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三十日】几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我刚一出小区院门,突然遭到国保大队联合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然后他们找来锁匠用电钻暴力破门,非法闯入我的住处,破坏性的抄家。他们抢走了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周刊、神韵画报等相关物品,还有一部分私人物品。现场一片狼藉,连枕头都被翻了出来,烟头、饮料瓶扔了一地。绑架我的警察全部是便衣,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抄家的警察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及搜查证。因为当时他们敲门,我女儿拒绝开门,他们就从家中带走了我女儿,并把她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5天。 我和女儿当晚被带到一个秘密地方非法讯问。他们说有人举报我在出租车上宣传法轮功,但是并没有出示任何证据。我没有配合他们的问话,也没有任何签字。第二天我们被送往看守所。体检中我高压228,低压107,看守所拒收。他们不死心,又带我去两个医院检查,血压还是那么高。他们就逼我吃药。一个警察说:“你不吃药,我回去把你师父的法像踩碎。”我说:“你可千万别这么干,造太大的业,还不清。”他说不怕。面对这个无知的生命,我流着泪说:“为了不让你造那天大的罪业,我可以吃这些药。”这样我被强行送進了看守所。 進了看守所,我没有任何负面思维,就当是给我一次提高、升华的机会,我要救人。看着屋里那一张张期盼的脸,我每天找机会挨个给她们真相:“天安门自焚”伪案,藏字石的天机,天灭中共是天意。屋里的人除了极个别的、信其它宗教的外,基本上都做了三退。就是没退的我们相处的也都很和睦友善,我也把大法的美好展现给她们。在大法的感召下,有2个人表示出去要找我学法轮功。 看守所里每天睡觉的时间中午、晚上加在一起要11个多小时。晚上我就尽可能控制自己,睡3、4个小时后就大量的发正念、背法、向内找,解体邪恶的迫害,感觉能量很强。看守所每天中间时段播放邪党红歌、录像,毒害世人。我就发出强大的正念,打乱它的机制,停播、消音。在大法的威力下,它消停了。 我的血压一直较高,我没当回事。看守所的警察、大夫逼我吃药,我坚决不吃。她们就指使同屋人员、还有男警给我暴力灌药。我大喊:“师父救我,我没有病,他们给我灌药,师父救我!”同屋的很多人都默默流泪。事后有人劝我:“大姨,别这么傻了,多遭罪。先顺着他们,将来回家爱怎么样,谁管得着。”后来看守所不愿意留我,给国保打电话说我作。国保认为我有案底,得判2、3年还要罚款。可是他们说了不算,我归大法管,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一个月后我被无条件释放,解体了邪恶迫害。 出看守所时,值班警察问我叫什么,我没吱声。让我签字,我不签。后来接我的警察签了字。 还有两件事对他们触动很大。当天他们非法讯问时,国保队长告诉我当晚他摔了一个大跟头,腿一直疼到现在才好。他问我这是不是报应了?我说:“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再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了,枪口抬高一厘米,对法轮功睁一眼、闭一眼就行了。能不干这个工作最好。”还有一次,看守所不想留我说我有病。国保外提带我去医院看病,问我如果发现有病治不治。我说:“没病,不治。”国保警察说:“国家拿钱给你治。”我说:“没病治啥?我告诉你们今天不许给我开药,我决不会吃的。”他们说:“好!好!保证不给你开药。”把我放到医院后,警察开车出去途中被别的车给撞了。我也随他们一同到了现场,撞警车的车啥事没有,警车却被撞的相当严重。我感到这是师父看到这些人还可救,对他们的一种点化,这是常人理解不了的慈悲。 能够解体迫害回家是好事,但为什么会出现这场迫害也是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这几年,我孩子的状态不对劲儿,我没能真正的重视、理解、关心她,不能充分深入的在法上交流、互相帮助,却感到无可奈何,象个不负责任的旁观者。那段时间,我学法状态也不是很好,发正念倒掌、迷糊,炼功动作也有不规范,不觉中给安逸心让了路。还有没修掉的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等等。不让人说,一说就不高兴。尤其与孩子在一些小事上都能争论的很厉害。 同修曾善意的给我提出这些问题,自己却没有引起重视。我意识到多年来自己在心性和行为上都存在问题,导致邪恶能钻得了空子,出现这么惨痛的教训。 另外,我感到自己更深层的问题是“自我,放不下自我”,这个“自我”又往往总是由人心、人念、人情主导,而没有真正站在大法修炼者角度思维行事。深挖下去我发现竟是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坚定成度不够!这真让我这个一直觉的“还可以的老学员”汗颜! 但是不管怎样师父都没放弃我,我真切的感到每一个环节师父都在点化、看护着我,大法在归正着我。我心里充满对师父的无尽感恩! 经历了这场魔难,我对修炼有了更深的体悟。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才能不辱使命、不负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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