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我现在七十多岁了,是农村家庭妇女,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当年,我和一些人在院子里唠嗑,有人说在我家附近有个炼功点,正在炼什么功。我就去了,当时炼功点正在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已经播放到第九讲了,我觉的师父讲的太好了,于是我得法修炼了。 我们是三口之家,有一个儿子。老伴看我炼功,他也修炼了。他还开了天目,对我说:“你看这本《转法轮》书是黄色的,字也是黄色的,咱家炕上还有不少法轮,大门上也有很多法轮呢。”我说:“明明是黑字,你咋说是黄字呢?”那时我和同修们每天一起学法,集体炼功,我们还经常到周围各个村子里洪法,日子过的快快乐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魔头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当时真是黑云压顶,当天我家的环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老伴当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天天看电视里污蔑大法的谎言,不让我学法、炼功,天天看着我,哪也不让我去,更不让我去同修家。从那天开始,我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有一次,我去同修家刚回到家,他看到我回来,二话不说,拿起打牛的鞭子就对我一顿毒打,打的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打出了一个象鹅蛋大的包。有时他还打我嘴巴子,拽着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只要看见我学法、炼功,不是打就是骂,他还撕过我的大法书。我就按照师父讲的:“作为一个炼功人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得忍。”(《转法轮》)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北京一位同修家落脚时,被警察绑架到派出所。后来我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四十五天。在那里,警察给我丈夫施压,我丈夫更是气的要打我。警察非法提审我时,让我家人交一千元“保证金”,让我下跪,我不配合,他们就拽着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我的头发被拽掉了一大绺。我既不写不炼功的“保证”,也拒绝“转化”。后来,我被释放回家了。 我家姐妹三人都修炼大法。二零零一年八月的一天,我和妹妹一起去姐姐家串门,遭人恶告,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我们被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了。在被劫持到县看守所途中,我跑到附近的玉米地里躲了起来。那天晚上天下着雨,地里很滑,加上害怕,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一不小心摔倒了,当时感觉筋骨象错位了一样的痛。我心里不停的喊:“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我在苞米秆垛里躲了一宿。等到天亮时,我找到了附近一户人家,向那家主人说明了情况,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不是坏人,你们别害怕。”这对夫妻俩都很好,我跟这家女主人要了套旧衣裤穿上,忍着疼痛走了二十多里路,去了我外甥女家。我丈夫听说我在外甥女家,就过来让我回家。我想:“我和他回去没好,他不得打我呀?”我就找个理由跑到附近苞米地里躲了起来。丈夫没找到我,一气之下就回家了。 后来丈夫到派出所告诉警察说我在我外甥女家。这样我又被派出所警察绑架了,被送到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在那里,我不配合邪恶,不写“三书”,不“转化”,我又被他们非法劳教一年。在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第一个月,狱警天天非法提审我,用尽各种办法企图“转化”我,派犯人一拨一拨的对我软硬兼施。我天天被强迫坐小板凳,很晚也不让睡觉。我就是坚决不配合邪恶,不“转化”,不写“三书”。后来他们无计可施了,就逼我做奴工,那真是奴役劳动,从早上五点起床开始干活,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多,中间除了吃饭和去厕所,就是不停的干活。 我从马三家劳教所出来后,我丈夫整天看着我,不让我出去讲真相,可我不听他的。我和同修有时去附近集市讲,有时去周围村屯发各种真相资料。《九评共产党》发表以后,又开始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救众生。有一年腊月二十九,资料点还有五十幅真相对联没发出去,我和一位同修在周围村屯一家一家的走,送对联、劝三退。那一天,五十副对联都送出去了,而且还劝退了五十多人。 很多时候,我讲真相回到家时,丈夫一看到我進院,就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或抓起什么一顿狂轰乱打。可是他越打我越坚定,第二天我照样出去救人。 后来,我丈夫和我儿子去外地打工了,我和儿媳在家,我的修炼环境宽松多了,我就有更多时间出去发真相小册子,发真相台历,发真相光盘等,能天天参加集体学法炼功了。 二零二一年十月的一天,噩耗传来,我儿子在沈阳打工时出了车祸,不幸离开了人世。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大难降落到我的身上。当时我无法接受这现实,更无法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旧势力对我下了狠手。当时我心中有大法,但没有完全放下儿女情,时不时的在心里头还是返出儿子生前如何如何,要想完全放下,对我来说简直太难了。 因为我放不下儿女情,身体出现了问题。我学不了法了,也炼不了功了。妯娌接我去她家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我吃不下饭,精神恍惚,全身虚脱。有一天,我们集体炼静功时,一位同修看到我的元神离体了,她用意念和我沟通:“你别走啊,你走了,你的使命没有完成啊,那不行啊!”她这一念发出后,看到我的元神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在妯娌家住了四天,就回家了。我老伴看到我的样子也害怕了,问我:“感觉咋样啊?不行就去医院吧,咱家也不是没钱。”我说:“我不去医院,我是炼功人,没有病。我有师父管,我心里有底。不过得找我姐姐和妯娌来咱家学法,她们能帮我,我就能好!”他说:“不行,我就烦你们炼功人,还请家里来?”我说:“你不想让我活吧?打针吃药对炼功人没有用,医院治不好。”他看我身体那样,也只好就答应了。 我姐姐和妯娌就来到我家,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同修们帮我在法上交流,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一周的时间,我就能做家务活了;一个月,我就完全恢复正常了。感谢同修的帮助! 弟子感恩师父!感恩大法!师父一次次看护着弟子闯过了一道道难关,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以报师恩!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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