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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验到大法的神奇与威力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一九九八年得法。得法之初,我天目就开了,能看到另外空间许多神奇的东西。同时,师父又给我开智开慧,我在工作岗位修电器设备得心应手。

一、修炼大法开智开慧

那时,有一个分厂为了节约开支,在美国买了一台大型淘汰设备。因为是淘汰设备,控制板经常出现故障,因送到美国维修造价太高,那个分厂的工作人员就把控制版送到我们单位,请我们帮助检修。当时的维修检测设备也很落后,只有一台示波器和一个万用表。

我把控制板用万用表简单测试一下时,发现有坏原件,到市场上买了一个国产的替换,上机测试成功。这块控制板只用了十几块钱就修好了。若拿到美国去修,一块控制版要花两、三百美元。后来的很多控制板都是这样修好了。我们维修班的高级工程师拿起我换下来的器件认真检查,并和好器件比较,就是检查不出来两个芯片不同之处。他非常疑惑,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一次,一分厂的大型探伤机突然不能运行了,他们本单位的技术人员解决不了,请我们帮助解决,我到现场观察了机器的运行状态后,马上用一种方法测试检查,发现控制设备有一个器件电阻减小,确定后,换上正常电阻恢复,机器运行正常。

还有一个分厂的大型通信设备,只要一通电就放炮,技术人员就是找不到故障点,来到我们单位找到我,请求帮助。我走到设备面前,看了大型设备后,就开始认真检查,马上就查到故障点,处理后恢复正常。

就这样,在工作中,所有各个分厂解决不了的难题都来找我。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修大法的原因,师父就在我身边。大法的神奇和威力让我更加坚信师父。

当年,我们这个片区每天晚上都在放师父在世界各地讲法的录像,我下班后就去看师父在各地讲法录像。知道了很多天机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死不是真的死了,人死了就象换一件衣服一样。从那以后,我不再对死恐惧了,每天都充满幸福和喜悦。

二、走证实法之路

二零零零年一月初,我和一老年同修顺利的到达了天安门广场。天安门广场到处是警察,我们在广场最中间找到比较合适的地方后,对着天安门向天打开了书有“法轮大法”字样的旌旗。一会,天安门广场警察疯狂的抢走了旌旗,强行把我们拽上警车。警车里已经有几位东北大法弟子,我们见到后都很开心,心里美滋滋的,感觉乘上了大法船。

随后就是被遣返回当地,被关進市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们不背监规,不穿囚服。整天就是背法。一个月后,我被劳动教养,被单位开除公职。当片警把我劫持到转运站(就是劳教前的关押场所)。他看着我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呢?能不能不去?他边摇头边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从那以后,这个警察辞掉警察工作,干其它工作了。

三、在劳教所里证实法

当我被劫持到四川女子劳教所(资中楠木寺)七中队后,七中队的队长张小芳很邪恶,一進去我就被严管,不准炼功,不准下楼,整天听诬蔑法轮功的广播。这样,每天我们都找机会到院子里炼功,用行动证实法。因此,每天同修都被毒打。看到同修被打,大家心里都很难过,我们商量:劳教所每天早晨要集体下楼点名。点名前张小芳要喊蹲下,我们就可以集体盘腿打坐。

到了第二天上午,当张小芳队长喊蹲下时,我们集体盘腿打坐(也有没打坐的),当时在场的护所队都惊呆了,这时,张小芳狂叫道:就是她(指我),就是她组织的,头一天我通知大家时,被她看见了我去各个房间。当时她什么都没说,现在可能想起来了。这时,只见护所队一窝峰的冲向我,把我从队列里拽出来,然后,狼牙棒、电棒一起上,在我的头、脸、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的打和电击,特别是脸被电击成紫茄子色。当时我站在那里没动一下,闭着眼睛,心里背着:“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洪吟》〈威德〉)。

这时张小芳声嘶力竭的跑到我面前,举起狼牙棒恶狠狠的叫嚣,准备打我,当她把狼牙棒高高举起后,狼牙棒定在空中不动了(这是后来在现场的同修告诉我的)。狼牙棒就这样定在空中下不来了。

当护所队一直打到电棒没电时,他们才罢休,一个人高喊:把她推進去,几个彪形大汉把我推進一个房间后,又用手铐把我铐在窗子上,然后继续电我的腰、背,没电了才离开。

到了吃饭时,同修们都不吃,绝食抗议。这时有人跑進来,问我吃不吃饭。我想:不能让同修为我担心,我说:“要吃饭”。饭后,警察叫我回房间休息。回到房间后,我告诉同修们,我没事,一点都不痛。是师父为我承受了!

第二天,劳教所叫出去劳动,同修都劝我不去参加劳动,我想还是要去,大法弟子是打不垮的,同时也是在证实法。当我走進劳动场所时,打我最狠的警察,呆呆的,在那看着我发愣,那些没有参与打我的小警察,看到我后,不停的晃着脑袋叹着长气。那当然,要是一个常人肯定爬不起来的,只能躺在床上。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保护了我。

不久,劳教所又开始对法轮功学员大规模的转化迫害,我当时因为亲情一时糊涂也写了不炼功。后来认识到错了,我和几个意见相同的同修切磋:我们必须改变这个环境,帮助同修认识到我们错了,必须写声明,写的不炼功全部作废。重新修炼、要炼功。我们分别叫醒同修帮助她们能走回来。等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悟回来时,还有个别人认识不清。有一天,我看到一个还没悟回来的同修,马上和她交谈,再谈的过程中,被民管会的人看见,告诉了张小芳。张小芳气急败坏的说:我说现在怎么这么多人反悔呢,原来是你搞的。我被关了禁闭。到中午集合清点人数时,少了一个人,清点几次都少一个人,张小芳吓坏了,这时民管会的人告诉她,小间里有个人没出来。张小芳赶快叫我出来,我出来后,张小芳大声叫着:“我说怎么少一个人呢,原来就是少你这个神仙呀”!

从那以后,没“转化”的同修每天早晨五点钟被强迫叫起来,坐在塑料小方凳子上坐军姿,凌晨十二点才回监室。白天,七、八月份的太阳非常热,她们警察躲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监视着院子里暴晒的我们。

在这之前,外面同修给我寄了一些师父的新经文,我把背会的经文,背给大家听,这样,我们每天都很充实,大家听着师父的讲法,都没感觉天热。

劳教所每次被“转化”的人回家前,都要读污蔑大法师父的文章,这次我们背着正法口诀,那个被“转化”的人想读污蔑师父的文章时,嘴张不开,被正念制住了。有一个学员站起来高声喊:“不准污蔑我师父”。张晓芳气急败坏的去找电棍,可就是找不到。并声斯力竭的喊着:“把她绑在树上”。这时民管会的人都不动,都不听张晓芳指挥了,此劫难同修躲过去了。

四、师父保护我走在救人的路上

后来,我一个人在大资料点,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学法、炼功、发正念都没跟上,不到一年我就被成都市金牛区国保跟踪、迫害。当我被劫持到一个宾馆,他们准备了三个打手,看上去面相非常凶狠。还有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探长。進了房间,看到这种场面,我心想:一定要善,善待他们。

到了晚上,探长坐在靠背椅上,准备审讯的架势,我坐在他身边,当我坐定后,就开始讲大法的美好,讲我修炼时出现的神奇,他听后不长时间,激动的必须带上降压计才能继续听。到后半夜他要睡觉,我才停止讲。当他们睡觉后,我有机会离开宾馆,我想:“这个探长已明白了真相,不能给他带来麻烦,我应该自己堂堂正正冲出去”。平静后,我就坐在靠背椅子上睡觉,这时看上很邪恶的打手,竟把他自己的衣服盖在我的身上,他说怕我冷。

第二天,探长又拿起笔和纸走到我面前,刚坐下又站起来,离开了。就这样我天天讲真相,几天后的早晨探长对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把你放了,可是,哎!他表现很为难。他又继续说:一会他们要把你送進看守所。那个看起来很邪恶的打手说:“姐,看你那么善良,我不忍心打你”。

当被劫持到成都市看守所后,我就想怎样冲出魔窟。突然有一天摔了一跤,检查尾椎骨断裂。看守所把我劫持到定点医院青羊区医院治疗。机会到了,到医院后,我开始绝食,因为,進到这里的大法弟子大多数是绝食。医院主要是输液,每天大量的液体输到身体里,它是用输液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進去的人不死在那里,但回到家里,没多久也离开人间。即使不死,也变成废人。这是我知道的。

到医院后,我每天除了加大力度发正念,还要智慧的把液体倒掉,不能让液体流進身体里。当绝食30多天后,看到他们还没有放我的意思,我心里想:怎么还没放我回家呢?是不是还有执著没放下?师父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澳大利亚法会讲法》)可能问题就在这里。我想:“我一定要放下任何人心。一切由师父安排”。这一念刚发出,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护士发现我眼睛看不见了,马上出去了。很快,我爸爸来了,说接我回家。到家后,通过学法炼功,一个星期我就恢复了健康。

从医院回到家一个月后,法院打电话问我身体怎样,家里人说:挺好的。一会就有人来敲门,是五个穿便衣的男警察,骗我爸爸说叫我去签字,并進到我住的房间里,强行把我从床上拽下。就在同时,我高声喊:“师父救我。”便衣警察刚说:你还叫你师父?!可话音刚落,这个便衣警察乖乖的松开拽我的手,离开我的房间。然后他们不停的给他们上司打电话,一会他们就撤出去,离开了我们家。

警察走后,我也离开了家。在我离开家的同时,我爸爸去了法院,他和警察说是来帮女儿签字的。法院的人说:不是签字,是归队,给你女儿判刑劳改!我爸爸听后吓得腿都站不稳了,不敢回家。

在外面,我冷静的向内找找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并从自己的所行所思找,想起来了,我最近显示心和欢喜心非常强,对,就是这颗心招来了邪恶。问题找到了,我在想:现在任何生命也动不了我了。

从这以后法院再没来找过我,还把撤回起诉的刑事裁定书寄回我爸家。之后,我平稳的走在救人的路上。

想起近二十多年的修炼路,我每时每刻都离不开慈悲伟大师父的保护,弟子只有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才能走正走好修炼路。跟师父回家。

(责任编辑:李明)

当日前一篇文章: 从新走回大法修炼的经历
当日后一篇文章: 明慧周报:海外版(第八七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