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七日】我从一九九六年七月幸运得法的,见证了发生在自己和家人、同修及家人身上的法轮大法创造的神迹数不胜数! 师父给我下法轮啦! 当时我在矿区工程队上班,一个同事去外地串门时看到了师父的讲法录像,请回录像带在另一同事家播放,我一看到师父,虽不知道师父来源,本性的那一面就很激动:太好了!我要修!就这样我幸运的走進法轮大法修炼中来了! 刚一看录像,师父就给我清理身体了,困哪,那也贪黑(白天上班)坚持看完九天的师父讲法。师父给消业,开始时也不懂,不舒服了咳嗽,也还吃药,但是一吃药嗓子就发干,悟到了师父点化我不用吃药。我就躺炕上睡了一觉,睡醒觉就好了。 得法之初,我也不懂修炼,也没寻思祛病健身。当时就是觉的大法符合了自己做人的标准,修炼中渐渐认识到这是从常人走入修炼人之初的一个根本执著。那时候我们在一所学校晨炼,场面可洪大了。人可多啦,大约有七、八十人,可好啦!(当时单位里得法的人很多,迫害开始后大多数都不炼了)我刚一得法,就发现自己胆大啦,早晨两、三点钟就去学校炼功点炼功,东北的早晨还是很黑的,自己走在路上也不害怕。天气好我们就在室外,天气不好就在室内炼功,风雨无阻,下雨天穿着雨衣也出来炼功。 一九九七年,我得到大法宝书《转法轮》了,我就盯住学法点,就在学法小组学法,半年后搬家到了市里,我不知道哪里有炼功点,起早在大道上等着,看到一个辅导员同修(之前不认识),在师父的安排下找到了炼功点,那是一个大炼功点晨炼的有大约一百多人,炼功点设在公园里,要路过一座烈士陵园,那也不怕。去早了就借着月光看书学法,那时候真的好幸福,沐浴在师父的无限慈悲之中!学法炼功是我生活最重要的!下雪了,我自己拿着扫帚扫雪,就是每天都很充实和快乐!梦中师父点化我,我悟到师父让我在学法炼功中起到带头作用,和辅导员讲了之后,她再出去洪法就带着我。后来因为不断有新学员加入晨炼,就又在附近开设了一个炼功点。 得法后我参与集体学法,集体炼功,精進实修,修炼基础打得比较扎实。我身体比较敏感,师父给下法轮我都知道。那是一次在去洪法的路上,走着走着,感觉到法轮在小腹部位正转、反转,呼呼的转,师父给我下法轮啦!那个状态我都感受到了。当时也没留意记住那时那刻的具体时间。还有,通周天时往后仰啊、点头啊,师父在法中讲的我都体悟到了。集体学法时有的同修弯腰驼背,我的坐姿不能变形,总保持正直,是因为功就在我腰间旋转着保持坐姿正直。我没跟同修说过,今天是为了证实大法、洪扬大法才讲出来。大法真实不虚,大法无所不能!我也摔过跟头,只要回到家一学法就明白过来了。 在家庭中证实法、修心、按真善忍做好人 我按大法的要求从做好人开始,在法中一点一点的修。修炼路上在家庭关中一点一滴的提高。我婆婆患癌直到离世九个月的时间,我带着自己家的两个工资存折住到婆婆家里专职去照顾她(丈夫出去打工)。婆婆家在矿里住平房,平常和小叔子住在一个院,方便彼此照顾。其实小叔子比我老伴工资开的多,但是家里事我都走在前头。 我婆婆是老大,患病后她三个妹妹来看她,三个姨婆家都在外地,一来来仨,一住住半个月,我要伺候四位老人的起居饮食,早晨做饭还带着小叔子一家,那我也不生气。姨婆看着我出力又出钱,就说我:“这个傻子,天天乐呵呵的。”大法造就的生命就是为他的,我尽量让婆婆高兴,跟她唠嗑:“妈,我即是你儿媳妇,也是你姑娘。”婆婆也是善良的人,我们俩是善缘。婆婆去世后,婆婆的房子哥俩分,我家一分不要。他们都很感动,感叹着说:真是老嫂比母啊! 在这期间发生很多事,我都用大法化解了,守住心性。比如:婆婆去世前,我每天早晨得炼功,二姨婆就掐我婆婆,把她掐的“嗷嗷”叫唤,干扰我炼功。我用法指导没有动心。你说亲姐妹,本来癌症就疼的厉害,她还掐她姐,这不就是演给我看的:你老婆婆都这样了,你还炼功。她心中有气,就掐她姐。要不站在法上,那不就产生矛盾了? 我是长嫂,两个小姑子,大姑子智力不健全,小姑子家在外地。一开始我守不住心性,党文化的东西也挺多的,疑心可大了,小姑子一打电话询问婆婆的病情:咱妈咋样了?我就疑心她监视我似的。一开始也产生过矛盾,后来师父点化我,梦中师父给我一本《九评共产党》。我知道师父让我看《九评共产党》。看完了清除党文化邪恶因素之后,我就能守住心性了。就看自己能不能严格要求自己。 那时候学法的时间很少,我记得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的“小和尚越吃苦越容易开功”,我就吃苦呗!那大饭锅盛面都得用水瓢盛,人又多,做不过来,擀白面条我都擀不动,得掺点玉米面才能擀动。到后来我婆婆亲口对我丈夫说:“你媳妇对我可好了!咱让人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得做到。”其实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的利益心,你的表现符不符合法,常人就看这个。 婆婆去世后,我和姨婆的关系也处理的很好,一打电话有随礼的,我就去,利用这个机会讲真相。姨婆(教师)说:“学法轮功的和平常人不一样。”我没学法的时候,魔性上来了和姨婆争吵过,现在她能肯定我。是大法改变了我,真是师父伟大!法伟大! 婆婆在我的悉心照顾下走时很安宁,这期间我的一言一行感动了小叔子和小姑子还有姨婆们。在家庭聚会时,小叔子、小姑子的祝酒词就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们知道大嫂的好是修大法修炼出来的。 日常生活中踏踏实实的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做人做事,自己要实修、真修,让人看到真善忍的美好。 我见证了大法的威德、伟大与慈悲! 旧势力安排给我的家庭魔难,我按着大法的要求修过来了,就是善待他人,否定了旧势力的安排。女儿和女婿结婚后老打仗,我用大法指导提高自己的心性,用大法修炼出的善把家庭危机化解了,不好的全融化了,把家庭平衡好了。因为在女儿和女婿发生矛盾时,我都是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帮他们带孩子,没让孩子离婚。女儿的家庭也逐渐和睦起来,生意也做的越来越好。 对我的付出,亲家可理解了,亲家和亲家母很感谢我,对我都很认可,正面认识大法。亲家和亲家母,碰到同修给他们讲真相,就很高兴的告诉人家:“我亲家母就是学法轮功的!人可好了。”亲家愿意看真相小册子,同修发的大法资料都看,结下了善缘,顺利的做了三退。亲家母信主,见到我实实在在做好人,也认可大法。 邪恶几乎年年骚扰我,一次它们利用老伴的社保工资来骚扰我时被女婿撞见了,过后他就跟我说:“妈,把你的东西放到我那里给你保管。”女婿表现的非常善。我女儿在面对警察骚扰时,也是很祥和的对待,从不大声说话,一次警察看到了我的大法书,问我女儿:“这书拿不拿走呢?”女儿平和的说:“别拿啦!”警察就没拿,没有造业。这么多年来,在邪恶的干扰迫害中,女儿女婿从没对我说过一个不字、甩脸子的,都是从正面认识大法,善待大法。女婿的事业在疫情前开始的,但是孩子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还做的很好,都在善待大法中得到了福报! 外孙从小是我带大的,还在怀里抱着的时候,我就抱着他出去贴真相不干胶,他可乖巧了,从不哭闹干扰我,陪着我发真相。再大一点了,三、四岁吧,一次警察到家中骚扰,我当时不在家,家里就女儿和外孙,警察问我外孙:“你学不学呀?”我外孙就说:“转、转、转……”他说的是让法轮转。警察说:“可了不得了,这么点的小孩就这样!”外孙到六、七岁的时候,一天下雨,他在外面看到真相资料被遗弃,就捡回来。他妈说:“都有泥了你还捡。”他说:“那不行,我得给我姥捡回来。”外孙上学了,一次我接他放学时碰到有缘人,我给人讲真相,他就自己坐在地上,把作业放在腿上学习,从不打扰我。有一次,外孙子在外边和小伙伴捉迷藏玩,回来跟我说:“姥姥啊,我在废品收购站看到大法书了。”我“唿”地坐起来:“啥?”我急忙带上钱就去了,到那真找着了大法书,上面还有师父签名呢。而且人家也没要我的钱。外孙子从小就知道护法。 现在外孙大学毕业了。他考专业资格证,考前紧张压力大,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也顺利的拿证了。 得法后师父多次救了我和家人的性命 这里讲两个例子。 二零二零年,是武汉肺炎疫情爆发的第一年,我们老俩口和女儿一家三口人自驾去大连送外孙儿上学,返途去大庆看望小姑子,途中因为路不熟,又是夜间,女婿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和我老伴查看手机导航,就在这当口,一辆大货车从我们的小轿车旁疾速驶过,强大的气流险些把我们的车掀翻……我们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关键时刻师父把我们保护下来了,要不然就是车毁人亡,后果不堪设想。五口人的命啊。到了地方,我老伴很高兴说:“我请吃饭,吃喜儿。” 还有一件事,是在一九九九年前,我老伴当时在单位的设备库住宿,因为库房面积大,晚间床凉,他就烧电炉子(老式电阻丝外置)取暖,一次他喝完酒睡觉,被子搭在了电炉子上,起火了……太危险了,幸好及时发现,安然无恙。当时我已经得法了,“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亚法会讲法》)。是师父救了他的命。 三次進京护法证实法,师父的慈悲保护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的迫害开始后,集体炼功点没有了,我就整体在家读法,《转法轮》一天看三讲,同修到我家说去北京护法时,我还在看书。我从法中悟到应该去北京证实大法。我就跟师父说:我也没走过远道啊!师父就让人来接我了,就那么走了。我没出过门,坐车钱都没有,早晨上小卖店借的钱走的,还没到省城在半路上就被截回来了,关在了看守所,那次没做好,被欺骗妥协签字了,我舅舅说:“你不写不修炼的保证书,我抬都能给你抬回来。”我知道这是师父借我大舅的嘴点化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决定弥补。 二零零零夏自己第二次去了北京,到信访局就被抓了,在派出所我被恶警逼问姓名住址,不说就用凳子腿打在左胳膊上,当时有怕心闭着眼睛,打上没感觉疼。我还不说,那恶警就掐我。回到当地后被关押到看守所,恶警让我四肢触地撅着,我心里跟师父说:这让我干啥呀?我也不知道啊?师父就给我功了,我就感到两腿上功“呜呜”的转,腿也不感觉抻筋似的疼了,常人看到就是我两腿累的直哆嗦。 第三次走出去的时候,当时家里新买的楼房,还没住呢,拿点装修的钱我就走啦。走前和我女儿说:我蹓跶蹓跶待两天就回来啦!到北京时才知道之前的居留点被破坏了,北京郊区同修接待了我们。我们没有直接回家,本地的一位同修带着我们沿着《洪吟》里师父讲的路线,一路行脚游览了悬空寺、恒山、南华寺、响堂山寺、泰山、岳飞庙、雁门关……真象是世外桃源似的。师父打开了我的思维、智慧打开了,可好了,说话都出口成章了,自己都感觉:这是我说的话吗?走出去真是太好了!我们背着包,风餐露宿,住过玉米地,云游似的一路走过来。开始那腿那脚疼的不行(之前打坐都不到位),我就背法、背《论语》……飕飕的走,腿脚也不疼了,神足通出来了。因为走的快,别人远看我的背影很小。我们不唠常人嗑,感觉走在另外空间似的。那是一段不可多得的经历,修炼哪有回头路啊!那次進京,真是象我跟女儿说的蹓跶几天就回来了,没受到干扰。 师父一直看护着弟子、保护着弟子。记得全球诉江时,我和另一位同修配合协助老年大法弟子邮寄诉状。女婿的一位朋友到派出所办事,看到有我的名字,就告知了女婿。我也就离家,没被骚扰迫害到。 两次用正念闯出黑窝,证实大法神通 一次,一夜之间本地几位同修被绑架。我去同修家通知发正念营救同修时,遭遇警察蹲坑被绑架(这位同修已被绑架我不知道)。我被劫持到派出所时,看到另一位同修也被蹲坑的警察绑架来了。同修给我一百元钱,当夜,警察在门外看守时,我越窗(距离地面大约有四、五米高)跑出了派出所。出来之后,光着脚,打车去到同修家给另一位同修家送信。到同修家时感觉有点胸腔疼,同修告诉我赶紧炼功,她俩也陪我炼功。我在外边待了一段时间后平安回家了。家人也把大法资料保护下来,后来同修就给转移了。这是师父赐予我的能力。 另一次是在看守所,我和同修趁外出时成功走脱。走出看守所后,一条河横在面前,要越过这条河才能上山去,同修说:“咋整啊?”我修好的那一面脱口而出:“冲过去!”那条河因为捞沙子有很深的沙坑,我们走过时踩在河卵石上很滑,很容易出溜滑進去,水流很急。后来知情人说:可真是大命人啊,太危险了! 当时邪恶大面积的搜捕我们,我们在师父的保护下有惊无险。我们打车到邻县去,司机看到警察设的卡子,自动就拐弯進了胡同,让我俩下车。白天不敢出来找同修,歇在一个水泡子边上。 后来同修护送我们几经辗转多地,不管到哪,我们也都参与当地正法,那真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可能修好的那面起作用了,或者我在历史上签了用功能证实法的誓约,正念很足:大法弟子炼功人,你是不是有功啊!从功能的一面证实法,大法的超常、殊胜展现啦!那时警察到处抓我们,不能回家,不能和家人联系在外待了一年多,居住点离家很近,也没有回去,真象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我就在外面集体学法,回想起那段历程、那段修炼历史,真是感慨万千。 助师正法,面对面讲真相 我利用一切时机讲真相、劝三退。亲戚朋友、邻居,认识的不认识的我都讲。亲戚家有事远近我都去,讲真相啊。姨婆家在外地,家里办事只要告诉我,我就去不求回报,就是去讲真相。姨婆见了我很高兴,夸赞说:“炼法轮功的气质都和别人不一样。”记得迫害之初,我抱着外孙在小区健身器材小广场讲大法真相,遇到一位信主的女士,我跟她说:“法轮功是遭受迫害的,电视上说的都是假的。”她说:“法轮功是神的力量!”这个生命可真好! 讲真相中碰到好多可贵的人。打车时,出租车司机十有七八都能退。有个司机对大法非常认可,真是有非常好的生命。一次碰到一个卖鹅蛋的人,很晚了没卖完,好象就在等真相似的,我就善意的把他的鹅蛋全买下了,让他早点回家。我给他的都是真相币,他全要了,最后还高兴的说:“法轮大法好!” 我还碰到一个市政府退休的人,我给他讲邪党贪污腐败这些事,他可认可了,说:“人家给我钱(分赃款),我还不敢不要,就说让对方先保存着。”当今社会,这样洁身自好的人太少了。 我日常中经常扶助老人,待老人家又非常礼貌,师父让咱做好人嘛,就得脚踏实地的去做。有一个大爷,他这次能闯过新冠疫情关,全靠大法,明白真相。大爷本身有硅肺平常喘气就费劲。大爷人不爱说话,他搬家时,我就帮着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扶着他,帮他拿东西,送他上楼,送他上楼后,我开门见山的就讲真相,他二话不说就退。老太太当过居委会主任,比较尖滑,但是看见我平常的一举一动,她认可了,说:“你是好孩子啊!”说到三退,她说:“还得退呀?”我说:“得退。”她就退了。 从学法小组出来,一路上碰到有缘人就讲真相,学完法讲真相状态纯净,没有观念,出门就讲,一路讲到家。女儿家有个小狗,利用放小宠物的时间我也讲,之前老伴捡了一条流浪狗,我放它的时候也讲,都是放小宠物的,会切入话题,有一次劝退三十多人。一次晚上十点多了,碰到一位在抽烟的男士,我就搭话,讲真相后也退了,退一个也行,退一个是一个。救人的时间很紧迫了,我深感时间宝贵,就打车,不耽误时间。 修炼体会太多了,真的诉不尽师尊的无限慈悲,修炼的殊胜美妙也实在难以尽述。感恩师尊慈悲苦度!分享点滴,谢谢大家! 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