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和家人同修在大法中修炼二十来年了。通过学师父讲法,我明白了我们的修炼就是一层一层的修,修好的部份会被隔开,剩下没修好的又需要接着修。 自从师父发表《法难》经文后,我发现以前一些基本去掉的人心又表现出来了,我又得分清它们,清除与排斥它们。一些自己以前没有意识到的,隐藏很深的执著也显出来了,那些总去不掉的观念也到了必须去除的时候了。而伴随着人心和执著,各种魔难与麻烦也接踵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师父又在往上带我,是要我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时继续把自己修好。今天就写出近期修炼中的一些经历与体会。因层次有限,如有不当之处,恳请慈悲指正。 突破懒惰与安逸心 在一个梦境中,师父骑着车来接我,但是那个车象一根直棒子,师父坐中间,是驾驶员,还有一个座位在棒子的一头。但是座位很小,坐上去就不能乱动,否则座位就会翻起来,使人掉下去。而且座位上也没有靠背和保险带,只在座位前有一个扶手。当我坐上去时,师父就驾着车直立着往天上飞,而下面却变的漆黑且深不见底。我本能的赶紧抓住扶手,心里还想着幸好我抓紧了,不抓紧掉下去就完了。 从梦中,我得到一个明显的启示:师父用大法带我逃离深渊,但在大法修炼中,不能随着人心轻举妄动,大法修炼中没有“依靠”,也没有“保险”,全凭自己“抓紧”,一旦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这是师父对我的又一次提醒。因为那段时间我被懒惰与安逸心严重干扰着,主要表现就是不能坚持准时晨炼,闹铃响了,我会关了闹铃,继续睡,有时甚至闹铃都听不见了。还有就是晨炼后睡回笼觉,有时一睡就是一个多小时,把师父为我们修炼而延续来的宝贵时间白白的浪费了。其实每次放松自己,过后师父都点化我不能放松。但我总有一个错误的观念,认为贪睡对我并没有实质的坏处,所以我自己虽然想保持精進,但贪睡与求安逸却总有机会干扰我。 直到今年家人同修出现了不正确状态,让我看到了求安逸的严重后果,我才象《转法轮》中说的那个怕电棍电的精神病人一样,清醒了。在重锤之下,终于下决心彻底去掉这个贪睡、求安逸的执著。同时我也更清楚的看到这个贪睡与求安逸根本就不是我,是背离“真、善、忍”的魔性。当我顺着那个懒惰和求安逸去睡时,其实是在放松自己的正念和主意识,从而给邪恶钻空子的机会,给自己的空间场增加着低灵败物与黑色物质,本质上是在承认邪恶的安排,走旧势力的路。 神奇的是,当我真的认识到这一点并有决心闯关时,我发现去这个懒惰与安逸心并没有那么困难,同时,我也用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闹钟放到离自己很远的地方,闹铃响了,我必须马上起来,走一段距离,去把闹铃关上。 现在我已能基本做到三点十分起床,六点三十分后开始学法了。虽然晚上会感到有些困,但基本每天保证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就够用了。 突破依赖心 近几年我面对面讲真相的机会比过去少了。虽然我有时也和家人搭伴去讲真相,但我变的难开口,总等着家人先讲,我再配合去讲,或干脆等家人去讲,我在一旁发正念。家人说我这样不行,我也意识到了这也是依赖心,我必须改变这种状态,但是我面对面讲真相的机会很少。因为我想突破,于是我经常听明慧交流文章和各种真相视频与音频节目,积累讲真相素材,渐渐的我又能开口讲真相了,只是做的还远远不够。 有一次,我和家人乘车回家,上车发了正念后,开始和司机聊天。司机说他今天嗓子突然不舒服,总感觉有东西卡着。我就告诉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谁知他一听,就说他不信,然后说起诬蔑师父的坏话来。我们知道他头脑中的邪党谎言还没有清除,于是立刻发正念解体他背后的邪恶,制止他不要再说了,并说,法轮功没伤害过你,你说法轮功不好,也是听了邪恶的宣传。法轮功是佛法,“天安门自焚”是政府导演的,诬陷法轮功。他又说,那是迷信,我相信科学。这时我笑了,说:你看疫情期间让大家都打疫苗,这是科学吧,但是打了一针不管用啊,又让大家打二针、三针、四针,结果很多人出现了副作用,得了各种病。他说:那是做疫苗的人黑心,政府不会害老百姓。我说,刚推出疫苗时,就有专家指出疫苗有几十种副作用,但是共产党依然强制老百姓打,这就是它的政策。 我又告诉他,马克思是撒旦教徒,他的《共产党宣言》就写着“一个幽灵,共产主义幽灵在欧洲游荡”这是中共中央编译局翻译的,还有两个版本,一个被翻译为“怪物”,还有一个是“邪灵”,不管是“幽灵”“怪物”还是“邪灵”都不是好东西,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就是要毁灭人类。这么多年共产党说的都是为人民好,干的都是害人的事。 这时司机猛的回头看了看我,问我多大年龄了?我说怎么了?他说看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法轮功收钱吗?我和家人说法轮功没有收过我们一分钱。这时司机要直呼师父的名字,我们就说,你称他李大师吧,他是来传佛法救人的,我们都尊敬他,他笑了。接着我说,你知道当年北大清华有多少老师和学生都炼法轮功吗?很多搞科研的都知道那是真正的科学。他说这些真没听说过。看的出他听明白了这些真相。这时我们要下车了,就给司机起了化名,帮他做了三退,他同意了。 还有一次,我和家人在市场买肉,看到另一位阿姨也在这个摊位买肉,就想和她讲真相。阿姨挑了一块脊骨,要老板把脊骨上的肉砍给她,她只要那块肉。老板说没见过这样买肉的,但最终还是把肉砍下来给她。于是,我就乘老板给她砍肉的时候,和阿姨聊了起来。阿姨夸这位老板实在,愿意到他这来买肉。我说:是啊,人就是本份的好。这时看到阿姨想要擦手,于是我顺手递给她一张餐巾纸,她高兴的连说谢谢。我说:您买那点肉要怎么吃呢?她说她老伴怕冷,明天他们就要去南方避寒了,所以就买一点,够今天吃的。那时南方正是疫情严重,于是我和家人同修就提醒阿姨注意防护,现在虽然官方不报道了,但其实疫情一直有,因为人心败坏,天在收人了。并告诉她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避免瘟疫,一路平安。她说好的,谢谢。 我和家人又和她聊起法轮功,说修炼法轮功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与人为善。阿姨点头同意,说她是信基督的,她家某某是市宗教局长。我问阿姨,那你家某某参与过迫害法轮功吗?可千万不要参与迫害呀。她说我们不干涉别人,那是人家的信仰自由。之后我们给阿姨办了三退,阿姨买好肉要离开时,我和家人祝福她一路平安。她连声说谢谢,已经走出几步了,又回头笑着对我们说:现在很少见你们这样的好人了。 听阿姨这么一说,我反而感到有些难过,也许是师父借阿姨的话在鼓励我,也许是现在出来面对面讲真相的同修真的变少了,想到正法一步步逼近尾声,想到还有那么多世人等着得救,真的没有任何理由让自己去懈怠和求安逸了。 去证实自己和显示心 记得几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和家人参加集体学法时,来了一位同修,他很想带我们去和另一些打真相电话的同修交流,而我们不想去。经这位同修几番要求后,家人同修没守住心性,发了火,最终我们也没跟同修去交流。 当我们从学法组回家时,看到我家小区外的街道上停着救护车、消防车、警车,还围了很多人,这是我们从没见过的场面。我心里一惊,知道是发生火灾了。邻居说,你们不知道,刚才那火好大哦,好吓人哦。所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而碰巧的是,失火住户的楼层房号与学法小组的一样。我们懵了,后怕起来。修炼人不会遇到偶然的事,这不明显是给我们的当头棒喝吗?师父告诉我们每一个修炼人都包揽了世间一部份众生,我们是要为世人负责的,修不好,不只是我们自身的问题,还会连累我们的众生,大法修炼真的太严肃了。 虽然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至今记忆犹新。我一直认为那次火灾是警示我们怨恨的危害,而这次再回想起这件事时,我突然意识到整件事都是因为我的人心而起。 事情是这样的:那位同修之所以要我们去交流口讲打真相电话的事,是因为有一次在同修家我现场打的一通真相电话,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觉的我打电话的语气、效果很好,所以一直想让我们和其他打电话的同修交流交流。 那么我为什么会在同修家打那通电话呢?因为那天在外面打电话劝退的效果很好,不觉的生出了欢喜心;打了一下午电话,很累,生出了安逸心,思想放松了,就不注意安全;当同修拿出新的拨打方式,让同修们现场尝试时,没人接招,我就主动打了那通电话,虽然没说几句,但成功劝退了。于是,就有了之前的场景。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打电话是带着人心的,象在表演一样,是一种展示给在场的同修看、证实自己“还行”的显示心理。现在明白了,如果不是我的人心表现勾起了同修的执著,就不会引发同修和家人同修的那场矛盾。原来错在我呀!我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汗颜。师父让我们看到别人闹矛盾,自己也要向内找,我当时怎么就不找自己的问题的呢。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注重修显示心的,为人低调。当我继续往下找的时候,发现很多时候,我的低调是因为安全因素让我不得不低调,而不是从根本上去掉了这个显示心。而这个显示心的背后不就是对自我的执著吗?所以有时做了点什么,即使不在人前显示,自己心里也会有个念头“这是我做的”,不免自我欣赏一番,沾沾自喜一番。这一点看起来和那个洋洋自得,认为这一切都是它造的,从而敢干扰师父正法,却不以为然的旧宇宙败坏生命有什么区别呢? 师父说:“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一切都是师父在成就、在做啊。我有什么可自以为是的呢?如果没有师父的承受、铺垫与加持,没有同修们的默默付出,我又能做出什么呢?即使圆满在新宇宙中的生命,也永远是在师父的佛恩浩荡中。觉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贪天之功吗?不就是在自心生魔了吗?不就是在往下掉了吗?多么危险的人心走向啊。我必须清除它。很遗憾现在才认识到这些,但庆幸的是我终于认识到了。谢谢师父为我补上的这次向内找去执著的机会。 同时,我也回想起了过往的很多事,发现有意无意的都是在证实自己,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时候自己明明想的是为同修好,可做出来的事却反而伤害了别人还不自知。是因为不论自己是否意识到,当带着强烈的自我时,往往是从自我的角度出发,即使想为别人好,也不能真正做到为别人好,因为基点就错了,是为私的。想到这儿,我真心的想向自己曾伤害到的同修们道歉。 结语 我们来到迷的人世中,生生世世轮回转生,在不同的剧情中演绎了无数的角色,有时我们会因为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真正是谁,忘了自己真正的家园。幸运的是,我们有慈悲伟大的师父与大法在为我们破迷领航。每当我心中充满对师父的无限感恩与救度世人、兑现誓约的责任和使命感时,那些看似强大的人心一下子变的可笑又可怜,一下子变的非常渺小,小到什么都不是,就能看清世中的一切幻象,都是随心而化。我会珍惜师父延续来的时间,再精進,修去所有人心,圆满随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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