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原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狱长王星、徐龙江和副狱长刘志强、政委褚淑华及610头目肖林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任职期间,卖命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用各种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数百人次,他们的滔天恶行罄竹难书。二零零三年,在狱长王星、副狱长刘志强和政委褚淑华的操控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惨无人道,有:毒打、罚蹲、罚撅、开飞机、饿、渴、晒、冻、雪埋、电棍电击、牙签支眼皮、针扎指甲、伤口揉盐、捅阴道、“敲铜锣”(倪淑芝一只耳朵震聋)、背铐吊挂、束缚带捆绑等。 二零零二年九月之前,王星已经调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任监狱长,几年后,王星离开黑女监,徐龙江接替他任监狱长。大约在二零零七年以后,监狱里的服刑人员张力玲(张丽玲)被另一个服刑人员用剪刀活活杀死,狱长徐龙江、副狱长刘志强必须负一定的责任,二人升官受阻,被降职调离。 下面曝光的是他们任职期间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发生的各种暴行和罪恶。 一、他们任职期间被酷刑摧残后离世的法轮功学员 1、毕云萍,哈尔滨人。二零零二年十月下旬,政委褚淑华下令虐待被非法关押在小号牢房的法轮功学员,每天只给两顿玉米面稀糊,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毕云萍被野蛮灌食,强制给她戴支口钳子,头上缠满胶带。她被强行打过一种粉红色的点滴药水,她还被用大白布五花大绑捆在铁椅子上打毒针。过一段时间得知她已含冤离世。 2、嫩江法轮功学员陈伟君,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酷刑摧残十余次。监狱长王星上任后和褚淑华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升级。二零零二年十月,陈伟君和毕云萍等法轮功学员在牢房绝食反迫害。男狱警连踢带拖把陈伟君等法轮功学员的双手被反铐在铁栏上,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指使犯人商小梅一次次把食管往她们气管里插,陈伟君一次次晕死过去。她还被酷刑摧残十余次。如: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原一监区,陈伟君被“苏秦背剑”酷刑折磨致昏。夜里绑在监栏门上一宿,第二天吊在床上一天;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九日,原一监区,陈伟君被吊挂的全身没了知觉。二零零六年十月,她第二次保释回家,八个月后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九岁。 3、郭美松被夺去年轻的生命。郭美松,黑龙江省鸡西市法轮功学员(大约三十八岁)。二零零二年九月八日至十二月四日,原九监区(当时也叫打包监区),白天逼迫她走队列,晚上,从六点蹲到十点,一直蹲了近三个月。原九监区召开两次诬陷、诽谤法轮功的大会,郭美松两次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两次被劫持到小号牢房,遭受戴背铐铐地环、坐铁椅子、野蛮插管加浓盐灌食等迫害。一个多月出来时,她原本健康的身体被迫害得出现了严重的病态反映。郭美松被折磨得全身浮肿、肺部溃烂,在生命垂危时,才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六日保外放出。亲人将她接出魔窟后送进医院,但是已经错过了救治的良机,两个月后,二零零三年五月八日,郭美松含冤离世。 4、曲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原解放路综合商店退休职工。曲杰含冤入狱后,在原二监区(三队)被强迫做奴工,二零零三年冬,白天冷冻、体罚 ,晚上戴背铐摧残。转到病号监区后,还逼迫她在监舍走廊里手背在后面大撅腰。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一日早晨大约七点左右,曲杰在监狱里含冤离世。 5、王芳,家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二零零四年三月,在原七监区,王芳和陈伟君遭野蛮灌食后被日夜插胃管,一周换一次。第七天犯人洗管时说管子长绿毛了。王芳被迫害的低烧、咳嗽,肺部感染。二零零四年四月还把王芳双手反铐在床栏上,站不直,蹲不下,整整摧残了一天。王芳被转到病号监区,瘦的皮包骨了才放回家。回家不到两个月,王芳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三点含冤去世。 6、李海燕,内蒙古鄂伦春自治旗大杨树镇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李海燕惨遭多种酷刑折磨,被迫害成肺结核。她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二日保外就医,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三日清晨四点左右含冤离世,年仅三十岁。 7、杜景兰在原八监区多次遭酷刑摧残。二零零三年九月,杜景兰血压280毫米汞柱,被强行打了一针降压针,刑事犯就拉着她跑步,跑不动就打,杜景兰被打的满脸青紫,全身到处是伤,狱警逼迫她大头朝下“开飞机”。秋夜,她手脚反绑,不让睡觉,一直被摧残了近一个月。二零零四年阴历正月初九开始,杜景兰被绑到办公室,后来改用手铐,强迫蹲着。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三日,杜景兰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监狱才把她送到医院,三天后含冤离世。 在王星、徐龙江、刘志强、褚淑华及肖林任职期间,遭酷刑摧残后相继离世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张艳芳(在监狱服刑期间修炼法轮功)、张桂琴(家住勃利镇城西街铁路给水所附近)、沈景娥(生前曾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医院工作)、倪淑芝(哈尔滨呼兰区)、肖淑芬(家住牡丹江市)、缪晓露(曾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政府工作)、郑金波(哈尔滨市呼兰区)、吴美艳(鹤岗市十三厂档案室的档案)、王关荣(双鸭山市粮库会计)、于丽波(肇东法轮功学员,回家几个月离世,年仅三十九岁)和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六十八岁的张秀芝等。 二、他们任职期间各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暴行 1、集训监区非法搜身时,法轮功学员被扒光衣服下蹲,人格备受屈辱。有的遭受剃鬼头、戴背铐、捆绑、揪头发轮圈、罚蛙跳、毒打等迫害。如:二零零二年九月一日,丁彧等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到半夜十一点,每个人都戴着背铐、瘸着腿、鼻青脸肿的来到三楼的中厅。第二天,又强制给她们剪鬼头,强迫她们弯腰九十度,戴着背铐迫害了一天。 2、原一监区在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期间,用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多达上百人次。如:伊春市中学女教师关淑玲被大吊挂、苏秦背剑等酷刑折磨的八次致昏。张丽萍被实施惨烈酷刑十余次。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左右,法轮功学员李振英和张莉分别被关在小黑屋里日夜摧残。犯人将张莉摁在地下,狠狠掐她脖子,她被掐的差点没气。 3、原二监区多次吊铐、电、冻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二月二十五日,狱长王星、副狱长刘志强指挥,肖林亲自上阵和原二监区长杨华、赵希玲,还有常晓丽、任萌、于玉波、张佳影等十几名狱警伙同防暴队成员迫害法轮功学员。原二监区把二十多位法轮功学员的棉衣扒掉后,拉到后院冻、毒打、电棍电击、踹、捶、抽,不许上厕。刘学伟被折磨的昏过去,醒了继续折磨。周秀丽遭受电棍打、戴背铐折磨、不让睡觉。十二月七日,于秀兰的脚面烂出洞,双手冻黑,被关入小号牢房酷刑折磨。王淑芝被憋昏、冻、吊铐。 于秀兰被关入小号牢房四次。有一次,副狱长刘志强到小号牢房,于秀兰要求诉讼监狱的违法行为。次日,为了掩盖事实,刘志强让人演了一场假戏,让人用小勺喂她吃饭,一个女狱警带来摄像机,违背于秀兰的意愿强行录像。 4、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至五日,原三监区捆绑法轮功学员冯海波的手脚,只要她盘腿立掌就用带子绑,而且被四名犯人严管迫害。 5、原四监区毒打、捆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二月,周巧航(哈工大硕士)被关入小号牢房三十七天,期间遭酷刑摧残。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周巧航被束缚带捆绑。 6、原五监区用各种手段摧残法轮功学员。如: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十二月二日,李萍被防暴队的男狱警王亮等打的满脸是血,她和肖爱玲还被铐在大铁门上毒打。张春杰被劈头顶致昏、支眼皮、吊铐;闫淑芬左肩烂出洞仍遭酷刑;赵亚伦被冷冻、毒打、雪埋、关小号牢房。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陈俊波被铐在二层床最高处吊铐摧残。六月五日至六月十一日,王雁被上大挂,酷刑摧残六天六夜。 7、原七监区多次用惨烈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原七监区用“苏秦背剑”等惨烈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多达五、六十人次。如:二零零四年初,原七监区将陈云霞吊昏死后用针扎人中,复醒后再上大挂。法轮功学员向刘志强反映酷刑之事,他不但不主持公正,还一副流氓无赖态度:“谁看见啦?你说上大挂,我怎么没看见?”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法轮功学员孙桂芝、李冬雪、陈云霞、石淑媛、郑金波等近二十人轮番被上大挂酷刑折磨。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五年,在刘志强指使下,法轮功学员陈伟君、陈云霞、张晶、张晓波、刘亚琴等多人被这种酷刑摧残。二零零五年七月六日中午,张艳华、王金月、刘洪霞、孟淑英、魏丽萍、付桂春等法轮功学员被上大吊挂,酷刑摧残。 如果不有意关闭监控镜头,监控室负责监控的警察看的清清楚楚,另外监狱使用手铐必须经刘志强批准。刘志强在监狱实施酷刑,监狱纪检委、驻监检察院等部门也相互庇护、助纣为虐。 8、原八监区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七月,赵欣被犯人毒打。张淑哲遭到狱政科高峰的毒打,头部、脸部严重伤肿。政委褚淑华领一群狱警在一旁看着打人的暴行,褚说:“给她录像,就说她自己撞的。”张淑哲说:“你身为狱长,竟能说出这等话来。” 在二零零三年“九月暴行”中,李秀茹脚趾甲被踩碾的脱落;马淑华的脚被踩碾的血肉模糊、烂出洞;王秀兰中指被打裂、遭捆绑;张淑哲、丁彧等遭绑竹竿、牙签支眼皮;王爱华被电击乳房、铐窗上毒打、伤口揉盐。犯人王凤春和黄贺拿木棍捅朴英淑的阴部,致使她痛苦万分。犯人黄鹤拿着一根一尺长的铁条往贾淑英的下身乱捅。贾淑英发出凄惨的叫声。原八监区负责人张春华良知泯灭,居然下流无耻的说:“你不腰疼吗?让黄鹤好好给你治治!”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七日开始,贾淑英、李秀华被胶带封嘴押入小号牢房,其余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背铐在地上。 9、原九监狱区残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刚过,不许法轮功学员吃饱饭,只给一半饭,从早到晚坐在地上,一直迫害到七月十五日。聂绪梅遭酷刑、镊子夹眼毛、脏布堵嘴;王玉卓坚修大法遭药物毒害;邓剑梅遭性虐待、撬掉门牙、镊子夹眼皮;孙凤玲遭捆、踹、拖、螺丝刀撬牙;刘坤遭背铐、绑手、封嘴、牢房摧残;丁凤莲腰被打断、遭车轮战摧残等。 10、病号监区不但草菅人命,还残害法轮功学员。犯人乔青艳从二零零四年、二零零五年就参与强制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她与打手陶红、郭淑华等把法轮功学员吊起来、拔毛等。在病号监区刘文军被捆绑三次;肖淑芬被绑在床上将近二十多天,还给她插管灌食,后来,肖淑芬在病号监区被迫害致死;二零零四年三月,法轮功学员赵亚伦转到病号监区后被吊铐,她抵制谎言洗脑被束缚带捆绑,还被“熬鹰”迫害;佳木斯大学毕业的刘丹遭绑、拽头发、吊铐;二零零七年,曹迎春被束缚带捆绑三个月。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左右,在监狱长徐龙江、副狱长刘志操控下,狱政科长郑杰和所谓邪教管理办公室负责人肖林等恶警亲自督阵,在全监狱统一迫害法轮功,到处笼罩着红色的恐怖。各监区统一搜号,搜经文,每名法轮功学员被两名犯人严管迫害。如:原一监区对张丽、刘淑芬及所有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搜抢法轮功学员私人物品,两名犯人劫持一名法轮功学员在走廊非法搜身,又把法轮功学员囚禁在各个监舍,一天二十四小时被犯人监控,从早码坐到晚,每天十几个小时。 三、肖林、吴雪松夫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 大约在二零零二年秋,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狱政科科长、610头目肖林和原七监区狱警吴雪松结婚,双方都是离婚后组成的再婚家庭。肖林除了前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责难逃之外,他还赤膊上阵,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吴雪松也卖命迫害法轮功学员。这对夫妻在殴打、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方面“志同道合”,泯灭良知。下面仅举几例: 1、肖林夫妇迫害被非法关押在原七监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末,狱政科科长、610头目肖林伙同原七监区负责人康亚珍、崔艳和吴雪松等狱警,还有她们挑选出来的犯人,连拉带拽强行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冰天雪地里冻。站在最前面的法轮功学员拒绝跑步,肖林狠狠的打了她两个嘴巴。她大喊:“法轮大法好。”肖林看法轮功学员都不跑,就把她们拉到男监大墙下罚站、冻。被冻的法轮功学员有贺春华、王晔、王玉贤、徐晓微、王桂丽、潘庆丽、刘亚芹、陈云霞、陈伟君、李冬雪、王淑霞、管凤兰、郑宏丽、李景伟、王金月等。管凤兰等法轮功学员站在严寒中被冻七、八天。 2、肖林带头迫害被非法关押在原二监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二月二十五日,狱长王星、副狱长刘志强指挥,狱政科科长、610头目肖林亲自上阵,与原二监区长杨华、赵希玲和十几名狱警伙同防暴队成员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连续多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在外面从早冻到晚,不许戴帽子、手套,把棉袄袖子挽起来,迎着风口站着,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剃鬼头。后来恶徒又扒去法轮功学员的棉衣,王雁被迫穿线衣、线裤挨冻三天。十二月四日,狱警常晓丽及几名犯人拽着朱相芹的头发、衣领,勒的她昏了过去。晚间整宿不许睡觉,谁闭眼睛就打谁。 3、毒打冯淑荣 冯淑荣因杀人罪判无期徒刑,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她在狱警的劝说下,在近于瘫痪时走入大法修炼。修炼法轮功后,她身体好了,不打架了。可是,她因为坚修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遭酷刑摧残和殴打。二零零零年,冯淑荣被关小号牢房,狱侦科科长肖林一顿皮带把她抽得皮开肉绽。打累了,他歇一会儿,再问再毒打。 4、肖林打贾淑英一百多个耳光、踢断肋骨 二零零三年九月,狱侦科长肖林打人不眨眼。一次他把贾淑英拽到房头,左右开弓的扇耳光,手打累了就坐在椅子用脚踢,用脚打耳光比手更有劲更狠。就这样,反复打了三次,打了一百多个耳光,脸发热、紫、红肿,感觉脸很大。后来两个刚刚参加工作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拽她走,肖林挡着,最后用皮鞋的尖狠狠的把她踢倒,不知多久,才醒来,右侧肋骨疼痛难忍,后来才知道肖林一脚把她的肋骨踢折了。 5、肖林双吊汪艳萍、踢、电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九月,在原八监区,肖林不但踢打法轮功学员汪艳萍,还把她双手吊起来。二零零三年年底,肖林在原八监区施暴时,疯狂狠踢谢秀英,她被踢的左腿从小腿一直肿到大腿。几天后,肖林问赵淑玲唱不唱歌,她说不会唱,肖林就给了她两个耳光,随后叫犯人朱玉红、李桂红将赵淑玲踢倒在地毒打一顿。肖林还用电棍电击王建萍的脸和胸。 6、肖林酷刑摧残纪洪波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六日纪洪波(密山)、王明燕等法轮功学员给狱长和吕大队长写信,狱侦科科长杨丽彬、610科长肖林带着男警察把季洪波、王明燕从四楼拖出,肖林就在四楼集训监区中厅殴打纪洪波,并戴上背铐用胶带封嘴把她送小号牢房。路上遇到“五查”(注:五查是专门查监狱等部门违法乱纪的)。狱警们为了避开“五查”把季洪波藏到一楼一个多小时,“五查”走后才把她押到小号牢房。当时,牢房里共关九名法轮功学员。 7、吴雪松参与踢、捆绑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四月,在七监区,监区长康亚珍用拳头打沈景娥的头部,狱警吴雪松用皮鞋踢她的乳房和胳膊等处,她的前胸和胳膊都被踢青。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康亚珍、崔艳、吴雪松指使犯人李丽、石朝波把李冬雪、管凤兰、缪晓露用绳子五花大绑的绑起来。 8、吴雪松参与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李冬雪、孙桂芝、王法娟、缪晓露、陈云霞、郑金波、郑宏丽七人被实施“苏秦背剑”酷刑。李冬雪抱着竖起来,把双手往上拽,用铐子铐在上铺的最高处,她脚尖着地,就感觉铐子勒进肉里,那种痛苦撕心裂肺。王法娟被“苏秦背剑”摧残不到十分钟,口吐白沫,昏死过去。郑金波也被“苏秦背剑”摧残的出现心脏病。缪晓露、陈云霞、郑宏丽被“苏秦背剑”酷刑迫害,手腕被铐进肉里,造成一道道伤痕。孙桂芝也不同程度受伤。参与迫害的是康亚珍、吴雪松和一些犯人。 9、吴雪松参与摧残法轮功学员四个月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康亚珍、吴雪松、崔艳、林佳开始对缪晓露、李冬雪等法轮功学员再次实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第四天,缪晓露被双手反铐、脚尖着地吊挂,失去知觉,手臂被铐子卡入肉里,鲜血直流。同时被迫害的还有孙桂芝、石淑媛等。紧接着第四天,狱警和犯人又迫害已经绝食四天的陈云霞、缪晓露、刘亚芹、韩兴丽、郑宏丽、贺春华、巴丽江、王晔等法轮功学员。康亚珍、崔艳、吴雪松、林佳把李冬雪、刘亚芹、孙桂芝、郑宏丽、缪晓露、石淑媛、韩兴丽、陈云霞关进没有监控的屋子里,从早晨五点起,用铐子铐在上铺的最高处,晚上十点放下,戴背铐套在下铺床的床栏上,离地一尺半高,李冬雪和石淑媛胳膊疼,只能坐着。从七月二十九日到十一月,她们被摧残了整整四个月。 10、吴雪松参与吊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五年四月末,监区长康亚珍及七监区狱警把法轮功学员张艳华和卢美荣的手抄法轮功经文抢走。巴丽江、张艳华、管凤兰、史凤丽、卢美荣、刘洪霞等七位法轮功学员以拒绝穿囚服不点名来抗议。监区长康亚珍同警察吴雪松等,又把她们每天吊在水房,用手铐把法轮功学员的双手吊在一米四的水管子上身体只能保持站立。到晚上不许睡觉,不许转换姿势。两层楼共三个水房都吊有法轮功学员。 11、吴雪松参与酷刑摧残管凤兰、付桂春等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五年六月一日,管凤兰和张艳华、史凤丽因为拒绝穿囚服、点名,大队长康亚珍、崔艳和狱警吴雪松指使犯人刘艳萍用手铐把她们的双手铐在水房一点四米左右的水管子上,只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到晚上不许睡觉,不许转换姿势。后半夜,管凤兰突然胃疼,出现痉挛的状态,全身疼痛,可是却不给开铐,还说不答应条件,就是不允许回去睡觉。 二零零五年七月上旬,康亚珍、崔艳、吴雪松指使犯人刘岩、张明美、王俭秋、刘艳萍给付桂春、张艳华、王金月、刘洪霞、孟淑英、魏丽萍等法轮功学员上大挂。她们胳膊反背过去,铐在二层铺的最高处,脚尖勉强够着地,全身的体重几乎全被一副手铐吊着,惨无人道。 四、黑女监八监区负责人岳秀凤、郭琳琳、索媛媛的罪恶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八监区在二零一八年底前称为十一监区,集训监区在二零一八年底前称为九监区。八监区和集训监区是集中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监区,名为“攻坚监区”,也称“魔鬼监区”。二零一八年后,八监区的主要责任人:监区长岳秀凤,教导员(原监狱610人员)郭琳琳,副大队长索媛媛,主抓所谓思想改造(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岳秀凤曾经在集训监区担任过十年大队长,王建辉被劫持到八监狱区迫害时,岳秀凤已经在八监区担任了六年大队长,也就是说她已经当了近二十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监区长。岳秀凤、郭琳琳、索媛媛任职期间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下面仅举几例: 1、杨立华被迫害致死 法轮功学员杨立华,二零一七年八月结束三年冤狱回家。仅过了三个月,二于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在信访办门前被县公安局警察绑架,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孙吴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八年二月中旬被劫持到黑女监八监区七组,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六日被迫害致死,当时她才四十三岁。 杨立华的死因一直都被狱方隐瞒,真相几经辗转才传出来,她是被狱警怂恿的恶犯毒打折磨致死的,被发现时她已经停止呼吸。杨立华坚持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罪,因此拒绝穿囚服,拒绝劳役迫害,从二零一九年九月份开始被犯人组长矫丽丽、犯人李玉娜、魏红云等毒打。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五日,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的杨立华,强挺着,一点点、慢慢地爬到床边,挪上床,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支撑不住了,对同监室一个较善良的犯人说:“我可能不行了。”这是她生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在杨立华被打的不省人事时,索媛媛到现场看了,还说她“装死”。诈骗犯佟金岩说“赶快送医院吧,人不行了”。这是佟金岩临死前两、三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午休时亲口说的(大约是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三十号左右),可以调八监区602监室的监控录像。佟金岩大概是在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一日至三日死的。 2、苏云霞冤狱结束前两天被迫害致死 哈尔滨市道外区法轮功学员苏云霞,被哈市道外区法院枉判五年,本应于二零二一年九月六日结束冤狱,可就在出狱前两天即九月四日晚上,她被迫害致死,终年六十七岁。 二零一八年上半年,苏云霞被关在八监区十三组(攻坚组),因不“转化”被长期码坐小凳,她当时出现血糖高,严重痔疮,当时已脱肛、便血,仍被强迫长时间码坐小凳,还被毒贩子辛晓蕾找茬辱骂、踢打。由于长时间码坐,苏云霞身体极度疲劳痛苦,晚上睡觉有时控制不住的呻吟;后出现严重肺结核症状,被弄进监狱医院,据说她肺部有洞,直至出狱前两天被迫害致死。 3、对大庆法轮功学员王建辉的迫害 王建辉五十多岁,原大庆油田总医院职工,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判刑六年;二零二一年六月三日又被枉判五年,再次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二零二二年二月,王建辉被绑架到监狱八监区一个月,监区长岳秀凤指使犯人不择手段迫害王建辉,每天坐小凳逼迫转化,她还指使袁竟芳等犯人谩骂、毒打王建辉。 二零二三年四月十三日下午两点左右,犯人刘淑峰用脚跺在王建辉的脚脖子上,当时王建辉的脚脖子和脚背肿的象发酵的大面包,两个多月之后还没有完全消肿。包夹刘淑峰还扇王建辉耳光,薅住王建辉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二零二三年五月十八日至二十三日,王建辉被岳秀凤指使的刑事犯连续折磨五天,最后一天二十三日最严重。五月二十三日早上七点半左右,王建辉刚刚盘腿坐在床上,包夹李思平把她拖拽到床的里侧紧靠墙的位置,把王建辉的头抬起来使劲按压在角铁做成的床头上,坚硬带棱的角铁正硌在王建辉的脑袋上。王建辉不停地挣扎叫喊着。李思平竟然让刑事犯李扬到厕所把擦洗大便池子的脏抹布拿来,强硬往王建辉的嘴里面塞。脏抹布是一条很大的毛巾,全部塞到嘴里之后,把王建辉两边的嘴角撑的全都撕裂开了,嘴角流出的血凝结成两个血疙瘩,上下嘴唇的里面全都怼烂了,血沾满了抹布。李思平把王建辉的嘴堵的严严实实,她用双手使劲掐住王建辉的脖子的同时还用大拇指使劲顶住喉咙的某一点。这样王建辉声嘶力竭的叫喊和挣扎就变得奄奄一息了,王建辉的脖子被掐出一道清晰的紫印。这次迫害从早上七点多一直持续到九点半左右,历时两个小时。 下午一点多,王建辉刚刚盘腿坐在床上,包夹犯人李思平又把她推倒,用脚踩压在王建辉的大腿里侧,不让她坐起来。由于腿被踩的非常疼痛,王建辉忍不住大声的喊。李思平再次让刑事犯李扬到厕所把脏抹布拿来,全部塞到王建辉的嘴里,两边嘴角和嘴唇里面已经稍微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撕裂开。王建辉痛苦的闭上双眼。 在八监区除了睡觉时可以闭眼睛之外,其他任何时间是不允许法轮功学员随便闭眼睛的。李思平看王建辉依然闭着眼睛,就蹲下来用手扒开她的上下眼皮,同时用手指顺着王建辉眼球部位用力按压她的上下眼眶,把她的眼球挤压的直向外鼓。当李思平把手拿开,王建辉马上又把眼睛闭上。李思平咬着牙使劲掐住王建辉脖子后面的一点点皮肉连掐带拧,然后用同样的手法在脖子后面的不同位置使劲连续的连掐带拧,一边掐着王建辉、一边让她把眼睛睁开,用这种手段折磨了她很长时间。 李思平折磨王建辉的手段不断升级,她用脚使劲踩压在王建辉两只脚的五个脚趾头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踩压在五个脚趾上,把脚趾踩的疼痛难忍之后,用两只脚又轮流的一松一踩王建辉的单独一个脚趾头,一个一个脚趾头的反复碾压。十趾连心,剧痛使王建辉忍不住一声声的喊叫,最后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凉的地上。紧紧塞在王建辉嘴里的脏抹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迫害从下午一点一直持续到四点。到四点的时候,监室的电动铁门被打开,刑事犯范秀梅和张扬走进来,她们把王建辉从地上拽起来,又费力的拽掉紧塞住王建辉嘴里的脏抹布,把她带到水房坐下来,范秀梅在王建辉的背后忽然吃惊的轻声叫起来:脖子后面怎么伤成这样?王建辉说是李思平掐的,范秀梅说下手也太狠了,脖子后面都掐烂了,渗出血了,还掐出两个紫黑色的大硬疙瘩。 事后刑事犯刘淑峰说:“别以为我们这么收拾你大队和警官不知道,收拾你那天,车间和监区两个地方的监控屏幕全都放到最大屏,一整天都有警官坐在监控屏幕前看着李思平是如何折磨你的,一整天警官们都没有露面,也没有按监室里的对讲器阻止。”李思平、刘淑峰还说:“如果不是岳大队指使李思平这么折磨你,她才不敢这么干呢!” 4、对鹤岗市法轮功学员周玉芹的迫害 大约于二零二二年六、七月份,鹤岗市法轮功学员周玉芹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八监区十七组。周玉芹由于不“转化”,不写邪恶的“四书”,她天天被董小凤、张艳杰等包夹犯人毒打、逼坐小凳子、不让睡觉,不让喝水,不让去厕所,故意刁难,侮辱人格。周玉芹在十七组一直被迫坐小凳子,天天被董小凤、张艳杰等恶犯摧残,有时一天被打多次,有时是群殴,谩骂声及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喊叫声伴随着:“法轮大法好!”的声音经常从十七组传出来。清晨二、三点钟,看到周玉芹还被酷刑坐小凳。恶犯董小凤、张艳杰等人经常对法轮功学员大声谩骂、毒打、刁难折磨,在走廊和附近监舍都能听的很清楚。 八监区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谩骂,毒打,限制超市消费,不让会见等各种手段进行迫害。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会被生活组长(犯人)安排刑事犯人轮流看管码小板凳,小凳只许坐三分之一,不让动,双腿合拢,两手平放在膝上,身子要直挺,不许闭眼睛,长时间不许大小便。犯人袁竟芳经常打法轮功学员徐英。 5、岳秀凤当普通狱警时就参与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 岳秀凤在原一监狱当普通狱警时就参与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如: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左右,岳秀凤、于莉、吕翠君三名狱警领着犯人李艳萍、孙秀云、刘超、冯小波等人闯入张晶所在监舍,将门的玻璃用关淑铃的床单挡上,然后强行将张晶抬起,让犯人王金丹上上铺,将背铐挂至上铺的最高点,下挂时铐子已煞進肉里很深。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四日下午一点多,一监区,在狱警吕翠君、岳秀凤的带领下,六十多个犯人从车间返回监舍,将陈伟君、高秀珍等法轮功学员强行裹挟到五楼卫生间隔壁空屋迫害。她们指使犯人搬、拽、踹、踩、掐法轮功学员。 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40名法轮功学员因遭受了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残酷迫害之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被迫害致伤的人至少占被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人数的百分之九十,大多数都留下了后遗症。大庆市75岁的退休女教师、法轮功学员牟永霞二零二三年七月十三日在黑龙江女子监狱被“严码组”活活折磨致死。哈尔滨道外区法轮功学员李玉珍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二年一月七日被绑架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训监区迫害,后被转到八监区,二零二四年一月初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