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三十日】我父亲是一九五二年加入邪党,八六年退休。一九九四年,父亲得脑血栓,住院治疗后,腿还有点不灵活,记忆不太好,忘事。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记忆力越来越差,有时我回家都不认识我。有一次我回家,三个婶子在我家玩,一个婶子指着我问我父亲:“哥哥,这是谁啊?”父亲说是妹妹,惹得婶子们大笑。 二零零八年春天,父亲单位下通知让退休工人认证,本人必须拿身份证到派出所出信,再去矿上认证。母亲让我和父亲去认证,并给我钥匙叫我给父亲找身份证。我打开抽屉一看,邪党书籍一大摞,党章就有四本。我把邪党章和邪书拿到伙房,把四本党章烧了,书还没来得及烧,找的车来了,我就和父亲去派出所了。到派出所门前,我把父亲扶下车,就听父亲说:这是公安,门顶上写着。我想:父亲从脑血栓后就不认字了,怎么现在又认字了?在派出所写好信出来,我把他身份证照片用手盖住,问他的名字这是什么字,他说这是他的名字,回家后我让他看墙上挂的单张挂历,“恭贺新春”等字他都认识。我明白了,原来以为他是脑血栓导致他记忆下降、忘事、不认识人等,其实是邪党的邪灵在迫害他,烧了邪党党章,他马上就好了,能认字了。我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不干胶给他贴到床边的墙上,让父亲天天念,他身体越来越好。 二零零九年左右的秋天,母亲给我打电话说父亲病了。我给三弟打电话,约好一起回去看看。下午四点半,我到幼儿园接上小孙子,弟弟开车接我们回家了。到家外边的小广场一看,我家北屋山墙顶上,插着一根长竹竿,上面挂着五星红旗,到家门口一看,门框上边钉上了“党员之家”铁牌子。我说:“是这些东西作的妖,让父亲犯病了。”我小孙子天目是开着的,他也说:“就是,就是这些东西作的妖。”我用火箸把门框上的铁牌子撬下来,又去邻居家借来高梯子,上去用火箸和钳子把竹竿撬了下来,让小孙子都扔到大沟里的垃圾坑里去。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给母亲,问父亲怎么样,母亲高兴的说:“没事了,病好了!” 邪党太害人了,你曾经是它的党徒,它也不会放过你,它的书籍不清除,它就害人,有的人觉的家里挂上邪党的旗、牌子是光荣,其实它害你可是没商量的。 (责任编辑: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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