的打压和造谣中,能明辨正邪,做到坚信大法不动摇。

二、揭露迫害,走自己证实法的路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邪党中央电视台开始造谣诬蔑大法和师父,各单位都在集体组织收看。我当时心里非常难受,独自出来,什么也没拿,包里只带了一本平时学的《转法轮》,赶到火车站,买了一张站台票就上了去北京的火车,第二天早晨到了北京,坐车直奔天安门,我想象着能遇见很多大法弟子,可是满广场都是人,不知道谁是大法弟子。

我茫然了,不知道该如何做,第二天我只好回来。在北京火车站,我遇到了大学同班同学,他在北京铁路公安工作,他特别惊奇我炼法轮功,而且是進京护法。我给他讲了我为什么修炼和法轮功真相,他理解和明白了。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我第二次進京回来被迫害的时候,他打电话表示慰问。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诬蔑大法为什么教,迫害進一步升级,我又一次進京护法。临行前,我给单位留了一封信,讲了我为何進京以及大法真相,我说我的行为虽然不违法,但有可能会被羁押和失去工作。就是因为这不正的念头,导致我们刚到天安门就被巡逻武警抓捕,关進了公安西城分局天安门派出所的一间地下室,当天下午就被驻京办的人接走,后我被单位派人接回。回来后,单位、家人、亲友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我违心妥协了,单位做出决定让我停职检查,我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随后,在部门的支部会上,我被要求退党,我很爽快就答应了。

我那时虽然不象现在对邪党有深刻的认识,但已经看清共产党的邪恶,我很高兴脱离这个组织。

有的同事在会上替我说好话,希望能保留我的党籍,我婉言谢绝,心里巴不得赶快退出这个邪恶组织。在邪党的支部会上,我谈了自己为什么修炼法轮功以及修炼后的身心变化。他们认为我观点错误,以所谓揭批的形式帮助我,很多人都以邪党媒体的话为依据表态,只有一个同事说了良心公道话。他说:法轮功我不了解,也没炼过,就象我没吃过葡萄,我不能说葡萄是酸的,所以客观的说法轮功是好是坏,我不能妄加评论。

这位同事,我平时与他接触不多,他在一九九九年初因胃癌住院,四分之三的胃被切除。当时他大病初愈,刚上班不久,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向他投去敬意和感激的目光。

这位同事二零零二年提前退休做律师了,他至今还健康的活着。有一次,他到单位碰见我,我告诉他:就是因为你当时一句良心公道话,我师父保护你了,你才能健康平安到今天。他也说,那么多癌症患者都死了,唯独他活下来了,肯定有人保护。我告诉他就是我师父,他高兴的接受了。

二零零零年六月,师父《走向圆满》的经文发表后,我认识到向邪恶妥协是耻辱、是污点,我向单位书面声明所谓的转化、悔过都是违心的,我要坚修到底。单位领导很恼怒,向市委六一零汇报,有同事给我说,市公安局可能要刑事拘留我,我心里虽然一惊,但我马上镇定下来说:凭什么拘留我,我没有犯罪事实。因为我也办过刑事案件,知道拘留的法定条件就是要有犯罪事实存在,虽然他们对法轮功不讲法律,但是我们真要懂法,他们也很害怕。那位同事马上不说话了,他们也没敢动我。后来通过学师父的讲法,才知道那一念是在否定迫害,由于师父的保护我才能平安。

我是从二零零零年七月开始发真相资料的。那一阶段,大法弟子前赴后继到北京证实法,大部份都被拘留、劳教迫害。同修们悟到我们不能这样被动承受迫害,要主动向民众讲清真相。那时候我还不会上网,也没条件上网,从同修那里拿来资料,我在外面找地方复印,然后发到居民楼的住户家。后来复印店接公安邪恶通知,不给复印大法资料。

尤其“自焚事件”后,迫害形势严峻,大法资料奇缺,我就买不干胶裁剪成手掌大小的方块,自己编写揭露“自焚”骗局的内容,让老母亲(同修)手抄,我找地方贴,主要贴在公用电话亭、公交站牌、电线杆等地方。我还给《自由亚洲》广播电台打“听众热线”,揭露“自焚”真相,当晚做梦师父说“文章写的好”。

后来我接触到会做资料的同修,由她们给我提供资料,我出去发,小区居民楼、市场商铺、学校教室等,都是我发放真相资料的地方。有一次我在一个建材市场摊位,我刚放下一份资料,女老板就拿起来了给身边一个民工模样的人说:给,你去看。那位民工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大大方方的看起来了。

一次我去同修家的路上,路过农贸市场,我将一份资料放在一家摊位的货箱上,等我从同修家回来时,看见一个农村模样的女孩正拿着资料大声的给周围的人宣读。我感到很高兴,真象师父说的“明白了真相的生命他也是活传媒”(《各地讲法三》〈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

二十多年里,我搬了好几次家,单位也从城里搬到城外,我把周围的小区都发遍了。有时出差,或陪亲友到旅游景点,我不想错过机会,有时把散页的资料装進红包,放到景点的商店或插在司机开车门的把手上或雨刮器上;有时带上不干胶,贴在景点游人容易看到的地方。诉江期间我去北京学习,我把有关诉江和揭露中共活摘器官的不干胶张贴在北京的公交站牌、街头的垃圾箱上、长条椅上以及共享单车的车梁和车筐里,虽然内容不多,但只要世人看到,就知道江泽民被起诉和控告以及邪恶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信息。我随身带的包里经常装有小册子、真相红包、不干胶等,不论在哪,方便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时在没有资料的情况下也面对面讲,只要能让世人明白真相,不拘形式证实大法。

三、建资料点,与同修配合,共同提高

邪恶破坏的首要目标就是大法资料点。这些年给我提供资料的同修都相继遭到迫害。二零一六年四月后我没有了资料来源,我就想如何自己做资料。

没多久,有人介绍我认识了D同修,比较年轻,此前她一直处于独修状态。她告诉我她有一套闲置的空房,可以用来做资料,我觉得师父真是看到了我的心,安排我认识D同修。

二零一七年元旦这一天,我俩建起了资料点。开始只有一台家用彩色喷墨打印机,D同修主要负责制作,我主要发。后来我带D同修发过一次后,她就能独立发了。因需求量加大,就又买了一台商务机,打印速度快,原来那台只打印封面,我们主要制作明慧网的小册子。小册子方便阅读,内容全面,图文并茂,老少皆宜。D同修自资料点建立起来后,全身心投入,提高很快。她通过大量学法,认识到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责任,抓紧一切时间,做证实法的事情。每到周末,她把孩子送到公婆家,自己到资料点做一天,有时两天,每周出去三、四次,发七、八十本,有时一百多本。我是趁上班中午休息期间去资料点制作,每周出去一到两次,发二、三十本,有时五、六十本。

我们主要去的是高层小区,因小区都安装有监控,为保证安全,不引起邪恶注意,我们一般一次只進一个单元,每层只放一到两本。隔一段时间再去到别的楼层发放。我们的资料点稳步、独立运行,懂技术的同修帮我们建立起来之后,不论打印机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再也没麻烦过同修,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修理。二零二三年四月D同修出事了,与此同时,有同修郑重提醒我,不要再去发资料了,邪恶似乎从监控录像中发现了,他建议我面对面讲真相。我也悟到我需要突破自我,换一种方式证实法。

四、看淡名利,提高心性,我什么也没失去

一九九九年迫害前,单位共有九人修炼法轮功,但迫害后,除我以外,其他八人都放弃了,其中有两人放不下修炼,又害怕失去常人中的名利,他们皈依佛教了。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让他们看到:我既要工作也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我就是要在单位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回来后,我就被停职检查了四年,那些年单位提职、提级、评先進等名利基本与我无缘,二零零七年后我才有晋升行政职级和专业职称的资格条件。但由于邪党机构人事制度腐败,即使非领导职务也靠请客、送钱、送礼等,但表面还要走“公开”、“公正”的程序,搞什么“民主推荐”、“竞职演讲”等形式,其实还是搞不正之风,脸皮厚、能巴结的人拉票就多,投票的人也缺乏公正心:你不给我打招呼,我就不给你投票。

我作为修炼人当然不屑于这样做,但每年在这个时候我都会烦恼,心里老是愤愤不平:不论从学历能力、任职条件、工作业绩上我早该解决了,我当年是主任科员时,你们才刚刚转干,这些年都爬到我头上来了……我知道这是妒嫉心在作祟,不是修炼人应有的状态,下决心要去掉它。

二零一一年,单位又开始晋升职级,很多人包括部门领导也找我谈话,让我放下自尊去拉票,原因是单位一把手任期快到了,换领导后机会就少了。我谢绝了,我不能违背真、善、忍的原则和常人去争名利,做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法理清晰了,我的心情很平静。结果出来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次晋升综合考核我排名第二,顺利晋升副调研员(行政副处级)。

二零一九年,单位又要晋升职级了(行政正处级),符合条件的十三人,但只有六个名额,其中四个名额是留给有行政职务的副处长,也就是说只有两个名额留给九个非领导职务的人去竞争。我想一切随其自然,绝不争抢。主管领导又找我谈话,表示他会向一把手极力推荐我,让我配合尽量多拉票。

我没有动心,我知道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公示结果出来了,我就是两个非领导职务中的一个,其他七人落榜。其中有四人是二零二零年要退休的,他们愤愤不平,还有人找领导和人事部门质问:为什么给炼法轮功的人晋升,不给他们快退休的人晋升?人事部门回应:这次晋级主要考察工作能力与工作成绩,择优晋升。

单位很多人也议论纷纷:你看人家炼法轮功的,什么都没耽搁。还有人以为我与领导有什么特殊关系,等等。他们哪里知道,大法弟子有师父在管,是你的东西不丢,一切听从师父的安排。

结语

回顾近三十年的修炼历程,有得法的喜悦,有精進实修的提高,也有人心阻挡过不去关时的悲观消沉……一路跌跌撞撞,若没有师父慈悲的保护,我走不到今天。

虽然师父说的“三件事”我一直都在做,但是由于各种人心的阻挡,我没能全身心投入,错过了很多救人的机会;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总感到力不从心;没有抓紧时间学法,把本该用来学法、救人的时间用于娱乐、刷手机视频、关心常人政治、闲聊、购物等等;有时学法也不够专心,经常被杂念干扰;求安逸心、各种怕心还很重……总之,距离师父和大法的要求还很远。但是我知道,我今生就是为法而来,我有决心修好自己,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无论修炼还有多久,无论过关多么艰难,只要正法没有结束,我修炼的路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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