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1年11月3日】我是98年有幸得到了这部无比珍贵的宇宙大法,我按照“真、善、忍”去要求自己,与人为善,时时刻刻为别人着想。在刚刚学法短短的几天里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心得到净化,我以前得的风湿性心脏病、胃胀气、严重的神经衰弱等病在我学法三天后奇迹般地好了。

“7.22”后江泽民一伙将大法定为“X教”并予以取缔,我怎么也想不通,哪有政府怕百姓身体好的?哪有一个政府怕百姓能真正做一个好人的,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

我本着一颗平和的善心三次进京上访,想让国家领导人能真正了解我们。我在北京租的民房里面被公安非法抓了起来,因为我们当时有100多人。我们有70~80多人由于没有报家庭地址和姓名,被强行送到了北京十三处拘留所。由于不报家庭住址和姓名,警察就打我们,体罚我们“坐飞机”(就是腿要站直、双手反背到墙上)。我就被这样虐待折磨了6~7个小时,手举不动了,警察用铁棍打,把我手都打得呈青紫色并肿起来了。警察还强迫大法学员蹲马步,还用“大头针”扎手指头。有个叫金刚的大法学员从白天到晚上被罚被打,并且整宿不让他睡觉。警察宣称:要让他们说出地址来就得先从金刚下手。

后来,因我们炼功警察不但打我们,还给我们带上死刑犯带的手铐和脚镣,而且是反铐的,就连上厕所和睡觉都不给打开,吃饭是由别人喂的,晚上只让睡1~2个小时,一天只能吃到发了霉的窝窝头(还不到2个),没有任何菜,这样折磨了我们20多天。后来又把我们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我们在精神病院向大夫弘法,帮他们洗精神病人用过的粘有病人大小便的被褥,医院的大夫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家偷偷地炼功,我反问他为什么好人还要偷偷地在家,而坏人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在大街上呢?

我在精神病院被关了四天,管教还让大夫逼我们吃和精神病人一样的药。我在北京被非法关押了40多天,后来被当地办事处把我认了出来,被送到当地拘留所,非法拘留我15天,并多关押了5天。这之后我被非法判劳教1年,把我送进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把我分到一大队,因我绝食抗议,刘湖大队长用电棍电我,后来又因为炼功被刘湖、李管教、管文化课的王管教、科室的连科长等多次用电棍电。有一天,管教们让我们这些被关在一大队的大法学员在国旗下面宣誓,让我们说遵纪守法,纠正恶习。我们拒绝宣誓。我们说,我们都是好人,在外面从来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是政府搞错了,所以我们不宣誓。后来我们整个一大队学员都背经文《论语》。一大队的所有的队长、管教、管理科负责照相的姓杨的、连科长等,让一大队的学员站成排,每一个学员都要被电棍电。魏凤举被电心脏。学员李淑芹满嘴都被电起了泡并肿起来了,脸上都被电出了黄水。学员尚东霞被关进了小号,邪恶的管教宣称不写决裂书永远都不许出小号,每天只给吃半小碗饭,不让吃饱。学员李庆慧被电的尿裤子了。我被科里的姓杨的狠狠地打耳光,叶管教用脚踢我,后来又把我拉到管教室里,由负责管学习的王管教、李管教用高压电棍不断电我头部和手,把我多次电倒在地,起来后再电我,电了好几次。善良的人民呀,看一看,这就是江泽民宣称的所谓“教育、感化”!

一大队的学员还每天被迫超负荷地劳动17~20个小时,每天晚上只睡1~2个小时,有时是整宿不让睡觉,还让那些卖淫的、吸毒的、流氓犯罪的人整天轮流值班看着我们,不许学员互相说话,冬天洗澡用带冰的水洗,有人给家里写信讲述真实情况后,管教不让写真实情况。后来劳教所给大法学员办“洗脑班”,谁要不写决裂书就整宿不让睡觉,还无限制的加期,不准家里亲人接见,用电棍强行电不写决裂的学员。每天广播播放的都是那些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假材料,在这种环境下,到处都是邪恶和变异了的没有人性的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