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我一九九六年三月开始修炼。此前一九九五年那年,我因甲状腺癌,半个月内做了两次手术。这手术的痛苦让我一想到医院就害怕。我的乳腺和子宫也有包块,但我不敢去看。早年,我父亲是癌症去世的,母亲患有乳腺癌转肺癌,痛苦的活着。我是家中老大,弟妹们都还没有结婚,最小的弟弟技校还没毕业,我的儿子当时才五岁。娘家的家庭重担就落在了我身上,既要照顾母亲,还要给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成家,又没有钱,我身体再病了,家人得有多痛苦啊。 我万念俱灰,又不能倒下,不知人生该怎样走下去。冥冥之中,觉着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是时候去哪里?这短暂的一生不是白活了吗?由这一信念的支持,使我见功就练。可练了几种都是瞎掰,根本不知气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我渴望弄明白气功是什么的时候,我所在的工厂广告栏里贴出了有气功讲座的通知。可接连四天晚上,我抽不出时间来听这个讲座。我就请同事们去听,回来告诉我。可她们去听了两天,讲座讲的什么她们根本就听不明白,她们也就不去了。 等到第五天,我才抽出时间来。我是从大法第五讲开始听,虽然前四讲没听,但我也明白了似乎讲的正是我要找的!我真的这么幸运吗?自此,深深的喜悦使我整天合不拢嘴。我把每日必吃的一大包药都扔了,完全把自己交给了师父。 不到一个月,我做了一个清晰的梦:在一条路的尽头,有一颗古老的大树,我是一个小道童的样子站在一位老道身旁,老道手里拿着拂尘。前面是一条长长的大路,望不到头。不远处,穿着西装的师父站在路的中间,交叉双臂,慈祥微笑的看着我们。师父的身边有一条长长的凳子横跨在宽宽的大路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凳子。现在终于明白了创世之初我就跟随师父了。师父会在不同的时期,以不同的面貌在带弟子,为的就是今天的正法。这就是弟子的誓约。 还有一件神奇的事,听大法讲座的初期,我前额感到紧紧的有东西在钻。在一次似睡非睡中,我听到“叭”的一声,天目处炸开了,赤橙黄绿青蓝紫,象彩虹一样一圈一圈放大,共炸了三下。我坐起来,却什么也没看见。我悟到,师父给我开了天目却没让我看。师父的安排都是最好的。 得大法修炼不长时间,师父就给我消业了。那是在晚上,正好我一个人在家,发烧、出汗、浑身疼,难受的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折腾了一个晚上。到天亮了,啥事也没了,轻松正常骑车上班了。从此,身体就轻飘飘的了。 中共邪恶的迫害开始后,我丈夫在他单位是分管抓法轮功学员的,我在家就挨丈夫打,在厂里就被非法关押,没有了我的立脚之地。大法蒙冤,我依法進北京上访四次,流离失所两次,被邪恶抓進洗脑班、拘留所、看守所。被关進看守所时,因绝食抗议,被灌食发生危险,被押到医院抢救过一次。此时,我丈夫让邻居警察拿一封离婚的信给我,我连看也没看,对这位警察说:“这只是暂时的,说句真话‘炼功好了病’就是犯法?这是哪家的理?!我不会离婚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丈夫和孩子。如果等不了,就当我去美国留学了。”虽然受到这么大的迫害,一想到师父,我一点也不感到苦,很多的业力都是师父在替弟子承受。 时间到了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五日晚上,我跟同修去贴反迫害标语、发真相材料,被构陷進了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我静下心来想,大法修炼是一人得功全家受益,从厂里到家里没有一个人支持我,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是我急于求成了,走了极端,总想着把法正过来再修炼,法不正过来,不知怎么活、也不知怎么修了?在我神志不清、迷迷糊糊时被“转化”,做了修炼人绝对不能做的事,成了一个坏人,回到了人中。 回家后,家已面目全非,丈夫跟另一个女人已同居快一年了。儿子沉溺于玩电子游戏,学习成绩从前几名掉到后几名,在校被学霸勒索钱,身体垮了,大口大口的吐痰。丈夫并没有打算离婚。我让他自己处理跟那女人的事情,一点压力不给他,如果他想跳舞,我就陪他去。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又找原单位上班了。 家总算安定下来,这两年没学法,身体也不行了,整晚上出现“鬼压床”,无法入眠,心慌气短,无精打采。我想是时候了,应该再回来继续修了,只有师父能救我与我家人。这样,二零零四年,我又走回了修炼。 旧势力的干扰马上就来:儿子不愿意补课,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时间是晚上,这么大的城市上哪儿去找呢?我劝丈夫说:“你先休息吧,今天不找了,如果明天不回来,咱再去找。说不定一晚上自己想明白,就回来了。”我在心里求师父。天亮了,儿子没回来。我叫丈夫开着车,我说:“叫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凭着感觉,左拐右拐看到了一个网吧,一眼看到了孩子的自行车,我双手合十,赶紧谢谢师父。才二十分钟,这么大的城市就找到孩子了,不可思议吧。丈夫的脸也不紧张了。在网吧里,一把没抓住孩子,他又跑了。网吧是在二楼,等我们下来,孩子骑着自行车又没影了。我们就又开车转,转到一个广场,我说下去看看吧。没多会,看到孩子在草坪上坐着看蓝天呢。孩子那年十四岁,正是叛逆的时候。 再说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我就没怎么见着孩子,孩子幼小的心灵受了多少熬煎啊。咱大法弟子心里有法,能看到希望,身体受苦可心里是甜的,他们呢?一点希望也看不到,是真苦啊,我们怎么能再去跟常人计较什么呢?所以呢,只要我身边的人不高兴,我就快找自己,想办法叫他们开心,等他们高兴了,再慢慢的讲道理。 家里平静了一段时间,丈夫“旧病复发”又去找女人了。孩子告诉我,我上夜班的时候,前脚走,后脚就有人進家。我便把公婆叫来我家,说:“你们想离婚呢,我没意见;孩子也大了,懂事了,不能这么烂的活着。”说完,我就上班去了。他们怎么选择那是他们的事,我无需多管,师父会有安排的,真相都讲给他们了,多说无益。丈夫并不承认这一切,反说孩子胡说八道,说明他不想离婚。那我就权当没事一样,照样细心的照顾他们,努力的做一个完全为了他人的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丈夫陪孩子去医院做肛周脓肿手术,本来是个小手术,半小时就行,可是出了意外,从下午三点半進手术室,直到半夜一点多才出手术室。我能做的就是发正念,排除干扰。我对丈夫讲:不要再说大法的坏话了,报应来了!快说 “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孩子就能活过来!他憋了一大会儿说:“谁能救谁救吧,唉。”就算不别扭了,我也舒了一口气。第二天,我叫孩子,他就能睁眼了,别人叫还没反应。重症病房不允许家属陪病床,我就在走廊里二十四小时陪孩子,有时需要回家拿东西,看到丈夫情绪失控把家里的东西砸的乱七八糟。我和颜悦色的安慰他:“不要怕,没事的。”再把家里收拾好。我坚信善的力量无恶不摧,师父无所不能。半个月后,孩子好好的了,什么后遗症也没留。 经历这个大难之后,丈夫彻底改变了,知道了大法真是救人的,变的越来越好了。我们一家现在是四世同堂。儿媳因着舅舅是一个公安局的领导的思想影响,她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变成一个孝顺的儿媳。我还有了两个活泼的孙子。 现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丈夫和孩子们只要在家有时间,就不打扰我,让我做自己的事。见人我就讲真相,公安警察曾拿着录影仪采我影像,我借着就把这一切告诉了他们,警察来了这一次,就再也没来过。 现在的路越走越好走,世人也越来越明白法轮大法好。咱大法弟子是助师救人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