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马三家的对内迫害术和对外行骗术曝曝光


【明慧网2001年6月4日】我叫张子莲(化名),自1997年1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精神和身体收益很大。从一个自私、狭隘、为蝇头小利而乐而忧的人,变成一个善良的、做事为他人考虑、道德高尚、健康的人。可是自1999年7月22日以后中国(江泽民)政府取缔法轮功以后,我便受到无理干扰。三番五次被强行送进转化班。扣工资、罚款、不给晋级、不给长工资。于2000年1月被非法开除公职。使我的这个单亲家庭抚养的女儿面临着失学的危险。更有甚者,因为我是法轮大法修炼者,因到公园就被非法扣留,罚款3000元,并被劳教一年。

记得是在2000年2月29日下午3点,我被骗到派出所,被告诉教养一年。当时不允许我通知家属,不允许我回家准备衣物。傍晚女儿哭喊着找到我:“妈妈,你别扔下我一个人在家,我怕,妈妈!”从我被强行送到市公安分局滞留室开始,我年少的女儿被迫一个人与小狗做伴长达半年之久。

我被送到分局后的第二天早晨,又被带到市看守所,送到开往马三家的大客车上。近中午时上来10余名男法轮功学员、10余名女法轮功学员,还有很多普通男女劳教人员。我们一起被送往马三家。男的被剃光头,提着裤子,没有腰带。大冬天让那些男学员光着脚,穿着拖鞋,因人多,只得挤在车里的过道上蹲着。晚上8点30分,我被带到马三家女二所一大队,男法轮功学员被分到离我们不远的六大队。当时刚下车,我头晕眼花,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又冷又饿。楼上下来一个穿警服的、一个穿便衣的两个女人,穿便衣的女人(后来得知是犯人)非常蛮横无礼,大声叫喊:“听好了,站成一排报数,不会报的就地训练。”气氛非常紧张,我身后的学员吓得抓紧我的衣服,立即她被呵斥道:“手放下,这不是你家,立正站好!”我被带到一大队二室,立即上来几个人对我进行搜身、翻包,把钱交出来“集体保管”。

在马三家的每天吃的是清水汤,玉米饼子,我与其他三个人挤在两张床上,本来应该只住16个人的房间里竟然挤下了40多人睡觉。几个月都不能洗澡。白天缝衣服扣子。有时我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立即有人把我的腿拨拉下来。开始时由于我拒绝转化,处处被别人看管,不许递眼色,不许打招呼,不许看别人,只能低头干活。问话时,又用回答的话来讽刺挖苦;不回答又说我态度不好,抵抗改造。叫我们法轮功学员轮流读诬蔑大法、诽谤师父的书,有学员不读就一伙人都上来折磨她,罚站,蹶着(就是头朝下,两手触脚尖)。稍有不顺,就又打又骂。不放弃修炼的学员有时突然被叫收拾东西送到普通犯人那儿去从事高强度劳动,有时被送到寒冷的屋子里,每天早晨从起床到晚上12点听到的是辱骂声、诽谤大法的录像声、广播声。我经常听到警察用电棍电学员、殴打学员时的惨叫声。看到的是不转化的学员脸上、脖子上的水泡,浑身青紫,腿残废。

在这种高压下,我有一种逃避的意识,后来在感到迫不得已时顺水推舟地写了保证书、揭批书。虽然逃避了肉体的折磨,但从此精神上却感到迷惑、空虚、六神无主,痛苦不堪,无以言表的折磨。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精神痛苦之中。

2000年8月份我被解教。在马三家的时候领导向我许诺说,只要写揭批书,并且吃药就可以回原单位恢复公职。(在领导眼里,只要吃药就证明是所谓的真正转化了,而不管你需不需要吃药。)但我回原单位后拿着中央四个部委的文件复印本找到石化公司领导,要求恢复公职。他们却说:“必须要原件。”可司法局又不给我原件,这样恢复公职这件事就又成了一句空话、谎言。

回到家里,没有人理我,别人都骂我是叛徒,没有良心。我渐渐明白了我被政府中的那个政治流氓集团所利用了。经过了四个月的苦苦挣扎,我终于摆脱了马三家的阴影,重新回到大法修炼中来。

为了大法的真实情况,为了还师父的清白,为了那些在马三家象我一样深受迫害的大法学员,为了让人们明白真象,我曾回到马三家教养院向他们说明真象,制止他们的犯罪行为。但他们非常无礼,非法拘留我二十多天。每天让我在走廊里罚站到凌晨,吃不饱,失去人身自由,不允许我接触其他法轮功学员,不允许我说话,不允许我同不转化的学员打招呼,甚至不允许我看学员一眼。

在这二十天里,我看到女二所一大队一室的一名法轮功学员被迫灌精神病药,学员不从,打破玻璃瓶子要自杀,被送到医院抢救。从此以后,厕所的门都被摘掉,各种玻璃瓶子一律不准使用。晚上从9点到第二天早晨轮流派人值班,两个小时换一次岗。对不转化的学员看管得就更加残酷,只要不转化,就得不到一丝休息。有两位60多岁的女学员白天干活,晚上被逼蹲着,一连几天从晚上一直蹲到早晨别人起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找到一室周队长:“你们这样做,丧尽天良,会有恶报。”队长却恐吓我说:“给你判刑,送到大北监狱去!”

2000年12月28日,辽宁省副省长张行湘和辽宁省司法局局长、劳教局局长及中国记者到教养院采访时,各大队立即把不转化的学员藏起来,派三、四个人看着,怕学员说出真实情况,还准备了东西捂嘴。我被他们藏到仓库里,被四个人看着,只听到外面提前安排好的学员在喊:“领导好!”我想站起来把真实情况反映给领导,立即就被他们按在那里。等领导和记者走了之后,才把我放出来。

2001年春节前,中央领导和省领导、记者再次来到马三家,各大队、分队照样搞假象,按惯例又把不转化的学员藏起来派人看管。就在这次的解教大会上,女二所一大队二分队的法轮功学员邹桂荣站起来说明真实情况,立即就被周围的犯人拳打脚踢地打了一顿,回来后,把她的上衣脱光,刺上师父的名字游室。

我在马三家期间,每次中央领导、省领导和地方领导及记者来采访时,都是搞假象。这次居然邀请国外记者来马三家采访,为了造成马三家没有男劳教犯人的假象,就把不转化的男法轮功学员送到学员户口所在地的教养院。江氏犯罪集团利用马三家又一次在国际上行骗,妄图掩盖其镇压法轮功的真象,蒙骗全世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