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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铐脚镣到监狱酷刑:舒兰市徐洪玉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舒兰市法轮功学员王志刚、徐洪玉、李凤玲等六人,于二零一八年七月十八日被绑架、关押并遭构陷。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舒兰法院对他们进行了非法庭审。庭审时,王志刚被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身体一直发抖。

在法庭上,王志刚和徐洪玉当庭指出公安局执法犯法、对他们刑讯逼供,并依法要求调取公安局刑讯逼供时的监控录像,但法院拒绝了这一合理要求。同时,法院也不允许他们的律师依法作无罪辩护。

徐洪玉在庭上进行自我辩护时指出,法轮功能够提升人的道德、净化心灵,并具有显著的祛病健身效果。他之所以开始修炼,是因为亲眼看到身患重病的母亲通过修炼法轮功恢复了健康。他强调,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并依法重申信仰无罪。

最终,徐洪玉被非法判刑两年零十个月。他提出上诉,但在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四、五日左右仍被劫持到公主岭新生监狱关押迫害。

下面是徐洪玉诉述他在公主岭新生监狱遭受的迫害:

我叫徐洪玉,男,一九五七年出生,是吉林省舒兰市白旗镇保安村二社村民。我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的大法弟子。自中共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开始,我与妻子、两个儿子去长春省政府上访至今,多次被邪恶绑架、抄家、骚扰、拘留、收容、劳教、判刑。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八日,吉林市来一名公安局长指挥舒兰市公安局出动大量警力,在白旗镇、法特镇将多名同修绑架,因以我为重点,多名警察在晚上十点左右将我家包围,将我绑架、抄家,将我家庆典设备翻乱,抢走三台电脑和打印机,其中两台电脑是庆典用的,将大法书、真相资料和条幅抢走。到公安局让我坐在老虎凳上,我说我不是罪犯。夜审我时,我不配合,姓董的警察大叫我的名字说,让你把牢底坐穿。

第二天九点多钟,审我的大官来了,话音刚落,吉林市那个局长和舒兰市公安局长来到我面前,与我对视后,转身问审问的警察,都交代了吗?警察回答还没有,他们转身上楼开会。他们走后,又来了几个警察,其中一人高大、凶恶,他和审我的那个人,用手指直击我的前胸肋骨,我说你们不要对我刑讯逼供,就是国保队长董奇明也别想在我身上得到信息,后在看守所,先后多次被非法审讯,都是零口供。

我被非法判刑两年十个月,被劫持到吉林市公主岭监狱迫害。入监时是上午近十一点钟,正赶上监狱开饭。入监队警察中队长李凯,指导员沈旭东、行政科李明阳见我面,李明阳就开口骂:“你他X的好好站着,吃完饭给你开皮。”入监队的包夹都是死缓犯,非常凶恶,罪犯马涛在一旁开口说:你直站着。

他们吃完饭后,马涛拿来监服将我穿来的衣服换掉,李凯拿来放弃信仰的所谓“五书”让我签,我不签。三个警察手持高压电棍一拥而上将我击倒,面朝地,马涛将我上衣上翻后背露出,又用布鞋底用力击打,后背打遍。皮肤肿起,三根电棍电击我的头碰撞地面。二十分钟后三根电棍用力击打我,我一声不吭,警察李明阳说电击他的睾丸,我听的真切。这时,一根电棍电击我的后脖梗儿,前额重撞地面,眼眶撞起一个鸡蛋大的包。警察见状才停止行恶,让犯人带我进严管号。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犯人关乃友一看见我就知道我被电击了,开口说你面朝墙直站着。一个多小时后,关乃友叫我“集训”。开晚饭,罪犯李建阳让我靠边坐,并告诉我,不许吃菜。后马涛让打饭的犯人,给我打来一碗底里面放盐的玉米粥,让我吃,我吃一口,盐杀口,因我饿了,便将约不到七十克的盐加玉米粥吃下。饭后,罪犯李建阳让我去洗漱间,他拿一袋一公斤重的颗粒盐叫一个死缓犯人给我搓后背,他们见我一声不吭,后来犯人叫我“狠人”。

第二天,警察李凯将我叫到管教室,逼我向他们三个警察跪着(我心想,我只跪师父、父母),我不语,警察李明阳拿带茅的棍条、沈旭东手持电棍电击我手背、胳膊,我扑腾坐地,两眼直视他们。五分钟后,他们停止电击。然后问我家谁炼功,我说妻子修炼。他们说把你儿子电话给我,让他们来转化你,我说不知道电话号码,无奈他们让我回监号、集训。

第三天,警察李凯,罪犯关乃友看着五个犯人和我同去监狱医院检查。监狱医生也是警察,见我眼眶大包,问这是怎么弄的,李凯看着我让我自己说怎么弄的。我开口说,我是修真善忍的,说真话,我看着李凯说:就是你们打的,罪犯关乃友从我身旁对着我脸猛击一拳,打得我眼睛发黑,随后对着我的腿狠踢一脚,将我拖出门外,然后大声骂道面壁站直。半小时后,关乃友叫我进屋在一张打印纸单上签名,因我看不清不签,关乃友按住我的手签。

回监号,吃晚饭时,警察李凯进来大声说:徐洪玉,不许你吃饭。我正坐在每天吃饭的位置,这时罪犯李建阳,手提装满水的大水杯照我头顶猛击一下,骂道:你好好坐着。这样四天过去了,因吃不到七十克玉米面加盐杀口的粥了再加上每天集训、罚站、电击、打骂,我头重眼胀。第五天,李凯、郑乃友领七个犯人和我同去医院,做心电图,量血压。当时我的高压是220毫米汞柱,低压是120毫米汞柱。自从那以后,只限我每顿吃加盐的粥了,限量喝水。

第十八天,由迫害法轮功的专管中队闫立涛中队长领三个同修:一个是大学教授叫刘猛,一个叫周庆柱,另一个就是我亲属家的杨三哥(三哥一家四口人,这些年一直走在正法前列。第一次三哥和两个儿子在监狱被迫害,大儿子精神失常,大脑迟钝;妻子是教师,重大的打击致使她精神分裂,小脑萎缩,后含冤离世;二儿子是大学生,信师、信发正念强。在二零零五年父子三人做真相、自驾车发真相资料被绑架,大儿子监外执行,二儿子和三哥各判五年,二儿子在二监,三哥在公主岭),三哥跟闫队说要来做我的思想转化。

我们见面后,所有的警察都不在场。三哥说:洪玉,你是知道我的,我入监八个月后走了这一步。你可知道八个月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呀!我就要出监了,我听说你也来了,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不用多说了。

三哥的话我明白。因前两天,死缓罪犯李建阳说:到公主岭监狱无论是谁没有能闯过去的。因监区用的包夹都是死缓犯人,凶恶至极,李建阳当着死缓犯张国栋说:我到监狱当包夹,见过多个法轮功学员,能活着出去的,没有一个站着出监的,他说你想死,都不让你死,慢慢的、一点一点让你死。他说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个大体壮,两年不到,骨瘦如柴,在他死后,叫来救护车,挂上氧气瓶,录着像送医院抢救,家来人告知是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李建阳当着包夹罪犯说这些,就是给我听的,声音不高。李建阳还说:有个法轮功(学员),先将他铐在大转盘上,我们推动转盘,将他转昏了,再将他放在大号装汽油的空桶里,上面盖上大木盖,我们几个人拿大木棒子敲打铁通,震的他不能站,才把他抬回监号。

我深知杨三哥跟我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我心想这样的同修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控制不住哭出了声。这时警察李凯、李明阳、沈旭东、闫立涛进来,李凯拿来几份打印好的保证书让我看,他说没有别的,就是保证在监狱里不炼法轮功。我不签,周庆柱拽着我的手说签个名,签吧!签吧!我心里不想签,可是已签上了名。然后闫队长说:从现在你可以正常喝水吃饭了,一个月后我从入监队下到迫害法轮功的专管中队,一周后包夹拿来笔和纸让我写五书,并说:真正转化要写五书(决裂书、揭批书等)的,我说签名我都够惭愧的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写什么了。他们见我态度坚决,就将我和同修楚贵然一起由帮教邪悟的刘猛等人看着,让我们天天看诋毁法轮功的视频,每天写思想汇报。我因不配合迫害,一天警察沈旭东将楚贵然眼睛带上罩,然后拿来一个纸袋让他坐上,我知道邪恶用卑鄙流氓手段迫害他和我。我告诉楚贵然不能坐,楚贵然用手将纸袋撕开,看是师父法像。楚贵然被判刑八年,正念强,坚信师父、坚信法。邪恶对他用过多种酷刑迫害,比如:死人床、电击等,他都正念闯过来了。

中队副队长郝凯非常邪恶,一次他将所有同修叫进教室,手拿减刑单,发给每人一张让签名。在签名前,郝凯让同修从前排第一个开始说不敬师父、诋毁大法的话,(在以前郝凯叫杨玉才骂师父、骂大法,因他见杨玉才贪生怕死,总威胁他,杨无奈,就配合他。杨被判三年,在最后一年不到,身体出现病态,在出狱前五个月不到,将他转到病号监舍,后听出来的常人说他死在狱中。)到我这,我就开始讲我得法前后的身心变化和大法教人做好人。郝凯一听,拍桌站起,急步来到我面前将桌上的纸单撕碎,说你一天刑都别想减。因楚贵然刚下队,郝利用邪恶手段改变他,同修有二十多人,楚贵然除外,其他人人表态,到最后岳乃明同修,岳乃明起身开口道:法轮功教人修真善忍,是正法,郝凯气急败坏地说:徐洪玉、岳乃明,你俩不准回监舍。这时沈旭东来到我面前,因他对我俩迫害多次,我俩的坚定让他震惊,他说郝队是有些过激,你俩先回舍吧。大家都以为我俩又会遭酷刑迫害,可过后却不了了之。

还有一次,是二零二零年,消息传说中纪委要进入公主岭监狱,有一天包夹王雨浩拿一张表,内容是监狱执法公正等内容,其中一条是对在押人员耐心教育,人性化管理、不打不骂。我看这一条时,我不签字,王雨浩说:你们的人都签名了,这是监狱下的文,你如果不签,后果你自己要考虑清楚。第二天将同修叫到一个监室,由几个不认识的狱警把关,一个一个地签名。当到我时,一个狱警亲手将表送到我面前,给一支笔,我当着众人面说:“我不签。我刚入监时,三根高压电棍击打我……”没等我说完,警察凶恶地向我大叫:“你敢不签,快签!”我将笔往桌上一扔说:你现在就是执法犯法。警察不语,一个包夹是死缓犯人,将我拽走。

二零二一年一月份,监狱将邪悟的舒兰市李克举和吉林市姓马的,还有叫许恒、刘猛等叛徒弄到监狱搞“转化”迫害,专对我们转化,并扬言说让李克举、马某用半个月将我们几个转化。在一个单独的屋里一个一个叫。叫到我时,因我只听过、没见过他,一见面,见他两眼呆直,说话口吐飞沫。早知道他在舒兰市洗脑班干坏事,在舒兰市到处揭真相,损条幅。见他,我心想,舒兰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还来监狱做坏事,气上心头。他问我:你多大岁数?我忍气回答,他又说,你的头发是染的吗?我开口说:在这里怎么可能?他看出我的心态就说:我们是代表省政法委专来做转化工作的。我说:你是中央来的,但对我什么也不是。他说你要清楚,消停点,我俩可不是好惹的。马说:我们是为你好。李克举瞪着眼说:你这样,你是回不了家的,我告诉你,不要让我在舒兰看见你。我说:你什么都不是,你说了不算。他见我态度坚决,无奈让我回监舍,后又叫那个许恒的找我,我不配合。他们报告教育科,科长王印坚在我面前表现人面兽心,说“你得转化,我一直对你很好,你怎么总跟我唱对台戏,你还有四个月就回家了,不然我叫你下中队劳动。”我说谢了王科长,他说回舍去吧。

这样在走出监狱前,我和楚贵然每天都被邪悟者和包夹看着强制让看污蔑师父和大法的视频。我回到家后,听说楚贵然下队劳动了。

以前遭受的迫害简述

一九九九年九月,我和妻子、小儿进京上访,妻子在天安门广场走散,小儿与其他同修又在天安门广场打坐炼功被绑架,当地恶徒将小儿戴上手铐押回当地,妻子再度上天安门炼功被绑架,被押回当地舒兰拘留所,后跳墙走脱。后来又进京,行至吉林市火车站时被绑架,劫回舒兰市看守所,判一年劳教迫害。

同年十二月份,在广州我与同修丁艳(被迫害致死)一起被广东省公安厅绑架,关押在天河看守所,二十天后,当地警察姜立涛将我接回,从公安局转至洗脑班,在洗脑班我正念走脱。

二零零零年七月,在四川成都一同修家被成都金牛区公安局绑架,关押在金牛区看守所,因零口供,一个月后转押成都收容审查,师护佑走脱。

二零零一年,当地舒兰市白旗镇“610”将我们当地四位同修控制在“610”办公室逼迫写保证不进京上访,每人交一百元押金放回。

二零零二年,白旗镇派出所再次将我绑架,通过关系无条件放回。

二零零三年,舒兰市公安局出动大量警力,妻子、儿子被绑架、抄家,刑讯逼供,警察刘雪冰揪住十三岁的儿子头发大打出手,后放回家,妻子被警察李卓逼供、严刑拷打,押至公安局,迫使妻子从公安局三楼跳下,六根肋骨骨折,骨盆压缩性粉碎性骨折,生命垂危。我流离失所。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我与妻子、小儿到四川眉山市大儿子居住地生活,同年十一月份我与当地同修见面时被眉山市国保、公安绑架、抄家,妻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我被非法关押在眉山市东坡区看守所,后被劳教三年,被劫持到四川省绵阳市新华劳教所,期间因证实法遭受酷刑迫害。

二零零八年,我在北京做礼仪、主持、策划、庆典工作,二零一零年因办暂住证,海淀区永丰派出所闯进我家企图实施迫害,后警察操控社区对我监督,要把我驱除北京。

二零一二年回家乡搞礼仪庆典,深受家乡人的喜欢和认可。在庆典宴席上,发真相资料救人。在一次地税局朋友儿子的婚宴上发真相资料,在宴席就餐的其中一人是白旗镇“610”头目。当时此人没有行动,后举报到舒兰市“610”,在白旗镇村支书会上说我是舒兰市法轮功头,重点监控人。因我不在本镇、本村居住。本村支书并没有告知我,他向亲朋透露,是亲朋告诉我的。

二零一六年,舒兰市“610”在法特镇集市上设展板诋毁污蔑法轮功,小儿见立刻在众人面前将展板撕毁,被法特派出所绑架,处二十天拘留。

吉林省公主岭监狱位于公主岭市区东郊工业大路2289号,二十多年来对被枉判入狱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许多惨无人道的迫害,利用各种手段软硬兼施强制洗脑等来摧残法轮功学员,逼迫他们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据明慧网资料不完全统计,被公主岭监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梁振兴、马占芳、蔡福臣、张辉、徐会建、王恩慧、杨宝森、刘庆田、白晶志、陈连东、周继安、张子友、刘延龙、姜勇、姜啸天、王立功、刘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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