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十日】我是“八五后”大法弟子。我母亲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耳濡目染的明白了一人修炼,全家人受益。我把“受益”浅显的理解为“健康”,所以健康成了我根本的执著,贯穿我至今的修炼过程。 写出此交流文章,是因为我在近期面对病业假相的过程中,对修炼有了新的认识。我想说说我自己,给自己敲一次警钟,也与同修们交流。 用心学法才能得法 一路走来,是母亲(同修)苦口婆心、坚持不懈,甚至是强拉硬拽逼迫我看大法书,我才没有脱离大法。虽然我处于带修不修的状态,但我一直读《转法轮》,也没错过学师尊的新讲法。母亲会跟我分享学法心得,给我看同修的交流文章。 从把“病”当成消业,到明白修炼者没有病,从被动等着消完业,到主动向内找解体邪恶,这种思想上的升华离不开多年的学法。多年来,我经历的病业关也不少,很幸运这么多年在母亲的坚持下我没有间断学法,所以懂得向内找,归正中很快闯过。弟子感恩师尊的慈悲看护! 多年来,我虽然一直在学法,但学法不入心,思想溜号,不严肃。一直是出现有“病”状态,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修炼人,才认真学一段时间法。这是不敬师不敬法,是有求而修,是非常危险的。 当我身处严重病业假相中,身体实实在在的痛苦拖延越久,越容易意志消沉,法理不清,正念不足。关大了,真的不是临时精進一阵子就容易过去的。平时真得用心多学法,主动学法,才能悟到法理,才能按法的要求归正一思一念,才不会被魔难追赶着修自己。 不能断章取义、解释法 去年四月下旬,我突然喉咙连着嘴巴苦、干。起初当作“上火”,多喝水、吃水果也没有改善。五月初的小假期,我带孩子去游乐园,嘴巴开始臭烘烘,特难受。跟工作人员近距离说话时,人家明显后退,用宣传单遮鼻子,我心情低落极了。后来越来越严重,开始时早起症状轻,下午症状重。后期一整天都是喉咙痛,嘴巴干燥,有灼烧感伴随又苦又臭。 我的怕心上来了,开始查询医疗知识,查到我的状态符合“口灼症”。又延伸探究得口灼症的原因,什么“更年期”、“糖尿病”、“抑郁症”。原本我就对这些“病”有过怕心,这下简直太“害怕了”。 按照历次面对病业假相的经验,消沉过后我开始有目地的向内找,虽然很快悟到这是让我去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对“病”的怕心,开始在信师信法方面找自己,发正念去掉怕心,清除思想业,但症状并未改善。 随着学法,我又继续向内找,找到一堆人心:怨恨、嫉妒、争斗、情、利益、虚荣、自私,也仅有少许改善。我意识到,还是没有找对关键问题。我找了很久,很苦恼,就在心里求师尊点化。 一天早上,我缓缓睡醒的瞬间,脑海中清晰的浮现了一句法:“一些乱解释经书的人距离佛的境界太远了”(《转法轮》)。我惊的一个冷颤。这句法平时通读时一掠而过,我从没有对照过自己。感恩师尊点化,我就开始根据这句法向内找。一找,吓了一跳,我居然长期犯了严重“解释法”的罪而不自知。 事情是这样的:我对婆妈(同修)存在近十多年的怨恨心。以前,我对她内心充满气恨,在家人面前抱怨牢骚;后来想她是为了帮我修心,提高层次,表面能做到平和礼貌的去相处;再后来又认识到,只把她当成帮我提高是自私,于是又跟她从法理上交流。我自认为此时自己的心性是真正提高上来了,开始频繁引用师尊的讲法去“纠正”婆妈的思想行为。 很长一段时间,我觉的自己法理清晰,觉的自己“真会悟”。直到这次师尊点化,我才觉察到我犯了“解释法”甚至可以说“利用法”的重罪,而且以不纯的心往往会根据自己的需要,断章取义的引用师尊的讲法,隐藏的是想借师尊的法去证实自己的观点,达到说服、压制别人的目地,太可怕了。学法是为了对照自己的言行,为了修自己,不能用法去对照别人,去要求别人修。我整天说别人在走魔道,殊不知自己才差点修到魔道上去。 “口灼症”在我认识到自己问题的当天,就开始好转。读法时,困扰我两个多月的那种感觉汇聚成针尖大小、象一股电流从喉咙游走经过上颌,再经过牙龈,所到之处麻酥酥的,最后游走至舌尖。在我清晰的感受中,病业假相消失在舌尖,仅两天症状全无。 我真实的感受到了那些所谓的“病”就是灵体,出现了就在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中归正。当我发自内心的想要提高,并静下心来学法时,师尊就会把法理展现给我。 转变观念,耳鸣暂停 不知不觉中,我形成的各种各样的观念太多了。以前闯过一个关,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魔难,所以我就形成“刚闯过一个关,不会接着来一个的”观念。 但我的“口灼症”刚好,一天下午学法时耳朵异响,象有东西堵着,闷闷的声音。等接孩子放学回来,就好了。我觉的奇怪,怎么一个接一个的“病”的假相?向内找,认为是自己太执著减肥,喝浓茶过度了。因为症状仅持续两、三个小时,我就没太在意。后来一到下午,就反复出现这个现象。 我又开始念不正,又网上查,确定是饮茶不当,我就不再喝茶。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影响到睡眠和听力,最后整天不间断的出现耳鸣。我又开始不停的向内找,症状没有丝毫缓解。我开始意志消沉,甚至烦躁。丈夫(同修)笑说:“你这是要出功能了!”母亲也说:“之前有个同修身体出现了问题,有同修点她说是出功能,结果她还是放不下,结果没有闯过病业关。你得转变观念。” 我一直还存在一个观念:修炼中有漏、有执著,就会被另外空间的灵体钻空子迫害身体,就得向内找、归正才会好。认为身体出现问题不是简单的想“不用承认,不用当回事,都是好事”就行了,想法只是正念的一种表现,还得有向内找、归正的行动。 但这次两个没见面的家人说一样的话,我也得思考是否师尊用他俩的嘴点化我转变观念。当心生这一念时,我突然意识到每次过关,我还有一个效仿以前过关的心,象套公式一样,形成一种“病业”关要如何如何向内找,才能闯过的观念。 我豁然开朗:我耳鸣,是警钟长鸣才对,警示我不要提高一点就满足,又停下脚步。我内心涌起一股酸涩,我突然思考我是否也有自己的世界,有翘首企盼我精進实修的众生(我一直依赖母亲,从小就把自己当成她世界的众生。这么多年,没有正视这个曾经的观念)?我似乎感受到我的世界在凋零,我让众生活在无望中。是否他们在为我敲响警钟,让我时刻精進,别懈怠? 我越想好象越有使命感,我想我是该晨起炼功了(我长期炼功间断,总是炼一段时间又放弃)。学法时,我生一念:若我耳鸣突然好了,说明我悟对了(后来认识到仅悟对了一小部份),我就写了一篇交流文章。神奇的是,耳朵立刻有短暂的好转,这坚定了我的想法。次日我就定好了闹铃,炼功两天,困扰我两个多月的耳鸣一下子就好了。 深思为何而修和自己的根本执著 但是写交流文章的事我又退缩了,因为我构思一番后,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对修炼的体会多是“祛病健身”,太肤浅,有点拿不出手……说来惭愧,耳鸣好了一个多星期,分不清是脑袋里还是耳朵里,突然开始出现象老辈子的电视没有信号时发出的噪音。与上次表现不同,声音不大,也不影响我的生活。刚开始不仔细体察,好象声音也不太明显。 我向内找,认为自己许下的写交流文章的承诺没有兑现,但还是迟迟没有动笔,后来噪音增大,不敢耽搁了。交流文章写了不到一半时,我从早到晚困的神魂颠倒,躺下就睡不醒,醒了脑袋也是撕裂的痛。发正念困,炼功困,学法也困的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整个周一到周五,几乎都在睡觉。我悟到另外空间在干扰我,我就想一定得写。它们越干扰,说明它们越害怕,那我就得写。 怀着写完交流文章“耳鸣就会好”的有求之心,对照以往的所谓经验,我边写边感受“耳鸣”开始好转没?身体有什么变化没?不知不觉中,把修炼当成了“治病”的方法,用症状是否改变来判断自己法理是否悟对了。自以为这样向内找,是师尊要求的;自以为我向内找了,我在精進实修;自以为把身体不适,看作是另外空间灵体钻空子,就不是把它当成病。可我的念明显是在“治病”啊,只是换了一种不同于常人医疗的方法罢了。 带着这颗愚昧肮脏的有求之心,耳鸣没有好转,反而严重了,我甚至开始怀疑,开始心烦。当我闪过一丝怀疑和烦躁时,我开始警觉:我怀疑什么?我在烦谁?怀疑大法吗?烦师尊吗?我对劲儿吗?我为什么会这样?一连串的问号让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修炼状态。多年来,我修炼吊儿郎当,平时都看不出自己是个大法弟子,一直处于身体有问题才想起向内找,赶紧学法、炼功、发正念,为过关“精進”一阵子。 那时层次达不到,法理不清,师尊慈悲的根据我的承受能力为我安排过关,一再给我机会,允许我慢慢提高悟性。可都二十多年了,我却丝毫没有长進,虽然现在认识有所提高,悟到的法理也渐多,但说到底,还是先身体有状况后才开始的“精進”。 我开始思考,我究竟是徘徊在一个什么状态里。我恍然大悟:我还是没有理性的认识我为何而修,没彻底放下对健康的执著。我没有时刻无条件习惯性的向内找,不管表现的多么及时向内找、全面向内找,但都没放下“找对了人心,修去执著,身体就立刻会好”这个萦绕心头二十多年的想法,我一直在承认它。说白了,我还是没有信师信法。 我与母亲交流,正视自己的问题,深挖隐藏的人心,也彻底看清了自己对“病”的执著。师尊多次讲过真修弟子没有病,而我没有真正放下,潜意识认为不精進就会有“病”,所以多年来害怕父母有病,害怕丈夫有病,害怕孩子有病,害怕自己有病。隐藏的是害怕病带给我痛苦,害怕病让我失去亲人而痛苦,怕里也隐含着“情”。而“情”是自私的,所以我是害怕任何人因病离开,让我在情中痛苦,情越重,越自私,对病的恐惧越严重。 怕就是求,是我自己求来了“病”。再向内找,找来找去,找“治病”的方法,还以为换个方法就不是治病,是修炼了。我把修炼当成保护伞,当成儿戏,为健康而修。说白了,就是为了当一个平安健康、没有苦难的人而修,被旧势力玩的团团转,却不听为我承受这么多、慈悲苦度我的师尊的教诲。 我悟到“耳鸣”第一次消失是师尊的点化,让我明白转变对“病”的观念是对了;“耳鸣”卷土重来,是师尊让我从根本上认识到我对“病”的执著并去掉,还要让我彻底明白我为何而修。师尊用心良苦,我不能一次一次让师尊着急失望,让我世界的众生痛苦绝望。 一天早上我抱轮时,听着冰箱的噪音,想:这个“耳鸣”和冰箱的声音很象,让我不疼不痒,有时不想它甚至都忘记了、听不到。如果我把“耳鸣”当成在我附近的物件发出的声音,我根本不去在乎它,那它根本影响不到我。这两天也有过几次短暂的在我忘记了“耳鸣”时症状消失的现象,可悲的是,我居然带着疑心去验证感受是否噪音真的消失了,结果就是感受着、感受着,又来了。 好在随着学法,跟同修交流,我也终于理解了母亲经常说的“你不要去感受它,不要承认,都是假相”。其实同修的话也是从师尊的讲法中悟到的,是我不争气,没悟到。我不会再去考虑我如何做“耳鸣”才会消失,只管修炼,因为我是大法弟子,修好自己,助师正法才是我来世的目地,一切师尊都有安排。 文章又搁置了,因为我还有一个愿望(在下面会写)。停笔的这些日子,我开始慢慢放下了,有块石头落地的感觉。当不抱着有求之心学法时,法理不断的展现,我的心性的确在提高。我开始反思自己对所有人的观念是否正确,开始说话柔和,情绪稳定,方方面面我都在改变归正。到现在我也分不清是环境中的噪音,还是我的“耳鸣”。我做到了从按照法理要求自己的正念,到真的法理清晰心生正念。 前几天炼抱轮,休眠的冰箱定时启动发出的声响让我豁然开朗:我的身体发出的噪音,不也是在启动转化本体的程序吗?心性提高了,身体会相应往高能量物质转化,怎么会毫无感觉呢,怎么会当成“病业”呢?今早炼功耳朵开始出现第一次的状况,我马上清除一闪而过的不正的念头,不知不觉中,我已感觉不到噪音了。 这些日子我还出现了过敏现象,满脸起疙瘩,痛、痒、肿、蜕皮。如果是以前,我又得是各种“找”,这回我真的清醒了,就是转化本体。过程中,顺便把化妆占用过多时间给归正一下。 结语 感恩师尊没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感谢同修的付出。我一定好好归正自己,踏踏实实的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