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现将修炼过程中以法为大,放下自我怨恨,提高心性,救度亲人的事,与同修分享。不足之处,请慈悲指正。 一、童年遭遇积怨恨 幸得大法化顽结 我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从小失去了母亲。我和姐姐跟父亲生活了八年后,父亲与一位带着四个孩子的妇女结婚,倒插门。那年我才10岁。继母的四个孩子中有两个比我大、有两个比我小。由于听家族的长辈们说继母性格暴躁、经常与人打架、骂街,所以我和姐姐决定不随父亲去继母家了。 记得有一天,父亲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只剩下一口裂缝的锅、两双碗筷和只够吃个把月的高粱渣子面。在父亲来看,我和姐姐离开他无法生存,过一段时间保证得去找他。然而,我们没有那样做,靠自己的能力坚强的生存下来了。后来听说继母又生了两个妹妹,父亲将全部精力放在养育继母所生的六个孩子身上。我和姐姐就被父亲抛弃了,从此与父亲彼此断绝了关系。 那时的我们怨恨父亲的无情、不负责任的抛弃和自私,他把我亲生母亲留下的积蓄全都带走了,替继母还了外债,而没有给我们留下一分钱。我和姐姐靠自己的双手,春天养鸡下蛋换盐,夏天挖野菜喂猪卖钱领口粮,秋天割草晒干换钱交学费,当然离不开乡邻们的善心帮助。幼小的我童年是在艰辛劳作中度过的。姐姐那时在外地上中学,没钱,想辍学,后来靠学校资助继续完成了学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挑水、打柴、洗衣、做饭、喂猪、养鸡。每天上学我都要挎着菜篮子,放学就挖野菜,回家喂猪。常年的劳作,我的手指头变形,手指骨节膨大,弯曲困难,阴天、下雨都很痛。每每到这时,心中升起对父亲的怨恨,这种持久的怨恨好象永远也无法从思想中抹去。我的童年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幼稚的我们只知道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出人头地,老死不与父亲往来,就想争口气,让父亲看看没有他的抚养,我们也很优秀,抱着这样的心态度过了艰辛的岁月。 长大后,我们都有了工作,有了家庭。由于几十年的怨恨心,虽说我的家庭、生活、工作都不错,但是身体状况不好,年轻轻的患有多种疾病,寻医问药,精神疲惫,过得很艰难。 一九九六年八月我喜得大法,当我刚捧起《转法轮》读时,一股暖流通透全身,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吸着我,身体非常的舒服。师父在法中讲的许多情况都在我身上发生过。好象师父知道我一样。得法后的我,下决心要克服困难,坚定的修炼下去。 在不断的学法中,使我真正的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人生困苦与哀乐都是由前世的因缘促成的。从此我不再为昔日的遭遇心存怨恨,我尽情的沐浴在佛光之中,感到无限的幸福。随着不断的学法,慢慢的大法熔化了我的积怨,理解了父亲的所作所为,我能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看问题了:父亲的一生也不容易,由于受世俗观念的左右,没有男孩的家庭在大家族中是低人一等的,还常常被长辈们骂为“绝后”;也许继母的强势,父亲为了维持婚姻,不敢或者没有能力再承担起抚养我和姐姐的能力。父亲一定也有他的为难之处,不得已而为之。从此我的心绪就平和了许多。继母在62岁那年也去世了,我们觉的父亲在农村劳累了一辈子,作为女儿的我们,应该替父亲分担忧愁。所以从那时起,我和丈夫经常去农村看望父亲,给予他经济、物质上的极大帮助,并不失时机的给他讲了大法真相,父亲同意退出邪党组织。 由于父亲的过失造成房子失火,烧得精光。我和丈夫找当地政府帮助审批宅基地,房子建好了,他搬進了新居,过上了正常的幸福生活。后来因为我工作忙,回去的时间少了,听说父亲怕我要房子,已经把房子卖掉了,将房款给了两个妹妹,他自己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搭了一间简易房住上了。我看到这些,心里很不好受。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做女儿的不好说什么了。 后来我将两个妹妹接進城市读书,在我家吃住。毕业后她们都有了工作,慢慢的各自都有了一个安稳的幸福家庭。多年后,两个妹妹偷偷的将父亲的户口迁入市里,把所有家产卖掉,将老人接到城里安享晚年了,这些我和姐姐都不知道。 二、魔难之中不生怨恨 進城后,父亲看到我和姐姐的生活比两个妹妹富足了许多,父亲心生妒嫉,恨不得让两个妹妹快些富起来,并且鼓励妹妹要超过我们。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修炼人对钱财早看淡了,没有放在心上,是父亲的忐忑才这样做的。 因为姐妹们都知道我修炼大法,面对中共的残酷迫害,她们听信了邪恶的宣传,认为我修大法错了,不听从政府指令,不可理喻,从此怕被牵连,逐渐的疏远了我。特别是姐夫被调到派出所工作后,不许姐姐与我接触,逢年过节我都去看父亲,给妹妹、妹夫们讲真相,他们不以为然,还劝我可别再炼了,国家不让可别再顶着烟儿上了!去姐姐家时,姐夫横眉冷对,拿起电话就要举报我。在他们眼里我低人一等,跟我接触没有安全感。我理解他们在中共恐怖下的心情,更知道这是对我信师信法的考验。觉的他们被邪党毒害至深感到可怜至极,对大法的误解感到十分的惋惜!我没有退缩,依然坚定的修炼下去,心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明白大法真相的。 诉江后,我被绑架关在当地的看守所,姐姐带着86岁的父亲三次去看守所帮助邪恶“转化”我,劝我放弃修炼,抱怨我自私和无情。外甥媳妇(派出所户籍)把家里委托她往看守所给我送的衣服扣下,据为己有。正值冬季,我只穿单衣度过了一个多月。 姐夫更是幸灾乐祸,伪善的告诉我丈夫:咱们都退休了,办不了什么事了,你拿几万块,让你外甥(他儿子)给找找他公检法的同学,把她(指我)放回来。丈夫救人心切,先后给了他五万块。姐夫左右逢源、谎言连篇,根本就不闻不问,什么事都没有做,连我什么时间开庭、什么时间被送到监狱都不知道,甚至判决书都没拿到。 我被冤判后,姐妹们都抱怨我不听她们规劝,一意孤行,自找苦吃,害了自己和家庭。姐夫逢人就讲我修炼法轮功被判刑的事。并告诉我丈夫:该吃吃、该玩儿玩儿,没有谁都一样。还说这回她亏大了,直接损失12万(四年工资),间接损失更多。甚至还说:这回她不一定能回得来了等等。 到我快出狱时,姐姐一家害怕了,怕我回来追问他们五万块钱的事,吓得赶紧告诉我父亲说:“五万块钱就说你花了,要么我儿子和儿媳都得失业。”我父亲答应了。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走出监狱的那天,我没有回家,直接去看望90岁的父亲,给他报个平安。父亲见到我的那一刻,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他两行老泪流了下来,喃喃的说: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小时候吃了不少苦,长大后身体不好,炼了大法身体好了,还被送進了监狱,上哪说理呀?这四年里受苦了,你坐牢,爸爸一分钱都没有给你存,爸爸对不起你呀!你们姐几个就你受苦最多,遭的罪最大,都是爸爸不好,你原谅爸爸吧!我平静的告诉老人家:女儿感谢您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亏欠不亏欠,是女儿没做好才被邪恶冤判的,我谢谢您成就我。我虽然失去了许多物质上的东西,但是我得到大法就足矣了。 他告诉我自己违心承认花五万块钱一事的经过,我平静的告诉他:女儿修炼大法了,一切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可能是我前世欠他的,今生今世算还他了,我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我根本不会找他们讨要。值得一提的是姐姐一家人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我、总躲避我,询问妹妹我的行踪,如果知道我去看父亲时,他们就回避不去了。愧疚感使他们不敢面对现实。 三、做好自己,救度迷中的姐妹 父亲進城后,由于年龄问题上楼困难,住在妹妹家的车库里。从二零二零年起,我一面做着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一面挤一定的时间去照顾年迈的父亲。因为姐姐七十多岁,妹妹们忙于打理生意,我就给老父亲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洗澡、剪指甲,跟他讲大法真相。有时候父亲对我说,我对不起你啊,小时候没有管你,你还对我这么好!我告诉父亲:我修炼法轮大法,师父让我们不要记过往之错。一定对自己的亲人、对众生都好。 我的善举无形中减轻了妹妹们的负担,几年下来他们对我的态度有很大的改变,觉的我几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照顾父亲,值得敬重。特别是妹妹们耐心不足、善心不够,经常与父亲产生强烈的摩擦,甚至打得不可开交。这时都要找我去解劝,每次都解决的很好。 慢慢的妹妹们转变了对我的偏见,问我:二姐,你为何不急不恼,乐呵呵的就能把老父亲哄好了呢?我说:我修炼了大法。大法洪大慈悲,加之师尊的加持,使我有了足够的善心,说出的话真诚、实在、入情入理的,使人容易被接受。多少次都是我都为她们化解了干戈。有一天,她们惹怒了父亲,竟动起手来了。我接电话赶到后,小妹妹上前将我死死的抱住,“哇哇”痛哭:二姐呀,今生第一次这么盼望你来,老爹要自杀,谁都拦不住了!我望着老父问了一声:老爹,怎么啦?他乖乖的低着头对我说:惹祸了!我知道是师父解体了他背后不好的因素,才使他平静下来的。我平和的说,谁又惹您了?您一贯替别人着想,为何还干糊涂事呢?我不是讲给您了吗?自杀是有罪的吗?他喃喃的说:我忘了,我错了!妹妹、妹夫们亲眼看见这种情况,我没多说一句就平息了。大家赶紧收拾满地扔的凌乱物品。 过了一会儿,大妹妹说:我刚才就合计,大法修炼这么厉害,不但有大善心、大爱心、不嫌脏、说出的话入情入理,我们怎样都做不到啊!二姐,请你给我俩也请本宝书《转法轮》看看吧,看你多好,我们也想改变自己,变的善良起来!我说:好啊,师父洪传大法,希望宇宙中每一个众生都能知道大法、看到大法、得到大法的慈悲救度。于是我给他们做了三退,请来了大法书和师父的讲法录音。他们也沐浴在佛光之中。这也是我的心愿。 而后姐姐和姐夫因患病下不了楼了,生活用品都需要人来帮助购买,连取工资都要帮忙取。在这种情况下,我放下了过往的不悦,及时的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帮助他们购买生活物资,给他们洗衣、理发、收拾房间,令他们感动,使他们心里十分的愧疚,觉的对不住我,甚至还要在资金上给我补贴,因为我被迫害回来后工资很少,我都谢绝了。 逐渐的给他们讲一些大法真相,慢慢的他们都接受了。特别是姐夫,更是觉的他在先前的行为不理智,对不起我。有一天,我告诉他们,我为何这样对你们,你们听一听我师父是咋说的吧。听了师父的讲法录音,他俩都说:不象中共宣传的那样,明白了真相,并说有生之年要好好听讲法录音。姐夫住進了重病房,我去看他,告诉他念法轮大法好,劫难来时命能保,他也听了做了,现已转危为安,出院了。 师父说 “救度众生很难”(《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自己的亲人我们能不救吗?都得救!所以,我要放下人心人念、放下自我,在法中不断归正自己,抓紧最后所剩的有限时间,做好该做的同时尽量多救人,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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