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轮功看中世纪基督徒的幻视记载

Medieval Christian Visionary Texts in Light of Falun Gong

【明慧网2001年4月10日】

论文作者:艾米丽 E.迈尔斯
宗教14B
E.罗斯教授
斯瓦斯摩尔学院(Swarthmore College)
2000年12月15日

从公元四世纪到十四世纪,幻视(Visions)是中世纪基督教的一部份。因此,学者们试图解释幻视经历的原因所在,他们通常将其归因于身体疾病、精神病或流行精神趋势等等。然而这些解释的无法自圆其说之处在于:圣徒们对他们如何产生幻视的描述所具有的非凡的相似性,以及我们对这些圣徒及他们身心健康的了解。所以我们感到疑惑,如何既能够忠实于中世纪基督圣徒们的经历,又能用令人满意的现代术语解释这些现象。为此,我们需要跳出框框,让精神典籍自己来说明问题。我们必须涉入精神世界,看一看它为我们提供了什么。

首先,我要评估上述三个幻视成因理论的正确性,然后说明各种幻视体验共同拥有的特徵,最后提出一个引人注目的结合东西方以及超自然或精神观点的理论,或许能够解释这些幻视描述为何具有相似性。这一理论源自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大师的法理。他对幻视活动机制的破解,不仅说明了数百年来幻视记载中的相似之处,而且对幻视经历予以了完整的解释,同时使用的当代医学观点使现代读者感到其论证更加可信。

首先让我们审视有关幻视由疾病引起之说。举例来讲,据说宾根的秀娣格尔得 (Hildegard of Bingen)的幻视是来自于她的偏头疼。尽管有些疾病是一些中世纪基督徒幻视者的常见病,比如秀娣格尔得,但肯定不是人人都有这些病。用疾病来解释幻视可能会被那些不了解中世纪精神世界的人们所欣然接受,但是由于它远远不能解释所有的幻视经历,这种推理当然是靠不住的。如果考虑以下事实,这个理论就变得更加脆弱,即不仅许多中世纪幻视者没有病,而且其中一些人还非常强壮,甚至对退化和衰老,或者疼痛及损伤具有免疫力。比如,在长寿的圣安东尼(St.Antony)生命行将结束之时,据记载,他“各方面都没有衰退,”这表明了他仍生龙活虎。这位幻视者除了百病不生,甚至不会衰老。另外,他还能治愈其他人的疾病,而非自己病魔缠身。许多中世纪幻视者的身体并不低于正常的健康水平,且在某些方面示现超常。

我们在精神病理论中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当然可能有一些幻视者曾经有过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是还有一些人被描述为展示出更高层次的精神能力。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将这个精神病理论随意应用。例如,玛格芮·堪普的传记(The Book of Margery Kempe)告诉我们,玛格芮能够预言未来事件,比如她可以预言一个人还可以活多久,以及如何死亡,结果皆被应验。具有这种能力的头脑绝非低于正常水平,而是高于正常水平的。

中世纪幻视经历并不局限于某一种性别、年龄、或者某一世纪。无疑,绝非所有经历皆是病患、错觉或社会因素的结果。更引人注目的是,中世纪典籍记载的对幻视活动之描述的相似性--这种相似性纵跨了数百年。从四世纪的圣安东尼到十四世纪的玛格芮·堪普,描述具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我们怎可不接受他们经历的有效性,并努力从精神世界内部去理解这些现象呢?

由于上述理论并不能与所有人,甚至是大多数人的幻视经历相关联,我们不得不看一看那些有幻视经历的人们自己是如何描述他们的幻视活动的,并以此作为理解他们的基础。许多关于中世纪圣徒的典籍或者他们亲笔写下的记载,都以一种明显相似的方式来描述幻视的机制。这些描述与李洪志先生对视觉活动的描述有着很多共同之处,然而他的描述更加详细和透彻。也许我们可以从李洪志先生的观点中更好地理解幻视经历,因为他是用现代语言进行描述,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同时其描述是来自于一个具有亲身经验,并了解视觉及身体变化的人。

在多数幻视者的记载中,他们区分肉眼和“精神眼”。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区分这种眼睛,他们肯定已经感到这两者之间的有着显著的不同。在她的《西维亚斯》(Scivias)中,宾根的秀娣格尔得写道:“我们以外部的肉眼看不见(上帝),”并说我们“用内部的眼睛”看到他。她明确区分两种眼睛,并表明每一种眼睛看到的物体不同。圣安东尼(St.Antony)曾经告诉一位盲人,他不应该为失去肉眼所困扰,因为他“有天使们用来看到东西的眼睛,通过这种眼睛,可以看到上帝。”在《西纳的凯瑟琳的对话》(Catherine of Siena’s Dialogues)中,她区分“肉体视觉”和“精神视觉”,“精神的眼睛”和“肉体的眼睛”;在《弗里诺的安姬拉》(Angela of Foligno)中,“身体的眼睛”与“精神的眼睛”相对应;对玛格芮·堪普来说,是“身体的眼睛”和“精神的眼睛”相对应。

这种区分是意义深长的,因为,如果一个人通过宣称他们自己的肉眼有幸得到或演化出一定的特异功能,以此来解释幻视,这也是可以令人理解的,但是,我们读到的记载中,没有人这样做。他们明确地说,当他们看到精神或宗教性事物时,他们通常不是以平常看世界的那对眼睛来看。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是凭直觉意识到另一只或一对眼的存在。将这种情况解释为巧合就会错过典籍中非常重要的东西,正是这种东西可能会告诉我们,在人体内部是什么使这种视觉发生作用。另外,许多典籍的记载中,提到他们能够看到精神事物或上帝的眼睛都是采用单数形式(即只有一只眼)。挪威治的朱利安(Julian of Norwich)称之为“我们理解的眼睛”。西纳的凯瑟琳称其为“思想的眼睛”,而玛格芮·堪普称其为“精神的眼睛”。

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老师以相似的方式描述这只眼睛。他还区分人们用来看物体的眼睛和人们用来看“存在于另外空间的景象的眼睛”。李先生称身体的眼睛为“肉眼”,另一只眼睛为“天目”。

在中国,天目或第三只眼,被广泛探讨,尤其是在气功界。使李洪志先生的功法成为中国最受喜爱的功法的原因之一是他对事物的深入透彻的解释,而其他气功师们在这些方面浅尝辄止。可以理解,在精神之眼被广泛接受的文化中,能够最透彻地解释它的人会得到高度尊敬。

然而,在他的解释中最有趣的方面是他通过现代医学来解释一个人如何能够用天目看到事物。他写道,“在现代医学的解剖上已经发现了,这个松果体的前半部份,它具备着人的眼睛所有的组织结构。因为它长在人的脑壳里面,所以他讲那是一只退化了的眼睛。是不是退化的眼睛,我们修炼界还持保留态度。但毕竟现在医学上已经认识到了在人的脑袋中间那个部位上有一只眼睛。我们打出这条通道正好是对着它的这一点,正好和现代医学上的认识相吻合了。”(《转法轮》第二讲)

医学研究者们确实对大脑中央这只“折叠视网膜”的作用或者松果体具有“视觉信号传导的完整系统”的原因感到疑惑。斯瓦斯摩尔学院(Swarthmore)在课堂上给生物学学生讲授了这只眼睛,但是很少或根本没有对其作用做任何解释。

但是,李先生确实解释了它的功能,而且他是用现代医学术语来解释的,这既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又令人信服。对于幻视的成因,特别是与这里提到的其它学说相比,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举例说,他的解释给圣徒们的(幻视)经历以一定程度的确认和肯定,称他们的幻视经历与人体内部的客观存在相关。回顾历史,所有圣徒们所描述的也许正是人脑中的这只眼睛;中世纪的幻视者们意识到不同视觉系统肯定有其道理,也许是某种直觉。不大可能说上述的每一典籍记载表述幻视活动的相似方式仅仅是出于巧合。我们无法以平常的方式来彻底理解超常的经历。

更进一步说,相似之处并不局限于此,李先生和中世纪幻视者们将看到我们世界之外的事物归因于存在另外的眼睛。宾根的秀娣格尔得和李洪志先生都说,这种视觉通过身体的通道起作用。秀娣格尔得称其为“开放点”,李(老师)引述说,佛家称每一个汗毛孔都是一只眼睛,而道家认为每一个穴位都是一只眼睛。在秀娣格尔得的《西维亚斯》中,她有一幅被许多眼睛覆盖着的图片,并用比喻的方式来解释。李(老师)描述了同样的现象并详细地做了阐述,阐明在高层次修炼中,人体的所有的毛孔都如何能成为眼睛。

李(老师)对这些方面的解释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将对幻视活动的叙述提升到更高层次,详细说明了幻视活动在体内发生的过程,并且也从医学角度予以了解释。比起那些欲从外界、从现代西方医学角度来理解这些现象的人们,李(老师)的解释远远更具说服力,因为这些解释与幻视者自己的描述相吻合,并且比其它学说更能解释典籍中的记载。用20世纪的观点来解释古代的事情有些困难,但是如果我们考虑那些承认这只眼睛和幻视经历的文化中所包含的思想,我们就能够大大增加理解它运行机制的可能性。无论怎样,他的解释告诉了我们,用精神方面的普通学术方法来解释超常的精神现象具有严重的局限性。如果我们打开思维,我们也许会发现来自其它文化的精神传统可能会为我们透视我们自己文化中的传统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