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二零零五年,单位领导带着派出所所长一行几个人闯到我家。领导说:“某某,到法制教育班学习,有吃有喝,那里很好。”我说:“有吃有喝,这么好,你怎么不去?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领导什么话没说掉头就走了,警察强行把我塞到警车带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湖北省法制教育学习班)。 到汤逊湖洗脑班后,我一進门就感到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但没害怕,因为我心中有师父。我不停的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几个人把我拖到房间,他们边拖我边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个犹大走过来扇了我一耳光,并撕下大法书籍的几页纸强行放在我脚下,我坚决不配合,他也没辙,犹大头目过来就将他支走了。 第二天早上,有一个保安过来把我往楼上拖,我就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用毛巾捂我的嘴,我看到有好几个法轮功学员都关在一起,他却将我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当听到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这里一个小时就被转化,犹大们就开始放鞭炮和分糖果吃,为它们的罪恶阴谋得逞而狂欢时。我心里很难过,深感师父度人的艰辛以及共产邪党毁人害人的邪恶。 犹大头目给我单张经文看,我怀疑是假经文就没看,这时脚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但我没当回事。 第三天早上,我的脚抖动的无法走路,两个保安过来把我往楼上拖,边拖边说:奇怪,昨天一个人拖不动,今天两个人也拖不动,象一座山一样。我悟到师父在保护我,我就不断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拖上楼后还是把我单独放到一个房间。不一会儿,犹大头子过来转化我:“某某,不转化是出不去的,现在不转化就送劳教所,再不转化又拉回洗脑班,来回倒,不转化也得转化,武汉有个教授《转法轮》倒背如流,他都转化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他还自我介绍他姓某某,跟我还是老乡。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感到十分惊讶,对他说:“我以前听说你被迫害时很坚定,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呢?”他沉默不语,我继续说:“你当时多坚定,眼睛被迫害的快瞎了,脚被迫害的不能走路了,在看守所能坦然的放下生死,宁可撞墙而死也不会放弃大法修炼,当时看守所指导员都说如果法轮功学员都象你这样坚定,迫害就進行不下去了。”他心里有所触动,沉默一会儿,但依然重复那句话:你不转化是出不去的。我说你说的不算,我有师父管。我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正念,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害怕的说别往我的空间场发正念。 第四天早上,他一个人把我往二楼背,并对我说:我把你当成母亲,你比我母亲的待遇还好。他又拿一张经文过来让我看,我说我不看,我要看《转法轮》。他拿来《转法轮》诱导我按他的要求断章取义的看书,我坚持按师父的要求学法,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他丢下一句“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走了。 就这样,犹大头目每天将我从一楼到二楼背上背下,把我晾在二楼的房间自由学法。后来,我悟到:长期下去也是在配合邪恶,这不是我待的地方,我要反迫害,我要回去救度众生。于是我就想到绝食,但犹大威胁如果绝食就灌浓盐水折磨我,我怕承受不了就没有绝食,也不想让犹大对大法弟子造业。我突然想到师父讲的半辟谷这段法理,时间短问题不大,时间长了就不行。于是我就只喝点水,吃点水果,这样坚持三天后,我出现了头晕、全身无力的症状,也下不了床。犹大知道后就跟领导汇报,医生过来量血压,用听诊器检查心脏和肺部情况,检查完后说:“我要早知道你这样,当时就不该收你了。”我说你现在放我也不迟,他们都默不作声,掉头就走了。 我在房间里休息了两天后,单位派人来和洗脑班的工作人员一起把我送到医院重新做检查,然后给我打吊针,我想到打针对修炼人不起作用,不到五分钟,一个护士过来把针拔了,单位派来的人直接将我送回家了。 回家后我学法炼功,不到一个星期就能走路了,我出门买菜碰到领导,他看到我惊讶的说:你怎么能走路呢?我说是学法炼功炼好的。他说:法轮功真神呀!你在家好好炼。我问他在洗脑班我的脚怎么老颤抖?他说:末梢神经损伤,不治之症,医院治不好的,不然也不会放你回家的。 后来领导辞职到外地打工了,一年后我又碰到他,他看到我能正常走路很高兴,过来跟我握手,我赶紧跟他讲真相劝三退,他很高兴的做了三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