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明慧网

首页
按栏目浏览
按日浏览
给上门的各级干部讲真相 慈悲智慧做主角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一九九八年初春,在贫病交攻的绝境处,我幸遇法轮大法的救度。我如饥似渴的学法、炼功,我的身体状况、精神境界、家庭环境、经济条件,都随着我心性的提高而迅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法轮大法的法理深深的植根于我的心田。

用实际行动证实法轮大法的美好,开创修炼环境

中共恶党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我就开始向周围民众讲述法轮大法的神奇美好,讲述大法遭受诬陷和被迫害的真相。在迫害最严酷的时期,我们这个仅仅数百人的小村庄里,就相继有十几个人走進了大法修炼的行列。我们集体学法,集体炼功,精進实修,整体提高的很快。

我们每年在秋收前,主动把全村的田间道路、村与村之间连通的道路全面整修一遍,以便乡亲们秋收拉运;积极主动的参与整修渠道、雪天扫雪等;同修们多次捡到钱、物等贵重东西,都原物归还失主;我们家庭和睦、邻里友善,好人好事层出不穷。我们用实际行动证实了法轮大法的美好,讲述着真相,破除了邪恶的诬蔑谎言,开创出一个相对宽松的修炼环境。

乡村干部、派出所警察对我们也有正面的看法,通过面对面讲真相,派出所所长、指导员都在一定成度上明白了真相,有时还暗中给我们传递信息,让我们保护好大法的东西。

乡政府书记、乡长、纪检委书记、政法委书记,都在和我们交往接触中不同成度的明白了大法真相,把我当成了朋友。特别是政法委书记,我给他详细的讲述了大法真相,他明白真相后作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上面如有什么迫害动机、动向,他就亲自预先来悄悄告诉我,为他自己的未来摆放好了很好的位置。

迫害中清醒讲真相救人

二零一九年初夏,我被劫持到看守所迫害。面对邪恶的非法审讯、软硬兼施,我在师尊的加持下,始终保持大法弟子应该具备的清醒,一直不被他们迷惑,从不同角度给他们讲述真相。我深挖细找自己的执著心与修炼的漏洞,同时利用所有可利用的时间坚持背法、炼功、讲真相。

警察利用犯人们对我進行身心迫害,我出现了严重的病业假相,休克过去,在市医院被抢救六天六夜,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看守所所长担心我猝死后会承担责任,主动联系法院,给我办理了“取保候审”。

在我被非法“取保候审”期间的一天,新调来的乡党委书记亲自带领一伙人(乡党委、乡政府、派出所、村委会的人)来到我家,他们坐在客厅里,摆出一副气势凶猛的阵势,企图“转化”我的家人同修。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躺在卧室里静观其变,发正念解体他们背后的邪恶因素。。

我走出去,把他们当作是来访的客人一样,跟他们客气的打招呼,然后心平气和的说:“不管什么原因,大家既然能够来我家里做客,是咱们的缘份。我想跟大家做一番坦诚的,交流沟通,希望大家能够耐心听完我的心声。大家应该知道古人有句名言叫‘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吧?”

我讲述了自己修炼前后的变化,我们村大法弟子们各自在修炼前后身心的神奇巨变,在真、善、忍法理指导下表现出的善心善行;讲述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的空前盛况;讲述《宪法》明确规定了公民应该享有信仰自由的权利;在法制健全的国家《宪法》是母法,任何与《宪法》相违背的政策、法规、命令、指示都是违法违宪的,有朝一日是会被清算的;还讲到了公安部和中共中央办公厅公布的十四种邪教中根本就没有法轮功、二零一一年新闻出版署的50号令中已经明确废止了对法轮功出版物的禁令等;我们这样做好人、行善事的善良人应该受到褒奖和肯定,却反而遭受到了冤狱迫害;我还讲了善恶有报、善恶必报的天理等等。

在我讲述真相的过程中,他们都静静的听着,乡书记不断一边点头,一边“嗯嗯”的应承着。最后,乡书记基本明白了我所讲述的真相。她说:“通过我对你的了解和你的这一番述说,我能够感受到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人,你们的家人都是好人。你的知识很渊博,特别是对国家的法律知识掌握的很多,简直可以成为我们乡政府的法律顾问了。”我说:“不是我个人的什么精神,我只是遵照真、善、忍的修炼修炼者,我的整个家庭成员都是受益者。”

在我被从“取保候审”转为“保外就医”的过程中,村委会和乡政府人员都为我出面证明我的病情严重,乡书记还说:“只要我在这里,我就会想办法尽力保护你,不能让他们再把你带走。”体现出众生明白真相后善良本性的一面。

在我们几家大法弟子遭受冤狱迫害期间,村干部还顶着压力把村民困难救助金发放给我们受难的大法弟子家人手中,以表示对我们家人的资助和抚慰。钱虽不多,表示了他们对大法弟子的一份善意和同情。

正念解体省政法委的两次阴谋迫害

前年夏季的一天,村委会主任悄悄告诉我:“接到市政法委电话通知,明天有省政法委的官员要来咱村召开会议,分析估计与你们法轮功有关系,希望你有思想准备。”我通知了村里的几位同修,共同高密度发正念解体邪恶阴谋。

第二天,省、市、乡、村四级相关人员在我村村委会开会,重点部署对我的非法监控。有省政法委官员提出要到我家非法搜检看有没有大法书籍和出版物,当时就遭到乡村干部的抵制:“没有正式合法手续,这么做是不是牵扯违法行为?这不合适吧?!”省政法委官员见此不成,就让乡村干部安排他们假借串门子到我家暗暗窥探有没有大法的东西。

会后,就有参加会议的村干部及时通知了我,让我一定要注意把大法的东西保存好。我非常感谢明白真相众生的善念善行,也明白是大法弟子的正念神通发挥了除恶灭乱的作用。

去年夏季的一天,村委主任又告诉我,第二天省政法委要来人开会。我请求师尊加持,高密度发出坚定的一念:“彻底清除操控省政法委的共产邪灵以及一切邪恶因素,绝对不允许邪恶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和众生。让阴谋策划、具体安排以及参与实施这次捣乱的世间恶人都遭到应有的报应。”我坚定的相信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次日上午,村主任就告诉我:“今天的会议取消了。”

把骚扰当作揭露迫害、讲清真相的契机

去年新年前的一天傍晚,乡书记给我打电话,说:“告诉你一个紧急事情,明天下午有省里边来人要见你,你最好不要讲你那一套。”我说:“他们又来找我干什么?你不能把他们挡回去吗?”她说:“我是刚刚接到市委通知,省领导直接点名要见你,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职权和能力范围,具体来意我也不敢打听,反正你就是卧床不起。”

因为前一段时间中共邪党要统一非法收监所有“保外就医”的大法弟子,是乡村两级以至市司法局相关人员给我做了“卧床不起、意识不清”的证明。他们在保护我的同时,也在担心自己受到牵连。

第二天早上,我告诉了老伴,令我感到有点意外的是,她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诉说了一番中共太邪恶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今天什么事也不用干,就坐在那里发正念!你求师父加持你,好人可以来咱家,坏人不能来!坏人来不了!”我悟到,这一定是师父在借我老伴的嘴在点化我。我想,自己首先要信师信法;要坚信大法弟子的正念一定能解体邪恶迫害;要好人来了听真相、得救度的。

人类的历史是为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而开创的,绝不是邪恶逞凶害人的乐园。大法弟子与世间众生(包括中共邪党体制内的人)的关系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而不是迫害与被迫害的关系。他们也是当初怀着对大法的坚定信念、带着他天国众生的期盼、冒着天胆义无反顾的跳入这滚滚红尘之中,等待大法救度的高层生命,只是被旧势力安排在人间当了这种危险的角色,实际上是最可怜的。

我把这件表面看似骚扰迫害的坏事,当作有针对性的清除邪恶和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难得契机。从法中产生的正念和慈悲之心,驱走了我的恐惧、怨恨、忧虑、烦躁等一切负面念头,产生出一种巨大的能量,使我信心倍增,使我的心态趋于空前的平静。

上午,有两位知情的相关村干部先后给我通报了消息,乡书记专门指派新来的政法书记登门与我当面沟通信息。接下来,我利用可以利用的时间专心致志的发正念。

下午四点许,由省、市、乡、村四级组成的十来个人来到我家。我不卑不亢的首先占据主动,问领头的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回答:“省城来的。”我问:“什么单位?”答:“省政法委。”我问:“找我什么事?”答:“快过年了,来看看你现在生活的怎么样?”我说:“好啊,请往炕上坐。我也早就想见一见你们,很多事情,我的千古奇冤,我都想跟你们反映反映。”省政法委和省监狱管理局的两位官员坐在我家的炕沿边,我心中明白,今天这个戏我一定要把握主动,唱好主角。

当然,我也清楚面对的这帮人,不同于我在常人中的亲朋好友或者普通民众。我既不能轻率的触动他们的负面因素,也不能给曾经一直在对我起保护作用的基层干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心理负担,还要充份考虑他们这种职业身份人员的受毒害成度以及接受能力,更不能有失大法弟子的风范和错失这一次证实大法、揭露迫害、戳穿谎言、唤醒众生的难得机缘。

我开门见山就说:“我是千古奇冤!我从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以来,由原来一个自私自利、争强好胜、浑身沾满陋习劣迹的人,变成为一个先人后己、真诚处世、与人为善、道德高尚的人;大法把我一个身患疑难杂症的人,改变成一个身强体健的人。我在村里的所作所为,今天在场的村干部都是见证人;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与我毫不沾边。我从一九九八年到二零一九年被关入看守所为止这二十一年以来,没有吃过一粒药、没有打过一次针,身体非常棒。二零一九年五月份,我从地里干活回来,就被国保警察劫持到市看守所,当时做了全面身体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是有据可查的。”

我紧接着往下讲:“然而,当把一个积德行善、年近古稀、心存信仰的善良老人和无恶不作、道德败坏的黑社会混混们关押在一起的时候,我遭受到了毫无人性的凌辱和摧残:有一伙涉黑涉恶的青年嫌犯们,根本没有道德底线,专门以欺压老弱病残及善良人为乐,他们抢夺了我的日常生活必需品;不让如厕,克扣饭食;逼迫做最累、最脏的活;给他们洗衣、袜子、床单;污言秽语侮辱我的人格尊严;剃光我的眉毛;给我脸上涂抹不堪入目的脏画;随时随地打、拧、掐我身体的各部位;脱光我的衣服,用冷水从头浇身;钻到被子里耍流氓、侮辱我;甚至几个人一起群殴我。从二零二零年八月份开始,他们逼迫我在每天晚上的睡眠时间内要值将近五个小时的站班,致使我每晚入眠时间达不到四小时。我用坚韧的毅力坚持着、忍受着这度日如年的时光。我咬紧牙关,一直苦熬支撑了八个月左右。二零二一四月的一个早晨,我终于无法继续承受这种无休止的非人摧残,我晕死了过去。”

他们都静静的听着,我继续讲:“当我完全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躺在市医院的危重病房里。我的双脚被铁镣锁着、右手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上。对待一个医院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危重病患者,运用如此重的刑罚,如何体现法制社会的文明和人道主义精神?!

“医院确诊我的濒死主因是冠状动脉性心脏病、心肌梗死、心源性休克,还伴随几种并发症和无法查清的病症,医生停止了我的進水、進食。在全力抢救六天六夜无果时,医院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看守所恐怕我猝死后承担责任,通过某某某法院给我办理了‘取保候审’。次日,迫不及待的把一个在生死线上徘徊的危重病人推给了我的家人。我没有得到一分半文的医药费用或者经济补偿。

“我的家人以至亲朋好友们为维持我的生命,在经济上、精神上、精力上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和负担,他们都尽到了他们的责任和义务。虽然说是给我办理了‘保外就医’,在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后,我哪来的看病钱呀?我早已断然放弃了医药治疗,听天由命吧!

“我是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农民,当失去了劳动能力时,属于我自己的收入来源只有一个月一百多元的农民养老保险金,那是我尚未达到享受年龄之前缴纳过保险费的应享报偿啊!在我‘保外就医’期间,每个季度必须的身体检查费用这一项,就是积攒半年的养老金也不足用。然而从去年四月份开始,本市人社局竟然停止了我那点可怜巴巴的救命钱。最近去查询,回复是按照规定,要扣除我在看守所将近两年期间的养老保险金。我现在就全凭这点保命钱买点米面,购点煤炭,从而维持着不至于冻饿而死的现状。很显然,这分明就是要断我的口粮、绝我的生路嘛!

“造成我丧失劳动能力,生活如此艰难的根本、直接的原因是我在看守所非法的恶劣环境里遭受虐待而导致的。看守所本来是国家法律执行机关机构,我却在其中遭受非人性的摧残,把一个原本身强体健的人送進去,不到两年时间就把一个危重病人从医院危重病房推给了我的家属。这个责任应当由谁来承担?我应该去哪里寻求个公道?!谁能给我点帮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谁能给我指一条生路?还叫不叫我们活呀?!我早就想找你们反映我的情况,今天各位来看我生活的怎么样。我的这种实际情况,你们看该怎么解决?”

我的话稍一停顿,省政法委官员赶紧接过话茬,说:“你的情况我们听明白了,但是我的职位不大,能力有限,我只是奉命行事,来探望探望你,看看你的情况。如何具体解决你所提出的问题,我现在还不好给你明确的答复。”我说:“我就是希望你们那个最大的官来,把我的冤屈苦情诉一诉。你既然没有这个权力,那希望你能够把我的实际情况带回去。如果再要是来看我,就让那些有权力的大官亲自来,免的我去找他们。”他说:“这个我可以向上面反映。”

另一个人插话说:“你现在对法轮功和共产党是什么看法?”我反问:“你是?”他答:“我是省监狱管理局的。”我说:“真、善、忍是做人的普世价值,是我毕生追求和坚定信仰的人生准则与理念,无论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动摇和改变。再者,我是头脑清醒、理智健全的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正与邪、善与恶、好与坏,我心中明镜一般。我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对方刚要再说话,省政法委的人已经如坐针毡,用手推了他一下,说:“不说了,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赶路呢!”

见此状况,另一个操着当地方言的人又要开始发话,我问:“你是?”他答:“我是咱市政法委的。”我问了他的姓。他接着说:“我经常跟你们乡政府W书记沟通,她对你很关心,也很认可。你的情况我可以跟她专门说一说,让她在乡政府职权能力范围之内给你想点办法,比如能否给你办个低保补贴,或者是申请一些救济之类什么的,解决你点燃眉之急。”

他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就要走,我很客气的一再挽留他们再坐一会儿,他们急匆匆的退了出去。我老伴送他们走后,如释重负的笑着说:“他们远路风尘来了,就是听你给他们上课来了。”

结语

市政法委干部最后那段话,使我产生了想利用申请经济困难救济为契机,从而扩大揭露中共迫害、讲清真相、救度有缘人范围的想法。我就把我如何走入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受益、如何做好人、行善事,又如何遭受冤狱迫害致重病加身、经济困窘等等情况,原原本本写了一份题目为《特殊的特困救助申请书》真相信。

我让村委会负责人审阅签字、加盖印章,他二话不说,拿起笔来痛痛快快的写了“情况属实”四个字,签了名字,盖上了村委会的大红印章。我借机给他進一步讲了三退保平安的真相,告诉他这样保护大法弟子,一定会得到上福报。他做出了退出中共邪恶组织的选择,我为他高兴。

接着我把真相信复印了若干份,亲自送给乡书记,她当下就责成乡政法委书记亲自具体督办这件事情,政法委书记分别给乡主管民政助理员、主管人社保险的办事员送发了我的申请书(真相信)。按照常规程序,这份真相信一定会交到市民政局、市人社局等等相关单位审批。

救济款能不能下来、能给多少,这不是我关注和期盼的,我所关心和期待的是所有有缘能看到这封真相信的人,能够因此而明白真相,能唤醒他们的良知善念,从而奠定他们得到救度的基础和希望,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责任编辑:郑年)

当日前一篇文章: 整体配合的力量
当日后一篇文章: 放下人心 就走师父安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