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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迷茫 真心修炼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我自幼随父母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七年来,我见证了包括父母在内的很多同修的修炼历程;见证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周围几乎人人学炼法轮大法的盛况;见证了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同修冒着生命危险讲真相、发真相传单、奔赴天安门护法、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无私壮举。

可是回首往事,那个见证了、甚至亲身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的我,却似乎从未真正把自己归入修炼人的行列。我从未离开大法,却又似乎从未走進大法。这样的认知,让我不止一次的感到消极、迷茫与绝望。然而,当我静下心来开始真正思考修炼的意义,我惊讶的发现,当我在“人”与“神”之间徘徊挣扎,一次次陷入迷茫与绝望时,生活中那些看似偶然的人和事,竟全都是师尊的慈悲指引,苦心安排与细心看护,师尊始终在我身边。

一、幼时得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母亲和父亲先后得法修炼,我也自然而然开始跟着他们学法、炼功。那时家里几乎每天都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或讲法录音,父母也带着我和弟弟一起读《转法轮》和其他大法书籍。我并不懂什么是修炼,只知道母亲看了书,病就好了;父亲看了书,不抽烟也不喝酒了,我感觉《转法轮》这本书很神奇。

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我每天除了上学,就是跟着父母发真相资料,印制《明慧周刊》,劝三退,做了不少讲真相的事。这些事大部分都是帮助母亲做的,我并不理解做这些的真正意义,只认为自己是在帮父母的忙,“帮忙”就说明我在修炼了。时间长了,我以为这就是照着法做,就是真修,甚至还以为自己修的不错。

二、拿回师父法像

二零零八年,父亲在与来我家非法抄家的警察争夺师父法像时,被好几个警察暴力绑架,直接送進了看守所。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警察们凶恶、疯狂的强盗行径,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来自明慧网的那些迫害真相都是事实。

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派出所、去国保要人,一次一次的跑,一次一次的毫无结果。我从最开始的气恨、悲愤变成消极、无奈,觉的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就是那样不讲理,手无寸铁的我们又能怎么样呢?所以当母亲让我自己带着弟弟去派出所找他们要人时,我表面上答应了,心里想的却是:“去了也没用啊,他们现在连见都不见我们。”

那天我们去派出所,本想直接去所长办公室。刚上到二楼,二楼的第一间屋子房门、窗户大开,地面应该是刚被擦过,整个屋子干净明亮,楼道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我俩往里一看,屋里靠墙一溜整整齐齐摆放着师父的各种大小法像,一尘不染,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我俩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我想,这些应该都是他们从同修们那里抢来的吧,要是能拿回家就好了。可是,大的抱不动,多的拿不了,又害怕还没出去就被警察发现。最后我俩一商量,决定一人拿一个小法像,放在衣服里正好。我俩也不去找所长了,怀揣着师父的法像飞快跑回家。

到了家里,好半天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我们竟然从派出所拿回了师父的法像,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原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现在想来,那时是师尊在鼓励我呀!让我坚持下去。同时也是在提醒我,要多发正念,人的这一面只是表象,而真正起作用的是在另外空间。可惜这一点,当时的我并没有悟到。

三、独自面对各方压力

我对母亲的依赖心和情都很重,母亲让做的事,即使我不愿意,也会去做。慢慢的,我已经基本不会自己去做事或者思考问题了,包括修炼,一直是在母亲的看管与催促下,习惯成自然,我从没有过自己真正的思考。

升入高中后,繁重的学业、对成绩的执著、对潮流的追逐更让我完全放松了学法,还给自己的不学法、不炼功找理由:反正母亲都是要学的,有了事直接问她就行,我还费那个事自己去看干嘛?遇到问题不是用法去衡量,而是第一时间去问母亲该怎么办。父亲被抓,即使我很痛苦,但想到还有母亲在家,自己的心就有了依靠和希望。也许是我的心太过强烈,二零零九年,父亲被抓半年多后,母亲也被绑架。得知消息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象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陷入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我整日以泪洗面,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母是年轻时从外地迁过来的,我们家在当地没有亲戚。父母都不在家,就没有人照顾我和弟弟,我俩相当于半个“孤儿”。而年长一点的我,自然要承担起照顾自己和弟弟的责任。那时,距离高考只剩了两个多月,我一面执著着想要上一个好大学,一面又对未来感到绝望和迷茫,一面又根本无法将思想集中在学习上。

警察很快到学校找我,让我替父母签所谓的“保证书”。我要么沉默着哭,要么边哭边歇斯底里的与他们大吵大嚷,让他们放回我父母。面对他们,我总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恨不得鱼死网破的心理。放学的空当,长辈同修们经常独自一个人或是三、两个人一组的等在我回家的路上,拉着我或是交流,或是让我“帮母亲找执著心”,或是让我拿着铺盖躺在公安局门口去要人,或是要把我们姐俩送出国……

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和弟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警察,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同修说的话、出的主意差距会那么大。巨大的心理压力、嘈杂的外部声音、心灵的孤独无助,让我每天都处在崩溃暴怒当中。开始我只是跟警察爆发争吵,后来对抱着善意、想帮忙营救我父母、照顾我们的长辈同修们也开始毫无耐心,甚至有一次魔性大发,哭喊着将一位同修阿姨从家中赶了出去。母亲不在身边,仿佛全世界都没有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忘了我是有师父的,可是慈悲的师父没有忘记我。

当警察又一次到学校逼我替父母签字时,校长一边陪笑,一边对警察说:“马上就高考了,别总找孩子了,有什么事考完再说。”说完又冲我一笑,说:“没事的,好好考试,啥事都会过去的。”我听了,当时就哭了。

看着校长,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不是他在说话,是师父在对我说话。是啊,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如果人的一生早就是被安排好了的,那么该完成的事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就好;不知道怎么做的事,那就暂时先不要去做;该面对的事,早晚都会自己找上门,担心、害怕没有用;争斗也不是修炼人所为。

至于“保证书”,既然他们找我“替签”,那就说明我父母并不同意签字,本人都不同意的事,我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选择呢?“不签不让高考、不让上大学”之类的话,也不过是邪恶唬人的伎俩,签不签的最终选择权,不还是在我的手上?我有什么必要与他们大吵大嚷的争论呢?

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境遇,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做出不同的反应,我为什么一定要苛求每一位同修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问题呢?同修们冒着自己暴露的风险,一次次找我,帮助我,关心我,难道还不足以体现大法修炼人的慈悲和善意吗?

那时,我并没有想到自己应该在修炼中独立、成熟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更不懂什么是正念。只是发现即使父母都不在身边,我也并非孤身一人,师父一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我,看护着我,陪我走过每一段路,即使我是那么的不争气。

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数以万计的大法修炼者在面对酷刑折磨、失去工作学业、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都能不惧不畏、不放弃修炼,因为师尊始终在我们身边,因为法轮大法早已深入我们的心底。

四、沉沦与救赎

我家两次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书与相关资料都没有了,我没法看书学法和炼功。升入大学后,我每天又忙于适应新环境,城市的灯红酒绿是我从没见过的,这对我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和吸引;没有家长在身边限制,网络的飞速发展,让我越来越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杳无音信的父母、对警察的强烈怨恨、脱离法的孤立无援,又让我更加自暴自弃、得过且过,并且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随波逐流的理由。我唱K、泡吧、打游戏、追剧、和男同学相处毫无边界感。对物质的追求、享乐主义、虚荣心、自大与自卑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理、对情的执著……魔性的一面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肆意疯长。

当看似热闹满足的一天过去,夜深人静时我感到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寂寞,我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何意义?这明明不是我所期待的啊!”可当太阳升起,周围的一切看起来又那么吸引人的时候,我又迷茫了:命运为何如此不公?为什么我的同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青春,而我却要在这样的年纪面对警察的骚扰与逼迫?不过是做了一些大家都在做的事,为什么我就要背负着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一天晚上,当我象往常一样在校园里玩轮滑时,一个不认识的同学突然说了一句关于星空的话,具体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当时我心头一震的感觉至今仍然异常清晰。同学的话让我想起了师父讲的“三千大千世界”(《转法轮》),浩瀚的宇宙无边无际,个人的得失与遭遇在其中又算的了什么呢?我实在是太过于看重自己和自己的感受了。

当我不停的怨天尤人,埋怨命运对我不公,甚至认为是因为父母修炼大法遭受迫害才影响我高考错失重点大学的时候,我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因为修炼大法,喝酒成瘾、打架斗殴的父亲与疾病缠身、与药为伴的母亲,如何有养我、供我上学的能力?当我埋怨他们的时候,不等于是在埋怨师父和大法吗?当我埋怨师父和大法的时候,不就是在主动脱离大法和师父的护佑吗?旧势力能不想方设法拖我下去吗?

如今距离那时已经十几年了,我终于悟到,当时是师尊在借同学的口点悟我,让我想起法中的内容,师尊在想尽办法将我往神路上拽啊!我才不至于彻底沦丧下去,也才有了从新走回神路上的可能。

缘份所致,当年那个同学后来成为了我丈夫,也正式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

五、从感性到理性,真心走入修炼

父母相继结束冤狱回家后,我自然而然又开始跟着他们学法炼功,做真相资料,并且一直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种不假思索的对大法的接受,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别人都需要一个走進大法的理由,而我没有。毕竟我从小学法,法就是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我不需要思考,就是要学。

那些年在人的方面,我从找工作、上班,到结婚、生子,从一无所有到吃穿不愁,从无家可归到有房有车,从孤身一人到合家美满,我得到的简简单单、顺风顺水。在修炼方面,大法书想看哪本就看哪本,没有的就自己印;明慧网想上就上,从没断过;真相资料看啥好就制作啥,从没遇到过困难和阻碍。顺遂的生活,看似安定的日子,让我更加飘飘然,不懂珍惜,而且越来越觉的自己“修的好”、“修的高”,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反正谁也没有自己做的好,我的思想已经不对头了。

慢慢的,我心里又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消极情绪:想要的都得到了,法也学的挺好了,这样的日子,也不过如此,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在这种情绪的作用下,我又一次迷上了网络和手机。

我每天学法象是在完成任务,恨不得读上一段就赶紧拿起手机打游戏。母亲在身边时,耐着性子跟着学法一、两个小时,眼睛在看,嘴在念,一个字都读不错,却一个字都没進到脑子里。长期沉迷在手机当中,我整个人变的非常暴躁,稍有不顺就发脾气,没人看出我是一个修炼人,我也不敢跟人说我是学大法的,根本没办法讲真相。

二零二三年,母亲再次被绑架,当地警察和国保(现改成“政保”)以“协查”为名,闯進我家非法抄家,家里被翻了个底儿朝天,连一张写有大法字样的纸都没放过,甚至他们不确定是否与大法有关的东西也通通拿走。

我震惊又害怕,一下子迷惑了,这是怎么了?我修的“这么好”,怎么突然遇到这样的事?当办案警察给我做笔录,问我“你炼不炼法轮功”时,我犹豫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警察见我吞吞吐吐,就不耐烦的告诉另外一名警察说:“直接写‘炼’。还修‘真、善、忍’呢,一句真话都不敢说。”语气中的不耐烦与瞧不起直击我的心,我给大法抹黑了。那瞬间我猛然意识到,我一定有了很大的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连自己“是不是法轮功修炼者”这一基本问题都不能坦坦荡荡的回答。

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彻底反思自己的念头,到底是什么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竟然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一个修炼人”。我迫切的想要在法中寻找答案,我知道只有学法才能找到问题所在。可是,以前家里摆着成套成套的大法书时,我不好好看,现在想看了,却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办呢?

丈夫在整理被警察翻乱的屋子时惊讶的说:“这还有个U盘,他们竟然没拿走。有个警察还拿起来看过。”我接过来一看,突然就热泪盈眶,这里装着师父所有的讲法、师父的讲法录音、师父的讲法录像、炼功音乐,甚至还有师父的法像,是出事前两天我特意整理出来的。感谢师父,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啊!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师父还在给机会。

怀着失而复得、不同以往的心情,我开始学法。我努力克服脑中的思想业和障碍,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读不進去就抄法,一笔一划的抄;抄法也走神的时候,我就背法,一句一句的背,这过程艰难而漫长。

在不断学法的过程中,我慢慢意识到,其实我对大法并没有一个明确而清晰的认识,这是让我多年来反反复复产生消极思想、在人中挣扎徘徊、修不上去的根本原因。因为自小得法的观念阻碍,我一直认为自己的“修炼”是与生俱来、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不需要深思熟虑,不用理性思考,从没有想过“修炼是什么”、“我为什么要修炼”、“我想不想修炼”这些最基础的问题。我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让学就跟着学,父母学孩子就必须学。也就是说,我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学法不得法,说的就是我啊!

我之前一直不懂到底什么是“感性认识”,什么是“理性认识”,觉的都一样啊,反正都是在学法。现在我明白了,父母只是引导我走入大法的人,也许是我们的累世因缘所致,师父安排这种形式和契机让我认识法,而我需要在这个认识法的过程中,最终明了修炼的真正意义,承担起助师正法的责任,这就是“理性认识”。如果我仅仅是为了父母而学,或是为情所阻,或者抱着其它更不好的目地,那就属于“感性认识”。感性认识的基点是站在人这儿,所以即使自认为经历了很多,其实在修炼中一直被困于人这儿,所以就永远无法提高上去。

当我下决心要自己真正修炼时,我变的自觉自愿了。从前学法需要母亲催,炼功能拖就拖,发正念能躲就躲;现在能每天主动学法、炼功,发正念也不糊弄事儿了。面对警察,也能很坦然的说出“法轮大法好”,耐心与他们对话了。我甚至开始体会到修炼的快乐与神奇,那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当然,这个过程中也不断出现反复,多年来积攒下的业力、膨胀的执著很难一下去除,各种消极想法与外来干扰也很严重。我努力排斥各种不好的想法,也发正念清除,有时觉的管事,有时觉的无能为力,搞的我很疲惫。我知道我可能又陷入一种误区当中,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一位同修阿姨。在交流的过程中,她突然对我说:“不晚,现在开始修也不晚。”我听了恍然大悟,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是慈悲的师尊在借同修阿姨的口鼓励我啊!师尊在看着我呀!从我意识到自己那么多年都没真修以后,我非常努力的学法炼功,的确有精進的因素在,但那背后隐藏着的是无比的焦虑,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够用,想让自己快点赶上正法進程,以弥补曾经错过的时间。这种焦虑让我时不时的产生消极与懈怠,对手机的执著也反反复复去不干净。

而那所谓的消极与迷茫,也根本不是“真我”,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思想业,是层层埋没“真我”的各种执著。那个“我”陷在常人的理中,试图用人的思维去思考修炼的事情,得不到自认为的所谓合理的结论时,或者用人的逻辑没能解答出所“疑惑”的问题时,“我”便开始消极,认为一切都毫无意义。

“真我”是由真、善、忍构成的,所有不是出自于“真、善、忍”的想法都不是自己。真正的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了我所代表的那些无量无计的众生努力修炼,也一定会按照师父的要求无条件同化真、善、忍。我不需要自己去寻找很多问题的答案,不需要去明了自认为的“意义所在”,因为只要是师父要的,是众生期盼的,那就是我必须努力而积极去面对的、去做的。

结语

二十多年的光阴,我迷失在红尘中蹉跎,心境起起伏伏,路走的磕磕绊绊,幸好还有醒悟的机会。希望那些和我一样自幼得法,却没能真正实修的昔日大法小弟子,都能认真对待大法,认真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选择什么。

在法中我悟到,旧势力是不会放过那些带修不修的人,不能在法中坚定认识、精進实修的人,它们会用尽各种办法将人拉下去。要么在法中坚定实修,跟师父回家;要么彻底掉下去,随旧宇宙一起毁灭,我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不要让父母的遭遇与表现成为自己得法的障碍,不要让现代化的变异观念与行为将自己脱离大法,不要象我一样当时间过去了,才知道后悔。

回顾过去,我热泪盈眶,师尊每时每刻都在弟子的身边,师尊每一次的点悟与提醒,领着弟子走出了一次次迷茫,弟子用万语千言也不能描绘万一。我唯有抛却人心,真修向善,才对得起师尊的慈悲苦度。

以上仅为个人现阶段所思所悟,如有不妥之处,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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