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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师父 一修到底
文/东北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三日】一九九七年五月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今年七十八岁,家住东北一个小县城。我也想写体会,因我有很多话要跟师父说。

一、得法

没修炼大法之前,我身患多种疾病,而且还特别爱生气。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个什么神仙,能把我的爱生气拿掉就好了。”有一天,有几个人从我家门口路过,我顺嘴问了一句:“你们干啥去?”他们说:“我们炼功去。”我问:“炼啥功啊?”他们说:“法轮功。”我又问:“法轮功是咋回事?”他们说:“法轮功教人向善,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

我有点动心了,我问:“我能炼吗?”他们说:“能炼。”我想:“我一定要炼这个功。”我就到炼功点去炼功。那时候抱轮一个动作十分钟,我一下子就抱下来了。别人说我:“你真行!”我想:“抱轮我能抱下来,这个功我也一定能炼下来。但是我没念过书,不识字。别人能看书,我看不了。”我心里这个急呀!

我请了一套师父的讲法录音带,走到哪儿听到哪儿。后来我想:“光听也不行啊,记不住。”我就请了一本《转法轮》,谁来我家,我就让谁教字。老伴说:“你一个字不认识,咋教你呀?”我就求师父帮助我。

开始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想看看记下来的字忘没忘,开灯一看,没忘!我心里就更坚定了。然后再想字,再开灯,反反复复,一宿得开灯二十次。后来我看书上的字都是很大的,金光闪闪的。不知不觉的,《转法轮》我就能看下来了。我身上的病也好了。弟子诚心感谢师父!

二、护法

一九九九年初的时候,就有警察到我家骚扰,问我:“你跟谁学的?”我说:“炼功点啊!”又问我:“你学功啥感觉?”我说:“我受益了,我身上的病都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想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还师父清白,就去省厅了。到那一看,警察把门,進不去。我就想:我要去北京,北京不有信访办吗?不有老百姓说话的地方吗?我就想说句真话,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那时候,我和其他三个同修一起打出租车去的北京,到了北京之后,发现信访办的牌子都摘了。我们就住在当地同修给租的房子里,里面住的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大法弟子,那时候应该是十月初,然后我们就和其他同修去天安门广场证实法。

大概到了十月下旬,北京大搜捕,就把我们抓回本地派出所。一个警察上来就踢我好几脚,说:“你不走亲戚去了吗?你咋去北京了(我去北京的时候,跟老伴说:“别人问我,你就说我走亲戚去了”)?”当天他们又把我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家里人着急啊,就托人找到当地派出所。一个警察找到我说:“你出去吧,别上北京,回家随便炼。”我说:“我出去就上北京。”他们没放我。二十多天后,我被送到本市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

有一天,警察突然叫我收拾东西,换监舍。到了那个监舍一看,都认识,都是原来熟悉的人。到了晚上,我该炼功还炼功,我想我是因为修炼才進来的,我就炼功。四个邪悟的人摁住我,不让我炼,我挣扎着起来还炼。她们管不了我,按门铃举报。

警察来了,让我下地站着,从晚上九点一直站到早晨六点。警察跟那几个邪悟的人说:“你们几个不是保证了吗?保证让她转化吗?转化了吗?”她们说:“她太固执,没文化,不听劝。”她们这么一说,我更坚定了,谁也别想“转化”我。

后来因为我不“转化”,他们就罚我在走廊站着。我就在心里背法,我没出声,嘴动了,她们就把我的嘴捂住了。我反抗,说:“你们这是干啥呀?”她们说:“你嘴不能动。”我说:“你们可真邪,我也没出声啊!”她们就走了。她们没法“转化”我,也就不管我了。

有一次,劳教所让写“心得体会”,我说:“我不会写字。”她们就派干事代笔,我就告诉他:“你就写八个字:‘我坚修大法心不动’。”那干事说:“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待着了?”我说:“这个我师父说了算。”

转眼在劳教所被迫害了一年,因为我不“转化”,我被非法加期一年。有一天警察告诉我:“你家老头因为你的事着急上火,生病住院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你家老头说想见你最后一面,你家孩子们联系了劳教所。”有个干事替我担保,保证我出去之后不去北京,然后给我三天假。我说:“我不回去。”

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她说:“你还炼法轮功呢!你的善心呢?老头有病了,想看你一眼,你都不回家,你太自私了。”把我骂一顿。我说:“你们让我回家,得有几个条件:1.别‘转化’我;2.别不让我炼功;3.别不让我背法。”警察一拍桌子,吼道:“我说过吗?”我说:“你要没说,那我就回去。”

当天回家之后,我到医院病房门口转了一圈,没敢進病房,怕老伴激动。第二天,我到病房一看,老伴病的挺严重。老伴有气无力的对我说:“你别跟共产党对着干了,你干不过它。”我心想:“它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

到了第三天下午一点多,我要回去了,可是老伴又要不行了。大夫说:“还有一针,二十分钟之后见分晓。能行就行,救不了也没别的招儿了。”孩子们问我:“我爸要走了,给你信儿吗?”我说:“不用给我信儿,你们咋处理我都认同。”

过了二十分钟,老伴缓过来了,我跟儿子们说:“别怕,你爸没事,还没到寿呢!”儿子说:“那万一呢?”我说:“有什么万一,你们咋安排咋是。”然后我就回去了。

回到劳教所之后,我就求师父:“师父啊!这个时候不能让我老伴走啊!他要走了,常人认为是我的原因他才走的,那我不是给大法抹黑了吗?”

过了几天,劳教所开大会,所长在大会上点名批评我:“还学法轮功呢!老头儿病危,让她回去看一眼都不回去,一点儿善心都没有,还提什么条件!老头儿还不错,活过来了。”我瞬间泪如雨下,这是师父在借他的嘴告诉我我老伴儿好了。

三、去利益心

我家住在城郊,地少,有一亩地和小姑子家的两亩地挨着。有一年绝收,村上给补助青苗钱,一亩地给二百元。应该给我家的二百元钱小姑子也都自己收了,不提不念的,也不给我,我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过了一段时间,每亩地又追加一百元补助。这回我去把这三亩地的三百元拿回来了,我想:“这回咱俩谁也不欠谁了。”没想到,小姑子到我家要钱来了,说应该给她二百元,我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我想自己是炼功人,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就给她了。要不是学大法,我才不给她呢!谢谢师父把我这个利益心拿掉了。

有一次,我们三个同修去讲真相。中午走累了,找个面条馆吃饭,我掏的钱。过了两天,别的同修告诉我说:“那个面条馆的老板跟我发牢骚,说我们吃饭没给他钱。”我心想:“我确确实实给他了呀,他咋说没给呢?”没有偶然的事,也许是我哪辈子欠他的。第二天,我又特意去给他送了钱。谢谢师父让我用修炼人的标准看问题。

四、又一次走出魔难

二零二零年,A同修家装修,又整这又整那的。我的好奇心上来了,就想去看看她家装修的咋样了,就特意去她家看看,路上买了几个馒头想中午吃。

到了A同修家,我俩没说几句话,突然闯進来好几个警察(A同修家是平房),進来就把A同修给铐上了。又问我:“你炼功吗?”我说:“我炼啊!”他们把我也铐上了。

我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小布兜,里面有大法真相护身符、真相光盘,还有一张师父的法像。我放在沙发上了,警察当时没看见。我就在心里求师父:“师父啊!弟子遇难了,请师父保护,别让他们看见啊!”我一点一点的挪到沙发上,一边给看着我的小警察讲真相(小警察在低头看手机),一边一点儿一点儿的把兜子放到沙发靠背后面,沙发他们没翻。

我和A被带到了派出所。我说:“我没犯法,我串门儿去了,你们凭啥把我抓起来。”我不断的发正念,不断的求师父,有机会就给那些小警察讲真相。

第二天,有个警察喊我的名字,说送我回家。到了家门口,看见好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站在院子里。我到屋之后,他们也跟着我進来了,非法抄家。之后又把我绑架到警车上,送回派出所。

在派出所,我就发正念。警察说我:“别太过份,有监控。”我也不理他。我求师父:“师父啊!这里不是弟子呆的地方,我的使命还没完成呢,我得救人啊!”

第三天下午,他们把我放到大厅,说:“你在这呆着,咋呆都行,就是别出这个大门。”到了晚上六点多,他们把我送回家了。再次感谢师父的慈悲保护,让我又一次走出魔难。

风风雨雨走过了二十八年,弟子每一次遇到危险和魔难的时候,都是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走过来的。弟子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感恩慈悲伟大的师父!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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