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大法陪我从少年走到青年,十九年修炼路,多次被大法感召迷途知返,感受到师尊的慈悲保护与温暖,让我从浑浑噩噩中惊醒,坚定正念,直面风霜雪雨,走这条修炼路。是师父造就了我这微如尘埃的生命,赋予我大法弟子的称号。无以言表对师尊的感恩,现向跟师父汇报弟子这磕磕绊绊的修行成长之路,与同修交流修心去执的感悟,互帮互助共同提高。如有不当之处,敬请慈悲指正。 一、顽固不化的自私与不善 父母离婚以后,爸爸拿走了所有财产与外遇对像再婚,留下我与病重的母亲、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我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做饭、洗衣、照顾母亲,晚上等母亲睡着以后才开始写作业到凌晨,第二天再带着满身疲倦去上课。母亲性格软弱,吃亏受辱从不吭声,偶尔忍不住也只是在我面前抱怨两句,弟弟因为父母离异,性格变的自卑而内向。 为了保护这两个亲人,我渐渐学会用强势和争斗来武装自己,在别人伤害母亲或侵犯我们利益的时候,象只斗鸡将妈妈和弟弟护在身后,与人争吵,没有尊卑,不分场合。每次看我发脾气,母亲都气的叹息,说我是个男人婆,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礼数与教养。而我受了气还要被母亲批评,不平衡的心理让我怨恨父亲,恨他的自私与绝情,连带着恨周围所有冷漠麻木的亲戚,恨不得与他们同归于尽。即便那时候我已经懵懂走進大法,可在忍和善这块,我听不進母亲的劝说,觉的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错。同修来我家串门儿,都要先看看我的脸色,再小心翼翼跟母亲说话,生怕哪里惹到我让我发脾气。爷爷每次被我气的仰倒,私底下跟母亲抱怨,说我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差,谁都吵不赢我。 那时在我看来,我的脾气坏是因为家庭生活太困难,是我的自保手段。母亲生病没有工作,我跟弟弟都要上学,爸爸的生活费断断续续,从来没有给全过,但凡放假就让我自生自灭。我跟母亲偶尔去打点零工过活,赚的钱紧巴巴只够吃饭,我跟弟弟没钱买衣服鞋子,都是捡别人的旧衣服,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困难户。我想不能再穷了,我得守好母亲的钱,不能让她再借钱给亲戚或者救济旁人。我也不能理解她这种舍己为人的做法,时常在亲戚来借钱以后跟她吵架,让她痛苦不堪。虽然我开始修炼了,可我忍不住脾气,修不出善。 后来我参加工作了,家庭条件逐渐好起来,每个月都给母亲生活费,只要母亲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她买下来。我想我不吝啬,我愿意为母亲花钱,多少都不在乎。周围人都说我孝顺,舅舅们也时常表扬我。我想在穷困时因为利益心牵扯的自私和不善应该越来越少了吧?衣食富足的我也能做一个善良的人。可我却不知道,我赡养母亲的所谓孝行是带着情的,是排他性的,我不会对母亲以外的任何人多花一分钱,我在选择性的回馈于对我有恩的人,而不是善待身边每一个人。那时候我每次坐公交车出门,总能看到路边围墙上的标语,其中的“善“字被放大得异常醒目,我想,师父要我修出善心,超越于人情的善心。 二零二一年,我和弟弟都到了成家的年纪,母亲知道我没有成家的打算,因此希望我能攒钱帮帮弟弟。弟弟辍学早,没有能力,在工厂里打工只有一份微薄工资。父亲再婚以后,曾经承诺抚养我跟弟弟并承担弟弟成家费用的话他全部推翻,再不作数。离婚协议上答应过户给弟弟的房子也反悔不愿办理手续,对外跟亲戚说只要房子在他手上就能拿捏住我们,不怕老了我们不管他。我从修炼以后,师父给我开智开慧,让我掌握了很多技能。我没有学过画画,却能通过绘画赚钱,额外的收入比我的工资还高,赚到的钱我给家里换了家电,买了车。站在母亲的角度,手心手背都是肉,有能力的孩子帮助能力差一些的孩子是人之常情,我却认为母亲偏心,与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说我在名利的吹捧中面目全非,丝毫没有修炼人的包容与善良,更没有为人子女的担当,我觉的我没错,因此与母亲不欢而散。 二零二三年,与父亲再婚的阿姨因为外遇离家出走,丢下父亲和八岁的儿子,音讯全无。父亲无可奈何带着孩子上门求助我们。母亲看着年老的父亲和懵懂无知的小孩,想着他们也是前来得救的生命,同意了帮父亲照顾孩子。我抗拒排斥,不依不饶,与母亲争吵,说她没有骨气,忘记了父亲当时的家暴、出轨多么绝情,把曾经父亲伤害我们的点点滴滴说给她听,让她回忆那些曾经痛苦不堪的日子。母亲没有动心,给我讲了梦中师父点化她与父亲之前的恩怨,劝我多去看书学法,放下对父亲的怨恨,善待他们。我强忍着眼泪说我做不到。碍于母亲的面子,我最终还是接受了小孩儿的到来,即便我不情愿,即便我还没有放下恨,可我只能去读法修心,我无法忤逆选择了去帮助别人的母亲。 母亲早晚接送小孩儿上学,晚上辅导作业,半夜小孩儿睡着了,脱下他抹布一样的衣服清洗晾干,第二天再给他穿好去学校。有几次母亲出现病业假相,交代我去接送小孩儿,我冷着张脸对小孩儿恶语相向。第二天我身体就出现了新冠病业假相,一整晚高烧不退,快要迷糊的时候,我嘲笑自己真是一个冰冷而没有善根的人。师父选择我做弟子,可我冥顽不灵修不出善心,顽固不化的自私和不善像大山一样压在我心上,我实在有负师父的教诲,无颜面对师父。 二、生离死别再考验 二零二四年年初,母亲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病业假相,母亲却要出去办事兑现对别人的承诺。回家第三天,母亲离世。我跪在师父的法像前,祈求师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痛改前非,修心向善,努力精進帮助母亲度过魔难。看到的却是师父红了的眼眶和脸上的担忧。久囿于情、自私冷漠、带修不修的我痛哭流涕,不能接受母亲的离世。罪责和悔恨要将我压垮,与母亲一同修炼十八年的时光历历在目,我一个人又该怎么走下去? 母亲的葬礼上来了很多她曾经帮助过的人,他们都在说着母亲的善良事迹,惋惜她的离开。舅舅红着眼睛要与父亲拼命,我抱着舅舅不撒手,怕他做出过激的举动。我告诉舅舅,母亲原谅了父亲,请他成全母亲的善心善行,放下所有曾经的恩怨与仇恨。我知道舅舅的表现其实是我内心仇恨的真实写照。在失去母亲的剜心透骨中,我也恨过怨过,想用伤害别人的方式填平内心的痛苦,魔性不断叩问着我这个修炼人的心:你能放下情吗?你能放下仇恨吗?你能修出慈悲和善心吗? 母亲去世的第三天凌晨十二点正念,师父让我看到母亲回到了自己的天国世界,里面的众生欢呼雀跃,场面神圣壮观。我知道是师父点化我放下对母亲的情,告诉我她已经去了很好的地方,让我不要再为她难过。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又让师父操心了。 母亲去世的第二个月,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疑似中风的征兆。我送父亲去了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脑梗,当晚就做了溶栓手术住進了ICU。我给父亲办完住院手续,逐一通知了家里叔伯姑姑,姑姑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说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安抚好了姑姑,再跟弟弟商量陪床照顾父亲的事情。每天晚上我回家照顾小弟弟,早晨送他去学校以后,再去医院照顾父亲,跟姑姑轮流送饭。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巴歪斜,我喂一口粥他吃一口,气上不来时,嘴里的食物和口水会咳得到处都是,我一点点擦掉,再给他换干净衣物。父亲住院一个月,我体重减了十二斤,整个人又瘦又黑,夜晚承受不住痛苦想念母亲的时候,一个人默默流泪。我就背法。第二天振作起来,整理好心情再去照顾父亲。 父亲出院以后,很多亲戚来家里探望,父亲逢人就说:“多亏了我姑娘,不是她我哪能有现在这样。”周围四邻也对我赞不绝口,说我善良坚韧。朋友感佩我的所作所为,因而走入了大法修炼。但是也有亲戚让我跟父亲秋后算账,让父亲把住院看病的钱还给我,或者让父亲把曾经承诺给弟弟的房子,按照离婚协议上面的要求过户给弟弟,让父亲找阿姨要小弟弟的抚养费…… 我没有听从他们的话,因为我知道我是个修炼人,我得善待所有人,包括我的父亲。那段时间总能在周刊看到类似经历的同修写的文章,让我明确的感到师父无处不在。我的手指在给父亲做饭的时候被割伤,缝了三针,我没有打破伤风就回家了,从受伤到痊愈的过程中我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似乎受伤的不是自己。可我知道是恩师替弟子承受了痛苦,偿还了业债。感恩那些在我孤立无援、意志消沉的时候带给我鼓励和希望的同修,也感恩师尊不辞劳苦的保护弟子,谢谢师父。 三、破迷岚出善心 母亲曾在她的一篇交流稿上写道:“我不一定要与他生活在一起才能救他,每一次的接触就是救他的机会,小孩儿我在送去学校的路上已经退了少先队,他得救也是早晚的事。” 父亲回家以后,我有空就会给父亲讲真相,跟他讲传统文化故事启发他的善念,劝他放下对阿姨、对他人的仇恨。以前母亲给父亲讲真相,父亲气势汹汹的说死也要跟共产党走,而现在我跟父亲讲真相,他会默默听着,有时候我劝他不要听信中共造谣敌视大法,他会说:“我晓得你们好,我又不反对你们。”我想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真相得救的。 也许我是师父讲过那种总吸取负面教训的愚笨弟子,可是师父并没有放弃我,一路保护我走到今天,又安排善良的母亲同修与我作伴,我想经历过这么多事,我这根铁杵也要磨成针了吧?我怎能辜负师父的良苦用心和一再教我“真、善、忍”的洪大慈悲呢? 曾经的我,在母亲的怀抱里,跟随母亲一同修炼,依靠母亲的督促精進,仰赖她的帮助和生活中无微不至的照顾。后天形成的安逸心,让我在母亲的羽翼下一直长不大,反而加剧了对母亲情的羁绊,让旧势力钻空子迫害母亲的身体。母亲离世后,我找到了自己想要大法治愈母亲的根本执著,以及贪图大法修行中的母亲带来的乐观与包容,而我自己离修行差远了。 如今我问自己:没有了母亲你还修吗?没有了母亲的帮助你还是一个修炼人吗?答案是肯定的。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开始正视那些让我忽略、逃避且明知故犯的问题,认认真真向内找自己:曾经因为放不下男女情而沉迷手机网络,又因被手机网络浸染而变的自私冷漠,痴迷于人间名利幻象;名利的追逐让我贪图物欲,一味索取他人的付出,放纵安逸心,拒绝吃苦。像寄生在家庭修炼环境中的藤蔓,长不成参天大树,无法承担起大法弟子的责任与使命。法难出现,知道很多小同修在神韵救人前线吃苦耐劳,深感惭愧。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修不出慈悲与善心,如何去做好三件事,去救与自己有缘的众生呢? 去年我关闭了兼职赚钱的自媒体平台,放下利益之心,只做好全职工作,剩余时间全部用来学法炼功发正念,在工作环境讲真相救人。曾经因为害怕被常人社会污染而放弃正式工作从事自由职业,结果安逸心被钻空子,使得经济不稳定干扰修炼。又长期借口发展网络客户困于常人媒体中,助长色欲心的泛滥,浪费了师父用巨大承受换来的宝贵时间。为了害怕执著而陷入另一个执著,兜兜转转想走捷径,不过是自欺欺人。 通过学法,我拥有了更大的勇气,曾经害怕色欲侵染不想成家,害怕社会不良习气不想出去工作,害怕被人灌输观念不想与人交流讲真相……如今那些害怕荡然无存,我的心变的宽广而平和。低层境界的神不相信高于他以上生命的存在,普通的常人理解不了修行人的境界。师父下浊世来度我们,而我如果去挑剔批判常人的观念与行为习惯,那不是我作为修行人的包容和境界还不够吗?那又如何发慈悲心去讲真相使他们得救呢?法,是宇宙大法。只要在法上修,就没有过不去的难。 大法修炼使我从一个脾气大自私自利的人,变成了以苦为乐善待他人的修炼人。放下对父亲的怨恨和只想在大法中获取的私心,修去对母亲狭隘偏执的情,修出救度众生的善心与慈悲。 我发自内心的爱我的父亲,他给我在难中提供了炼金体的机会,成就着我修行的正念。在法中成长以后的我,温柔平静,心胸宽广,能包容体谅周围所有人,看到他们的可亲可爱之处。我想我会在大法中再次扬帆起航,珍惜最后的机会,用善心善行去救度与我有缘的众生。感恩师尊,感恩大法。 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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