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五月四日】“文明执法,公正办案”,是山东蒙阴县公检法机关经常标榜自己的一句话,但在中共发动迫害法轮功运动后,当地公检法在上级的密令指使下,一直走在迫害最前沿,充当中共的帮凶和刽子手,利用特权黑箱操作, 迫害手段已经走向极端黑社会化。 黑科技监控 多年来,蒙阴县当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全县的大街小巷安置了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电子眼),打造所谓“天网工程”,据此建立了人脸识别、语音识别、信用分析、手机电脑监控系统和车站银行等报警系统,实现了监控网络化、网格化、网监化为一体的政法云数据网特机制,象幽灵鬼怪一般时刻监控监视刺探着民众的一举一动,这些科技进一步助长了当局迫害民众的嚣张气焰,增强了公检法司作案能力和罪恶次数。 蒙阴县供电局退休职工法轮功学员刘池荣,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在姐姐家里,被济宁和蒙阴警方强行绑架并被“取保候审”,后刘池荣被迫流离失所。遭到泗水县公安局的非法通缉。 二零二五年八月份,蒙阴警方实施识别和报警定位等科技系统,锁定了刘池荣所在位置后,便由垛庄镇派出所警察,在垛庄镇建华水饺店刘池荣绑架。刘池荣的丈夫拿来病历说明情况,但警察无视她的生命危险,立即通知泗水县国保大队。泗水公安勒索其家属一万元现金,再次强制“取保候审”,企图对刘池荣继续构陷。 便衣作恶 按中共的《警察法》等法律规定,警察出警办案,必须乘警车,着警服,出示警察证,传唤证,开执法仪,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表等,被搜查人和家属必须在现场签字确认。与案件无关的物品扣押,应当在三日内返还,不得扣押。提倡文明执法,严禁私闯民宅,杜绝刑讯逼供。否则就是执法犯法,渎职犯罪。 但蒙阴县的警察出警时,恰恰相反,他们一般开着黑色的轿车,身着黑色的便衣,有的带着黑色眼镜,手持监控器和定位仪,暗中监听监视当事人,根据上司指示,突然行凶作恶,先抓人刑讯逼供造口供,强制签字按手印补办手续,先定罪再找证据,显得非常野蛮黑恶霸道。 二零二五年,蒙阴县公安局经过一段时间跟踪、监控定位后,于八月二十二日、十一月二十日,突然出动大批警察洗劫了数十名法轮功学员。除了魏常宝、刘长芹夫妇(长期流离失所)被非法关押面临司法迫害,其余基本以“取保候审”形式回家。 当时大约二、三十名中共警察参与作案行动,这些警察手机里有要抓捕的法轮功学员的照片。这些警察未穿警服,未开警车,更没有出示应该相关证件,只有冷血的生面孔,活脱脱黑社会渣子行凶作恶。被取保的人都被讹诈了数量不等的现金,而恶警们从魏常宝家抢走的数十万现款和财物至今未还。据说山东省级公安系统单位直接部署了这次绑架,参与绑架的警察多是从外地调迁的。 黑夜施暴 选择在黑夜里作案,有夜幕掩护,不会被别人发觉,无法取证,这种作案环境和方式不是蒙阴县恶徒的发明,但这个县的恶徒可以把它发挥到极致:在黑夜里把人打个半死,趁机敲诈勒索。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三日,蒙阴县桃墟镇蒋光健、刘醒世等,在镇财政所三楼,办起了“骨干洗脑班”。十八位法轮功学员先在集市被挂牌游街,在晚上又遭到了非人折磨和残酷毒打。当晚,打手们(多数是联防队员)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拿着鲜槐木棍暴打学员,直到把人打得血肉模糊、骨折昏死过去。恶徒们趁机敲诈勒索高额罚款,不交就一直关押、奴役、酷刑折磨,甚至送劳教、判刑、迫害致死。据了解,在迫害后的短时间内,桃墟镇一千多名学员被强迫罚款至少1,067,596元(不包括非法抄家的物品)。桃墟镇恶党政府的这一暴行,却得到蒙阴县委、临沂市委的重视与“表扬”,在全县各乡镇进行推广和效仿。 偷光抢光 自古至今,强盗的心很黑,但盗亦有道,其中一个盗规是偷抢东西不能偷光。蒙阴县派出所豢养的恶徒强盗却打破了这一盗规,私闯民宅偷盗,不偷光抢光人家东西财物不罢休。 蒙阴县联城乡法轮功学员孔祥英,二零零一年四月初二,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说有学法轮功的在她家,警察冯大鹏、王名金等三人突然闯孔祥英家,把她抄家劫持在乡政府的车库里八天之久,以纪镇余为首的三十多人在孔祥英家没人的情况下进行了第二次抄家偷盗,孔祥英家的三千多斤粉皮 被乡政府抄走并瓜分了;三头猪被食品站杀掉;四只羊送给李家北山开车的司机当了车费;还非法抄走了一百多斤花生饼,共装了两大车。那场面跟土匪有什么两 样。看门的看门,抬东西的抬东西。后来她被非法劳教,回家后被迫流离失所,期间,邻居们看见那些恶徒们还偷偷的翻墙入室偷她家东西,家里几乎被偷抢光了。据调查,偷抢孔祥英家财物的恶徒中,有许多是派出所的联防队员。 黑联黑 迫害发生至今,蒙阴县当局制造的冤假错案命案为当地最多,受国际社会关注和谴责。心虚胆怯之下,作案者开始转移视线,把许多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转押给邻居沂南县构陷审判,坐等610瓜分的功利,而沂南县是一个迫害人权出了名的地方,害人手段更黑,当地法轮功学员虽然比较少,被非法劳教判刑的接近八十人次。两县苟合,沆瀣一气,形成黑连黑作案。 如:蒙阴县法轮功学员周之庆、苏纪莲夫妇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六日晚遭当地警察绑架,被转关沂南县看守所,案子转交沂南县检察院,遭到非法庭审和枉判,后被关押在山东省监狱。垛庄镇马泉村八旬法轮功学员魏久祥、张彦苗夫妇,在二零二四年,分别被沂南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并收监。坦埠镇西坦埠村肖玉军、张艾梅夫妇,在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三日遭到沂南县法院非法庭审。 二零二四年旧寨乡的四名老年法轮功学员被沂南县法院非法判刑:杨玉东(四年)、马付民(两年,勒索两万元)、王在功(判三缓五,勒索三万元)、赵圣莲(判三缓四,勒索两万元)。 不讲程序 正常的法治国家,除了严肃的法律条文,还有严谨的法律程序,目的是保证案件的公开透明,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体现司法公正。如:搜查程序,扣押程序,侦查程序,送达告知手续程序;鉴定程序;立案受案记录;转押换押;律师介入程序;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证人到庭作证;当庭宣判等。 蒙阴县公检法作案黑到了什么程度?根本不去履行这些正常法律程序,特别是在迫害初期,公检法连简易程序都不履行,直接将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判刑投狱。 二零零二年,蒙阴县公安伙同沂南当局向当地法轮功学员下了黑手,绑架了仵增建、石增雷、杨庆好、赵传文、刘淑芬(女,沂南人)、田德军(沂南人)、张德珍(女)、公淑华(女)、滕德荣(女)、公茂海、滕德方、李永欣、杜凤娟(女)等人,恶警对他们劫持刑拘,异地超期羁押,刑讯逼供和司法加害,非法庭审时,有部份学员当庭质问为什么不履行相应的程序就定罪判刑?检法人员不予理睬,就仓促将他们枉判八至十四年重刑,囚于山东省监狱(现都回家)。而张德珍与刘淑芬两位女士在蒙阴看守所被秘密谋杀。 乱编证据 涉案证据必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法律依据必须有针对性,确定性,才能让人心服口服,才能相互支持佐证,使得案件成立。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所谓证据全是黑证据,暂不提其违反程序取证和骗供诱供编供的非法方式,就所谓证据内容而言,全是法定的保护公民信仰和言论自由范畴,是伪证黑证,而其所谓的法律依据是刑法三百条即“利用×教破坏法律实施”,可中共两高的司法解释和中共所有的法律条文,没有一条明确规定法轮功是×教,所以其所谓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全是黑证据,与法轮功风马牛不相及,能通过庭审判决,只能是陷害冤判。 二零一五年五月份,中共推出司法新政,即“有案必立,有诉必应”,该县法轮功学员张立宝、张贵凤夫妻二人依法依规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在二零一五年六月下旬邮寄诉江信件时,却被蒙阴县巨山乡邮局私自扣押信件,大约四天后,蒙阴县610伙同公安警察等四十几人闯入其家中,将张立宝夫妻及张贵凤的母亲绑架转送到临沂市看守所,同时非法抢走数台电脑、打印机、真相资料和部份现金,以此个人财产和诉江资料编造成伪证,将二人分别非法判刑三年投狱,冤上加冤。 欲加之罪 公检法往往以两高的司法解释和刑法三百条即“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来立案量刑定罪的,但两高的司法解释不具备法律依据效力。两高在当局错误下达处理法轮功命令后,曾经多次违宪违法出台司法解释,但不能成为任何法律依据和效力,且不说两高没有立法权和立法解释权,就是有这个权力,但司法解释里却始终没有法轮功这几个字,法无明文不为罪,那这个司法解释怎么支持刑法三百条? 《刑法》三百条根本不适用于法轮功学员,《刑法》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这一罪名包括两部份,一是“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二是“破坏法律实施”,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法轮功既然不是邪教,又破坏了哪一条法律实施呢? 《刑法》总则中,明确指出构成犯罪要有四个要素,缺一不可:A、犯罪主体(指犯罪者);B、犯罪客体(指被侵害的对象);C、主观方面(故意还是过失);D、客观方面(指犯罪的后果和程度)。其中,犯罪客体对定罪十分重要。比如指控一个人杀了人,那么必须存在一个被杀者,否则罪名不能成立。既然中国现行法律没有给法轮功定性,也就根本不可能找到法轮功学员破坏了哪一个法律的实施,也就是说,不存在犯罪客体,也不存在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四要素缺了三个。 所以将刑法三百条扣在法轮功学员身上,完全是欲加之罪,蒙阴县司法机关作为最基层司法实践单位,有责任义务把这种最低级的错误呈报给上级或两高,促成整改,但该县司法部门不但不尽职尽责,反而一如既往的以此罪名制造冤案。 组建伪法庭 法庭是一个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法官量刑定罪审判的公正严明地方,除了公检法人员,必须包括原告,被告,受害人,委托人即正义律师,人民陪审团(非体制内人),证人及物证,旁听人,缺一不可,特别是原告和受害人必须到庭,否则,组建这样的合议庭就是黑法庭。 但中共当局在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时,公检法组建的合议庭根本看不见原告、受害人、正义律师、人民陪审团,证人等,整个庭审过程就是公检法合伙颠倒程序的围攻陷害当事人,即使家人请到了正义律师作无罪辩护,公诉人被辩驳的哑口无言落败,当事人本应被当庭宣判无罪释放时,法官却使出了最黑的一招:择日再判。然后法官在政法委610的操弄下,秘密的下了有罪判决书,并很快将当事人投进冤狱。这种制造构陷冤案的黑幕流程,在蒙阴县经常得到验证。 偷偷庭审 伊淑玲,蒙阴县实验中学优秀教师,于一九九八年暑假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十几年来,她曾经多次被蒙阴县中共当局绑架囚禁在看守所、洗脑班摧残,遭到两次非法劳教,遭到多种酷刑摧残,甚至被关到精神病院折磨,历经九死一生,最后导致她家庭离散,居无定所。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八日,伊淑玲回娘家看望八十多岁的老父亲,途经常路镇台庄村,向世人传播大法真相时,被人诬告,遭到常路派出所的警察绑架劫持到临沂市看守所迫害,被摧残的奄奄一息。 蒙阴县六一零不但不放人,还于九月二十九日,操控公检法又对她进行了偷偷庭审,所采用的证据事实全是编造诬陷出来的,所适用的法律全是强加的恶法。同时被非法庭审的还有法轮功学员公华东(女,60多岁)。 大面积的突袭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本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季节,但在蒙阴县人们的记忆里,二零零九年的三月却是一个恐怖的黑色三月,那年三月,在蒙阴县政法委书记彭波、“六一零”头目李宝元、公安局局长张元学、县国保大队不法之徒张咏指使下,县公安及各乡镇派出所警匪对九九年“七·二零”被非法登记造册的法轮功学员突然又一次进行大面积犯罪活动:砸门、撬锁、抄家、抢劫、殴打、绑架……约有五十九名法轮功学员遭抄家、绑架、讹诈、洗脑、劳教。被骚扰的人更多,涉及到全县所有的乡镇,受迫害的人员分布在社会各个阶层行业。一时间,蒙阴大地黑气重重,黑浪滚滚,美丽的三月顿成黑色的三月。 秘密杀人 迫害发生后,为了集中整治加害当地法轮功学员,中共纵容地方组建黑监狱,于是各地的派出所、拘留所、看守所、单位、学校等都成了黑监狱。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公检法人员可以无所顾忌的以任何酷刑折磨杀害善良人。 张德珍,旧寨中学女教师,零二年九月二十日左右,她在该县岱崮乡又一次不幸落入魔掌,被县国保大队恶警强行投进看守所。时任县“610”主任的恶徒类延成,秘派恶警鲍西同、田列刚等对她毒打、野蛮灌食摧残。最后,恶徒类延成、看守所长恶警孙克海和中医院长帮凶郭兴宝的密谋,由狱医王春晓与县中医院的凶手医生强行给张德珍至少两次注射了不明毒药谋杀,时年三十八岁。而一同被绑架的刘淑芬遭到狱警强行做脑部手术杀害。 制造活摘疑案 中国大陆医院为了效益,不顾病人死活以各种手段赚黑钱,这是公认的事实,但更黑的是医院已经成了中共活摘器官牟取暴利的现场。 孙丕进、于在花夫妇是蒙阴县蒙阴镇东儒来村人,迫害发生后,夫妇二人多次被抄家绑架关押洗脑,多种酷刑折磨:非法劳教判刑。于在花被迫长期流离失所,后含冤离世。 二零二一年六月,蒙阴县国保大队先后绑架了孙丕进的女儿孙玉娇,又绑架了孙丕进。六月十九日上午九点,家人突然被告知孙丕进去世。涉案人员声称孙丕进在蒙阴县中医院不配合做核酸检测,跳楼身亡。当天下午两点三十分,中共不法人员通知孙丕进亲人到中医院看遗体,孙丕进遗体的脸上有血,他哥哥给孙丕进脸上擦血时,发现他少了一个眼球,半边脸塌陷,胸腔部塌陷。根据医学常识和中共恶徒习惯性的罪恶勾当,人们质疑孙丕进身上的某些器官已经被偷偷摘走。案发后,蒙阴县当局以各种黑恶手段封锁真相,强制家人火化了孙丕进的遗体。又把毫不知情的女儿孙玉娇非法判刑七年入狱。 黑手是谁? 在中共迫害政策催逼下,蒙阴县立即形成了一个黑恶势力组成的庞大的犯罪团伙,这个犯罪团伙由幕后黑手和前台打手组成,幕后黑手主要是迫害发生后历届县(乡)镇党政一把手和分管的副职,政法委书记、610主任和公安局长、公安610主任,前台打手主要是国保大队长及成员、武装部长及成员、派出所所长及成员、司法所长及成员等,其中最黑恶的幕后黑手是原县委书记张广敬、副书记朱崇宝、原副县长王长利、原县政法委书记李枝叶、原县610主任李宝元、原公安610主任张咏、原垛庄镇委书记王勤等,最黑恶的打手是公安610恶警王伟、原垛庄镇派出所长杜仲泰、司法所长刘相雨等等。 在这场迫害运动中,蒙阴县公检法司这个黑恶势力,依靠精致化极端化的黑恶手段在这个弹丸之县制造了当地最多最大的罪恶,二十多年里,行凶作案无数次,其中策划、预谋、骚扰、监控、绑架、抄家、洗脑的次数及抢劫的财物多的无法统计;施加在善良人身上的酷刑数十种;非法劳教判刑的冤案二百多人次;其中有十人被枉判十至十四年重刑,一次性最高刑期是十四年,累积的最高刑期接近十九年。制造的冤死案例二十起,实际直接和间接迫害死的案例还有许多;活摘器官疑案至少一起。还有许多由于中共的株连和连坐迫害政策,使得这场迫害走向扩大化,已经涉及到了几乎每一个人。血泪和冤屈已经盈满了这片狭小土地,罪恶和伤痛已经渗透了这里的城镇乡村。 土匪绑票是为了钱,黑社会绑架是为了财,得到钱财也就把人放了;而蒙阴县公检法抓了人,勒索了钱财,还要把人判刑入狱,诛心害命。退一步讲,作为执法机关,面对暴恶的狂徒,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予以制服,尚可以理解,但面对那些修心向善毫无暴力的平和民众,当局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想竭力躲避曝光追责。在中共恶政的庇护下,或许他们暂时能躲过,但天理昭昭,人算不如天算,恶徒们能躲过天惩恶报吗?二十多年来,蒙阴县当地发生的惨烈恶报及全国各地相继发生的诸多恶报实例,不足以让每一个作恶者惊醒吗?是,现在还有许多作恶者并没有得到恶报,有的甚至还活的人模狗样儿,面对劝善者的真诚良言,不断嘲笑讥讽,但古语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最后一句是什么?只能让那些不思悔改的狂徒们实践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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