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正信,对个人而言,不仅是精神寄托,更是一种内在价值与生命方向的基石。在充满诱惑与堕落的世界中,正信能为个人提供稳定的支点,使人得以在困境中保持希望,在迷惘中找到方向。对一个有坚定正信的人来说,强迫其放弃正信,就如同强迫其放弃生命,虐杀这个人的精神。而精神并非虚无,而是人身心健康的基础。 这里区别“正信”和各种背景的信仰,是因为当今社会很多信仰是无神论、现代观念和现代科学的产物,局限性很大,甚至有害无益。这个话题可以另文探讨。 正信对人的意义与价值 首先,正信形塑个人的价值观与行为准则。无论是宗教教义,或是对某种信念的坚持,正信提供了一套符合宇宙法则的判断是非善恶的标准,使人能在复杂的现实中作出基于正信的选择。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中国兴起的一种以“真、善、忍”为核心价值的身心修炼法门,包括五套缓慢柔和的功法与强调道德提升的教导。由于其强调个人道德、和平非暴力、并在短时间内吸引大量民众修炼,成为中国社会中具有影响力的精神信仰群体。 许多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能坚持不义不取;能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展现“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德定力,从而也促進社会中的信任与良性互动,就是正信对当今社会提供有力支撑的实例。 其次,正信具有安定心灵的功能。当人面对挫折、失落、疾病、死亡或无法掌控的处境时,内心容易产生焦虑与不安。但对于有正信的人只会把这些苦难当成是磨练或试炼,从而提升生命的韧性、善性、包容力。 最后,正信能赋予生命意义。很多人在历经许许多多的争名夺利后,感到名利的短暂与空虚,便开始反思“人为何而活”。正信让人将自身置于更宏大与高远的脉络中,无论是利益他人、追求真理、或实现某种信念,都使生命不再只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使生命在短暂的数十年光阴之外,获得永恒的意义。 逼迫人放弃正信是在泯灭自身和他人的灵性 人的灵性与生俱来。正信是人保持灵性、以找到精神归宿和实现人生终极目的所必需。正信者的身心升华,对当事者来说是比任何世俗体验都更真实的经历;当一个人被迫背弃自己深信不疑的正信时,那种伤害绝不是“改个想法”或“换个仪式”那么简单。 首先是对自我高维认知的否定。正信关系到“我是谁”与“我为何而活”。当外在力量强迫一个人否定这些信念时,等同于强迫其背叛真正的自己,将人掷入强烈的迷失感、空虚感、自我怀疑,進而在内心产生矛盾与焦虑,丧失对未来的期待与行动动力。相当于是精神层面的谋杀。 其次是造成自我厌恶与罪咎感。在暴力和强权下背叛心中的神、真理、高维的自我,在世俗层面丧失善恶是非准则,这会让人产生强烈的罪恶感或羞耻感。即便身体存活,精神上却会觉的自己是个“背道者”或“懦夫”,这种道德上的污点感往往伴随终生,引发长期的心理创伤,例如焦虑、抑郁,甚至创伤后压力反应,造成身心健康严重受损。相当于慢性谋杀。 最后是社会公信崩塌。当最神圣的信念都能被暴力扭曲时,公信就会被权力和金钱取代,人类对他人、对社会公义、甚至对人性的信任都会快速崩解,人与人之间变得很难再与他人建立真诚的、精神层面的连接,从宏观到微观,人人为近敌,尔虞我诈互害不止。这相当于对一个健康社会的谋杀。 因为正信对人生、人类、社会的重要性,历史上何止千千万万的人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放弃正信。除了罗马帝国对基督徒三百年的残酷迫害造成无数的殉道者,在近代,藏传佛教徒也经历了严峻的信仰压制。许多寺院被关闭或拆毁,僧侣被迫还俗,宗教活动受到严格限制。部分僧人因坚持正信而遭拘押或被迫接受思想改造。许多藏人冒着生命危险逃离家园,只为保留他们世代传承的信仰传统。这些事件同样显示出,当政权试图摧毁一个群体的信仰时,其伤害不仅落在个人身上,也落在整个文化与民族的精神根基上。 结语 尊重个人的信仰自由,不仅是基本人权,也是维护身心健康与人格完整的重要条件。而此刻中国正在重演迫害基督徒与佛教徒的历史,用谎言诬指法轮大法为邪教,以关押、酷刑、判刑、反复上门骚扰、断绝生活来源等手段,胁迫法轮功学员签下背弃自己、背叛正信的“转化书”等“四书”“五书”,甚至活摘器官。 权力者应当铭记:手中的权杖可以统治土地与身体,却永远无法真正统治信仰。基层的公检法人员当谨记:逼迫人放弃正信是如同杀人,而大恶终有恶报。大量参与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正信的执行者,纷纷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现世报应或子孙恶报,这既是对当事者的惩戒,也是对周围人的警示。“法不责众”只是自欺欺人的虚幻,能借鉴历史,守住善念,不食“人血馒头”,才是人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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