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教”才是“邪教”:重庆西山坪劳教所暴行见闻录


【明慧网2002年7月11日】

说你有罪就有罪

我们是一群重庆的普通市民,我们所了解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为了祛病健身、修身养性,力求做一个善良、高尚的好人而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又称法轮功)的。真正修炼的人不贪不占、不偷不抢、不嫖不赌,更不会去杀人放火。修炼人寻求的是更高尚的境界,无意争夺常人的名利、权位。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当权者硬要陷害法轮功?为什么要把社会公认的好人──法轮功学员,开除党籍、公职,批的批、抓的抓,劳教的劳教?多少和睦美满的家庭,被搞得妻离子散。这究竟是为什么?他们正是带着这样的困惑,到中央上访。在上访中始终心平气和地讲道理,没有无理取闹、没有任何危害他人及社会的行为。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他们却被押回原籍、先治安拘留、随后送洗脑班拘禁,最后就不明不白地送西山坪劳教所劳动教养。进了劳教所,一切权利和自由都被剥夺,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保障,承受各种酷刑!

上述事实说明,现时的中国无人权、自由可言。独裁者说你违法,你就违法;不违法也违法;说你有罪,无罪也有罪。

劳教随意整死人

重庆西山坪劳教所内有句顺口溜:“劳改依法先判刑,劳教随意整死人”。劳改应依法律程序,法院公开审理,判几年就几年。进了监狱,法律规定,被关押人的人格不受侮辱,人身安全、合法财产、申诉等权利不受侵犯。警察不得刑讯逼供,也不得殴打或纵容他人殴打被关押人。而劳教既不是治安处理又不是刑法处罚,是作为一种行政处罚,由公安机关执行,想抓就抓,想关就关,带有很大的随意性。

西山坪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的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更是令人发指:2000年11月成立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教育大队”、“严管中队”。“严管中队”的警察由十人增加到三十人,并且安排在社会上因打架斗殴、诈骗、吸毒等恶习而劳教的普教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的“帮教”、“监管”。开始是三个普教人员管七个法轮功学员,后来是一个监管一个、两个监管一个,最多达到四个监管一个。24小时不离人的监管,不准打坐炼功、不准看法轮功书籍、不准互相交谈,纸和笔都视为违禁物品。就连上厕所也有监管跟着。法轮功学员被随意监视、扎绳子、戴手铐、悬吊、毒打、饿饭、灌食、关黑屋子(雷锋塔)、超时间、超负荷劳动等等。现举两种酷刑:一是关黑屋子(雷锋塔)。雷锋塔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地上有一寸多深的水,石床上潮湿得无法睡觉。老鼠、蜈蚣、毒蛇经常出没,里面曾关死过多人。大法弟子韩以明被关七天;亢宏被固定铐在里面三天三夜,大小便都不让解,只好拉在裤裆里。三天后同修们去接他时,手脚都已溃烂。二是戴手铐、扎绳子,这是严管中队滥施酷刑的又一种。戴手铐是把人铐在窗户铁条上或栏杆上,弯腰驼背、站不直,坐不下,一铐就是几天几夜,手腕被磨得鲜血直流;扎绳子就是把人五花大绑,甚至长时间吊起来。为了把绳子扎的更紧一些,用棍子插进绳套中扭了又扭,让绳子深深勒进肉里。被扎过绳子的人,手臂几个月冰凉麻木,甚至终身残废。大法弟子亢宏、李向东、韩以明、张全良、周建、陈建、李春源、孟雪涛等人都遭受过这种残酷迫害,致伤、残的达数十人。“劳教随意整死人”就是由此而名。

铁汉难过鬼门关 大法弟子意志坚

劳教所是人间地狱,进了地狱就得过鬼门关。过鬼门关就得要脱一层皮,掉几斤肉。就是这样也无法动摇大法弟子们维护法轮大法的意志。所谓鬼门关就是生活关、纪律关、劳动关和洗脑关。前三关是所有劳教人员都要过的,对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来讲除了这三关以外,还要过一道特殊关口,这就是洗脑关,是一种精神摧残和强制。现在分别讲讲这四道关。

1、生活关。概括起来是一个“饿”字。长期不让人吃饱,使人始终处于饥饿状态。处于营养严重不良的状态,以此摧残你的肉体,消磨你的意志。

按规定,每个劳教人员每月的生活费是一百元人民币,这已经大大低于城市生活的低保线。就是在这个低得不能再低的情况下,还被警察们恣意贪占克扣了四分之一。这有2001年9月劳教所公布的《劳教人员生活费》为证:207名劳教人员当月的伙食费收入20,700元,支出为15,800元,结余4,900元。这就是说,一个劳教人员当月只吃了70多元。按规定一周吃两次肉,肉是买最便宜的病猪肉、死猪肉,因为肉太少不成形,就干脆做成所谓的肉沫豆腐、肉沫粉条。劳教人员就是这样勉强吊着性命。所以,黑板上经常写着“饿!饿!饿!”三个大字,并且还发生过犯人轰抢食品的事件。几十个人冲进伙房,把所有食品一抢而空。警察赶来,拿起警棍一阵乱打。但那些长期被饥饿折磨的人群,抱着宁可被打死也不愿被饿死的想法,不管你怎样乱打,只管抱头狼吞虎咽,三口两口吃光。这样惨烈的场面,只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现在却活生生地发生在重庆西山坪劳教所里。

实在饿得不行,偶尔也买些加菜吃,但你就得准备遭受高价盘剥。加菜十元人民币一份,十元钱的加菜也很难找到象样的几片肉。有时警察把自己吃剩的火锅素菜也卖十元一份,山城啤酒市价二元一瓶,警察却卖五元一瓶。而对严管队的法轮功学员来说,平时的食品只有普教人员的一半,想买点加菜都不准,遭受着加倍折磨。这就是鬼门关的第一关。

2、纪律关。概括起来就是“打”字加酷刑。动不动就狠狠地打,打得死去活来。劳教所规定了“五要、十不准”,但却允许警察任意体罚、毒打劳教人员。动不动就罚站,罚站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甚至站个通天亮;张口就骂,挥手就打,抬脚就踢。科长、队长带头打,一般警察疯狂打,不但警察自己打,还要命令普教人员打。恶警陈俊锋对那些“帮教”(帮凶)说:“我命令你们用鞋子打他们(法轮功学员)的嘴。”所谓纪律就是用“打”来维系。不出操要挨打,不报数挨打,走慢了也挨打,不穿劳教服要挨打,个人悄悄炼功要挨打,集体炼功更是疯狂打。除打外还滥施酷刑:扎绳子等,称为“绳之以法”。这就是纪律关。

3、劳动关。这一关概括为一个“累”字。超时间、超负荷劳动。吃不饱每天还要劳动十几个小时,甚至二十几个小时。因体力不支,经常发生工伤事故。例如原来的宝石车间、玻璃厂(后改为教育大队)由于工伤事故频繁,被称为“魔鬼工地”。发生事故后警察就称是劳教人员违犯操作规程或是故意自伤自残,抗拒劳动改造。有的普教人员吃不下这个苦,就逃跑。一旦被抓回来,会被打得死去活来。

上述三关,对法轮功学员来说,当然也是十分残酷的,但他们有高尚的精神境界和强大的意志力,能忍常人难忍之苦。无论怎样饥饿,没有一个参加抢食品;无论恶警怎样施酷刑,都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让法轮功学员难以接受的是不让打坐炼功、不让阅读大法的书、及强迫写违背自己心愿的“三书”。这就是洗脑关。

4、洗脑关。这一关概括为“强迫”二字。采取各种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写“保证书、悔过书和决裂书”。即保证不炼法轮功,承认有罪,保证彻底决裂。不写“三书”就送严管队,不准吃饭、睡觉,还要强迫劳动;不写“三书”就要延长劳教时间,三个月、半年、八个月、一恶警曾说:“不转化就是无期徒刑。”教育科长田鑫公开在大会上多次讲过:“不写三书、不认罪的,哪怕你表现再好,也绝对走不出西山坪。否则,我这个科长都不当了,警服也不穿了。”恶警就是这样做的,好多法轮功学员的被非法劳教时间一延再延。

劳教所还专门成立了迫害大法弟子的所谓教育大队,实行划类分级管理,分为宽管、普管和严管,企图消磨、动摇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警察监管与奖金挂钩,“帮教”与劳教时间挂钩,分片包干、层层加码。因此,迫害的手段越来越多,越来越狠毒,达到疯狂程度。年仅24岁的法轮功学员李泽涛,因不写“三书”,就不给饭吃、不准睡觉、毒打,还要他每天挑一百担粪。并随时随地追问:“还炼不炼功?写不写三书?”只要他回答“炼”“不写”就是一顿毒打。还有袁玉刚、张正伟、吴德强、刘明华等,也遭受类似严重迫害。

尽管恶警们百般残害,也无法动摇法轮功学员的坚定信念。他们坚持炼功,并直言揭露恶警们的罪行。谷九寿、张全良、林德才、黄光明、曹贤路、李洪福、王光宁、张正伟、白天时、伍群、颜兴培等大法弟子坚持正面揭露邪恶、维护大法,而被长期严管,罚站、饿饭、毒打已长达数月之久。颜兴培已是67岁的老人,因声明被迫写的“三书”作废,被折磨得撞墙受伤;黄光明、曹贤路等人被反反复复地毒打,现下落不明;李洪福被毒刑拷打致使内脏多处破裂,保外就医;白天时被打成严重脑震荡,常昏倒在地;王光宁被毒打成了重残人。2000年8月12日,重庆大学教授张优稿和另一名学员田怡成,在床上打坐炼功,警察把他二人拖到值班室,用手铐铐在窗上。其他法轮功学员据理力争,要求准予炼功,要求放人。警察不予理睬。开早饭集合点名时,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放下碗筷,走到坝子中央围着圈子打坐炼功。值班警察慌了手脚,一面打电话向上汇报,一面叫几个警察和二、三十个“帮教”人员,蜂拥而上,劈头盖脸地乱打一阵,抓手、抓脚、抓生殖器,把炼功的人员拖到室内。在室内继续炼功,又把他们拖到室外毒打。这时上级官员们赶到,不但不制止打人暴行,反而破口大骂。教育科长田鑫乱打、乱踢、乱骂不停,十足流氓样。六十多岁的重庆大学教师谷九寿当面指责他们执法犯法,并义正词严的质问:“你们学过监狱法吗?警察不得殴打罪犯或者纵容他人殴打罪犯。何况我们根本不是罪犯。我要告你们,我不告那些普教,他们打人是你们直接命令指使的。”五十多岁的退伍军人刘亚林则以沉默进行抗争,从炼功开始,任警察和“帮教”如何打骂,勇敢而坚定忍受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睁一下,一个姓徐的中队长,以为他昏过去了,就往他身上泼水,并把他拖到中队大门旁一棵树前,高喊拿绳子来,企图吊在树上示众,一时没有找到绳子,只好用竹棍、鞋底乱打一气。看他还是不说不动,又把他拖到后院一棵树前,把他双手抱树,用手铐铐上。同时铐在另一棵树上的还有58岁的望江厂职工白天时、谷九寿、林德才等。谷九寿由于敢于面对邪恶直言,被延长劳教一年,现下落不明。

2000年8月28日又发生集体炼功事件,这次参加炼功的人比前一次还多。恶警们觉得一般毒打不解恨,就用电棍乱打、乱杵,杵在身上电火花吱吱直响,很远都能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北碚兼善中学教师王光宁惨遭迫害,一连几天被固定铐在值班室的铁条上,站坐均不能。

在教育大队,为了强迫法轮功学员写“三书”,狱卒还采取文革时期那一套,大字报、黑板报、大副标语和高音喇叭,铺天盖地攻击污蔑法轮大法。他们以为,在强大的攻势面前法轮功学员会恨快“认错、悔过”,结果事与愿违,田怡成首先站出来,要求警方收起横幅未果,罗云锋奋起扯烂了横幅,王建明拉断了喇叭线,张建锋等人多次擦掉了黑板报。不言而喻,他们会遭到警察和“帮教”的残酷毒打。法轮功学员除当面抗议外,还联名给中央政府写信控告。但恶警们不但不悔改,反而以“破坏法律实施”、“反对政府”为由,追查写信带头人。为此,2000年9月20日,36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三天后,警察带领“帮教”们,几个按一个强行灌食。用皮管插鼻子硬灌,鼻子插烂了、肿了,就用筷子强行掰开嘴巴直接灌。牙齿掰松、脱落;嘴唇、口腔破裂、溃烂。西南师范大学美术系教师韩以明,绝食21天,他被绑在床上,鼻子插管长期不取,恶魔们想灌就灌。

法轮功学员李泽涛被迫害死亡,袁玉刚、张玉伟等被迫害致残的消息一直严密封锁,四个月后消息得到证实。法轮功学员们强烈要求追查凶手,为死难者开追悼会,均被拒绝。于9月19日再次进行绝食抗争。这次警方以灌食的名义,进行报复性的残酷折磨。以前,灌食是每隔一天灌一次,最多一天一次。这次就不分白天黑夜,轮番不停地强灌。鼻子插烂了,剧烈疼痛,要求另插一个鼻孔都不行。中队医生陈建平恶狠狠地说:“不能依你说了算,我高兴怎么插就怎么插。”

法轮功学员进行和平抗争,善意说理,或质问、或申诉、或沉默等形式,法轮功学员遭受那么多辱骂和暴打,但都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连武功很好的田怡成,遭到那么残酷毒打,受伤致残,保外就医,他的学徒们都纷纷替他不平,但他从没有回敬施暴者一根指头,这是何等大度的胸怀啊!

从9月19日绝食开始,他们不再穿囚服,因他们不是囚犯。不出操、不报数、点名不答应——无声的抗争。后来觉得完全不说话,不利于向人们说明法轮功真相。于是每天坚持说两句话:每天上午八点全体集合,值班员喊:“向右看齐,向前看。”当“看”字一出,全体大法弟子齐声喊:“法轮大法是正法!”;晚上点名,强令喊:“干部好”,他们就喊:“法轮大法好!”每天如此,整整坚持了三个月。在平时警察找法轮功学员个别谈话时,他们还是善意地给警察讲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说明法轮功确实好,他们坚持炼功,这是他们的信念,不是有意和警察们争斗。还引用他们师父的话:“我们现在和将来都不反对政府。别人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不能对别人不好。我们不能把人当成敌人。”这样的谈话,说明了很多事实真相,有些警察也有所触动。

劳教=邪教

劳教才是真正的邪教。这可以从指导思想和教育方法得出结论。先从指导思想看:法轮大法引导人们修身养性,培养高尚的道德。修炼者身体力行,在生活和社会实践中,做真正的好人。对社会、对政府都是有益无害的。可是江泽民集团把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改、劳教,真是黑白颠倒、是非颠倒。指导思想的错误,是劳教变成真正邪教的根本原因。再从教育方法看,劳教是邪教,就更为明显具体。第一,在劳教所里狂施毒刑,残酷迫害劳教人员,是公然违反国家法律的非法行为。第二,把写不写“三书”,作为是否解除劳教的标准,作为衡量好人坏人的标准。荒谬透顶。第三,用打砸抢、吸毒者来“帮教”好人,真是邪门到了家。好在法轮功学员意志坚定,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出污泥不染。第四,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做再多的好事,也从不表扬、表彰;而普教人员只要监管、毒打卖力,就能受到奖励,甚至可以提前解除劳动教养。所以有些普教人员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笑,说:“我们就是因为在社会上打架、斗殴,才送来劳教的,可现在在劳教所里打人却成了合理合法的事情。打人有功,可以将功折罪。”第五,劳教变成劳而不教,歪门邪教。这里有两个例子:其一,劳教所规定不准喝酒、酗酒,但劳教所里为了赚钱,高价卖酒给普教人员喝,喝了酒往往会打架闹事,警察毒打闹事者,被打者为解苦闷,又喝酒又闹事,又挨打,以恶制恶,恶性循环,长此以往,劳教怎能不走入歪门邪道?其二,劳教所里常常放录像,内容都是杀人、放火、色情、暴力犯罪之类的东西。法轮功学员多次建议放些内容健康向上的好片子,但警察们认为这样的片子上座率低,赚不了钱。这些不健康的东西,不知毒害了多少人的心灵,误导了多少人走入歧途?有一天晚上,一位普教人员看完录像回来,大发脾气说:“XX以前就是心太软,录像上那些才是打架、捞钱的英雄好汉。将来出去之后,要狠狠地报复,捞一把。”这是有些普教人员心态的一个缩影。这样的人释放之后,难免会继续犯罪。所以说这样的劳教是真正的邪教,这样的劳教将会给中华民族带来多么深重的灾难啊!

世人在清醒

尽管江泽民集团给法轮功强加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把成千成万的法轮功修炼者判劳改、送劳教、被迫流离失所,还是有许多人感到大惑不解,就象三十多年前不理解文化大革命一样。其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对有些事情是敢怒而不敢言。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正在逐步清醒。这有在劳教所的所见所闻为证:

1、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交谈中,都得到一个共同的认识:这就是在单位上、在周围群众中,都公认法轮功学员是好人。尽管江泽民集团给法轮功强加许多莫须有的罪名,但群众从自身的体验中,对国家政府中有些人的说法和作法持怀疑态度。

2、重庆大学教授张优稿已经60多岁了,在科研方面为国家做出了贡献。就因为他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送劳教。

3、法轮功学员田怡成,过去练过武功,多少行家都不是他的对手。曾经带过多名学徒。修炼后以真善忍为本,再不出手打人。在劳教所中,长期严管,重创致残,保外就医。他的徒弟们听说他惨遭迫害,纷纷要为他报复,他却劝徒弟们要做到大善大忍,得到人们的广泛称颂。

4、劳教所用普教人员帮助警察监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美其名曰:“帮教”,可是有些“帮教”人员长期与法轮功学员相处,被他们高尚的言行所感动。在“帮教”过程中,设法暗中保护。警察却诬蔑是被法轮功“收买了”。这说明大多数人的本性是善良犹存的。法轮大法倡导真善忍,必然会得到很多人的真心认同、并引起强烈共鸣。

5、普教人员不会随声附和,很想了解法轮功。有一次,学员们在背诵经文时,有一个“帮教”也能背诵一些。请听以下一段对话。
问:“你也学过法轮功吗?”
答:“没有,进了劳教所才知道的。”
问:“你也能背诵经文?”
答:“我看过你们师父写的文章,现在身上还有。”
问:“你从哪里得到的?”
答:“从你们功友身上搜查出来的。”
问:“你没有交给干部(警察)?”
答:“他们(警察)看见的就交了,没看见的就没有交。”
问:“为什么不交呢?”
答:“他们经常叫我们揭批法轮功,却不敢公开把原文读给我们听,出于好奇,很想看一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问:“你看后觉得如何?”
答:“有些问题写的很好,一看就明白。有些看不懂。”
问:“你能把经文还给我们吗?”
答:“不行!”
问:“为什么?”
答:“你们说好,我不会盲目相信;政府说不好,我也不会随声附和,我要自己看。将来出去有机会还想把你们师父写的书,都找来看看。看了再发表我的看法。”

这是发生在戒备森严的劳教所的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很多人不想轻信盲从,他们很想了解法轮功的真相。

6、警察也承认法轮功学员素质好。劳教所的警察奉命迫害法轮功学员,但也有些警察心里很明白,法轮功学员没有罪,他们不得不承认学员们的素质好: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骂脏话。

一切事实说明,法轮功学员是好人,这个客观事实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尽管官方的广播、电视和报纸大造舆论,欺骗世人,把一批批法轮功学员抓进监狱,投入劳教。其实经历了多次政治运动的中国有头脑的人,有思想的人,不会轻易上当受骗的。人民群众正在觉醒,法轮大法终将昭雪。迫害法轮功的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审判和惩罚。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7/27/24552.html