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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中结怨 得法解怨
文/黑龙江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如果有人问我,人生中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什么?我会理直气壮的回答是:修炼法轮大法!同化真善忍!

我是一九九六年喜得法轮大法的。我出生在所谓“地主成份”的家庭,我妈怀我的时候,我家的财产刚刚被中共打土豪、分田地的政治运动抢劫一空,我妈整天忍饥挨饿,过着饥寒交迫的苦日子,心情压抑的都不想再活下去了。所以,我来到人世间就是个先天不足、后天营养不良的病娃娃。我从童年、少年、青年、直到中年得法前,都是贫穷与疾病陪伴着我,很艰难的走过了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一九九六年我修炼法轮大法。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替我承担了我生生世世造下的天大的罪业,拯救了我的命运,重塑了一个全新的我。

如今,我修炼二十九年了,无病一身轻,身心健康,二十九年没吃过一粒药、没打过一次针。我的形象就是活真相!法轮大法神奇的不可思议!谁能得到他那可是万古机缘呢!人生大幸啊!

迷中结怨

我结婚后,公婆和我们在一起过,我丈夫有两个姐姐都已出嫁。一个哥哥,他是老小。大伯哥家的三个孩子都是婆婆带大的。大嫂在工厂上班,三个孩子常年在我家吃中午饭(我们共用一个厨房),大嫂加班时,晚上那顿饭孩子也得在我家吃、而且还要备好大哥、大嫂晚上下班回来的饭菜;婆婆没有工资,公公病退后每月不到二十元的工资收入,除了他自己常年吃药所用就所剩无几了,也就是他自己的零花钱了。全家就靠我们夫妻俩每月七、八十元的微薄工资收入养家糊口。我的两个女儿出生后,六口之家,在八十年代也就是温饱水平,还得填补大伯哥家的三个孩子吃喝,我虽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也不平衡。

我大女儿刚上小学,婆婆就病倒了,生活不能自理。婆婆很善良,虽然没有文化,但是她具备那种传统的大家闺秀的风范,从来不说脏话、不骂人,对人、对物、对谁都好。我很佩服婆婆、也很尊重她。得病后的婆婆病态(老年痴呆)说脏话、骂人,雇佣的保姆有的干一天就被她骂跑了,下一个保姆说不定啥时间能再雇到,即使雇到了,说不定能干几天就又被她骂走了。保姆不在时的空当时间,就得我侍奉婆婆的全部生活起居,一宿要起来好几次帮她翻身;白天得收拾她的大小便、洗尿布,有时婆婆把大便用手抓抹的哪儿都是,给她清理的时候真是恶心、只想吐。

六口之家的全部家务都由我一人来承担,公公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愿扶起来的那种人,而且脾气还很大;丈夫工作忙,我也得上班工作、而且还整天病魔缠身,每天忙的、累的我焦头烂额、活的苦不堪言。大嫂和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对婆婆却不闻不问,形同陌路。顾保姆的钱她一分不掏,我们也没有怨言。

祸不单行,某年一月十五日清晨、寒冬腊月婆婆住的屋子着火烧落架了,婆婆和保姆就没地方住了,我住的屋子一铺炕只能睡我们四口人,这时,婆婆、保姆和我两个女儿只好住在我们住的火炕上了,我们夫妻俩就没地方住了,只好打地铺。一月中旬是黑龙江最寒冷的季节,大嫂的大女儿不忍心看我和她老叔住在(平房)冰冷的地铺上,就去和她妈妈商量:让保姆和她奶奶,暂时住在她妈家的火炕上(大嫂家的炕能睡六口人 ,孩子都不在家了,只剩他们夫妻两个人住)。大嫂说啥也不答应。她是怕我们把婆婆送到她家炕上住,怕万一我们不接回来,不能自理的婆婆不就成了她的累赘了吗?

那天凌晨五点,房子着火了,房子烧的惨不忍睹。消防车那强大的水流,把屋里剩下的东西浇的冻成了大大、小小的冰块儿。好好的房子,瞬间变成一片废墟。眼前的一切,我不忍心看下去,我闭着眼睛哭啊、哭,我丈夫安慰我:不要哭。我强打精神收拾被烧毁的破屋子里的乱的七零八落的能用的、不能用的脏东西。这一天,我精神恍惚几乎没吃啥东西,到晚上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这一天,从凌晨五点到晚上九点多,我是在惊吓中、在失去财产的痛苦中、在大嫂的冷酷无情中、在刻骨铭心的巨难中噩梦般的熬过来的。

夜深了,我躺在冰凉地铺上辗转难眠、思绪万千,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从我嫁到这家,我对大伯哥一家人就象对待我父母家人一样对待他们,几乎我们这屋吃啥她们就吃啥;我们这屋有啥她那屋就有啥。可是,今天我遇到这么大的难。她却眼睁睁的瞅着我们夫妻俩睡在冰冷的地铺上,她那一铺炕闲着四个人的位置,都不肯把帮她带大三个孩子的自己善良的婆婆接过去暂住几宿?哪有这样的人啊?我越想越生气,她(妯娌)也太过分了吧!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从此,我俩之间的冷战开始,我和她(大嫂)结下了不解之怨,由于我俩之间的矛盾,弄的两家孩子们彼此之间都不开心。

得法解怨

一九九六年,我喜得法轮大法。真、善、忍宇宙最高法理打开了我的心结。我们能成为一家人,不管是善缘也好、恶缘也罢啊,那都是有因缘关系的。这都是我们生生世世的因果轮报才凑到一起的呀,这就是债务关系吧?我对大嫂不解的怨,那不是和真、善、忍宇宙最高法理拧劲的、背道而驰的吗?若不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把宇宙大法传给我们,迷失在红尘中的我哪懂得这些法理呀!遇到魔难就知道争个表面的谁对谁错,不知道万事皆有因由啊。谜中的世人不知道自己的真我是谁?自己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不知道当人是为了返本归真,他们一生中昏昏迷迷活的不明不白多可怜哪。他们在无知中造业呀!虽然我那时候还没得法,可是师父早已经在管我了,因为我们生生世世师父都在慈悲的看护着我们,那是师父给我安排的吃苦、还债、消业的修炼环境和机会呀。那不是大好事吗!我应该珍惜这样的机缘才对呀!

我是修炼的人了,我要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了。对照师父讲的法,我问自己?你听师父的话了吗?你是真修弟子吗?我觉的自己相差很远。愧对师父的慈悲苦度,没有达到大法真、善、忍的标准,我没有听师父的话,这可不行啊!于是,我主动和大嫂交流和好,从此,我和她象亲姐妹一样相处往来,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就象过眼烟云一样云消雾散了。

两家的孩子们都知道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由于我的转变,我们俩家相处的和和睦睦,其乐融融。我的两个女儿都支持我修炼,帮助我散发真相救人,保护大法经书。她们姐妹俩都得到了福报;女儿、女婿都各有一份高薪工作;两家都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是师父的浩荡佛恩溶化了我那颗嫉恶如仇的、充满怨恨的心。是师父教诲我们要用宽容、善良、慈悲的心去对待他人。没有师父的教诲,我心里的那块“坚冰”是很难溶化掉的,我是做不到主动和大嫂和好的。我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大法。这是心性提高的修炼过程,我心的容量在不断的扩大着。我悟到,这就是师父说的生命的升华过程。

修去对弟弟的怨

我在娘家是老大,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我父亲在文化大革命后期被迫害致死,我们孤儿寡母被下放到偏远的穷山沟,住在冬不遮风、夏不避雨的破瓦寒窑里,过着饥寒交迫、被人歧视的苦日子。我父亲去世时,弟弟才九岁,我从小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父亲走了,我心疼妈妈,就主动承担起了家里顶梁柱的重担;孝敬妈妈,象父母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着弟弟妹妹;从他们的学业,到找工作,成家,买房,无一不付出我无数的心血与代价。我两个女儿结婚,弟弟写在婚礼账单上的礼金,过后我都如数的退还给他。弟弟感慨的说:我虽然从小失去了父爱,可是,我的姐姐赐予我的胜过父爱。

那年,我大女开的米店,秋季進货缺七万元钱。我的存款还差十几天就到期了,我就打算从我弟弟那先给女儿借七万(他刚卖楼),等我的钱到期了马上就还给他。我信心满满的。心想:这么多年尽是我帮他了,我这可是第一次求他呀,我敢保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于是,我拨通了弟弟的电话,我说明原委,没想到的是,我弟弟接过电话,张嘴就来:我哪有钱呢,我还得装修新楼房呢!等等。而且话说的还挺横的。我哪承想我这个信誓旦旦的保证在瞬间就落空了呀?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当时什么都没说,可是心里却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但我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毕竟修炼二十多年了。我问自己:你为什么动心呢?修炼的人能跟常人动心吗?我们不是要修成超常的人、为他的人吗?那人心不修去能达到高层次的境界吗?遇到这样的事情,能是偶然的吗?这不是师父叫我修心、提高吗?我释然了,长叹了一口气。哎呀!差点儿又失去了一次提高的机会,我得感谢弟弟帮我提高啊! 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不修炼法轮大法,在无知中、在谜中不知道会造下多少数不清的恶业,生生世世都得在六道轮回中无尽的偿还曾造下的恶业,在还恶业中煎熬、吃苦、遭罪。

沐浴在大法的佛光之中,幸福的回忆说不完道不尽,用尽人间的所有语言,也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感恩慈悲伟大的师尊选择我成为大法弟子!如今的我乐观、开朗、身强体壮、满面红光。亲戚、同事、同学、朋友无不夸赞:法轮大法超常!法轮大法神奇!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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